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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菊儿胡同的‘偷儿\’

傻柱想着想着就乐出了声,又有些害羞的看了眼王富华:“你怎么不说话?我情况前边介绍过了,我就不多说了,要是咱们的事成了,以后家里你做主。”

王富华想了会还是下定决心问:“何雨柱同志,之前您说自己多大了?”

“二十五,虚二十六,是比你大了些。”

王富华嘀咕道:“二十五么,可我爸,,我爸说您看着四十都不少相,没准是已婚,弄不好还带着孩子。”

傻柱还是没发觉不对,挠着头解释道:“我绝不骗人,三五年生人,今年二十五,甭说结婚了,连对象都没谈过,不信您可以上我们胡同打听打听去。”

“可是,,可是您这样儿跟我爸站一块,跟哥俩似的。”

傻柱挺着胸膛,自认为很幽默的摆了个姿势:“咱这叫成熟,就是别人嘴里说的稳重脸。”

王富华低着头看着脚尖:“我妈说,我到底该找一个什么样的对象她也拿不准主意,可不该找什么样的,她看见你就门清了。”

傻柱有些发愣,但他真的看上王富华了,耐着性子解释:“我明白了,你爸妈是嫌弃我长的老,但我真是二十五,按虚岁算也只26,我主要是整天围着灶台打转儿,烟熏火燎的,加上出门没倒饬自己,回头等我上澡堂子里洗一下就不这么觉得了。”

王富华抬起头,深吸一口气:“我还是跟您明说了吧,我确实是想找结婚给家里减轻负担,可我没想过找一个年龄比我大七岁的,看大大两轮的。”

傻柱较着真儿:“是六岁,七岁得按虚岁算了。”

“就算是六岁吧,您玩泥巴的时候我还在襁褓,您上学的时候,我还乳臭未干,所以我觉得还是不要耽误您为好,何师傅,祝您新年愉快,找到合适的,这是我爸退给您送礼物的钱,不过里算除掉了您在我们家吃饭的粮票钱。”

傻柱故做大气的摆着手:“行,你意思我听明白了,咱们俩不合适是吧,这钱就算了,当我给二老拜年了,留步。”

王富华没想到这何师傅性子还挺洒脱,可还没在心里念叨完对方又小跑了回来。

“那什么,我想了想咱们不合适,这拜年就更不合适了,钱还是给我吧。”

王富华:....

傻柱刚才是以退为进,看到还是没打动对方就彻底死了心,及时止损。

菊儿胡同。

“就是这位置,画的这些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而且年根儿那几天,我出门买年货总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我。”

顾平安蹲下身察看:“你这是被偷儿盯上了,这是他们摸情况画的标记,三角形表示屋主是独居女性,这大小不一的三个圈儿是在说你家里有钱,你是不是在什么地方露过财?”

“年根儿我给几户困难人家送过一些东西。”

“那应该就是这时候被盯上的,这两天夜里有没有听到动静?”

曹月如自上次的事后就有心理阴影,想起昨晚就有些害怕:“昨晚大门有响动,我故意在屋里说话对方才走了。”

顾平安蹲下把嘴里烟头扔到标记处,又在上面添了个四横四竖的图案。

“您画的这是?”

“哦,意思你家里有公安照应,不过也不一定保险,有些人穷极饿极了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我带你到派出所报个案吧,最好是看有没有女同志能过来蹲守的把这贼抓住,天天防着也不是个事。”

“你过来之前我就去过了,他们在忙一起拐卖儿童的案子,抽不出人,也没有女同志值班,算了,我晚上把门关死一点。”

“昨晚是几点听到动静的?”

“应该有十一二点钟了,我一个人,灯熄的早,又没手表,不是很确定。”

顾平安借着光看了看手表:“这样,你到邻居家看看能不能借个宿,我回单位和晚上值班的同事打个招呼,一会过来替你守一晚,看看他今晚还来不来。”

“没什么值钱的了,实在是太麻烦你了,对了,你们公安抓到贼后一般怎么处理?”

“视情况而定,教育改正,严重的会送去劳教劳改。”

“挺好的,人总会有犯错的时候,大多数都只是生活所迫,或者另有难处,就比如我,有时都突然冒出犯错的想法。”

顾平安也没和她纠结性本善之类的哲学问题:“您是个善良的人,不会犯错误。”

“你呢?犯过错误或者有过犯错的想法吗?不许说谎。”

顾平安被她这么盯着,莫名感到有些局促,还有她棉袄上有两处纽扣都特意加长了,心露了一拍,移开目光答非所问:“我是公安。”

“不许说谎。”

“有过吧。”

曹月如抿着嘴轻笑出声,月牙弯弯,像是得到了满意答案。

夜。

除了中午在单位值班时眯了一会,顾平安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在曹月如家守株待兔不时的打着哈欠,撑到十点多终于熬不住沾上枕头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脸上湿湿润润的,以为又是媳妇要补课,梦呓道:“困的很,胜男别闹了,唔。”

‘庄胜男’或许是心疼自己男人,连亲吻都不像往常热烈,非常温柔,动作也略显笨拙。

黑夜中一声带着颤抖的娇吟在耳边炸响,顾平安瞬间清醒,身子紧绷着睁开眼睛:“你,,门口是你画的?”

身上的曹月如缓了好一阵子才回道:“不,不是,确实有贼画的,,,我想留个后,,找来找去,只有你合适,,,嘶,,怎么这么疼,。”

“我结婚,了,唔,,。”

“别说话,吻,吻我。”

脸上有晶莹落下,加上干柴烈火,顾平安反客为主,开始‘好为人湿’。

直到天亮,也没守到偷儿,不过被窝里倒是躺着一个。

大磨盘有些费油,几回合的拨云撩雨后顾平安沉沉睡到破晓才被‘动’醒,只见曹月如端着盆水,用热毛巾替他擦拭着身体,动作轻盈到像是在照顾孩童。

“醒啦?是水太热还是太凉了?”

顾平安神情有些恍惚的嘀咕道:“原来不是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