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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神子很是欣慰道:“哎呀,要是真到了那一天…今晚的人们,应该都会站在你身边吧。”】

没错,就和百年前的人们一样,只要看到将军大家就会安心,稻妻人永远会站在将军旁边——常道恢宏、鸣神永恒。

只有九条裟罗在咂舌,早知道有这么一句话,我宁可顶着厌恶也要来参加这个家伙的活动。

‘今晚的人们’里,竟然没有她!

雷电真非常的欣慰,自己的妹妹就是这般的优秀。

虽然在政治方面不行、治国方面不行、厨艺也不行,还有点呆,但影就是最棒的妹妹。

雷电真一把抱住雷电影,蹭蹭。

虽然影就出场了这么几个镜头,但确实是很高光了,在纳塔都吸了不少粉丝。

不过雷电影本人却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不过是说出了内心的想法,她能有啥反应。

唯一的感觉就是姐姐的脸颊真软乎。

在反应这点上就不如那些傲娇了,如果是傲娇的内心被这么公开绝对会害羞的不行。

好啦,一斗演唱会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但在故事的最后还有旅行者看平藏留下的信的内容。

平藏的信里写,他调查清楚了小狗商会的来龙去脉,但是大和田与力叮嘱他不能和外人说。

所以他本人没法和旅行者说这件事,他还临时接到了委托,得回所里一趟。

但是吧,关于那些小狗商会的收支明细他一不小心给弄丢了。

哎,真是不小心,希望旅行者能找找看,应该就在附近,找到的话帮他带回来。

很显然平藏是查清楚一切后选择了不粘锅,但他之前答应过旅行者帮忙调查,所以还是打算告诉下旅行者真相,故意把收治明细丢下了。

叮嘱我不能透露?好的,我什么都不说,但是东西丢了,哎呀呀,这可是她看的,不是我透露的。

之后只要旅行者把收治明细还回去,一切都像没发生一样,以旅行者的身份地位,不会有人深究。

看完信然后就是那份收治明细了,就在平藏留下的信旁边,生怕旅行者找不到。

上面写着小狗商会收治的‘宠物’,比如盗宝鼬、陆鳗鳗、将军蟹、妖狸。

旁边还备注了名字和年龄,比如盗宝鼬是:大郎,6岁。

将军蟹:小春,25岁;陆鳗鳗:德沃沙克,40岁;妖狸:久住,60岁。

很显然这都是人的名字,尤其是其中还有一个非常惹眼的名字——德沃沙克。

没错,德沃沙克也被这个小狗商会救助过,所以他才会为他们创造出这样一首歌。

根据这份名单可以判断,盗宝鼬指的是小孩子、将军蟹是幕府军、陆鳗鳗是外国人/中年人、妖狸是老年人。

这么一来观众们就有些看懂前面的歌词了,一些记忆力比较好的还记得歌词的内容。

‘妖狸熄灭的火炬,是最后的变化’,意思是老人的命数已尽吗?

‘鼬鼬我呀,遗产足足五百摩拉;两百留给老爸,剩下三百给老妈’这句话的意思岂不是说孩子在临死前发现自己还有五百摩拉,所以打算把仅剩的东西交给爸妈吗?

怪不得五百摩拉用的都是‘足足’,对小孩子来说五百摩拉确实不少了。

‘三只将军蟹,数一数十根爪’,哪怕是三个人类也应该有十二只手足才对,联想到将军蟹代表的幕府军,应该是落下了残疾。

‘一群陆鳗鳗,沉睡在生锈老家’,外国人哪里回得去家啊。

想明白这一切后观众们也理解了歌曲的‘摇滚精神’,理解了宵宫所期望的世界和平。

不能再让六七岁的小孩子说出‘遗产’这种话了啊。

德沃沙克长出一口气,这个故事倒是了却他的一个心结。

当初他被小狗商会救助过,但他并不知道小狗商会的幕后到底是何人,对方也没有让他知道的意思,通过一些手段将他送出了稻妻。

所以他一直想找到‘小狗’,找到那个救自己的人,如今这个故事总算是让他知道了真相。

看来故事里自己将‘小狗’删掉是正确的,救他的不是某个人,而是一种‘精神’。

这次的故事确实不长,但它所传达的精神却很强烈,尤其是对纳塔人而言。

像是歌词里的那些其他国家的人可能不太能品味到,但对他们来说却是相当常见的...

玛薇卡默默哼唱着这首歌,庆幸自己还记得歌词,缓缓闭上眼睛。

这次的故事着实感动了不少纳塔人,尤其是瓦雷莎这种热爱英雄故事的。

她所爱的英雄故事本质上是‘抗争’,这点还真挺符合摇滚精神的,瓦雷莎在理解歌词深意前就共鸣了。

还有茜特菈莉,活得久见得就多,歌词里的一切她都见过,回忆起那些场景,她嘴唇一抿。

阿蕾奇诺的壁炉之家里有不少都是战争孤儿,喜爱孩子的她其实也很反感战争。

她知道,前任仆人和博士干过故意挑起战争制造孤儿的事情,当真畜生。

像是卡维和白术这种利他+理想主义,看这故事的时候眉头那个紧锁啊。

共情能力强有时候真的是一种惩罚,歌词里小孩子的绝望、不舍,失去孩子的父母的痛苦、悲伤他们都能体会到。

大建筑家可以为失去家的人重建家,但他不能为失去家人的人做些什么。

所以毫无疑问卡维此时嘴角向下,脸颊有泪水划过。

艾尔海森虽然平时爱和卡维斗嘴,但这时候肯定不会嘲讽他什么,只是默默的给他递了纸。

至于纳西妲和芙宁娜这两位年轻的,并未真的见过战争的神明也都是非常的伤心。

她们太爱人了,所以表现的一点也不比卡维好,纳西妲倒是还没哭,芙宁娜却忍不住了。

她们和卡维不太一样,卡维是那种共情的代入,她们则是‘旁观者’看到一切后的心痛、不忍。

纳西妲都在庆幸,还好须弥没有演变成战争的局面。

在大贤者治下的须弥差一点就演变成沙漠与雨林的战争了。

其实沙漠想要的并不多,仅仅是被当成人看待就好,奈何大贤者连雨林人都不当人看,更别说是他们了。

所以艾尔海森才要反大贤者,其实艾尔海森对政治不感兴趣,是大贤者还是草神治国他都无所谓,根本无偏爱。

但是大贤者实在太不当人了,艾尔海森作为一个人实在看不下去。

艾尔海森只是理性主义,不是冷血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