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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钰绯,还有刚定下的申屠鹤,她都没跟他们正式举行过婚礼。

如今申屠鹤又答应保密这一年的婚书约定,到时只要她一“死”,这些牵扯便能不了了之。

以他们的身份地位,日后再寻良缘也不难。

这么想着,百里山心里掠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归心似箭的念头压了下去。

虽说睡了就跑的行径确实够渣,但渣就渣吧,总不能为了他们,连家都不回了。

更何况,她从来没求着他们靠近自己,是他们自己选的。

顶多,这一年里她多花些心思,给他们多些情绪价值,也算是补偿他们付出的真心了。

帐篷外,几名护卫娘子凑在一处,脑袋挨得极近,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这白篱真把鹤爷拿下了?这才几天工夫啊?真看不出来她有这手段,我可从没见过鹤爷这般失控过。先前我还琢磨着,把白篱说给我家妹子呢……”

“去去去,鹤爷的人你也敢惦记!白篱真娘子!鹤爷那脸一板,我连正眼都不敢瞧,白篱倒好,还敢跟鹤爷叫板!”

“滚一边儿去,说我惦记,也没看你少惦记,没事儿就往白小郎君跟前凑。可没少挨白宇飞的白眼吧?”

这话一出,几人都忍不住憋笑,目光不约而同地瞟向不远处正被两名护卫抬着往帐篷外走的,被捆得像个粽子似的白宇飞。

“哎,你们说,咱主子这算不算强抢人家弟弟啊?”

有人压低了声线,语气里带了点迟疑。

“那白宇飞护犊子护得厉害,谁要是敢说白小郎君一句不是,他能跟人拼命。这会儿主子把人捆了,怕是不好打发。”

“可不是嘛!”另一个人附和,“这……咱主子抢人家弟弟,还不好好待人家家人,会不会太霸道了点?”

“滚!”一道粗声打断了她们,“背后嚼主子的舌根,不怕颂头儿听见连累大伙儿?要我说,抢就抢了!咱主子好不容易有看上眼的,管他是娘子还是郎君,喜欢就成,凭啥不能抢!”

“对对对!”有人跟着附和,语气里带了点怂恿。

“方才那事儿没成,咱主子是男人,脸皮薄,肯定做不出霸王硬上弓的事。要不……咱们今晚把白小郎君捆了,直接给主子送过去?”

“都给我闭嘴!”

严颂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她抬脚往最前面那名护卫的屁股上踹了一下,骂道:“一群娘皮的,净会瞎折腾!主子的事儿轮得到你们置喙?都给我老实点,别给我找事儿!听到没?”

“颂头儿!”“头儿!”几人吓得一哆嗦,连忙应着。

严颂横了她们一眼:“滚滚滚,找揍是不是?在这儿学那些郎君们嚼舌根,还不快去干活!”

扎堆的护卫们一哄而散,各自忙活去了,只是走远了,仍有细碎的八卦声飘过来。

严颂没理会她们,目光落在申屠鹤的帐篷上,眉头拧成了疙瘩。

前辈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非要挑起南曌皇子和北耀镇北侯的矛盾?

她摸不清头绪,却又不得不佩服前辈的手段,瞧瞧这才几天,就把向来沉稳的鹤爷拿捏成了这副模样,自己往后,还真得好好学学。

这时,百里山掀帘出了帐篷,一眼就看见严颂正盯着地上“蛄蛹”的钰绯出神。她头皮瞬间一紧,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个麻烦在。

蛊虫已经被安抚下去,她也答应了跟申屠鹤一同去金阳城,先前盘算的跑路计划彻底泡汤了。

既然没法脱离队伍,那队伍里的危险分子就必须清除干净。

还得想办法不动声色的除了这个严颂才是。

百里山暗自琢磨着,走上前给严颂递了个“自己人”的眼色,随即换上公事公办的语气。

“鹤爷吩咐,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了。”

如今她的话,在队伍里几乎等同于申屠鹤的命令,众人闻言立刻行动起来。

严颂也收回目光,公事公办地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事宜了。

百里山赶快帮钰绯松绑,她咽了咽口水,很是心虚。

此时的钰绯,衣衫凌乱,发丝散乱,被绳索捆过的手腕、脚踝处都泛着青紫,狼狈得像是被蹂躏过一般。

百里山看在眼里,愧疚更甚,他这副模样,全是因为维护自己才弄出来的。

她蹲下身,指尖刚碰到钰绯的衣襟,就被钰绯猛地躲开。

百里山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歉意:“你……”

“哼!别跟我说话!”钰绯猛地把头扭向一边,下巴绷得紧紧的,语气里满是怒气。

周围的护卫们见状,都放慢了手头的动作,一个个假装忙活,眼角却止不住地往这边瞟,一副想凑过来听八卦又不敢太过张扬的模样。

“呵……呵呵。”

百里山干笑两声,手还僵在半空,尴尬得不行。

“那行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撑着膝盖站起身,刚要挪步离开,身后就传来钰绯带着哭腔的呵斥:“你回来!”

百里山脚步一顿,回头就看见钰绯眼眶又红了,睫毛湿漉漉的。

“就这么不待见我?连哄……都不愿意哄我一句吗?”

百里山本就被申屠鹤逼婚的事搅得心烦,钰绯这一闹,她的耐心彻底被耗尽。

偏偏这时,又有个护卫假装路过,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瞄。

百里山猛地抬眼,怒喝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那护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缩着脖子跑了。

其他偷偷观望的人也瞬间作鸟兽散。

谁都清楚,白篱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是鹤爷认准的人,得罪她,可比得罪严颂还麻烦。

严颂罚人还需找个由头,可白篱要是在鹤爷跟前吹吹枕头风,后果可就难说了。

周遭瞬间清静下来。

钰绯看百里山是真的冷了脸,不像要哄自己的样子了,只能委屈着紧紧咬着下唇,憋了好一会儿才把眼泪憋回去,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和控诉:“是你说过,要给我解释的……”

百里山重重叹了口气,心头的烦躁被他这副模样磨得淡了些。

她没再多说,伸手拉起钰绯的手腕就往旁边的林子里走。

直到钻进林子深处,确认四周草木茂密,既看不见外人,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百里山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钰绯。

钰绯低着头,通红的眸子微微抬起,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唇瘪得厉害,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又要哭出来,委屈又隐忍。

百里山原本的烦躁彻底消散,心莫名一软。

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双手捧住钰绯的脸,抬头就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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