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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形猛地一沉,试图用刺客的遁术钻入地下逃走!】

【但叶初雪的冰系神通已经将地面冻成了坚硬的冰层。】

【他的遁术撞在冰层上,像撞在了一堵铁墙上,整个人被弹了回来。】

【“第三剑。”】

【洛依依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

【银白色的剑光再次闪过。】

【影刹的头颅飞了起来。】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了一瞬,然后轰然倒地,黑色的血液从脖颈的断口处汩汩流出,将灰白色的土地染成了墨黑色。】

【洛依依收剑,转身,看着你。】

【“两个。”】

【她说。】

【你点了点头。】

【从诱敌到斩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两位仙帝至尊,一前一后,毙命于这片被诡异污染了万年的土地上。】

【神蚕战王从阴影中现出身形,拍了拍袍子上的灰,走到影刹的尸体旁,用脚尖踢了踢。】

【“刺客。”】

【他撇了撇嘴。】

【“老蚕最看不起刺客。”】

【“正面打不过,就知道躲在暗处捅刀子。”】

【“你不也是躲在暗处捅刀子?”】

【司徒皓月骑在龙兽背上,看着他。】

【神蚕战王翻了个白眼。】

【“老蚕那叫战术,不叫捅刀子。”】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老蚕捅完刀子会留名,刺客不会。”】

【神蚕战王从腰上解下酒壶,灌了一口。】

【“老蚕叫神蚕战王,他们叫什么?”】

【“影刹?”】

【“谁认识?”】

【司徒皓月无语地摇了摇头。】

【无双战王从远处走来,目光扫过影刹的尸体,然后看向你。】

【“两个外围的清理掉了。”】

【他说。】

【“接下来,内城的两个。”】

【你沉默了一瞬,然后摇了摇头。】

【“不。”】

【“天快亮了。”】

【你抬起头,看着东方灰蒙蒙的天际。】

【“内城的骨煞和血屠两至尊不比外面这两个。”】

【“而且他们值守暴食,警觉性比屠刚和影刹高得多。”】

【“你的意思是?”】

【轩辕天玑看着你。】

【“正面打。”】

【你说。】

【“三千人,全部压上去,直接攻打堡垒。”】

【无双战王的眉头皱了一下。】

【“硬攻?”】

【“不是硬攻,是佯攻。”】

【你用手指在虚空中画出堡垒的简图。】

【“我们只有三千人,不可能真的攻下一座由两位仙帝至尊和数万守军驻守的堡垒。”】

【“但我们可以让暴食以为我们要硬攻。”】

【“让他以为我们要硬攻,然后呢?”】

【轩辕天玑问。】

【“然后,他会把内城的两个仙帝至尊调出来防守。”】

【你的嘴角微微勾起。】

【“骨煞和血屠在堡垒里面,我们打不进去。”】

【“但只要他们出来了,我们就有机会。”】

【无双战王看着你,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围点打援。”】

【他说。】

【“对。”】

【你拔出手中的定军剑,暗金色的剑光照亮了所有人的脸。】

【“他们不出来,我们就逼他们出来。”】

【“他们出来了,我们就杀。”】

【天亮了。】

【沧澜仙域没有真正的太阳。】

【天空中的诡异纹路在白天的光芒下变得暗淡了一些。】

【但依旧清晰可见,像一张永远洗不掉的伤疤,刻在这片仙域的天穹上。】

【但你不在乎有没有太阳。】

【因为你带来了比太阳更亮的东西,人皇战旗。】

【三千精锐列阵于暴食堡垒之外,深红色的战旗在你的手中猎猎作响。】

【旗面上那个金色的“人”字,在诡异本源的压迫下,亮得刺眼,亮得像一团在黑暗中燃烧的火。】

【你站在阵前,定军剑插在身前的泥土中,双手拄着剑柄。】

【无双战王站在你的左侧,双拳紧握,大帝的气息如山岳般沉稳。】

【他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堡垒城墙上的诡异修士们,光是看着他的背影,就觉得腿软。】

【神蚕战王蹲在一辆战车的顶上,手里拿着酒壶,时不时抿一口,眯着眼看着堡垒的城墙。】

【他的修为虽然只有仙皇九重天,但他的眼神让那些诡异修士更加不安。】

【那是一种看猎物的眼神。】

【轩辕天玑站在战旗下,人皇血脉的气息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将整座营地笼罩其中。】

【光幕在缓缓扩大,一寸一寸地向堡垒的方向推进,像潮水一样,缓慢但不可阻挡。】

【叶初雪站在阵型的最前方,冰蓝色的长剑横在身前,剑身上的冰霜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她的目光锁定在堡垒城墙上的一名仙帝中期的诡异将领身上。】

【那个将领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司徒皓月骑着龙兽,率领五百骑兵在阵型右翼列阵。】

【龙兽的蹄子不安分地刨着地面,鼻子里喷出灼热的气息,像是在催促主人下令冲锋。】

【洛依依不在阵中。】

【她已经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了。】

【堡垒的城墙上,两位仙帝至尊并肩而立。】

【骨煞的目光从城下的三千人族精锐身上扫过,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意。】

【“就这点人,也敢来攻打暴食大人的堡垒?”】

【他的声音尖细而阴冷,像指甲刮过石板。】

【“人族的脑子,是不是都被腐蚀了?”】

【血屠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城下那个站在阵前、双手拄剑的白衣青年。】

【他从那个青年身上感知到了一种让他不安的气息。】

【那个青年不怕他们。】

【不是装出来的不怕,而是真的、发自内心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怕。】

【“血屠,你在看什么?”】

【骨煞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血屠沉默了一瞬,然后说:“那个人,不对劲。”】

【“哪个?”】

【“站在最前面那个。”】

【骨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你。】

【他仔细感知了你的修为是仙皇九重天,连仙帝都不到。】

【他笑了,笑得很轻蔑。】

【“仙皇九重天,有什么不对劲的?”】

【“我一指头就能碾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