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c和辅助的solo战中,顾平安虽然打赢了但却输了经济。
给曹月如把床单换洗,连饭都做好后,曹月如还慵懒的躺在床上:“饭给你放桌上了,睡会了起来把饭吃了。”
“我不饿,想睡觉,你快去忙吧,让我好好睡会儿,唔~”
顾平安惩罚完后起身问:“吃饱就不认人了是吧,还缺什么不?明天我给你捎过来。”
“你就会欺负我,我什么都不缺,快走吧,我要睡觉,好困。”
下午,顾平安回到崇文分局,周桃正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怎么了桃子?是案子没进展吗?不应该啊。”
周桃鼻子很尖,小狗似的嗅了嗅起身朝他身后张望:“铁宝人呢?”
“没带他来啊。”
话音刚落顾平安反应了过来,铁宝都断奶了的:“哦,路上碰到朋友家孩子了,案子现在什么情况?”
提到案子,周桃再没追问下去:“张恨生我们找到了,可是他一点都不配合,简直是油盐不进,我想不通他都被人盯上了要杀他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其他进展怎么样?”
“刘科和治安科的都出去了还没回来。”
“张恨生在哪?我会会他。”
周桃领着路朝陶局办公室汇报情况的文仲业叫到:“文哥,顾大队到了,我们先去审讯室了。”
听到声的陶局看着文仲业:“有些人就不适合硬桥硬马的上,从目前咱们掌握的证据来说张恨生还是受害者呢,要是后面没补齐证据你打算怎么办?”
“可他们院邻居说他做过倒斗。”
“咱们公安什么时候不看证据反而用邻里传言办案了?还坐这干嘛,去看看人家是怎么审讯的。”
文仲业赶到的时候审讯已经开始了,只见顾平安拿着张画相给张恨生看。
“按年龄算的话他应该是你当年朋友的后人吧?都到这份上了你还不肯说肯定是有自己原因的,他都要杀你了可以排除事后报复。”
顾平安点上根烟转着步子:“所以就剩下两种可能了,一,你担心他被抓后因为以些把柄之类的事情自己也难以脱身。”
观察到他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后顾平安更有把握了:“你在半岛战争时期把全部存款都捐了出去,加上这次离家只带了换的衣服,并没有打算远走他乡,发生的命案你也听说了,但仍没逃走,只是躲起来。所以刚才说的第一点也可以排了除。”
“那只剩最后一种可能了,他父亲对你有恩对不对?虽然因为某些事情闹到了他都要杀你的地步,但你还是念着旧情想要保全他?可你要想清楚了,吴有财已经被他雇的人给杀了,他不是你不开口就能保住的,有了他的画相我们找一个人难吗?都不用等晚上就会有消息!”
张恨生嘴巴微微张开,有种被人看透了的感觉,但还是和之前一样回道:“我替吴有财赔命就是了。”
“所以我刚才猜对了?可以很坦白的和你说,这不是旧社会你赔命抵命的事,杀了人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何况这么一个凶狠的杀手混在人民群众之中是非常危险的,这次他能为了钱受雇你朋友的儿子来杀你,下次同样可以受雇于别人!”
“就因为你不配合,后面要是还有人因他赚钱而死,账都要算到你身上去,赔命?你有几条命赔?你不配合无非是浪费我们一点时间而已,有什么用处?把你自己也搭进去吗?”
张恨生捂着脸老泪纵横:“造孽!我虽没养过他一天,但他是我骨肉啊,我对不起福堂兄,不该去找他的!”
周桃被呛的直咳嗽,瞪大了眼睛,凶手是他儿子?不是说他以前只有个闺女吗?
顾平安倒是淡定的多,自己院子里发生的故事都比这精彩,他都习惯了:“从头说吧。”
“张福堂和我是同乡,打小关系就好,不过他年轻时为了争水源打架中受过伤,身体有疾不能有后,找我借种这才有了拴牢这个儿子。”
“三八年决堤我们流离失所各自逃命,我来了四九城,他带着六岁的拴牢去了长安,一直到四六年我在天桥碰上出货的他都有些不敢置信,我们相拥而泣都庆幸对方还活着。”
“后来我才知道他为了活下去做起了‘刨红薯’的活计,有了身家后在四九城落了脚,或许是为了报答当年我帮他延续香火的恩情,也可能是都在四九城,担心我以后去找儿子拴牢认亲,毕竟我媳妇闺女当年都没了,饥一顿饱一顿的再没办法娶妻生子。”
“他给给我送了三样东西,一件是石头眼镜不值多少钱,另外两件是砚台和一幅画,砚台是刻有‘内府珍藏’的蝉形歙砚。当时日子实在过不下去,我找人出手换了四百块钱(新币)。”
“事后四九城解放了,我遇到一个懂行的说砚台非常值钱,被我贱卖了,但买家我已经找不到了,愧疚之下把剩下的钱想还给福堂兄,但又不知道他在四九城住处,然后我就捐给了军管会。”
顾平安打断问:“画呢?”
“找不到福堂兄,画肯定也很值钱,我怕自己保管不好,就匿名捐给了故宫博物院。”
“张拴牢找人杀你就是为了这幅画吧?”
张恨生嘴角颤动,情绪有些激动:“五七年福堂兄托人捎信说想见我,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油枯灯尽的地步,他说自己缺德事做多了,这是他的命数,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在四九城重新娶的媳妇苛责儿子拴牢,叮嘱多关照一点,必要时也可以和拴牢说清身世,让他替我摔盆。”
“按着福堂兄说的地址去了之后,没想到被认了出来,拴牢这个后娘知道当年福堂兄送我东西的事,她认的那副眼镜,让我把东西还给她,见我拿不出东西就逼我写下了欠条。”
“五八年她在大炼钢中因为不舍家里灶具铁器在冲突没了,拴牢是个大手大脚守不住家的,工作也被他弄没了,没了钱之后打听我住址找上门来,非逼我交出当年的东西。”
“我说我捐了,一周前的一个清早他在西草市街堵住我,说我骗他把画藏起来了,儿子打亲爹,倒翻天罡啊!”张恨生老泪纵横情绪激动。
“他为什么说你撒谎?”
“他说去故宫博物院没找到我捐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