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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刚踏进粤省的疗养别墅,刘秘书直接从客厅里迎接出来,一把握住他的手,喜盈盈的。

何雨柱心里犯嘀咕,前两天通电话时,他的语气还很严肃,今儿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习惯性地咧开嘴,嬉皮笑脸地凑过去:“领导,您这红光满面的,心情不错啊?”

刘秘书脸上的笑一收,故意板起面孔,拿指头虚点了点他:“你小子啊,报复心太重,”他停顿了一下,又笑了,“不过岛上有些人,这几年确实有点嚣张,你这一闹,倒是把他们的嚣张气焰给打下来了,以结果论,你办的不错!”

何雨柱两世为人,心里头跟明镜似的。他这回这么闹,就是奔着“敲山震虎”去的,但这话不能说破。

他故作懵懂,挠了挠后脑勺,憨憨一笑:“那我这算歪打正着?能给家里分点忧,那是我天大的荣幸。”

刘秘书带着何雨柱一起走进会客厅,坐下后说道:“不过,我还是要批评你,你年纪不小了,脾气却一点没改。”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辈子改不了了!”

“你知道吗?你把岛上那些人确实打急眼了,托人讲和了,他们,他们还以为是我们官方指使的呢!他们保证,往后不跟cIA那帮人掺和了。”

“我不信!”何雨柱直截了当地说道。

刘秘书点上一个烟,问道:“你为什么不信,说说看!”

何雨柱也不藏着掖着,把后来那些跳梁小丑认m国和小日子为爹的事一股脑说出来……”

等何雨柱说完,刘秘书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哐当响。

他连灌了三杯凉茶,胸口起伏了几下,才哑着嗓子说:“早知道这帮王八羔子是这副德性,就该让你好好收拾他们……”

何雨柱一拍胸脯,说道:“领导放心,只要我这口气还在,这帮人一露头,我就拧断他们的脖子。”

刘秘书盯着他看了几秒,缓缓点头,神色缓和下来:“只要我活一天,就保你一天周全。”

“谢谢领导!”何雨柱笑嘻嘻说道。

“你跟我讲讲,浦东那边到底怎么回事?传回来的情报糊里糊涂的。”刘秘书点上一支烟说道。

何雨柱不住摇头,“复兴电子厂,表面是个做电脑组装的,里头居然搞了个间谍培训基地,射击场、雷达站一应俱全,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山头的独立王国。可惜我没把资料没抢出来……好在那些东西都被炸了。”

刘秘书听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说道:“上面不好明着表扬你,但这个,是我替他们带给你的。”

何雨柱捏了捏信封,厚实,硬邦邦的,边角硌手。

他没当着面拆,只是郑重地拉开背包拉链,把信封放进内袋。

刘秘书看着他放好,才问:“你下一步是怎么想的?”

何雨柱一乐,露出一口白牙:“那些财团三番五次给我使绊子,我不给他们留点念想,他们不知道什么叫疼。”

刘秘书听完,沉默了很久,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我老了,对时局的感觉也钝了。不过,我信你。你放手去干吧……但要记着,把自己护好了。不然,你家里头往后做生意,会越到麻烦!”

何雨柱站起来,说道:“领导,我不怕,为了对付那些数典忘主的人,我倾家荡产也愿意,就算让我回去过五十年代那种苦日子,一天三顿棒子面,我也认。”

刘秘书点点头,拍了拍他肩膀:“行,我明白你的心意。今天,不谈正事了,你有空吗?”

“有空。”何雨柱说道。

“明天再跟我出海一趟。我还想挺想看你打渔的,收获感满满。有种解压的感觉。”刘秘书说道。

何雨柱嘿嘿一笑:“好,我陪您去,保准让您过眼瘾。”

第二天,海面上刚泛出一线鱼肚白,何雨柱就跟刘秘书上了码头边的一艘铁壳大渔船。

船体三十多米长,甲板上渔网和冰桶码得整整齐齐,柴油机一发动,突突突的闷响震得脚底板发麻。

这艘船驶出去不久,就有几艘护卫舰,护卫在了左右。

黑洞洞的炮口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再往远处一瞟,连小型导弹舰都跟着来了。

何雨柱凑到刘秘书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领导,这阵仗是去南海那边捞鲸鱼吧?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打海战呢。”

刘秘书笑了一声,扶着栏杆望向远方:“去西沙转转。军区几个同志也想跟着看看海况。”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话里藏着更深的含义——应该是上头对南海那片水,动心思了。

他不愿多嘴,干脆闭嘴当个旁听者,刘秘书问什么就答什么。

船行了两钟头,太阳才从海平面蹦出来,把碧蓝的海水烤成一片流动的金箔。

何雨柱趴在栏杆上,咸湿的海风扑了满脸,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

刘秘书走过来,递给他一个军绿色的保温杯,拧开盖,茶香混着热气扑面:“跟我说说,往后那片海上,要出什么事?”

何雨柱左右扫了一圈,甲板上就他们俩,水手都在船尾忙活。

他抿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说道:“南海往后消停不了。周边几个国家就是m国的打手,主子怎么吩咐,他们就怎么挑衅,m国更是要拿这儿当棋盘,隔三差五派船来晃悠……”

刘秘书听着,眉头越拧越紧。等何雨柱说完,他背着手在甲板上走了两个来回,突然停下来:“光有陆军,守不住这么大一片水。海军,得加码。”

何雨柱点了点头,顺着话头往下说:“我听说苏联那边最近乱得很,闹腾得厉害。解体也就是这三五年的事。到时候,他们那帮搞舰船设计的专家,咱们能不能挖几个过来?如果需要,我们企业出工资。”

刘秘书眼神一亮,说道:“你这个想法,很很好。”

何雨柱趁热打铁:“得提前动手。不然等欧美那帮人反应过来,连汤都剩不下。”

刘秘书没笑,久久望着海面,最后重重点了一下头:“回去,我给上面写封信。”

太阳开始往西沉的时候,船速慢了下来,柴油机的轰鸣变成低沉的咕噜声。

刘秘书拍了拍何雨柱的肩:“到传统渔场了。来,露一手,让军区那几位也开开眼。”

何雨柱大步流星往船尾走。船老大是个黝黑精瘦的海南汉子,正蹲在缆桩旁边抽水烟,见了何雨柱,眼皮子都懒得抬。

何雨柱也不客套,拿手指着声呐屏上那团光斑:“老哥,一会儿听我招呼。我说下网,你就放;我说收,你就绞。”

船老大吐了口烟圈,嘴角一撇,露出被烟熏黄的牙:“后生仔,我在这片海打了三十多年鱼,哪片水下有货,我拿鼻子闻都闻得出来。”

“听他的。”刘秘书不知何时踱了过来,声音不高,但船老大一听,立马把水烟筒往地上一搁,站了起来,冲何雨柱比了个“请”的手势,脸上那股子傲气收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