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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流人员,得从一九五九年全国比如中原、皖省川省等地公社断炊说起了。

有些地方的树皮树根都被刨光了,活不下去的人们开始往外跑,有人听说关外有粮,也有人说边疆地方大,荒地多,只要肯干活就有饭吃,也有人觉得四九城是中心,肯定不会饿着。

于是扶老携幼、拖家带口,能走的都走了,完全是求生本能。

只边疆一个地方,从1959年年底到一九六一年期间,加上逃荒、支边青年、复转军人,三年间从五七年的561万暴增到730万人,甚至还没算上都没有熬到负责接收分流点的人数。

这种就是自流,自已流出来的,某些时候也被贬称盲流,并在下发通知后,许多城市都专门设立了对应的‘盲流劝阻站’。

四九城距离晋省近,是许多自流人员的首选地,毕竟关外和边疆都太远了,拖家带口不一定能撑到目的地。

“去过劝阻站没有?”

“去了,连,,那些熬到地方没撑住的名单都查了,没有找到人,你说要是被劝返回去至少有登记有下落,但找了一圈连听说他名字的人都没有,而且我们打听了,好些在进城前脱离他们队伍的人都没了下落。”

“你是怀疑出事了?”

“不然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这可是大活人。”

顾平安下意识的摸着火柴盒:“很难查,如果是乘车还会有些线索,但步行,路上情况就太多了,有没有到四九城都两说,不过去年来四九城支援国庆工程建设的这位相对要好查一些,他肯定是坐火车到的吧?下了车不找你,也应该是找工地落脚。”

“他是坐的火车,车票是公社给的钱,还给开了介绍信的。”

“所以先排查他有没有中途下车,就算是在车上犯了错误被咱们公安段同志处理,也会和当地公社取得联系。”

“可公社并没有收到信儿。”

“会不会是怕丢人之类的没向公安说自己名字,用当天乘车的车次问问值乘的公安还有各公安段看有没有线索,这事儿你找郑支就能办。”

于丽想了下问道:“要是人被咱们四九城的街道办当成来历不明的送去农场了呢?”

“不会,他带着介绍信来了,就算没了介绍信,只要道明身份,联系上当地公社也能证明,不存在没下落的情况。”

顾平安直觉这人已经出了事了,不过当着于丽面不太好说:“他叫什么名字啊?多高个儿?”

“叫丁山,一横一构的丁,大山的山,四十一岁了,个子一米六多点。”

“今年自流的这个呢?”

“叫丁宏亮,二十一岁,这个身高我没细问。”

几日后。

顾平安打听了一圈也没有那个分局有身份不明的案子,刘伟这边同样忙活完没找到线索,不过当天值乘的同志对丁山有些印象,很确定的说人是到四九城下的车,因为这丁山当时包里装着一只野鸡和山货之类的,说是要送亲戚的,有人用粮票换也没出售。

南锣鼓巷。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回到胡同,胡同里孩子们多,冷不丁的就从什么旮旯里突然跑出来一个,所以平时他都是下来推着走的,不过今天有急事要回院里,就骑着回来了,不过还是放慢了车速。

就这差点都撞到人,瞪眼一看是隔壁院的小玲玉。

小丫头双手叉腰对他就是一阵批评:“大茂哥,您这拐弯好歹按个铃呀,撞到我没关系,要是磕坏了手表您可赔不起。”

眼前这位小女侠他惹不起,高文君的武力他是见识过的,讨好的回道:“是,我检讨,下回一定按个响儿,不过你手腕上的表也撞不坏呀,糊了重新画一个就是了。”

曾玲玉得意的仰起手腕:“您睁大眼仔细瞧瞧,这是画的吗?”

“嘿?这是木头做的吧?跟真的似的,哪买的啊?”

曾玲玉把手表放到耳边,听着手表动静一脸满足:“什么跟真的似的,就是真的好不好,我平安哥专门给我和解娣做的呢。”

看许大茂一脸羡慕,小家伙满足极了,放到嘴边亲了口,挺着小胸膊一脸傲骄:“你有没有这么好的平安哥啊?”

“曾女侠,能不能借我看看啊?真是你平安哥做的?”

“凑近些看不就行了,当然是我平安哥做的了,平安哥天下数第一,最厉害了。”

许大茂凑近瞧了个真,咂着嘴有些嫉妒:“他可真是疼你们这俩小丫头片子,这得费多少功夫才能做出来,花钱都买不到,留心点,别磕坏了。”

曾玲玉美滋滋的笑弯了眼睛:“这还用你说,谁让平安哥最喜欢我呢。”

“得,您显摆完了给我让个道儿,我还得回家呢。”

“曾女侠飞腿第一式,启动~~”

喊完原地蹦了两下,闪转挪腾间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傍晚。

顾平安回到家里吃饭时,庄胜男提醒:“后院许大茂来找你,好像是有什么急事,还给家里撂了串蘑菇,你吃完饭要是上他们家的话给捎回去,他现在结了婚也不容易,听说连烟都给戒了攒钱呢。”

“算了,他留着了就收着吧,再带回去伤他面子。”

正说着呢,许大茂听着声就来了:“还是平安兄弟懂我,留着尝尝,别人送的,又没花什么钱。”

“大茂哥来了,一起吃点?”

“甭管我,我吃过了的。”

“桌上有烟,要抽自己拿。”

许大茂对铁宝挤眉弄眼的做着怪:“戒了,不能抽,一抽这大半月就白熬的戒烟了。”

“还真戒了啊?”

“一是正吃着药呢,二是现在负担重了,能省一点是一点。”

顾平安没让人家多等,三两口吃完饭抱过儿子:“坐炉子近些暖和,刚我媳妇说您找我有事儿?”

许大茂组织着语言:“先说好,这事儿我也不是很确定,这些天我不是去朝阳公社到第十六中学给当地群众放电影去了么,有个叫东坝站的地儿你听说过没有?”

“嗯,朝阳公社的第三管理站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