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这是给姑姑的寿礼吧?”
黎娜的目光落在助理手上的盒子。
不得不说,拍卖行准备的盒子还是非常精美的。
想来里面东西就不凡。
黎娜嘴角压不住的笑,原本过来,是奉白思琪的命,将黎珍架起。
到时候白振邦不来或者晚来,都是场笑话。
但谁知道黎天丽也来,还带来了劲爆的消息。
这下,黎珍要丢大脸了。
盒子里肯定不是野山参,白振邦不可能把野山参给黎珍。
那说明白振邦去拍卖会是另有目的。
黎娜唯恐天下不乱。
黎天丽也站起来,“是呀,拍卖会上什么好东西,值得白先生不来参加寿宴也要过去?”
“哦,我的记者朋友发消息过来了,原来白先生拍到了价值四百万的古董项链和价值一百四十万的野山参!”
“这些都是给堂姐的吗?”
黎天丽说着叹气:“如果是这样,也难为堂姐不计较名分跟着了你这么久。”
白振邦脑子嗡嗡的。
项链已经被白思琪拿走了。
至于野山参,更是不能给黎珍。
但是所有人都看着,总不能说不是。
至于黎珍,听到拍品价格,顿时红光满面。
对于黎天丽那句点明她身份的话,也没在意。
没有名分怎么了?
除了名分,她什么都有了。
她面露得意地横了黎天丽一眼,然后欢快扑向白振邦,“真的是送给我的吗?”
白振邦含糊地嗯了一声,想让助理把东西收起来。
黎娜已经去拿盒子。
助理从头到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本说好下班直接来寿宴,但老板中途被白思琪叫走。刚才路上又阴沉脸不说话,什么也没有吩咐,只让他拿好野山参。
难道真的是给黎珍的贺礼?
助理觉得不像,保险起见,没有把盒子给黎娜,“黎娜小姐,还是我来吧……”
“这是给姑姑的贺礼,对吧姑父? 我们可以看看吗?”
黎娜才不管助理的意见,劈手就夺过盒子。
助理不曾想黎娜会夺,一个不留神盒子就被黎娜拿走。
“来看看一百多万的野山参……”
黎娜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盒子里的红绒布上,竟然真摆着野山参。
白振邦,真的把野山参送给黎珍了?
黎娜自己愣住,黎珍眼睛扫过,却没见更贵重的古董项链。
不过这不是问的时候,已经一叠声对白振邦撒娇。
白振邦冷汗都出来,但是盒子已经打开,大家都已经围过来看,无奈闭上了嘴。
反正东西还在这里,他再拿走就是,最多给黎珍点补偿。
想到钱包要再次大出血,白振邦实在没办法笑脸相对。
偏偏黎天丽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问项链在哪里,送给谁了。
一边暗示媒体朋友们赶紧拍照,一边唯恐天下不乱:“不会是送给正房太太了吧?”
自己说完,哈哈笑起来。
黎珍看向白振邦。“你说话呀,项链到底给谁了?是不是给谢玉娇了?”
白振邦不耐烦喝道:“又不是拍给你的,你管给谁?”
黎珍情绪崩溃。
今天一直受黎天丽挤兑,白振邦又迟迟不肯来。
她等了这么多年,总算白振邦不顾白肇庆反对,想要给他们个身份。
情绪大起大落。
那边黎天丽却还是要刺激她,“肯定是给正房太太的,果然夫妻还是原配的好。”
听黎天丽提起谢玉娇,黎珍血往脑门上冲,反手一个耳光甩过去,打得黎天丽差点摔倒。
“你敢打我!”
黎天丽也不是吃素的。
她自己大学毕业就入行影视业,混到今天地位,没有靠过任何人。
娱乐圈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她没见过,岂会甘愿受黎珍的巴掌。
怒斥一声,上前就抓住黎珍的头发,将她的脸扯到自己跟前,一串巴掌打回去。
反倒是黎珍,背靠白振邦,做生意也顺风顺水,别说是打架,就是难听话都不敢说到她面前。
被黎天丽抓住打,只会放声尖叫大骂,两手软绵绵打了黎天丽几拳,根本不痛不痒。
两人动手突兀,黎天丽的反击又太快。
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黎天丽已经松开了黎珍。
黎珍被打得满脸血,精心做的发型也松开,头发都被黎天丽薅下来一缕,晕头转向,最后抱着白振邦大哭。
白振邦又惊又怒,但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去跟黎天丽打。
“黎天丽,你这是犯法的!”
“那你就告我呀!”黎天丽叉着腰,“你们一对奸夫淫妇,一个有老婆在外面偷吃,一个不要脸做小三!都是下贱东西!我怕你们?”
“为了让我来黎珍的寿宴,你叫我上司搞我?你有没有毛病呀,我是你太太的表姐的,你贱不贱的。明天我就去找你们白老爷子,我找玉容表姐,看看你到底我表妹夫还是堂妹夫!”
黎天丽拿出在片场和人吵架的气势,将白振邦骂了个狗血喷头。
白振邦都有点恍惚了。
他是谁,他在哪里,他为什么要遭受这些,黎天丽是疯了吗?
老爷子?
哦,野山参!
白振邦回头去看。
场面已经乱作一团。
白振邦不愿意跟黎天丽计较,白思恒却早就想冲过来,被黎父黎母拉住,“思恒,这是寿宴,你要冷静……”
黎天丽带来的媒体人和混进来的小报记者,挤在人群里偷拍,乐的合不拢嘴。
黎娜差点被挤得摔倒,赶紧把手里的烫手山芋丢回助理怀里。
一百多万的东西,她可赔不起。
寿宴自然开不下去,黎天丽被几个亲戚架出去。
“你疯了,惹白振邦干什么?”
黎天丽揉着脸颊,仍觉恼火,“那我就活该被她打?我不怕他们,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们要是不要脸,那就来报复。我让小报记者写个够!”
黎娜和黎父黎母也出来, “一个好好寿宴怎么搞成这样?”
“不成正房太太偏要摆这个款,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所有人都觉得这话没错,又都觉得晦气,赶紧散了。
黎珍大哭大叫,一会儿要报警,一会儿说要去医院验伤。
白振邦清醒过来,自然清楚哪里不能去,除非明天想上报纸头条。
他回头对助理说,让助理去和那些记者打招呼,这些事情万万不能见报。
助理也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心里暗暗叫苦。
港城的小报几十家,哪里管得过来?
要是能管,白振邦的私事就不会满城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