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声音落下,广场上再次陷入死寂。
大夏将士,神情肃穆。
而脚盆鸡众人,却如丧考妣。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念完祭文的萧逸面朝石碑,缓缓跪下。
一叩首,敬先烈,愿忠魂安息,永垂不朽。
二叩首,铭国耻,愿永不敢忘,警钟长鸣。
三叩首,立誓言,愿大夏永安,盛世绵长。
缓缓起身,萧逸面朝左侧的威武之师,面容肃穆。
“全体大夏将士,拜先烈!”
萧逸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开来。
“刷!”
广场左侧的大夏将士,整齐划一举手敬礼,齐声呐喊。
“敬先烈,铭国耻,守家国,创辉煌!”
声音洪亮如雷,震彻云霄。
呐喊声渐渐消散,广场再次恢复了死寂,却多了一份扬眉吐气的豪迈与坚定。
萧逸眸光缓缓转动,最终定格在了三井的身上。
瞬间,所有的眸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脸色苍白的三井。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三井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好半晌,三井艰难而痛苦迈动着脚步,来到了距离祭台不远的地方。
“咚!”
一声闷响,三井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这一跪,跪碎了脚盆鸡最后的尊严,跪出了他们偿还血债的开始。
三井的身体趴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
随着三井下跪,他身后的脚盆鸡内阁大臣、各界代表,也纷纷低下头,一个个缓缓跪下。
密密麻麻的身影,如一片被寒霜打蔫的野草,没有了丝毫的生机与尊严。
三井趴在地上,浑身的颤抖渐渐平复了些许,缓缓抬起右手,掏出一张薄纸。
带着卑微的忏悔,带着绝望的求饶,三井一字一句,艰难地念出纸上内容。
“我,三井寿一,以脚盆鸡内阁首相之名,率脚盆鸡全体代表,立于大夏镇倭碑前,向千万大夏先烈英灵,向所有被我脚盆鸡民族伤害过的大夏同胞,致以最深刻的忏悔,致以最卑微的歉意,致以最沉痛的哀悼。
溯我脚盆鸡千年过往,屡次越过大夏疆界,扰大夏边民,掠我大夏财物,屠我大夏子民,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所作所为,罪孽滔天,罄竹难书,天地不容,人神共愤。
彼时,我脚盆鸡民族,狂妄自大,目空一切,视大夏儿女为草芥,视大夏疆土为囊中之物,视人类的良知与底线为无物,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给大夏民众,带来了无尽的苦难,给大夏山河,带来了无尽的创伤。
我们对此,深感愧疚与自责,深感悔恨与不安,愿承担一切应有的惩罚,愿以世世代代的臣服,换取大夏的宽恕,换取先烈英灵的安息。”
念到这里,三井忍不住停顿了一下,脸色愈发苍白,却不敢停下,继续低着头,念着手中的忏悔书。
“甲午一战,我脚盆鸡民族,凭借武力,恃强凌弱,逼迫大夏签订不平等条约,辱大夏主权,割大夏领土,让大夏名中国,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这份罪孽,刻在大夏民众的骨子里,刻在我脚盆鸡民族的耻辱柱上,永难磨灭,永难宽恕。
我们深知,这份伤痛,不是一句忏悔就能弥补的。
这份罪孽,不是一生忏悔就能偿还的。
这份亏欠,不是世世代代的臣服就能还清的。
但我们依旧要真诚忏悔,依旧要卑微求饶,依旧要尽自己所能,弥补对大夏民众造成的伤害,偿还自己民族犯下的血债。”
“近代以来,我脚盆鸡民族,野心愈发膨胀,欲望愈发贪婪,发动了惨无人道的侵夏战争。
南直隶城下,三十万手无寸铁的大夏民众,惨遭我军队屠戮。
老弱妇孺,无一幸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哀嚎之声,震彻天地,日月同悲,山河失色。
我们的军队,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烧毁房屋,掠夺资源,残害百姓,践踏良知,犯下的罪行,天地不容,人神共愤。
我们对此,深感愧疚与自责,深感悔恨与不安。
我们知道,此等滔天罪行,永难饶恕,永难偿还。
可我们依旧要真诚忏悔,向那些被我们屠戮的大夏民众,致以最卑微的歉意。
请求他们的宽恕,请求先烈英灵的安息。
今日,大夏镇倭碑巍峨矗立,碑基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先烈姓名,一笔一划,都是我们脚盆鸡民族的罪孽。
每一个名字,都在控诉着我们的残暴与无道。
每一个名字,都在警示着我们,永不敢忘记自己犯下的罪孽,永不敢再犯。
碑身‘镇倭’二字,力透石背,是大夏的威严,是对我们的警示,是对千万先烈英灵的告慰,是对我们脚盆鸡民族的诛心。
它将永远矗立在这里,永远提醒着我们,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血债必偿。
在此,我以脚盆鸡内阁首相之名,以脚盆鸡全体代表之名,以脚盆鸡全体子民之名,郑重忏悔,郑重承诺,永不违背,永不反悔。
我们将永远铭记自己民族犯下的滔天罪行,永远铭记这份屈辱,世世代代,永不忘记,永不敢忘记。
我们将永远向大夏臣服,永不背叛,永不亵渎大夏先烈。
我们将教育后代,铭记历史,忏悔罪孽,传承和平。
我们将尽自己所能,弥补对大夏造成的伤害,偿还自己民族犯下的血债。
哪怕付出一切代价,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退缩,绝不反悔。
愿大夏先烈英灵,安息长眠,愿你们的忠魂,得以安宁。
愿你们用生命守护的家国,愈发繁荣昌盛。
愿大夏山河无恙,国泰民安。
愿大夏民众,放下伤痛,宽恕我们的罪孽。
愿大夏,永远强大,永远繁荣,永远屹立于蓝星之巅。
愿我脚盆鸡民族,能在忏悔中醒悟,在臣服中前行,永不再犯过往之错。
愿我们,能以世世代代的忏悔与臣服,换取大夏的宽恕,换取先烈英灵的安息,换取脚盆鸡的一线生机。”
“忏悔人,三井,率脚盆鸡全体代表,率脚盆鸡全体子民,顿首泣拜,永志不忘!”
“咚、咚、咚……”,磕头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