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的身体瞬间绷紧,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
“什……什么事?”
明知故问。
温颜的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那敏感的肌肤,吐气如兰:
“你说呢,老公……你觉得……我想做什么事?”
她的气息和触碰,瞬间窜遍江墨的四肢百骸,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反复撩拨。
江墨的理智在挣扎,他瞥了一眼怀里睡得正香的女儿。
“颜颜,糖糖还在这里,要不今晚就算了?早点睡吧?”
温颜却不肯放过他,红唇沿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最终印在他微抿的唇角。
“睡觉?可是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睡觉呢……”
她的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他睡衣的第一颗纽扣,指尖划过他温热的肌肤。
“你说……怎么办呢?”
那声音,带着慵懒的挑衅。
江墨猛地吸了口气,滚烫的大手一把箍住温颜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那动静小点,糖糖睡得沉,应该没关系……”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温颜的唇瓣说出来的。
温颜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媚笑,指尖更加灵活地继续解着扣子。
“好啊,都听你的。”
她的声音消失在两人再次交缠的唇齿之间。
……
夜色深沉,卧室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江墨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怀里的糖糖,发现小家伙不知何时侧过了头。
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痕迹,正顺着脸颊滑落,在夜灯光下闪着微光。
他哑然失笑,赶紧抽出床头的纸巾,动作轻柔地替女儿擦拭干净。
“老婆,你看这小馋猫,梦里还在流口水,不知道又梦见什么好吃的了。”
温颜慵懒地依偎在他身侧,闻言也瞥了一眼,嗤笑出声。
“果然是只小馋猫,梦里都改不了本性,口水都流成河了。”
江墨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小奶团重新往怀里拢了拢,
明天早上就能知道答案了。
她是不是他血脉相连的亲生女儿?
这个念头一直在脑海回荡。
他抱紧了女儿,也搂紧了怀里的妻子,在复杂的思绪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一阵突兀而尖锐的手机铃声,瞬间划破了卧室的宁静。
江墨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心脏在胸膛里狂跳。
他看也没看来电显示,一把抓过床头柜上震个不停的手机,迅速接通,声音甚至有些发颤:
“喂?是……是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吗?!”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传来傅黛苒带着浓浓疑惑的声音:
“什么亲子鉴定报告结果?墨墨,你在说什么呢?睡糊涂了?”
江墨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大半,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咳……没……没什么。三姐,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傅黛苒的声音恢复了常态:“妈让我提醒你,今晚的家宴可别忘了!
她老人家特意吩咐了,要你带着糖糖一起来,她今天要大展厨艺,做一桌子好菜!念叨了好几天没见着你们了。”
江墨松了口气,连忙应下。
“好,好,知道了,我们一定准时到。”
傅黛苒的好奇心显然被勾了起来,追问道:
“等等,墨墨,你刚才说的亲子鉴定是怎么回事?你跟谁做鉴定?该不会是……”
她的语气带着探究。
江墨心里一紧,现在八字还没一撇,绝对不能提前透露,万一不是呢?
他含糊地敷衍道:“没什么事,一点……小事。
等有结果了,合适的时候再告诉你们吧。先挂了,三姐。”
他匆匆结束了通话,生怕三姐再追问下去。
刚放下手机,就感觉身边的小人儿动了动。
糖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爸爸已经坐起身拿着手机。
她的大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惊奇,奶声奶气地嘟囔:
“爸爸怎么起床啦?爸爸不是……懒爸爸啦?”
江墨看着女儿刚睡醒、懵懂可爱的小脸,心头的尴尬和失落瞬间被冲散,只剩下满满的柔软。
他无奈地揉了揉糖糖睡得乱糟糟的卷毛。
“爸爸怎么会是懒爸爸呢?今天糖糖还要上学呢,我们要起床穿漂亮衣服啦。”
“好!糖糖要起床上学了,糖糖是勤奋的宝宝!!”
糖糖一听要上学,立刻精神起来,像只灵活的小松鼠,哧溜一下从温暖的被窝里钻了出来,站在床上,小手揉了揉眼睛。
“真乖!”
江墨笑着下床,打开衣柜,“来,今天想穿哪件小裙子?你自己选,爸爸给你穿。”
糖糖的小手指毫不犹豫地指向衣柜里一条点缀着白色小星星的雾蓝色连衣裙。
“爸爸!糖糖要穿这个!蓝色的!”
(′つヮ??)
“好,我们糖糖今天是小公主!”
江墨拿出裙子,耐心地帮女儿穿上,又仔细地给她套上白色的小袜子和同色系的小皮鞋。
最后,他拿起梳子,动作轻柔地为糖糖梳理那一头细软蓬松的卷发,给她扎了两个可爱的小辫子。
还别上了两个小小的蓝色蝴蝶结发卡。
糖糖对着镜子照了照,大眼睛里满是欢喜,小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甜甜地说:
“爸爸梳的头发最好看啦!糖糖好喜欢!”
(′つヮ??)
看着女儿开心的笑容,江墨心里也暖暖的。
“糖糖喜欢就好,我们家糖糖最漂亮了,像个小公主似的啊。”
糖糖开心的亲亲爸爸:“爸爸也最帅。”
然而,这份温馨很快被另一种焦灼取代。
江墨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已经七点二十了。
亲子鉴定机构的电话怎么还不来?不是说好第一时间发送结果吗?
难道他们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