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老太太的黄金没丢的时候,她的家底确实比较丰厚,可是她的黄金被偷了,她也算是一无所有,这要是把五保户取消,那以后老太太该怎么生活。”
易中海脑子确实转的快,他的情绪来的快,压制下去的也快。
“老太太以后的生活是由林夜来承担,别忘了,聋老太太和林夜是有协议的。就算是取消了五保户,老太太也会生活的很好,并且林夜还是医生,老太太有个头疼脑热的,林夜住的近,也能更好的照顾她。这件事我们也会不定期的回访,要是林夜做的不到位,我们会督促他进行整改。”
王红英把易中海的借口给堵死了。
易中海也想起了以前林夜和聋老太太签协议的事,当时还以为林夜傻,竟然因为几间房子就答应给聋老太太养老,现在看来还是林夜最聪明,这房子有跑不了,就在那放着。
王红英和他们解释清楚就让他们回去了,现在消息传开,来找她申请五保户的人肯定不少。
易中海三人出了街道办都没说话,他们各自算计着自己的利益。
一路无话,回到中院,易中海准备回家的时候,发现刘海中和闫埠贵两人竟然还跟着他。
“你们两个还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现在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考虑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现在被两人跟着,他有些不满。
“老易,我们现在应该去找一趟老太太,探探她的口风。”
刘海中小声的说道,生怕被院里边的住户听到。
易中海眯起了眼睛。他就知道两人肯定也再打聋老太太的主意,
“现在时间不对,等吃完饭再去也不迟。”
刘海中和闫埠贵对视一眼,看了看天色确实不早了,于是三人就约定好时间,这才散去。
易中海回到家,一大妈就迎了上来:
“当家的,老太太的五保户是不是真的要取消?那以后我们就没办法去领补助了。”
“这事已经定下来了,我去找王主任也问了,想要改变很难,因为聋老太太也同意了这件事...”
易中海把事情和一大妈说了一遍,一大妈见易中海愁眉苦脸的安慰道:
当家的你也别太上火,五保户没了就没了吧,虽然每月能多领一些补助,东西也不是很多。
“你别管了,先去做饭吧,吃过饭我还得去一趟老太太那。”
易中海不想被打扰,说完就进了里屋。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大家吃完后,整个院的人都知道聋老太太的五保户被取消了,刚开始大家还不是很相信,后来得到了证实这才相信。
易中海三人聚到一起朝着聋老太太家去了,可是他们来到聋老太太家门口发现门上挂着一把锁。
“老刘,你没看到聋老太太离开?”
闫埠贵看着门上的锁对刘海中问道,刘海中家也是在后院,这么大一个人离开竟然没发现。
“我回来的时候聋老太太还在家,我去找住户问问情况。”
刘海中说完就去找后院的住户询问聋老太太去哪了。
很快他就回来了:
“老太太去东跨院了,我们也去?”
“去”
易中海知道刘海中担心什么,还是决定要去一趟,他现在可不想等。
三人说好就一起去了东跨院,只可惜三人在东跨院大门口敲了半天门,也没见人来开门。
“你们敲什么敲,东跨院的人都去西跨院了,把门敲坏也没人来给你们开门。”
贾张氏被敲门声烦的出来大吼。
易中海一愣,也没搭理贾张氏,转头就往西跨院走,贾张氏也是愣了,按照以前易中海他们肯定会说两句,今天太反常了,于是也跟了上去。
他们来到西跨院大门口一看,大门正开着呢,也没敲门直接走了进去。
西跨院的建设已经到了尾声,林夜和秦淮如她们这是过来看看,正好聋老太太自己去了东跨院吃饭,所以也就一起过来了。
易中海三人走进西跨院看到里边的场景倒是没有太大的惊艳,西跨院的建筑风格是古朴,全都是仿古修建的,所以看上去比较旧,要说哪不一样,就只有窗户一处,大家都喜欢把窗户留小一些,西跨院这些房子的窗户都是特别的大,从外边一眼就能看到屋里边,窗户大,采光也是很好。
“老易、老刘、老闫你们怎么有时间来西跨院看看了?”
林夜参观完新修建的房子就看到易中海三人以及鬼鬼祟祟的贾张氏,他只跟易中海三人打招呼,并没有搭理贾张氏。
“林夜,老太太是不是在西跨院?我们找她有点事。”
易中海强行挤出一些笑容。
“在呢,她正在屋里参观呢。你们先等会吧,等老太太参观完了再说。”
林夜站在门口,他们想进去也不敢硬闯。
易中海三人只能老老实实的在门口站着聊天,就连趴在门口偷瞧的贾张氏对西跨院也失去了兴趣,虽然房子是新的,但面积还是以前的面积,并没有扩建。
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聋老太太在屋里参观完,才走出来,看到易中海三人,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收了起来。
易中海三人见聋老太太出来了,连忙上前打招呼。
“林夜你把我送回去吧,我现在有些累了。”
聋老太太让林夜把她送回去也是想让林夜帮忙替自己挡一下易中海他们。
林夜笑着点点头,他也没上前扶住聋老太太,站在原地没动,倒是易中海三人殷勤的扶着聋老太太往外走。
“当家的,你说易中海他们找聋老太太有什么事?”
秦淮如凑到林夜面前小声问道,刚刚聋老太太的表情变化她都尽收眼底,再加上她的反应,隐约猜到有事发生。
“没事,我跟着过去看看。你们先商量一下装修的事。”
林夜安抚了一句,跟在四人身后去了后院。
来到聋老太太家,各自找了个小板凳坐下,林夜坐在一旁,抽着烟没有吭声,他只是来旁听的,并不会掺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