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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开局告诉嬴政,你要死了! > 第304章 嬴政:朕也要给你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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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嬴政:朕也要给你惊喜

嬴政定定地看着韩信,忽然放声大笑,笑声畅快至极,在空旷的大殿里久久回荡。

“好!好一个水无常形,兵无常势!好一个见机行事!”

他上前一步,扶起正躬身行礼的韩信。

“朕扫六合、平天下,见过的兵家宿将、何止千百,却从未有人如你一般,未领过一兵一卒、未踏过北境一步,便能把匈奴的死穴、大秦的困局,看得如此通透!”

嬴政的目光牢牢锁在韩信身上,惜才之心几乎要溢出来。

“蒙恬率三十万大军守边数年,也只能做到却敌千里、护河套周全,却始终想不出根除北患的万全之策。

“你今日这灭匈四策,先固本、再疲敌、后分化、终歼敌,环环相扣,步步为营。

“便是放到朝堂上与三公九卿共议,也挑不出半分错处。韩卿有此国士之才,实乃大秦之幸!”

今日韩信给了他天大的惊喜。

他以前怎么都想不到,小小淮阴,居然隐藏着如此的绝代帅才。

嬴政现在就能肯定,这个年轻人的兵法,还在王翦之上。

毕竟,王翦的兵法,虽然已经妙绝天下,但依然停留在战术的层面。

不过嘛......

嬴政起了好胜心。

心道,韩信啊韩信,你给了朕意外之喜。

那朕也该让你吃一惊,叫你知道,如今的大秦,早已不是原来的模样了。

更有你意想不到的底蕴与能人,绝非只靠你一人的韬略定乾坤。

显然,在始皇帝心里,薛昊已经是自己人了。

心思落定,嬴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话锋陡然一转,看着韩信道:“韩卿的方略自然绝妙,是安北境的长久之计。

“只不过,若朕说,就在今年冬天,便要遣精锐深入漠北,直捣匈奴腹地,来一次犁庭扫穴的大扫荡,韩卿以为如何?”

这话一出,韩信脸上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

他整个人一震,像是被惊雷劈中,怔怔地看着嬴政,半晌没回过神来。

韩信甚至怀疑自己在大殿之上出现了幻听,连忙躬身拱手,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陛下?!您……您方才说什么?臣……臣斗胆,莫不是听错了?”

“你没听错。”嬴政淡淡颔首,眸中的笃定分毫未改,“朕说,今年冬日,便要出兵漠北。”

得到肯定的答复,韩信脸色瞬间煞白,也顾不上君臣礼仪,猛地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嬴政的袖子。

“陛下,万万不可!此举断不可行啊!”

嬴政不恼,忍住笑,淡然道:“有何不可?”

韩信深吸一口气,放开了嬴政衣袖。

刚才自己太激动了,这不好!为将者,应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韩信暗自警醒。

尽管他觉得这些都是常识,但他想了想,还是认真解释起来:

“陛下,漠北之地,冬日酷寒彻骨,滴水成冰,吐气成霜。

“我大秦将士多出自关中、中原,耐不住这般极寒。

“一旦深入漠北,手足冻裂、生疮致残者十之八九,未等与匈奴接战,便要先折损大半战力,此乃天时之大忌,兵家从不逆时而动!”

“这是其一。

“其二,冬日草原千里冰封,风雪漫天,所有道路全被大雪掩埋。

“须知粮草转运全靠车马骡驴,大雪封路之后,粮道恐怕会断绝。

“大军深入漠北腹地,动辄数百上千里,无粮草接济,便是自陷死地!

“自古行军打仗,粮草先行,断了粮道,再精锐的将士也撑不过三日,此乃取祸之道,从未有任何名将敢行此险招!

“其三,匈奴人逐水草而居,冬日便会退入阴山以北的山谷冬营,依险而居,行踪隐秘难寻。

“茫茫雪原之上,无地标可辨,无路径可循,我军深入其中,极易迷失方向,反倒成了睁眼瞎。

“而匈奴人生于苦寒、长于马背,对漠北的一草一木了如指掌。

“届时我军以疲敝之师,对敌以逸待劳之众,便是以我之短、击敌之长,必败无疑!”

“其四,冬日万物枯寂,草场全被大雪覆盖,战马无草料可食,必然掉膘羸弱,骑兵战力十成里剩不下三成。

“而匈奴人的战马自幼在草原越冬,耐饥耐寒,马力会胜过我军,此消彼长之下,臣看不出任何获胜的机会!”

说到最后,韩信跪了下去,额头触地。

他急切道:“陛下!臣知您急于平定北患,可冬日出兵,实在是有百害而无一利,是兵家大忌中的大忌!

“哪怕要战,也要等来年开春,冰雪消融、草场返青之后,再徐徐图之,断不可在冬日冒此奇险啊!”

一番肺腑之言说完,大殿内再次陷入寂静。

韩信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嬴政一意孤行,酿成大错。

可他等了半晌,没等来嬴政的怒意,反倒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他愕然抬眼,便见嬴政看着他焦急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不快,眼底的笑意反倒更浓,带着一丝他全然看不懂的笃定与玩味。

“韩卿所言,句句都是金玉良言,换做往日,朕定然尽数采纳。”

嬴政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只不过,大秦如今早已今非昔比。你说的这些兵家大忌,在朕这里,未必就破不得。”

啊!不是......陛下,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你怎么这么犟呢!?

韩信都傻了,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素来以算无遗策自傲,自认把北境的天时地利、敌我优劣算到了极致,可陛下这番话,完全推翻了他半生所学的兵家至理。

“陛下!臣绝非危言耸听!冬日出兵,是拿大秦锐士的性命、拿关中的安稳做赌注!

“哪怕臣的灭匈四策见效慢些,可至少是万全之策,断断行不得这险招啊!”

他说着,额头再次触到地面,一副陛下不收回成命便绝不起身的模样。

嬴政看着他这副急得面红耳赤的样子,再也忍不住,朗声笑了出来。

他再次扶起韩信,笑道:“韩卿稍安勿躁。朕岂会拿大秦的国运、将士的性命开玩笑?”

他牵着韩信的胳膊,大步往殿外走去:

“你说的这四大忌,都是兵家铁律,半点没错。

“可铁律是死的,人是活的。朕今日便让你看看,朕凭什么敢在冬日挥师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