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话音刚落，忽然浑身猛地一震！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劈中，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停滞了。
“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意识深处便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
轰隆隆！
就像是宇宙初开时的第一声炸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只见他那三千窍穴仙灵世界中，每一道镇世六道分身，此刻，竟然齐齐发生了异变！
“这……这是……”
秦凡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他清楚地感知到，每一道分身体内，竟然又开辟出了，三千个窍穴世界！
一个接一个，像是春天的竹笋般，疯狂地冒了出来！
而且这些分身，新开辟的窍穴世界，虽然只是跟世俗灵界位面，差不多的档次，里面的能量也只是普通的灵气，但架不住数量多啊！
三千道分身，每道分身，又开辟出了三千窍穴世界……
那不就是……九百万个世界？
秦凡倒吸一口凉气。
但这还没完！
更让他震惊的是，那些分身的分身，也就是新开辟出来的窍穴世界中，竟然又凝聚出了一道道，全新的分身！
虽然这些分身，比他本体的三千窍穴仙灵世界中的仙灵分身，弱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但架不住，它们也是分身啊！
而且因为分身窍穴世界，只是灵气级别的缘故，这些分身的分身，实力堪堪达到了渡劫巅峰的水准。
渡劫巅峰……
听起来，好像挺厉害的，但放在秦凡这个层面，简直就是蝼蚁中的蝼蚁。
可问题是——数量！
整整三千仙灵分身，每个仙灵分身又拥有三千个渡劫修士，这样算下来，整整九百万个渡劫巅峰的分身！而且这些渡劫分身，都不是普通渡劫巅峰修士能比的，而是掌握了窍穴世界大道之力的。
这是什么概念？
就算是站着不动，让敌人砍，也得砍到手软吧？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秦凡嘴里喃喃自语，眼神越来越亮，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东西。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
原来这就是大道的本质！
不是简单的分裂，而是无限的分化！
就像一棵大树，主干分出枝干，枝干又分出枝条，枝条再分出树叶……
无穷无尽，生生不息！
“妙！妙啊！”
秦凡忍不住大笑出声，笑声中满是畅快和兴奋。
他当即派出一道分身，送两个小团子和那条小青龙，返回了青云仙山，而他自己，则是一步踏出，身影直接融入了空间乱流之中。
嗤啦——
空间像是被撕开的布匹，露出了后面漆黑的虚无。
秦凡的身影消失在其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而此时，空间乱流深处。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空间，只有无尽的混沌和狂暴的能量乱流。
一般的仙人进来，哪怕是个仙王，也会被这里的空间风暴，撕成碎片，连渣都不剩。
但秦凡却像是回到了家一样，盘膝坐在乱流中心，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任凭那些狂暴的空间之力，如何冲击，都无法伤到他分毫。
他闭上眼睛，心神沉入到了最深处的感悟之中。
“如果……如果资源足够的话……”
秦凡在心中默默推演着。
“当我那三千个窍穴仙灵世界，全都晋升到神灵空间，甚至是混沌空间的时候……”
“那我岂不是……”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了一道，骇人的精光！
“就会变成大道的化身？”
“行走的三千混沌大道？那将会是什么光景。”
这个念头一出，秦凡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三千混沌大道啊！
那可是传说中，构成整个混沌宇宙大道的最根本规则！
如果真能达到那个地步，那他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条活生生的、有意识的大道！
想想看，当别人，还在辛辛苦苦参悟大道的时候，他本身就是大道！
这还怎么玩？
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好吧！
“如果混沌之上，还有更高的位面……”
秦凡继续推演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那我也能跟着水涨船高，达到那个层次！”
他越想越觉得，这条路的尽头，简直是一片光明！
“这样算下来……”
秦凡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等我站到修炼界巅峰的时候，那我拥有的分身，恐怕，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
“只不过，每个层面的分身，实力都不一样罢了。”
有强，有弱。
强的，可能跟他本体差不多，甚至更强。
弱的，也许就只有渡劫期的水准。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数量！
想象一下，当你面对敌人的时候，随手一挥，身后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分身大军，铺天盖地，遮云蔽日！
光是吓都能把人吓死！
“哈哈哈！”
秦凡越想越乐，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间乱流中回荡，震得周围的混沌之气，都翻涌不休。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骼，噼里啪啦作响。
“看来这条路，还长着呢。”
“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说完，他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重重空间，看到了某个遥远的未来。
在那里，他似乎看到了……
一片混沌未开的世界。
一道模糊的身影，站在世界的中心，周身环绕着三千条璀璨夺目的大道。
每一条大道，都散发着足以镇压诸天的恐怖气息。
而那身影的面容，赫然与他一般无二！
“原来如此……”
秦凡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原来这就是我的路。”
“一条通往至高无上的路。”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而在他体内，那三千个窍穴仙灵世界，依然在不断地演化着，分化着，壮大着……
就像是宇宙本身，永不停息地运转。
而在遥远的青云仙山上，两个小团子，正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托着腮帮子，眼巴巴地望着天空。
“念凡，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呀？”
秦念雪嘟着小嘴，一脸不开心。
“我也不知道啊。”秦念凡耸了耸肩，故作老成地说，“老爹说了，他要闭关顿悟，可能要好久好久。”
“好久好久是多久啊？”
“大概……嗯……就是很久很久的意思。”
“哼！”秦念雪不满地哼了一声，“臭爹爹，也不带我们一起去玩！”
“就是就是！”一旁的小青龙也跟着起哄，摇头晃脑的，“不带我们玩！”
秦念凡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这两个小家伙，真是越来越难带了。
不过话说回来……
老爹这次顿悟，到底要多久啊？
他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而就在这时，天空中忽然传来一声炸响！
轰隆！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际直冲而下，落在了院子中央！
光芒散去，露出了秦凡的身影。
“爹爹！”
两个小团子顿时欢呼一声，扑了上去。
秦凡笑着抱起她们，眼中满是宠溺。
“想爹爹了？”
“想！”
“有多想？”
“超级超级想！”
秦凡哈哈大笑，抱着两个小团子转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走，爹爹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好耶！”
两个小团子高兴得手舞足蹈。
而秦凡看着她们开心的样子，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大道之路，还很漫长。
但有她们在身边，这条路，似乎也没那么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