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有一山的错落,我有我的平仄!绎哥,我也看开了,这个世界上,总有自己穷极一生也追求不到的事情,既然是这样,我们把眼下的事情牢牢把握在手里面,这就足够了!”
这番话像是薄荷糖一般,让我的精神为之振奋了一下:“连锦,业余时间还读书了啊这是!”
“我也是正儿八经的本科生好不好......就单凭哥们儿的谈吐,你看不出来吗?”
“能看出来,必须能啊。”
“行了,我现在得稍微收拾一下,你那个事儿我马上给你办了。”
连锦顿了顿又说道:“有啥事儿说开就好了,比起我,我挺看好你们的。”
说完,连锦就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想到连锦进入了新的生活,我是打心底里替他开心,希望他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
那我的幸福呢?好像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我也看的不那么重了,曾经年少的我以为,拥有另一半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儿,可是现在我才反应过来,自己一个人就是自己世界的全部。
相应的,我也不那么看重这件事情,也不强行地把它和幸福挂钩了。
我曾经短暂的拥有过这样的关系,可短暂拥有,换来的是长期痛苦。
这笔买卖并不划算。
走出医院,坐上车,点燃一根香烟,静静地抽完。
把所有车窗全部打开到最大,连同天窗一起,后备箱算了,有点危险。
狂风带着半热不热的空气使劲儿撕咬着我的脸,而我只感觉爽,驶上接近租的房子的道路,我和车更像是两匹脱缰的野马,油门就是马屁股,一踩就疯狂向前驰骋......
经历了十几分钟,我终于到了我租的房子这里,回想了一下这里的布局,应该还缺挺多生活必需品的,我在四周找了一个卖日用品的小店,进去买了点洗漱用品,买了个夏凉被,买了个暖壶,剩下的杂七杂八的东西买了一点,也就花了小二百。
我拎着大包小包爬着楼梯,爬到一半,突然看到张一希正在往下走,就是那个正在濒临被赶出来的男人。
他看到我之后,眼睛一亮:“哎我说,好邻居,你可真是不够讲义气的哈,你的好邻居有难,你脚底下跟抹了油一样,跑的飞快!”
他顺手就接过了我左手的包,帮我分担了一部分压力。
“也不是故意要卖你,我害怕在那站着的话,那个女人会连我一起打……”
我随口回了一句。
“那倒确实,她的确有可能干出这样的事儿。”
来真的?
我有点出乎意料,但也没怎么在意。
张一希帮我把东西拎到门口,两个人干活就轻松多了,我在门口跟他道谢之后,他说自己有事儿,转头就走了,还说有时间找我这个好邻居喝酒。
可别了,现在我对喝酒这件事情一点也不感兴趣,光是想想杜少华身后那个和一面墙差不多大小的酒柜,我就有点晕酒精了。
我又追上去,把我刚买的一包烟全部给了他,连同打火机一起,我不想再靠烟快递度过一些难熬的时间了,如果痛苦是人生的必需品,那么我不想把这份痛苦从精神转移到身体。
回家之后,我把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往床上一躺,床垫挺软,挺舒服的。
打开空调,盖上夏凉被,这估计又会是舒服的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