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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头‘洪荒巨兽’被张伟彻底驯服那一刻起,横竖纵集团,或者说张伟,已经在这个维度,实质上完成了对全人类的统一。

这不是靠航母,不是靠核弹,而是靠着深入企业文明每一寸骨髓的——工业掌控协议。

当旧世界的顶层精英们终于回过神来时,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用来衡量世界的尺子,已经彻底断裂了。

夏国,财政部与国家统计局的联合闭门会议上,一份绝密的数据报表让所有与会的高层静默无言。

6.87万亿元人民币。

这是去年一整年,横竖纵集团单枪匹马,通过全球工业协同调度、底层协议抽成、三进制硬件产品线云服务........,从海外硬生生“虹吸”回来的净收入。

一位研究近代经济史的老院士看着这个数字,老泪纵横,双手颤颤巍巍得连薄薄的A4纸都拿不住。

“6.87万亿……折合白银,大约是21.95亿两。”老院士的声音哽咽了,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当年,大清朝签了那么多丧权辱国的条约,《马关条约》、《辛丑条约》……赔给全世界的钱加起来,也不过10亿两白银……”

“张伟这个年轻人,只用了半年时间,就把当年大清朝败光、被列强抢走的钱,连本带利,以合乎全球商业法规的方式,光明正大地从全世界的口袋里掏了回来,还是两倍!”

众人听到这个角度的类比,一阵倒吸凉气,转而又是发自肺腑的欣喜,幸好张伟、横竖纵生在华夏。

特别是陶部长,简直可以用老泪纵横来形容,张伟、横竖纵,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过程的起起伏伏,他是无比的清楚。

当然他能从深圳一路升到现在的部长,也有横竖纵的影响,本来他还可以更进一步,不过他选择了急流勇退。

横竖纵,没有上市。

因为它实在太庞大了,庞大到错过了上市的时机。

庞大到掌握着全球工业的生杀大权,它的底层数据哪怕泄露千分之一,都足以引发全球资本市场的海啸。

而在国内,横竖纵的体量也彻底撑破了传统的行政框架。

在过去的一年里,横竖纵的纳税额达到了令人窒息的1.7万亿元,毫无悬念地超越了长期霸占榜首的“夏国烟草”,成为了夏国当之无愧的纳税第一巨兽。

面对这头巨兽,国务院下达了一份史无前例的红头文件:将横竖纵集团从深圳市的行政和经济体系中彻底剥离。

横竖纵,正式成为夏国唯一一个单独计算Gdp、单独纳税的公司主体。

它的经济体量,甚至已经超越了全夏国Gdp排名第一的上海市。

深夜,深圳市政府,内部战略会议室。

窗外是深圳湾璀璨的灯火,但这间会议室里,却弥漫着一种复杂到极点、难以名状的情绪。

没有争吵,没有讨论,只有长久的沉默。

墙上的大屏幕上,正定格着那份《关于横竖纵集团工业战略主体独立化通知》。

文件白纸黑字地宣告:横竖纵的税务系统、工业统计权限、战略资源调度权限,全部直接上收,进入国家级绝密序列。

它不再属于深圳,它属于整个国家,属于这个时代。

就等于以后横竖纵的税收,不在直接交给深圳,而是直接交给中央财政。

一位两鬓斑白的老干部端着已经冷掉的茶杯,苦笑着摇了摇头,打破了死寂。

“几年前啊……”老干部的声音透着一种深深的恍惚,“就在几年前,横竖纵还只是我们龙岗区的一个重点扶持企业。我还记得,当初为了扶持他们,我们特批了一栋办公楼,给了几年免税政策,补贴……”

他停顿了很久,目光死死盯着大屏幕上那刺眼的“独立Gdp核算主体”几个字。

“今年,它已经开始和我们深圳市平起平坐了,一家公司经济体量,居然排名全国第一了啊.....”

整个会议室依然沉默。

这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看着自己亲手喂养的幼龙,突然张开双翼那种遮天蔽日的震撼与失落。

另一位当年亲自去横竖纵考察过的老领导,眼眶微红,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当年,我们只当他是个人才,以为批一笔政府补贴,能孵化出一个独角兽企业。”

老领导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结果……他……,把整个世界都装进去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北京,国家开发银行总部。

一间没有窗户、经过最高级别防窃听处理的绝密签约室里。

没有媒体,没有闪光灯,甚至连端茶递水的工作人员都被清退。

因为今天在这里签署的文件,级别高到了足以改变国运。

宽大的红木会议桌上,静静地摆放着一份《横竖纵股权国家战略收购协议》。

收购方:国家开发银行、夏国人民银行、国家工业战略基金。

被收购方:汪总等横竖纵早期小股东。

为了确保横竖纵的绝对纯粹和国家战略安全,这头巨兽的股权不能被这些能量弱小的个人掌握。

也就是所谓的怀璧其罪,现在横竖纵的脊梁必须要“国家队”才能撑起它的重量了。

整个签字过程极其安静,只听见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在场的每一个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因为他们很清楚,国家今天砸下天文数字收购的,根本不是一家公司的股份。

他们收购的,是“未来工业文明的最高控制权限”。

签字结束,国开行的最高负责人站起身来与老汪握手时,这位见惯了万亿资金调拨的大佬,手部肌肉竟在轻微地发抖。

因为哪怕是他,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跨越了时代维度的力量。

老汪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加密手机上弹出的银行账户余额变动提示。

那一长串甚至需要数零的数字,是真正意义上的、躺在央行系统里的“真金白银”。

这不是股市里虚无缥缈的市值,不是随时会缩水的固定资产。

凭借这笔现金,老汪在一夜之间,稳稳踏入了夏国前五首富的序列。

但他没有狂喜,没有跳跃,反而瘫坐在真皮椅背上,眼神有些失神。

他的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角落一个极不起眼的App图标上。

他已经很久没投资了,后来看的项目和张伟的横竖纵比起来,都没有了出手的兴趣了。

此刻他没有点开,但他清楚地记得里面存着什么——一份只有11页的横竖纵早期商业计划书,封面上还印着当时那个粗糙得可笑的公司logo。

几张他第一次去横竖纵时,在龙岗那间简陋办公室里拍的照片。

当时的张伟穿的还是顾问标配的十八摸,在白板上画着一个连他都觉得过于疯狂的产品构想。

以及,那份投资协议的扫描件——第一轮,他投了2个点,纯粹是出于一个在SAp浸淫了半辈子的老家伙对技术天才的本能嗅觉。

第二次,吴总退出,周总也动摇了,他拼命说服周总只出一半,他咬着牙又接了3个点过来。

那时候,他只觉得自己是在给一个有可能撼动行业格局的后辈递一把伞。

谁能想到,那个年轻人后来给世界生造了一个维度。

离开前,国开行负责人没忍住心中的好奇,轻声问道:“汪总,我很想知道,当年到底是什么契机,让您敢把身家押在这个张伟身上?”

老汪走到门前,停住脚步,沉默了很久。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那片代表着夏国权力与财富巅峰的北京夜景,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我当年只是觉得……这小子是个技术天才,那套理念挺不错,可能会改变我从事的那个行业。”

老汪的声音有些发飘,仿佛一场大梦初醒:

“谁知道……他后来把世界规则给改了。”

........

纽约曼哈顿,暴雨倾盆。

《财富》杂志全球总部顶层会议室,整座城市被厚重的乌云压得让人喘不过气。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足以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大人物:贝莱德、先锋等资管巨头的掌门人,华尔街顶级投行的首席分析师,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高级经济顾问,以及国际三大评级机构的总裁。

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

他们被紧急召集在这里,是为了讨论一个在过去人类商业史上从未出现过、甚至让他们感到荒谬的议题:

“横竖纵,到底该怎么算?”

《财富》杂志的主编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各位,基于目前我们能搜集到的、极其有限的边缘数据推算。如果按照汪先生等人被收购的股权比例反推……张伟个人绝对控制的隐形资产,已经毫无争议地超越了埃隆·马斯克。他不仅是事实上的全球首富,而且财富体量是第二名的数倍。”

会议室里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震惊或惊呼。

相反,死一般的寂静。

因为在座的所有聪明人都知道,问题根本不在这里。

一位满头白发、在华尔街有着教父级地位的老经济学家缓缓摘下老花镜,沙哑着嗓音说道:“问题是……我们根本无法给横竖纵估值。你们还在用‘财富’这个词去定义他,这本身就是一种傲慢与无知。”

第一轮争论随之爆发。

一位年轻的投行高管试图挽回旧秩序的尊严:“横竖纵本质上是一家SaaS公司,我们可以用SaaS行业的最高市盈率模型,结合它的营收……”

“狗屁!”另一位投行大佬猛地拍了桌子,直接爆了粗口,“你见过哪家SaaS公司掌握着全球bom(物料清单)的最终审批权?你见过哪家软件公司能在一秒钟内,掐断德国的特种钢材供应,同时让日本的化工厂全负荷运转?”

那个提出估值模型的人瞬间哑火。

是的,横竖纵已经不是公司了。

它掌控着全球工业调度、全球物流同步、全球工业信用体系,甚至是各个国家的工业路由权限。

刚才那位白发老者双手交握,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几乎是崩溃般地呢喃着:

“各位,苹果公司控制了消费者;微软控制了全球的电脑软件;美联储控制了美元的流动性……”

老人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仿佛看到了某种深渊巨兽:

“而横竖纵……它控制了工业文明本身。”

整个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

窗外,一道闪电撕裂了曼哈顿的夜空,照亮了这一群旧时代精英们惨白的脸。

随后,评级机构的代表颤抖着手,在大屏幕上调出了一份刚刚生成的绝密报告——《全球对横竖纵工业体系依赖度统计》。

屏幕上只有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78%。

全球78%的工业订单,无论是造一架波音客机,还是生产一个指甲钳,都已经直接或间接、不可逆转地运行在横竖纵的体系之上。

一位中年投行的高管瘫软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地低声呢喃:

“这已经不是什么企业垄断了……这是工业时代的新基础设施。”

他目光无助的看向了窗外的天空,“我们要怎么给地球的自转估值?我们要怎么给太阳的升起估值?!”

他们终于绝望地发现:旧世界的所有规则,在张伟面前,彻底失效了。

这时,那位一开始被粗暴打断的年轻投行高管,反而异常平静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他望向窗外的暴雨,声音清晰得近乎残酷:“先生们,会议结束之后,我会辞去职务。不是出于愤怒或羞愧,而是我发现,我所受的全部教育和经验,已经无法让我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了。我们不是输给了夏国,我们是输给了一个全新的历史阶段。”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窗外的暴雨收回,转向会议桌旁这些曾经掌控世界命脉的大佬。

这一次,他的语气中没有崩溃,没有告别,反而带着一种近乎饥饿的清醒。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组建一个全新的研究团队。

横竖纵不是一个对手,不是一个企业,甚至不是一套系统——它是一个尚未被人类学术体系完整定义过的新物种。

我的余生,将致力于一件事:为这个新物种,完成它的社会学分类、生态位界定,以及它对于人类文明演化的终极定位。”

会议室里,没有人嘲笑他。

因为所有人都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当旧世界的精英还在争论如何给横竖纵估值时,这个年轻人已经决定,要用一整个职业生涯,去测量新大陆的海岸线。

与此同时,华盛顿,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部。

一场特别经济会议正在召开,全球最顶级的宏观经济学家齐聚一堂。

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夏国Gdp异常增长与全球经济模型修正》。

大屏幕上的数据如同一把重锤,砸在每一个美国经济学家的胸口:

夏国正式超越美国,成为全球第一大经济体。

其Gdp达到了恐怖的28万亿美元,占据全球Gdp总量的27%。

然而,真正让这群经济学家崩溃的,不是霸权的交接。

而是他们发现——传承了数百年的西方传统经济学,崩塌了。

“这不是正常的经济增长!”一位美国顶尖经济学家猛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近乎歇斯底里地吼道,“我们的统计模型彻底失真了!按照过去的逻辑,增长来源于投资、消费、出口。但夏国的暴涨,根本不符合任何一条曲线!”

“冷静点,皮特……”

“我怎么冷静?!”皮特指着大屏幕上横竖纵的运行轨迹,“这不是增长,这是工业文明的代差!这就像是我们还在用蒸汽机时代的逻辑算煤炭消耗,而对面已经跨入了互联网时代,在用光纤传输数据!”

他们恐惧地发现,横竖纵重新定义了“价值”。

传统Gdp统计模型,把建造一座注定会荒废的工厂、生产一堆最终会变成库存的垃圾,都算作“Gdp增长”。

这是一种包含了大量“无用功”的数字游戏。

但横竖纵的“全球脑”运作逻辑,是消灭一切无用功。

它通过极度精准的AI工业调度、全球协同价值匹配和惊人的工业同步率,直接减少了全球海量的库存浪费、能源损耗、物流空转和工业摩擦。

从某种意义上说,横竖纵是在进行全球供应链的“熵减”。

它替全人类省下的那些极其庞大、甚至无法用金钱衡量的资源损耗,根本无法被计入传统的Gdp中!

如果把这些隐性价值算上,夏国的真实国力,可能已经把美国甩开了整整一个时代。

“我们输了。”会议室的主席颓然地合上面前的笔记本,“不是输在贸易战,不是输在科技战。我们是输在了维度的碾压上。”

随着各路宏观数据的相继出炉,全球互联网彻底爆炸。

媒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无数的头条、封面文章、智库报告如雪片般飞舞。

《时代周刊》将张伟在主脑座舱里的形象,制作成黑色剪影轮廓放上了封面,因为没有他的照片,标题只有四个字:“工业帝皇”。

欧洲媒体将他称为:“AI时代的第一位世界级工业管理者”。

而在硅谷,那些曾经自诩为改变世界的极客们,在一篇广为流传的万字长文中,将横竖纵的系统比作了阿西莫夫《基地》系列里的“穹顶”——“现实版基地计划:横竖纵已成为企业互联网联合国”。

全世界都在试图定义张伟,试图给他贴上各种显赫的标签,试图在这场文明级别的剧变中找到一点旧时代的参照,来构建理解张伟的锚点。

然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却是来自于当事人的反应。

张伟,始终没有回应。

没有新闻发布会,没有公关稿,没有接受任何一家全球顶级媒体的采访,甚至没有在社交媒体上发过一个标点符号。

仿佛全世界的喧嚣、膜拜、恐惧与狂热,都与他毫无关系。

他就像是一个端坐在九天之上的神明,冷漠地俯视着地表上这群凡人的狂欢。

反而是横竖纵极其简陋、万年不变的官方网站上,在某个深夜,悄无声息地挂出了一条没有配图、只有干瘪文字的系统自动公告:

“横竖纵全球脑V3.1运行报告”

检测到全球工业生态稳定性同比提升11.7%。

本季度,通过冗余度调节,全球基础工业资源冲突率大幅下降。

农机与化肥供应链同步率优化,全球粮食运输损耗下降,间接拯救约900万潜在饥荒人口。

关键战略物资路由拦截生效,评估:全球战争级供应链风险已降至历史最低阈值。

系统运行平稳。

当这条公告被翻译成几十种语言传遍世界时。

全球的政客、资本家、媒体人,全都集体失声了。

一股深深的敬畏与战栗,从每一个人的脊尾骨直冲天灵盖。

他们忽然意识到了一件无比恐怖、却又无比伟大的事实:这已经不是一家公司在发布公告了。

横竖纵,已经开始干预、甚至主导“人类文明的运行状态”。

它在计算饥荒,它在阻止战争,它在维护生态。

夏国,秦岭深处,横竖纵地下绝密工业指挥中心。

深夜,空旷而巨大的穹顶大厅里,幽蓝色的光芒如水波般流转。

中央,那颗庞大无比的全息工业地球正在缓缓旋转。

它太美了。

密密麻麻的蓝色光网如同神经元一般覆盖着整颗星球。

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港口、一家工厂、一台机床。

此时此刻,这数以亿计的节点,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韵律,进行着同频的呼吸。

大屏幕上,系统正在进行静默的自动播报,没有感情的女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全球工业同步率:达到历史最高极值。”

“全球文明稳定性:持续平稳提升。”

“区域工业失衡风险警报:已解除。”

“人类工业文明寿命预测模型:已大幅向右侧延长。”

身穿笔挺军装的将军,静静地站在张伟的身后。他看着这个穿着万年不变的黑色码农衫、背影健硕的年轻人。

老将军沉默了很久很久。

从当年那个在会议室里向他索要‘军演’的毛头小子,到如今随手拨弄地球工业命脉的“天道”。

老将军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与彷徨:

“张伟,现在的你……还算是企业家吗?”

张伟也是一愣,没有立刻回答。

他静静地站在栏杆前,双手负在身后,目光深邃地注视着那颗缓缓跳动的工业地球。

看着那些因为他的一个底层指令,而能够吃上饱饭的非洲矿工;看着那些因为他的生态位划分,而得以保留尊严的欧洲老技工。

当然也还有那些成片、成片失业的办公室白领。

他的脑海深处,一个数据节点自动弹出了一段毫秒级的模糊影像——那是全球脑在实施“无摩擦政务优化”后,存档在角落的一份反馈记录。

一个重庆的中年单亲父亲,44岁,曾是一家汽车金融公司的中层会计。

在横竖纵的AI代理全面接管其公司财务流程的那一天,他失业了。

他没有愤怒的抗议,只是安静地坐在公司楼下的长椅上,无助地刷着求职软件,软件上的岗位匹配度在一个月内从87%一路跌到了9%。

他最后发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我好像被时代删除了。”

张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记住这条数据。

他只是在那数以千万计的失业数据流中,将这一条,标记为了“静默观察档案”。

良久,张伟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企业,追求的是极致的利润。”

“资本,追求的是无底线的扩张。”

“国家,追求的是排他性的利益。”

张伟抬起头,幽蓝色、象征着人类最高工业结晶的光芒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他转过身,看着将军,一字一句,重如泰山:

“但文明……”

“需要秩序。”

话毕,将军看到,张伟的右手拇指,极其轻微地、几乎是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左手手腕——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将军分明记得,很多年前在那个会议室里,张伟第一次向他索要军演支持时,那里戴着一只平价的华为运动手表。

当时这年轻人紧张或思考时,就有这个抠手表的习惯。

如今手表早已不在,但这个动作,他竟然还保留着。

在这一瞬间,将军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疼与释然。

眼前的年轻人,分明还是一个人,他只是为了维持某种宏大的秩序,而把所有属于人类的情感与习惯,都挤压成了逻辑判断与数据流中的一个毫秒级惯性的普通人。

将军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在说话。

话音落下,镜头仿佛在这一刻无限拉远。

从深不见底的秦岭地下,拉升到高空,穿过云层,进入外太空。

那颗蔚蓝色的星球在宇宙中缓缓自转。

而在看不见的数据维度里,全世界的工业节点,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实现了宏大的同频共振。

而那个穿着黑色t恤的年轻人,就站在那颗地球前。

他不是国王。

不是资本家。

不是企业家。

甚至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人类领袖。

他只是站在人类工业文明尽头,默默维持秩序的——

执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