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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路的纪载第一时间收到了奇遇的电话。

是苏脉递给她的,“奇遇上将想要找你。”

纪载打了个寒颤,“哎呀,校长这件事先暂停一下,先处理凉七月的事情。”

凉王收回他的冷笑,“哦,上面怎么说?”

纪载摇头,“不知道,这不,外面的新老大就打电话进来了。”

纪载打开免提键。

奇遇的声音就在所有人耳边响起,“sevastian家主来了,他夫人也跟着来了。”

纪载听了这话,面色不变,“让他们进来啊,毕竟这件事确实需要解决一下。”

奇遇的声音顿了一下,“确定吗?”

“让他来,我其实不在意sevastian家主喜欢谁,也不在意他逼迫了谁,前提是,别将手伸进这里来啊。”

奇遇再次停顿了一下,“好,我带他们亲自去见你。”

纪载点了点头,将电话给挂了,然后将电话扔给苏脉。

顺便看了一眼苏澪跟苏脉,“你们苏家也得跟着来,我的时间不多,所以要统一解决。”

苏脉听到这话,有些诧异,“你们宁盟到底想要做什么?末日结束了没错吧?现在末日结束了,也就意味着你们的霸权结束了,现在,你不是应该害怕一下金窝的人对付你吗?”

之前宁盟可是得罪了不少人。

光是将金窝抢了这一条罪,就够他们喝一壶了。

现在不仅不躲着,还有直接面对第一资本。

真勇啊他们。

纪载望着他们,“去了就知道了。”

所有势力都在宁盟。

纪载自然得加速赶回去。

但是这路上氛围可算不上好。

南邀皱起眉头,“该来的还是来了,我们之前将凉七月的事情泄露出来,一定是狠狠得罪了sevastian家族,还将继承人折磨了一番,他们是不会放过宁盟的。”

其余人听到这话,纷纷皱起眉头。

但是他们已经来不及思考太多了,因为宁大到了。

而原本平静的宁大现如今一眼望去都是穿着黑色衣服的保镖。

纪载的直升机停下,一排排枪口就对准了她。

从一排枪口里面,纪载看到了一个坐轮椅的人,是个男人。

男人见她,或者说见她旁边站着的Luan,眼中不含一丝情感,“Luan,你这次犯的错误真的太大了。”

Luan看见他,眯起了眼睛,“雅拉达!”

纪载听到这个名字,看了一眼,“这就是那个什么什么家族的家主?”

听到这个声音,sevastian家主还没有开口,他旁边的女人就迅速看过来了,“就是你,你这个贱人,就是你帮Luan伤了我儿子!保镖,杀了她!”

奇遇听到这话,看了过来,“夫人,请自重,这不是瑰国。”

sevastian夫人恨恨的看着纪载。

纪载翻了个白眼,“你就是那个什么什么家族的家主啊,还是第一次见面。”

sevastian家主冷眼,“宁盟的盟主,你不配管我们家族的事情。”

陵哲摇头,“这家族的脾气这么大吗?”

sevastian家主看向陵哲,“陵哲教授,你的身份敏感,也请你保持沉默,包括你,宁盟的盟主,你可是给我惹了不少事情。”

sevastian家主垂眸,“你得付出代价,生命的代价。”

纪载听到这话,只觉得好笑,“还从来没有人敢跟我说,让我付出生命的代价,你私自掳走Z国的人,难道不需要给一个交代。”

sevastian家主说道,“你也配。”

纪载听到这话,眸色一冷,“你说得对,宁盟盟主确实不能管你的闲事呢,刚才打boSS耗费了我不少精力,但是现在我还要打另一个boSS,这衣服脏了,我去换一套。”

“半个小时后回来。”

“但是在我回来之前,我希望现场还是这个模样,懂了吗?”

纪载慢悠悠的走了,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就留下了陷入僵局的操场。

也许是因为得救了,所以金窝的不满也就出来。

“她拽什么拽!她以为她是谁啊!不就是个穷鬼,有什么好嚣张的!”

“我看她不爽很久了,等会儿我让我家保镖打她一顿。”

“就是!这种下等人真是不识好歹。”

南邀听见这话,看了他们一眼,“哟,嚣张啊,有本事对我说吗?”

那个人听见这话,不甘的咬了咬牙,“呵,狗腿子!”

南邀刚呵一声,就听见了一道傲慢的语气,“我记得你,上次就是你跟那个贱人一起帮着Luan伤了我的儿子!”

sevastian夫人的眼睛带着点厌恶,“保镖,抓住她!”

南邀看着迎面而来的保镖,皱起了眉头,还没有等她开口,保镖就被旁边拿着枪,穿着制服的人拦住了。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奇遇。

奇遇坐着看这场好戏,“公主没来之前,全都给我闭嘴。”

“也包括你, sevastian家主。”

她冷眼看着这个男人,“作为一切的罪魁祸首,你应该有点愧疚心。”

sevastian家主闻言嗤笑,“愧疚,我没有那种东西,我亲自来这里,是你们的荣幸,一个小小的上将,也配拦我。”

“当金钱站起来说话时,真理都要为之沉默。”

“谁也不能阻止我带走阿凉。”

奇遇冷笑,“还要将她走走,置于那种人人都唾弃的处境,真是好真情实意。”

sevastian家主,“但是谁能阻止呢?”

奇遇冷笑,没有说什么,“我是不能阻止什么,但是在你来进行你的计划来临之前,要等公主出来,毕竟,她对凉七月很感兴趣。”

sevastian家主挑眉,“谁?”

还没有等他说完,身后就传来了一道诧异的声音,“夫人...”

是保镖的声音。

听到这话,sevastian家主立马回头,果不其然,看见了凉七月。

他面色松了下来,“阿凉,穿这么少,不会冷吗...”

还没有等他上去,就被穿着制服的人拦住了。

拦在最前面的,就是凉王了。

sevastian家主面色开始变得冷漠,他看向奇遇,“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觉得你恶心,不配靠近她。”

这话不是奇遇说的,而是从身后操场后面传来的。

一回头,女孩的身影就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她穿着白色的长袖外套,里面搭一件白色的内衬,脚底下是宽松的长裤,脖子上还戴着她的项链。

一身的文艺的新中式衣服。

不得不说,换了身衣服,纪载身上的戾气没有了,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如玉,还透着一些无声的贵气。

所有人都有些诧异。

南邀愣住了,“盟主,你没事穿这件衣服做什么?你平常不都是黑色的休闲风吗?说好的方便干架,你现在穿这么得体的新中式做什么,我差点没认出来。”

“有一种熟人变权贵的即视感。”

sevastian家主见到凉七月就有些按耐不住了,现在还有人当着他的面将说这话,怒气值直接飙升。

他平静的说道,“保镖,拖下去,弄死。”

周围的人面色一变。

还没有等保镖过去,奇遇就拦住了。

苏脉顿了顿,说道,“上将,这是他们的家事,我们不好掺和。”

听到这话,奇遇还没有开口,纪载就先开口了,“对于Z国女孩被绑架强奸的事,苏家居然能将这件事认定为家事,真是让我好见识。”

苏脉说道,“当金钱站起来说话的时候,真理都要为之沉默...”

“但我只知道,当权利站起来的时候,金钱都将灰飞烟灭。”

纪载眼神带着无尽的黑,“我都说了,不要叫我公主,这样叫显得我们很落后。”

她看向奇遇,喊道,“小姨。”

听到这声小姨的时候,现场所有人痛苦紧缩。

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少女。

一股恐惧无意识的从心底生出。

凉七月眯了眯眼睛,“爸,我记得奇遇上将确实是有一个姐姐,但是这个姐姐最后嫁给了...”

所有人都被这一声小姨给吓蒙了。

如同一道惊雷般,直接炸掉了所有人的理智。

她可以是姑姑,可以是姐姐,可以是妈妈...但是绝对,绝对不能是小姨!

如果是的话,那就太恐怖了。

世界上最有钱的家族对上了最有权的家族...

南邀吓出了一身冷汗,“卧槽,真公主啊,我说怎么特地要换身衣服...”

纪载听见了这话,看过来,“打什么样的boSS,穿什么样的衣服。”

她的目光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苏脉跟苏澪身上,眸色冷得厉害,“我对你们苏家感到无比的失望啊,苏、少、将。”

“当然,我也对你们sevastian家族的胆子,感到很敬佩。”

“拐卖、强奸、非法囚禁...你罪该万死。”

“sevastian家主。”

纪载漫不经心的看着这个家主,眸中带了三分的凉意。

sevastian家主对上她的眼神,从她的眼里看见了厌恶,鄙夷,跟不屑。

纪载看了一眼,“果然是劣等基因,不仅手段上不得台面,为人更上不得台面。”

sevastian家主望着她,“纪家要管这件闲事...”

“闲事?原来在你眼里,这是件闲事啊。”纪载望着他,走到凉七月面前,“但是你所谓的闲事,可是摧毁了凉七月的一身傲骨呢,情人这两个字,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侮辱。”

“好好的一个可造之材,被你祸害成什么样子了。”

“你真恶心。”

sevastian家主听到这话,握紧了拳头,但是还没有等他说什么,周围人的枪就直接对准了他的额头。

纪载一脚将坐在轮椅上的sevastian家主给踹倒在地。

周围的人看得魂飞魄散。

苏澪见到也是瞳孔紧缩,“纪载!”

“你给我闭嘴苏澪,我留着你们苏家,不是让你出声的,是让你们去死的。”纪载说完,低下头,看着这个男人,“你知道吗,凉七月要是平安的回来了,她会在军中任职,会成为一名技术天才,甚至,会加入伊甸。”

“她的未来本该无比璀璨的,是你毁了这一切。”

“也是你,让我们缺少了一名重要的人才。”

“你这一抓,苏家这一卖,让我们损失了多少利益。”

所有人心惊胆战的看着一幕。

就怕纪载不小心搞死了sevastian家主。

苏澪呼吸变得沉重,“你在意的,是凉七月所能产生多少价值?这些,我可以还。”

“还?”纪载看向他,“拿什么还?苏家能还什么,你的家产,你的自我,还是你的未来?可是苏澪,凉七月的基因等级远在你之上,你拿什么还?”

苏澪听到这话,动作一顿,“你说什么?”

瑰国的人听到这话,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下意识看向了凉七月。

她正看着这场好戏。

基因等级,在苏澪之上?

纪载看着他,“根据伊甸的《基因保护法》规定,凡是有人觊觎基因,并且对基因持有人进行贩卖,伤害,强迫等一系列行为,皆为重罪。”

陵哲一脸懵,“伊甸什么时候有这个法则了?”

“明天就有了。”

纪载随口回了一句,然后看向sevastian家主,“苏家那边拿什么还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你拿什么还?”

sevastian家主听到这话,说道,“我记得伊甸的《基因保护法》还有一条,凡是持有特殊基因的人,皆受法保护,若非必要,不能斩杀。”

纪载看了眼,“确实有这条,但是你得问问受害人啊?都是特殊基因持有者,看一下她要怎么申诉。”

“毕竟这件事,她拥有绝对的权限自由。”

sevastian家主听到这话,他看向了凉七月,果不其然,那双眼里还是那滔天的恨意以及厌恶。

他闭上了眼睛。

纪载问道,“凉七月,你觉得该怎么判呢?刚才的保护法确实存在,若非必要,不能斩杀。”

“所以,你只能折磨他,当然,他也绝对带不走你。”

凉七月听到这话,笑了,“什么折磨都可以吗?”

所有人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出了一身冷汗。

纪载点头,“当然。”

凉七月看着sevastian家主跟sevastian夫人,勾起了一抹笑,“听说过人彘吗?没错,就是那种砍掉手脚,砍掉下半身,扔进缸里,靠着药物存活的那种人彘...”

“把他们制成人彘吧,我亲自动手,我亲手砍掉这对夫妻的下半身,手脚,把他们扔进缸里...”

“不是很喜欢侮辱人吗,那扔在同一个缸里,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一对。”

“渣男贱女,天长地久。”

凉七月的声音很轻,却让人听出了无尽的恨意。

这到底是有多恨。

才能想出这么可怕的法子。

太可怕了。

纪载看向面色煞白的sevastian夫人,以及sevastian家主,笑道,“好啊,如你所愿。”

那一刻,画面过分残忍。

所有人都不愿意再回忆。

凉七月脸上分明带着血,但是却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开心。

纪载看着这惨剧,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看向面色苍白的sevastian家主,说道,“哎,说实话啊,如果你跟凉七月结婚了,我也要头疼一阵,但是,你居然逼迫她成为低贱的情人。”

“对于凉七月来说,这是奇耻大辱,但是也是她出逃的生机。”

“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安慰她了。”

sevastian家主勉强的睁着眼睛,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纪载没有听清楚。

她看着血肉模糊的家伙,没忘提醒他,“对了,你的所作所为触犯了伊甸法律,所以我们将对你进行逮捕,关押期限,两百年,并且我们察觉到你似乎有基因迷恋这种病,但是别担心,伊甸是有治疗方法的...”

“我们会治好你的病的。”

sevastian家主听到这话,剧烈的震动起来。

纪载笑道,“你听过怎么治这种病啊?没错啊,就是一遍遍的电击,给你做脱敏治疗,直到你彻底的摆脱这种迷恋...”

她笑得有些残忍,“病啊,就得治疗到好了为止。”

陵哲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

基因里面透出的爱是本能,怎么可能治疗得好。

除非,抹去他的本能。

可是抹去本能相当于废了...

这是一个相当可怕的操作。

但是纪载的面色没有一丝变化。

陵哲抖了抖,妈呀,伊甸对基因还是这么重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