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蠢！”聂瀚玄喃喃说着，陈序却是大步走上台阶。
“咱们还是继续吧，再向上应该是......应该是什么？”陈序有点弄不清石阶方向。
刚才他们是镇魔塔出来，他跌入虚无空间，再出来就是灵植园。
“灵植园向上应该是归元殿，就是你刚才经过的那个地方，一个人影也无，再向上应该就是......镇魔塔！这不是又回去了吗？陈序你赶紧上去，看看那老道有没有走！”聂瀚玄一声惊呼。
“应该走了吧，刚才我们在灵植园耽误那么长时间。老道带人走了，应该清净了吧，刚好清净，我们好好找找诛魔塔！”陈序看着向上的石阶说道。
不知道这些石阶怎么弄出来的，怎么就无穷无尽呢？
石阶都是白色玉石砌筑而成，每一级都有一尺多宽，整个石阶宽度超过六七丈，真的是大手笔。
而且石阶缓慢上升，每隔一段就有一个小平台，旁边就是或大或小的广场，或远或近的几个建筑。
“灵植园，归元殿，镇魔塔......”陈序嘴里念叨着，忽然说道：
“聂老头，小子有个疑问，刚才说妖兽和飞行妖兽肯定是生活在一个界面，这应该没问题吧？”得到聂瀚玄的首肯，陈序接着说道：
“可是妖族和飞行妖族都曾经被魔族欺压，都是在魔族夹缝中崛起，但魔族却生活在魔界，你不觉得这个有问题吗？他们不在同一个界面，只有红斑的时候才会有交集，魔族怎么欺压他们？”
听到这个问题，聂瀚玄沉默了良久，陈序也不追问，就这么默默的上行。
不过他心里在琢磨，聂老头应该是知道的，假如他不知道，也会胡编乱造一通来忽悠自己。
就是这种沉默，才显示他知道这个事情，但就是拿不定主意是不是应该告诉自己。
这人怎么这么患得患失？小爷几次三番显示自己的知识面，他还有什么顾虑？说不定小爷还能举一反三，给他别的启发。
聂瀚玄沉默了好久才说出了几句话，这打破了陈序的认知，不过却是让他想起了上古神话中一个非常着名的故事。
女娲补天。
聂瀚玄说道，很远很远的古代，不知道多少亿万年前，魔族和妖族是生活在一个界面。
也不应该说魔族和妖族，那个时候只有魔族没有妖族，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出现了第一批妖族。
妖族出现的同时，第一批飞鸟出现，那个时候还没有飞行妖族这个称呼。
妖族在魔族各个种族夹缝里生存下来，渐渐强大，不久就和魔族爆发战争。
魔族势大，妖族不敌。
后来人族与妖族联手共抗魔族，仍然被魔族压制，两个种族险些被灭族。后来不知道哪个种族大能之士，将魔族驱逐出去，妖族和人族才完整的保留下来。
陈序：“这个大能之士，是不是人族始祖女娲？就是她捏泥造人，才有了人族。”
女娲？聂瀚玄表示从来没听说过其人。
“女娲是谁？还有姓女的吗？”聂瀚玄一句话，陈序噎住了。
上古神话里，几个大神都姓什么？盘古，女娲，伏羲......他们都姓什么？那个时候还没有姓！
“难道这个大能之士，自己独立创造了一个界面，就叫魔界？”见聂瀚玄不知道女娲是谁，陈序又问了一个聂瀚玄不能回答的问题。
“我特么怎么知道？或许那里就有一个荒废的界面，那个大能之士将魔族流放......对，就是流放，后来在魔族的经营下，才慢慢转化为魔界。”聂瀚玄并不知道魔界是什么样子，他也没去过，不过有人去过。
“很久以前......”聂瀚玄讲故事喜欢用这个词。
不仅魔族入侵人族居住的上界，人族和妖族也曾经联合杀入魔界，见过魔界是什么样子。
据回来的人族修士描述，魔界和上界的区别，主要就体现在环境上。上界和人界一样，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大日悬空仙气飘渺，一片仙境景象。
而魔界就不同了，他们那里环境阴暗，天上也有大日，不过昏黄异常一片末日景象，就好像大日走向穷途末路一般。
温度偏低，而且有明确的温度变化，山川河流随温度变化，外形也有显着的不同。
温度低时，河流有明显的冻结期，无论大地山脉都是一片白色，山上树木还会落叶，露出光秃秃的树干。
天上还会飘落一种冰冷的东西，魔族给起了个名字叫“雪”！
“什么？”前边还好，最后一个“雪”，让陈序彻底绷不住了。
这特么不是......你小爷我那个世界吗？难道我那个世界叫魔界？你特么开什么玩笑！
“聂老头，你是不是耍我？”陈序愤怒的说道，脸孔都有些扭曲。
“怎么会，老夫听说就是这样，他们那里十分寒冷，所以血才是冷的。不过这个冷到什么程度，老头可就不知道了。”聂瀚玄有些委屈的说道。
“你......你听谁说的？”陈序也明白聂瀚玄肯定不是胡编乱造，因为他肯定不知道自己是从差不多的环境中出来的。
“肯定是去过魔界的人啊......嘿嘿，是一些去过魔界的人写的书啦，他们在书里这么描述，后来这些书流传下来，就成了非常珍贵的典籍！当年老夫还收集研究过，准备过去找龙姑家长的......后来因故未能成行！”
为什么没有成行？陈序当然知道，天龙宗都被毁了，他都成了残魂，还去个屁的魔界！
“书上这么说啊，可是书上说的未必是真的。”陈序不死心，他竭力想证明自己不是出身魔界。
“你说的也对，不过大部分典籍都是言之有物，他们也不会乱写误导我们！”
陈序：“......”
......
上行石阶无穷无尽，不知道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一个高大的牌坊，白色玉石砌成，覆盖白色光芒，就这么横跨在石阶上。
牌坊后面是一团迷雾，白茫茫一片看不真切。
牌坊上面刻着四个古文字，不巧的是，聂瀚玄只认识两个。
“此路......”
“......不通！”
聂瀚玄只念出两个字，后面两个陈序给他补上。
此路不通！
这几个字符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