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
刚睁开眼,脑子里的信息刚接收完,就听到这具身体的亲生大哥提出一个无理又傻逼的要求。
饶栋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你是不是不答应?人家徐芳芳的大哥挺好的,一表人才就不说了,人家还准备下海做生意,人家多有想法啊,一旦他生意做成功了,你就是大老板的对象,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好事!”
饶栋一大段输出,差点把自己都给忽悠信了。
若是有这能力,差一点的都能混上传销二把手。
“是啊,他那么好,你嫁给他呗,我听说有个国家不歧视,还能领证嘞,你和徐芳芳她大哥把证领了,一步到位住到人家徐芳芳家里,天天看着她,一解你的相思之苦。”
饶雪一脚踹开家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饶栋一人站在客厅里,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偶尔还红一块。
活像一个调色盘。
因为想着饶雪刚才家里的信息,饶雪出门了他都没多在意。
在家里和老哥干仗吵架了怎么办?
当然第一时间要找家长评评理了。
他们嘴里的徐芳芳,是他们一个大队的。饶父是村里的大队长,家庭条件在村里那是数一数二的好。
在村里也比较受人尊敬,属于是德高望重那一批里面的。
他们一家有三个孩子,老大饶栋,老二饶雪,老三和老四是双胞胎,饶青和饶勇。
其中饶雪和双胞胎中的饶青关系最好,她们都是女孩子,有些话比较说的来。
原主饶雪对家里的兄弟姐妹们排了个序。
饶栋属于是垫底的那位。
别的都还好,就脑子有问题一点,就能把他所有的加分全部扣光。
“爸!妈!你们快来,我有话和你们说!”饶雪怒气冲冲站在田埂上喊着饶父饶母。
虽然是村里的大队长,饶父和饶母也不可能不下地干活,他们照样要下地干活挣工分。
一块干活的村民们赶紧笑着催促他俩。
“你家宝贝女儿喊你们呢,是不是又被你家大儿子欺负了?赶紧断完案回来吧,孩子多了就是三天两头闹矛盾,不过也热闹。”
村民们乐呵呵的,都没当回事。
孩子之间的矛盾,戳破天了也没多大事,还能比种庄稼的事更大啊?
饶父饶母抬手擦了把汗,两个大跨步走到田埂上,笑着问道:“啥事啊?乖女,爸妈干活呢,不着急的事等回家再说?”
饶雪急得跺脚。
“我急,我着急,我着急大发了!”
饶雪平时就是个喜欢夸大的孩子,就算手上割破了一道小伤口,她都能说得像断胳膊断腿那样严重。
饶父饶母还没当回事,孩子们,就是顺毛驴,哄哄就好了。
“啥事儿啊?别着急啊乖女,爸妈都在这,听你慢慢说。”
“我哥要把我卖掉,卖给徐芳芳他们家当媳妇儿!”饶雪继续跺脚。
“你说的可是真的?”饶父严肃了起来。
饶母脸上也没了笑意,赶紧收拾了东西就要回家。
饶雪就算再不着调,也断然说不出污蔑自家大哥的话来。
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那就一定是有这么回事。
徐芳芳的大哥是什么人啊!
徐磊那就是个插科打诨的混子,哪里有混乱,哪里就有他。
偷奸耍滑,欺凌弱小,顺手牵羊,啥事不干啊!听说最近还在和隔壁村的一个寡妇眉来眼去。
他的那点事,村里人都不稀得说。
要不是看在他们几百年前是一个祖宗的份上,早把他整治了。
这样一个人,但凡有姑娘的人家,都不会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们家。
那就是个魔窟!
一路上饶雪想说话,次次都被饶父止住了。
路上人来人往,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若是被人听去了一星半点,再多传两句流言,他们女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等坐到了家里,饶父饶母把农具放下来,才发问:“那兔崽子怎么和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