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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一本古籍,哗啦翻至一页,指尖点向一幅手绘插图,“此‘轮回秘术’,与天师昨日所用,一般无二。”

“而此术……据载,唯幽冥一脉传人可施。”

空气瞬间凝固。

玄冥道人急道:“张大人慎言!”

“轮回秘术乃玄门正统,怎会……”

“道长请看,”张副监正指尖发紧,“这结印手势,与天师昨日,分毫不差!”

云皎皎接过古籍,略一扫视,忽而笑了:“张大人看得仔细。”

“可惜,这图……画反了。”她双手抬起,十指翻飞,结成一个与书中截然相反的法印,“这才是正印。”

“大人手中这本,怕是赝品。”

“不可能!此乃钦天监秘藏——”

“秘藏,也能调包。”萧璟冷声截断,“如同星罗镜。”

李清风立即道:“下官这便去验……”

“不必。”云皎皎望向西天血色,“没时间了。”

“张大人若仍有疑,不妨同行。”

“是正是邪,一看便知。”

张副监正脸色变了几变,终于咬牙:“好!下官便随天师走这一趟!”

此时,一名侍卫疾奔而来:“王爷!西城外发现此物!”

他捧着一面破碎铜镜。

镜面上,几个血字狰狞:

“云皎皎,你终于来了。”

“不过……你确定要带着这些累赘?”

血字骤燃!

黑烟腾起,直扑张副监正面门!

“小心!”符纸如白蝶掠出,与黑烟撞作一团,嗤嗤消散。

张副监正瘫坐于地,面无人色。

“现在,”云皎皎声淡如烟,“张大人还认为,我是幽冥传人么?”

张副监正连连摇头,唇齿哆嗦:“下官……知错……”

李清风扶起他,对云皎皎郑重一礼:“天师,钦天监上下,再无异议。”

“请允下官随行,略尽绵力。”

云皎皎与萧璟对视一眼,笑意无声。

“那就——出发。”

队伍重整。

李清风与几位钦天监官员加入。

临行,皇帝亲至。

“天师,凶险莫测,万事小心。”皇帝递来一锦囊,“此乃太祖所遗最后一件宝物,或可助你们一臂之力。”

云皎皎接过,掌心一暖,磅礴力量隐然流动:“谢陛下。”

马蹄声再起,林嫣然策马奔来:“天师留步!”

她手捧木盒,“家师临终所托,或有用处。”

盒开,一串古铃静卧。

铃身斑驳,似承载岁月尘埃。

“摄魂铃?!”玄冥道人惊呼,“此物失传百年矣!”

林嫣然点头:“家师言,终有一日,用得着它。”

云皎皎拈起铃铛,轻轻一摇。

“叮——铃——”

清音荡开,远处飞鸟竟齐齐噤声,凝立枝头。

“多谢。”云皎皎诚声道。

林嫣然神色复杂:“前尘往事,望天师海涵。”

“愿诸位……平安归来。”

队伍终启程。

西行路上,血色愈浓,压得人喘不过气。

李清风盯着手中星盘,面色凝重:“天师,星象示警,昆仑之巅正在形成幽冥漩涡。”

“他要开幽冥之门。”云皎皎心沉下。

萧璟指节握得发白:“绝不容他得逞。”

突然,前方烟尘滚荡,一支军队横列道中。

为首将领声如洪钟:

“奉兵部令!在此设卡!任何人等,不得西行!”

张副监正急上前:“王将军!此乃护国天师队伍,也往昆仑阻玄冥子!”

王将军冷笑:“什么天师?”

“兵部接报,有人假借天师之名,意在西境图谋不轨!”

云皎皎与萧璟目光一撞。

……朝中,还有内鬼。

而且,位高权重。

路,被堵死了。

王将军的军队像铁桶般横在官道上,长矛森然,映着天边那层不祥的血色。

张副监正急得满头是汗,捧着文书的手都在抖:“王将军!这可是钦天监……”

“钦天监?”王将军一把推开他,嗤笑,“钦天监的文书,能调得动我兵部一兵一卒?”

萧璟策马而出,目光冷冽:“王将军,阻挠天师救驾,这罪责……你担得起?”

“末将只认兵部调令!”王将军分毫不让。

僵持间,云皎皎忽然动了。

她指尖凌空划过,金光乍现,一道符咒直扑王将军面门!

“你!”王将军大惊,却发现自己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云皎皎不紧不慢地探手,取下他腰间兵符,掂了掂。

“这兵符是假的。”她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真兵符,三日前就该被盗了。”

“胡言乱语!”王将军怒喝。

云皎皎不再多言,手腕一翻,将令牌掷在地上。

“咔嚓——”

令牌应声碎裂,一枚黑色符咒赫然藏在其中,邪气森森。

玄冥道人倒抽一口冷气:“傀儡符!将军早已身不由己!”

云皎皎并指一点,王将军猛地抽搐起来,哇地吐出一大口黑水。

再抬头时,他眼神茫然:“我……这是怎么了?”

“你中了傀儡术。”云皎皎语气平淡,“现在,还拦么?”

王将军面红耳赤,羞愧挥手:“放行!快放行!”

队伍再度启程。

李清风策马靠近云皎皎,压低声音:“天师如何看破的?”

云皎皎抬手指天:“瞧见那片云了么?”

众人抬头,只见一片乌云死死缀在队伍上空,与周遭血色泾渭分明。

“那是眼睛。”云皎皎轻笑,“从出城起,就一直盯着咱们呢。”

谢流云摇扇笑道:“看来,有人不死心啊。”

张副监正急急辩白:“下官担保,绝非钦天监所为!”

“我没说是钦天监。”云皎皎目光扫过身后,意味深长,“可这朝中,想抓我把柄的……不止一个。”

夜色渐浓,队伍在溪边扎营。

血月当空,溪水泛着诡异的磷光。

阿蔓悄无声息地靠近:“王妃,东南三里,有耗子。”

云皎皎点头:“让他们看。”

“正好叫他们开开眼,什么叫玄门正统。”

她取出七星罗盘,步踏天罡。

每落一子,便有一道金光裂地冲天,与漫天血色悍然相撞!

暗处,几个黑影伏在草丛中,低声交谈:

“她在布什么阵?”

“从未见过……”

“快!记下来!”

正埋头疾书,一个声音轻飘飘地从身后传来:

“记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