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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一位能让公众看见警方光芒的人物……”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嗡鸣。

目暮摆摆手,正欲宣布散会——

搁在桌面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一串未储存的号码闪烁着冷蓝色的光,在昏暗室内显得格外刺眼。

坐在目暮警官身旁的佐藤微微侧身,目光掠过他手中亮起的手机屏幕。

当那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时,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目暮警官,会议就到这里吧。”

佐藤站起身,语调轻快地说道,“剩下的时间,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嗯?你们这是……”

目暮一时没反应过来,握着手机有些茫然。

佐藤已经利落地绕过会议桌,轻轻推着还在愣神的同僚们朝门口走去。

几位刑警交换着眼神,会意地陆续起身离座。

“警部,请加油啊。”

最后离开的佐藤在门外回过头,朝目暮比了个鼓励的手势,随后轻轻带上了会议室厚重的木门。

走廊上,高木一脸困惑地凑近:“佐藤前辈,刚才那是……?”

“嘘——”

佐藤将食指竖在唇边,侧身将耳朵贴近门板,压低声音道,“电话是折笠绿**打来的。”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

原本正准备散去的搜查一课刑警们纷纷顿住脚步,彼此对视,眼中闪过心照不宣的光。

那位花店女主人与自家警部之间似有若无的情愫,早就是课里半公开的谈资。

此刻听闻女方竟主动来电,一群平日严肃干练的男人们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不约而同地放轻脚步围拢到门边,学着佐藤的模样屏息倾听。

门内,会议室重新陷入寂静。

目暮仍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抬手松了松紧扣的衬衫领口,仿佛这样便能缓解胸腔里那股没来由的紧绷。

目暮迅速整理好衣襟,指尖轻触屏幕接通了电话。

“折笠……”

他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以为这通来电会是长久等待的回应。

然而折笠开口的瞬间,他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

“目暮警官,我发现了可疑的人正在尾随林秀一前辈。”

又是林秀一。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刺扎进心里。

他不是已经有了妃英理吗?为何还要出现在折笠的世界里?目暮感到一阵酸涩翻涌,喉头发紧。

“喂?目暮警官?”

电话那头传来折笠疑惑的声音。

“啊,在听。”

他连忙稳住声线,“情况我明白了,立刻安排人手过去。”

“请尽快。

我现在正跟着那个可疑的女人……”

话音未落,通讯便已切断。

想到折笠正独自涉险,目暮心头一紧,再也顾不得那点私心杂念,抓起外套便冲向门口。

门板拉开时,外面竟蹲着好几道身影。

“你们——”

“警部!”

佐藤脸上挂着促狭的笑,“折笠**终于约您了?”

高木在一旁刚要附和,就被目暮严厉的眼神截住:“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佐藤、高木,立刻跟我行动!”

两人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目光,迅速起身跟上。

目暮警官脚步急促,佐藤与高木紧随其后。

一坐进车里,目暮便面色铁青地向两人简述了情况。

“林先生竟遭人跟踪?”

佐藤难掩惊讶,“他身边不是一直有保镖随行吗?”

“谁知道那家伙到底在盘算什么!”

目暮猛地一拍方向盘,声音里压着怒意,“折笠绿若因此出事,我绝不会放过他!”

高木连忙劝道:“警官,我们还是抓紧时间为好。

林先生毕竟是灯塔国来的重要人物,跟踪者既然敢动手,恐怕不会只是简单试探。”

“那种人早些消失反倒清净!”

目暮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在下属面前失态,立刻收声不再言语。

车厢内骤然陷入沉默,佐藤与高木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识趣地不再开口。

***

米花商业街另一头,林秀一离开折笠绿的花店后,便朝帝丹高中方向行去。

途中他为了节省时间,拐进一条窄巷。

才走没多远,身后便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林秀一驻足回望,见是一位身姿高挑的女性。

她留着齐耳短发,一对醒目的环形耳环随着步伐轻晃,剪裁合体的西服套裙衬出利落气质。

林秀一只当是偶然同路的行人,瞥过一眼便准备继续前行,不料对方却在这时叫住了他。

“您是林秀一先生吗?”

女子嗓音轻柔,像是怕惊扰了空气。

林秀一转过身,目光中带着些许讶然——面前的陌生人容貌清丽,眉眼间有股疏淡的美,虽不及他熟识的那几位那般夺目,却也足够令人过目不忘。

倘若曾经相遇,他绝无可能毫无印象。

“我自然认得您,只是您想必不记得我。”

女子唇角微扬,笑意很浅,“我叫橘真夜,受铃木夫人所托前来找您。”

橘真夜。

这名字在耳畔轻轻一碰,竟激起一丝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记忆的某个模糊角落曾掠过相似的音节。

林秀一略略失神,随即又因她提及的“铃木夫人”

而按下心头那点疑惑。

既然是朋子派来的人,应当不会有差。

“请问是什么事?”

橘真夜将手探进随身的小包,指尖在内里轻轻翻找。”铃木夫人让我转交一份文件给您,”

她抬眸看他一眼,语气温和,“她说,这份东西对您来说十分重要。”

朋子亲自交代的文件?为何事先连一通电话也不曾打来?林秀一心头忽地一紧,某种不安悄然浮起。

他上前两步,正欲开口追问,却见橘真夜已从包里取出一只浅黄色的文件袋。

不知是匆忙还是手滑,就在她递出的瞬间,指节微微一松,文件袋从她指间倏然滑脱,轻飘飘地坠落在林秀一脚边的地面上。

“实在抱歉,林先生……”

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橘真夜慌忙软语致歉。

“无妨。”

林秀一应声时,已俯身去拾散落脚边的纸页。

恰在此刻,巷口传来一声急呼:“前辈,当心!”

——是小绿的声音?

林秀一愕然抬首,先撞见的却是橘真夜骤然转狠的眼神!

未及思索,那女子双手已环上他的脖颈,一道冰凉的金属细丝顺势缠紧。

喉间骤起的刺痛令林秀一猛然抬手,十指死死抠进勒绳之间,拼力抵抗着那股向下绞杀的力道。

电光石火间,记忆倏然贯通。

橘真夜——这名字所牵连的,分明是另一条世界线中,那位受雇于越狱者、以钢丝为刃向毛利小五郎索命的女子!

比起姓名,那根几乎隐入血肉的细钢丝,更早刻进了他的认知。

“对不住了,林先生。

收钱办事,各为其主。”

橘真夜腕上发力,声线如浸寒霜。

“谁……派你来的?”

林秀一从齿缝间挤出质问。

“为客户守密,可是行规。”

女子嗤笑一声,绞绳又紧三分,“你以为我会吐露半个字?”

铃木女士…是铃木先生让你来对付我的?

橘真夜的神情里掠过一丝意外。

“林先生真是敏锐,竟然马上就猜到是铃木先生……”

话音未落,身后骤然响起一声清喝:

“放开他!”

她讶然回头,只见一个身着墨绿长裙的女子手持木刀,正朝她凌厉劈来。

那是折笠绿。

先前察觉橘真夜举止有异,她便折回店中取了木刀,一路追至这条窄巷。

巷口光影交错间,正好看见对方已锁住林秀一的脖颈。

虽已出声警示,终究迟了半步。

情急之下,折笠绿握紧木刀便向前冲去。

她曾混迹街头,也修习过一阵剑道,可若论实战搏杀,终究难敌橘真夜这般以刀尖讨生活的人。

见折笠绿贸然近身,橘真夜一面收紧臂弯制住林秀一,一面骤然向后踹出一脚!

这一脚正中折笠绿腰腹,她手中木刀顿时失了准头,斜砍在橘真夜肩头。

黑衣女子却似早有预料,闷哼一声忍痛拧身,又是一记侧踢狠狠撞上折笠绿肋下。

“砰——”

折笠绿不及躲避,在力道冲击下重重撞向侧墙,额角瞬间绽开一道血痕。

她却恍若未觉,目光仍死死盯住前方。

强忍着脑中阵阵抽痛,折笠绿再度握紧木刀冲上前来。

“自寻死路!”

橘真夜冷喝一声,正欲抬腿将对方踹开,胸口却骤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愕然垂首,只见血色在衣料上迅速洇开,宛如绽开了一朵诡谲的花。

“你……”

她缓缓抬眼望向林秀一,视线最终落在他手中那截泛着冷光的金属丝线上。

“若有来世,记得少耍这些华而不实的把戏。”

林秀一猛力扯开缠绕颈间的细丝,橘真夜踉跄后退数步,捂住不断渗血的伤口,缓缓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前辈,您没事吧?”

折笠绿急忙奔至身侧,指尖轻触他颈间的红痕。

林秀一低咳两声,取出手帕拭去她额角的血渍。

“傻孩子,自己受伤了还只顾着别人。”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折笠绿微微垂首,耳根泛起薄红。

她望向气息渐弱的橘真夜,眼中浮起忧虑:“前辈就这样处置她,会不会惹来麻烦?”

“正当防卫罢了。”

林秀一拈起那根染血的铁丝,日光下依稀可见暗红痕迹,“这女人手法专业,警方稍加调查便能查明底细。”

“可她为何要置您于死地?”

折笠绿蹙眉沉吟,“莫非是您在灯塔国结下的仇怨?”

“宿敌……”

林秀指尖微微一颤。

折笠绿先前吐露的只言片语已如冰锥刺入胸膛——铃木家派来的**。

能与林秀结下这等血仇、不惜买凶取命的铃木,普天之下唯有一人。

铃木史郎。

夺妻之恨,隐忍多年,更将他人骨肉养在膝下……这般羞辱,任谁都会生出杀心。

可朋子分明说过,铃木史郎绝无可能知晓内情。

究竟是何处露出了破绽?

倘若连园子的身世也已败露……

林秀眉头紧锁。

他从未贪图铃木家的万贯家财——钱财累积到某种程度,便只是账簿上枯燥攀升的数字,多一分少一分,早已无关痛痒。

但若铃木史郎真的察觉**,在盛怒之下会对园子做出什么……

林秀眼底骤然掠过一丝寒芒。

身侧,橘真夜尚在残喘。

她起伏的胸口证明这具身躯还能支撑,或许能熬到警笛响起的那一刻。

届时若她在警方面前信口雌黄……

林秀缓缓抬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