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身形一翻,从窗户跳了进去。
佐泰认识何雨柱。一看见他,跟见了鬼似的,瞳孔骤然一缩,就要从腰间拔枪,被何雨柱一掌拍晕。
那个俄罗斯女人伸手要从小腿拔匕首,也被何雨柱一脚踹倒在地,昏了过去。
何雨柱意念一动,直接把两个人收进空间。
他在屋里扫描了一下,发现里面不但有保险柜,还有间谍用的各种设备。
他没时间多看,直接把东西都收了,等回去再检查吧。
何雨柱从窗户翻下红楼,随即在佐泰的车里放了一个定时炸弹。
何雨柱开车出去没多久。
“轰隆——”
一声巨响,整个院子腾起一团巨大的火球。
红楼的窗户几乎都被气浪炸碎了,玻璃碴子乱飞。
里头的客人可是遭了殃,不是被玻璃划了几个口子,就是被飞进来的碎石块给砸伤。
他们鬼哭狼嚎的冲出来。
老鸨子的前额被碎玻璃划了一道血口子,鲜血把脸都染红了。
她一边跑一边骂:“这是哪个天杀的,要毁我的买卖啊!”
没过多会儿,这儿的客人就纷纷逃离了。
佐泰和尤利娅被何雨柱带回了米莱的官邸。
何雨柱把情况跟米莱一说,米莱虽然早就知道这老家伙是间谍,但还是挺生气。
佐泰一醒过来,米莱上去就朝他脸上踢了一脚。
佐泰的鼻子当时就被踢塌了。
“你给老子说,你是什么时候给m国当狗的?当年,你被政府军抓了,还是老子带人把你救出来的!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佐泰满脸疑惑地说:“司令,你别被小人挑拨了。我这人是好色,可从来没背叛过你啊!”
何雨柱当即放出了他和尤利娅的对话。
米莱听完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家伙还是不承认。
何雨柱笑着说道:“米莱兄弟,看来,你这手下嘴还挺硬,让我给他灌点水吧?”
他连着把佐泰按进水缸里,七八次之后,佐泰就扛不住了,连下边都尿了。
“对不起大哥,我真是被逼无奈的。是梭温,是他手下的人开的南滨阁。这地方就是他派人开的,专门用来腐化咱们干部。其实他在缅甸不少大一点的城市都有这种买卖,美其名曰,说是给军队筹措资金……实际上是拉拢腐蚀干部用的。”
随后,他就把梭温抓到他贪污的把柄、拿这事要挟他的经过,全都说了出来。
米莱听完后,将信将疑,“你他妈是想把所有事都推到别人身上吗?你当我傻啊?梭温就算背叛我,也是最近一年的事。你就不一定了。”
佐泰立刻辩解道:“司令,真的不是啊!梭温看着憨厚,实际狡猾,他开妓院拉拢了不少人……”
佐泰说得涕泪横流,可实际上,他才是罪魁祸首。
米莱军队里的人,几乎都是他策反的。这家伙,是个老牌cIA线人。
米莱让人连夜审讯了那个有着俄罗斯血统的女人。
这一查,才知道这个女人是美国中央情报局新派到当地、专门负责策划政变的人。
她的计划很明确:刺杀米莱后,让梭温接管权力,进而控制这支军队。
而跟她接头的人,是一名来自m国、在缅甸做马桶生意的商人。
按这女人的说法,只要她失踪超过两个小时,那个m国商人就会得到消息,迅速撤离。
米莱没有丝毫拖延,立刻命令手下人去查抄这个商人。
何雨柱看向米莱,沉声道:“兄弟,要我看,你今晚必须动手了。包括梭温那边——一旦他知道佐泰出了事,说不定会铤而走险。”
米莱点了点头:“大哥,不瞒你说,在梭温身旁我安排了好几个人。他真敢动手,有人会直接杀了他。”
何雨柱点头,说道:“其他那些内鬼,你想怎么处理他们?”
“不能等了,我想现在就动手,全部清除掉。”米莱语气坚定地说道。
何雨柱还真的挺佩服他这份胆子。
米莱三言两语吩咐完手下,几路人马各自领命,分头去抓那些内奸。
安排妥当后,他转头看向何雨柱,眉头微皱:“大哥,梭温那边……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他带了七千人,你能不能帮我跑一趟,照看一下?”
何雨柱点头:“这个没问题。”
米莱摇了摇头:“我倒不认为那些士兵会跟着他走。但有几个人,我一直拿不准……这次我也一并让梭温带走了。”
何雨柱点点头,接过米莱递来的驻扎地址,扫了一眼,记在心上。
南滨阁被炸之后,老鸨子先是哭天抢地嚎了一通,随即一抹脸,开始清点手底下的姑娘们。数来数去,少了一个——尤利娅不见了。
她扭头问尤利娅隔壁那个波兰姑娘:“你看见尤利娅去哪儿了没有?”
安娜摇摇头,脸色还有些发白:“窗户被震碎了之后,我就跟着客人一起跑出去了,什么也不知道……”
老鸨子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这家妓院的股东陈老板陈先生可是交代过——尤利娅要是消失两个小时,就得立刻汇报。
她不敢耽搁,赶紧掏出手机,给陈老板打了过去。
电话那头,陈老板一听,吃了一惊。挂断电话,他片刻没停,迅速拨通了梭温的号码。
梭温得到消息后,立即把几个心腹召集起来开会。
赛伦听完梭温的猜测,一拍桌子,脸色铁青:“大哥,要我看,是米莱那老东西先向你动手了!”
昂丁却摇了摇头,一脸不以为然:“赛伦,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佐泰失踪,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梭温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声音低沉:“这件事……确实很大,”他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丝寒意:“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们了,这个尤利娅,是cIA的人……”
几个人大惊,他们也没想到梭温居然还和m国人有勾连。随后又都释然了——他们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梭温一跟他们喝酒时,总说米莱没本事之类的话。
梭温看出几个人脸色不好看,说道:“各位弟兄,我虽然和m国有联系,但那也是想获得他们的资助,把咱们的事业做得更好,没想给他们当狗。不过,我就是很看不惯米莱和那个何雨柱走得那么近。他跟何雨柱简直就跟亲兄弟一样。却是我们没有以前那样坦诚了,这就叫狡兔死,走狗烹……”
几个人一听这话,脸上立马露出愤恨的神色。
“这次咱们躲不过了。大家愿意跟我干的,咱们就起义,抓住米莱,我当你们的大哥。到那时候,我一定让你们升官发财,不用像现在这样,还得守什么纪律。”梭温鼓动道。
赛伦一下子激动起来,腾地站起身:“哥,我追随你。”
梭温看了看其他人。这些人迅速抬起手,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大哥,我听你的。”
赛伦有点担心地说:“咱们带出来的七千人,可能有一半不听我们的,咋办?”
昂丁也点头附和:“大哥,要不,你把那些不听你话的兵分出去吧!要是两边打起来。我们没有胜算。”
梭温却叹了口气,神色沉重:“我们要找一个理由分兵。”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片刻后,昂丁咬了咬牙,低声道:“大哥,要不,咱们投政府军那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