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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穿越古代,我竟然成了武圣 > 第333章 狗皇帝可以死,但不能死在异族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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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狗皇帝可以死,但不能死在异族手中

刘备听得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这辈子,什么时候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什么时候拥有过如此雄厚的基础?

钱粮堆积如山,人口千万计,城池繁华如锦……

而这,还只是半壁江山!

若是收复了中原,统一了天下……

刘备的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野心之火!

他猛地一拍桌子:“汉兴!就照你说的办!”

“朕要这临安城,明日就改姓‘汉’!”

“朕要这江南财赋,尽数化为北伐利刃!”

“朕要这天下——”

“重归炎汉!”

刘备的声音在雅间里回荡,这位一生颠沛、晚年才勉强称帝的汉昭烈帝,此刻眼中燃烧的火焰,比他当年在成都登基时更加炽烈。

那是看到希望、看到可能、看到一条通天坦途后,迸发出的、属于开国君王的雄主之光。

钱粮如山,人口千万,城池繁华……而这一切,唾手可得!

只需按赵信的计划,斩首,夺权,易帜!

然而——

就在刘备话音落下的刹那。

“呜——呜——呜——”

低沉、悠长、穿透力极强的号角声,从遥远的城外传来。

那不是临安守军熟悉的任何一种号令,声音粗犷、野蛮,带着塞外风沙的凛冽气息。

紧接着,是更近处,城墙方向传来的、急促而混乱的警钟声!

“铛!铛!铛!铛——!”

钟声疯狂敲响,毫无节奏,充满了惊惶与绝望。

刘备、诸葛亮、关羽等人同时神色一凛。

他们对这种声音太熟悉了,那是城池遇袭、敌军压境的警报!

“怎么回事?”

张飞猛地推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向外望去。

只见原本人声鼎沸的临安城,仿佛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瞬间炸开了锅!

长街上,刚刚还在悠闲漫步、饮酒作乐的行人商贩,此刻如同没头苍蝇般四处奔逃。

哭喊声、尖叫声、碰撞声、物品摔碎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声浪。

人们拖家带口,抱着细软,推着板车,疯狂地向内城、向自以为安全的方向涌去。孩子被挤倒,老人被撞翻,货物散落一地,被无数只脚践踏而过。

更远处,临安城的北面、东面城墙方向,隐约可见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而起,将半边夜空染成暗红!

“狼烟!”

赵云目光锐利,指着北面城墙上升起的数道粗大黑色烟柱。

“而且是最高级别的警讯,敌军已至城下,甚至可能……已经破城!”

“什么?!”

岳飞脸色剧变,猛地冲到窗边。

“不可能!临安城高池深,城外有数万禁军驻扎,长江沿线更有韩世忠、张俊、刘光世等部十余万大军布防!金军怎么可能无声无息打到临安城下?!还破了城?!”

他身为枢密副使,对南宋的江防布置了如指掌。虽然对朝廷的腐败和将领的怯战深恶痛绝,但他绝不相信,金军能如此轻易地突破层层防线,直捣都城!

“没什么不可能的。”

赵信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讥诮。

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历史上的绍兴十一年,虽然宋金正在议和,但金军确实曾有过一次大规模的南侵试探。

而按照这个世界的剧情,或许是因为他劫法场、杀秦桧引起的蝴蝶效应,或许是因为金国内部主战派占了上风,也或许……是因为宋朝内部有鬼。

总之,金军来了。

而且来得如此迅猛,如此致命。

“走!去看看!”

刘备当机立断,这位老于行伍的君王,第一时间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了解敌情。

一行人迅速下楼。醉仙楼早已人去楼空,掌柜和伙计不知躲到了哪里。

街道上,混乱已臻极致。

百姓如潮水般向南涌去,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许多人衣衫不整,赤着脚,抱着孩子,搀着老人,拼命地挤开人群,只想离那火光冲天的北城远一点,再远一点。

“金狗破城了!快跑啊!”

“北门守军降了!金人杀进来了!”

“听说韩世忠将军战死了!镇江丢了!”

“官家……官家还在宫里!”

各种真真假假的消息在人群中飞速传播,每一条都足以让这颗南宋的心脏彻底停止跳动。

赵信八人逆着人潮,向北而行。

他们的身形在惊慌失措的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仿佛惊涛骇浪中的八块礁石,任凭人流如何冲撞,岿然不动。

刚走出不到两条街,迎面便撞上了一小队金军。

约百人,衣甲杂乱,大多穿着皮袄,外罩简易铁甲,手持弯刀、狼牙棒、骨朵等兵器。他们显然不是金军主力,而是先入城的斥候或散兵游勇,此刻正肆无忌惮地进行着最原始的抢劫和杀戮。

一个金兵踹开临街的绸缎庄大门,将掌柜拖出来,一刀砍翻,然后在血泊中抢夺金银。

另一个金兵冲进民宅,里面传来女子凄厉的尖叫和男子临死的哀嚎。还有几个金兵围着一辆翻倒的板车,将车上的布匹、瓷器往自己怀里塞,对旁边哀求的老妇拳打脚踢。

更有甚者,街角处,两名金兵正将一个挣扎的年轻女子按在墙上,撕扯她的衣裙,发出野兽般的狞笑。

五虎大将对视一眼。

没有言语。

甚至没有眼神交流。

只是同时动了。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化作一道青色闪电,刀光过处,三名正在抢劫的金兵头颅冲天而起!

张飞的丈八蛇矛如毒龙出洞,一矛刺穿两个金兵的胸膛,将他们像糖葫芦一样串起,狠狠掼在地上!

赵云的龙胆亮银枪舞出漫天梨花,点点寒星精准地没入周围金兵的咽喉、心口!

马超的虎头湛金枪带着西凉铁骑的狂野,横扫之下,五名金兵筋断骨折!

黄忠虽年迈,动作却丝毫不慢,赤血刀出鞘,刀光如血,三名金兵捂着脸颊倒下,他们的眼睛已被一刀刺瞎!

五个人,在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里,将这条街上的近百名金兵屠戮一空!

最后,只剩街角那两个正要对女子施暴的金兵。

他们听到了同伴的惨叫,愕然回头,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

“咻!”

一支黑色的箭矢,贯穿了其中一人的后脑,箭头从口腔透出,带出一蓬红白之物。另一人吓得魂飞魄散,刚想逃跑——

“噗!”

第二支箭,从他背心射入,前胸穿出,将他牢牢钉在墙壁上。

赵信放下长弓,面无表情地走到那名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女子面前,从地上捡起一件被撕破的外袍,扔在她身上。

“找个地方躲起来。”

说完,转身,不再多看一眼。

那女子愣愣地看着赵信的背影,又看了看满街的金兵尸体,以及那五个如同战神下凡般的猛将,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连滚爬爬地钻进了旁边的巷子。

“看来,确实是金军破城了。”

赵信走到一具金兵尸体旁,用脚踢了踢那身简陋的皮甲,语气冰冷。

“而且来得比我们想象的更快,更狠。”

他没有想到宋军如此拉胯,心里对赵构也更加鄙视,宋朝有兵,有钱,有高科技,特别是神臂弓和步人甲,这么多优势偏偏打仗不行。

岳飞看着满街的狼藉和尸体,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鲜血从指缝渗出。

耻辱!

天大的耻辱!

临安,大宋都城,江南最繁华、最富庶、防卫理应最森严的城市,竟然被金军如此轻易地攻破!守军呢?禁军呢?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将领呢?!

“废物……一群废物!”

岳飞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愤怒、痛心,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力,难道昔日靖康之耻要重现?

他终于彻底明白赵信的话了。

这个朝廷,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已经烂透了!

赵构是废物,秦桧是奸贼,那些将领是饭桶,这所谓的大宋,根本就是一个裹着锦绣外衣的脓疮!它不配拥有这半壁江山,不配拥有这些百姓,更不配……让他岳飞效忠!

“走。”

赵信的声音打断了岳飞的思绪。

“去皇宫。”

他的目光,投向临安城中心,那片宫阙巍峨的方向。

临安皇宫,宣德门外。

这里本是天子脚下,威严禁地。平日里禁军林立,旌旗招展,百姓连靠近都要低头屏息。

而此刻,这里却成了人间地狱。

火光冲天!喊杀声、哭嚎声、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宫墙之上,零星的宋军还在抵抗,箭矢稀稀拉拉地射下,却被下方如潮水般的金军轻易拨开。

宫门早已被撞开,沉重的包铁木门歪斜在一边,门上遍布刀劈斧砍的痕迹,还有大片已经凝固发黑的血迹。

宫门外巨大的广场上,黑压压地聚集了至少五千金军!

他们衣甲鲜明,旗帜飘扬,与之前在街市上遇到的那些散兵游勇截然不同。这是金军的精锐,是真正能征善战的百战之师。

前排是手持巨盾、身披重甲的步卒,中排是张弓搭箭的射手,后排则是跃跃欲试、随时准备冲锋的骑兵。

更让人心惊的是,金军阵中,竟然还有数十架简易的攻城器械——云梯、撞车,甚至有几具小型投石机!显然,他们是有备而来,而且准备得相当充分!

而在金军阵前,被层层刀枪逼着、如同待宰羔羊般跪了一地的,是上千名男女。

他们衣着华贵,却狼狈不堪。男子多是文官宦官打扮,面如土色,瑟瑟发抖。女子则个个年轻貌美,身着宫装,此刻却是钗横鬓乱,花容失色,哭声一片。

跪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头戴翼善冠的中年男子。

他约莫四十岁年纪,面容清瘦,肤色苍白,此刻脸上涕泪横流,浑身抖如筛糠。那身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龙袍,穿在他身上,非但没有半点威严,反而显得如此滑稽、如此……可悲。

正是南宋开国皇帝,宋高宗,赵构。

“护驾……护驾啊!!”

赵构嘶声哭喊着,声音尖厉而绝望。

“朕是天子!是大宋皇帝!你们这些逆贼!乱臣!快来护驾!谁来救朕,朕封他做王!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他身后的嫔妃、宫女们哭得更加凄惨。她们中许多人经历过当年的靖康之耻,听说过那些被掳往北地的宗室女子的悲惨命运,沦为营妓,被随意赏赐给士卒,在屈辱和折磨中度过残生。

没想到,同样的命运,如今竟要降临到自己头上!

金军阵中,一匹神骏的黑马缓缓踱出。

马上将领年约五旬,面容粗犷,虎目虬髯,身披镶金铁甲,外罩黑色貂裘,手持一杆沉重的狼牙棒。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构,眼中满是鄙夷和嘲弄。

正是此次南侵的金军主帅,金国左副元帅,完颜宗翰。

“赵构。”

完颜宗翰的声音粗嘎,带着浓重的女真口音,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不用叫了。你们宋人,都是绵羊。温顺,胆小,只会吃草,不会咬人。看看你的士兵,看看你的大臣,看看你的百姓,他们逃得比兔子还快,谁敢来救你?”

他用狼牙棒指了指身后巍峨却残破的宫墙,哈哈大笑:“从今天起,没有大宋了!你们的男人,会成为我们大金的奴隶,为我们牧马放羊,开矿耕种!你们的女人,会成为我们大金勇士的女奴,为我们生儿育女,延续血脉!而你这只绵羊皇帝……”

完颜宗翰的笑容变得残忍而玩味:“我会把你带回上京,关在笼子里,让大金的贵族们好好观赏观赏,南朝皇帝,是什么模样!”

“你……你……”

赵构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恐惧的呜咽。

“哇呀呀呀——!!气煞俺老张了!!!”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陡然从金军侧后方的街道传来!

这声音如此洪亮,如此暴怒,竟将广场上的哭喊声、金军的呼喝声都压了下去!

所有人,包括完颜宗翰和赵构,都愕然转头望去。

只见长街尽头,八骑如风驰电掣般冲来!

当先一人,青衫猎猎,面容冷峻,正是赵信。他左侧,是面如重枣、丹凤眼微眯的关羽;右侧,是豹头环眼、须发戟张的张飞。身后,白马银枪的赵云、锦袍金枪的马超、白发赤甲的黄忠紧随。

最后,是面色铁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岳飞、岳云父子。

八个人,八匹马。

面对五千严阵以待的金军精锐。

却带着一股千军万马、气吞山河的磅礴气势!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声响,如同战鼓擂动,每一步都踏在人心之上!

“岳……岳飞?!”

赵构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猛地挣扎起来,不顾身后金兵的刀枪,嘶声尖叫:“岳飞!岳爱卿!快!快来救朕!救驾!只要你救了朕,朕什么都答应你!封你为王!不!封你为并肩王!与朕共掌江山!快啊!!”

他完全忘记了,就在几个时辰前,他亲自下旨,要将岳飞父子斩首示众。也忘记了,秦桧监斩,是他默许甚至推动的。

此刻,他只想活命。

哪怕向这个他曾经必欲除之而后快的“逆臣”摇尾乞怜。

赵信勒住战马,在距离金军阵前百步处停下。

他看了一眼状若癫狂的赵构,又看了一眼高踞马上、面露惊疑的完颜宗翰,最后,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岳飞身上。

“岳将军。”

赵信的声音平静无波。

“你想救他吗?”

岳飞死死盯着那个跪在地上、毫无尊严可言的皇帝,胸膛剧烈起伏。恨吗?当然恨。这个皇帝猜忌他,陷害他,要杀他,害得他险些家破人亡。

可……那是皇帝啊。

是大宋名义上的君主,是中原正朔的象征。

让他像条狗一样被金人拖走,死在异族手里,甚至被关在笼子里展览……

岳飞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坚定。

“昭烈皇帝。”

他转向刘备,声音沙哑。“

此獠虽昏聩该死,但……他毕竟是中原皇帝,身上流着炎黄血脉。他不能……不能这样死在金狗手里。更不能……被掳往北地,受那奇耻大辱!”

他重重抱拳:“末将……恳请出手!”

“大哥,岳将军说的对,赵构这狗皇皇帝死了就死了,可他不能死在异族人的手里。”

张飞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刘备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赵信。

赵信沉默了片刻,他的想法跟张飞一样。

他也不在乎赵构的死活,这个废物皇帝,死了干净。

赵构可以死,甚至可以死在他们手里。

但绝不能像条野狗一样,被金人拖走,成为异族炫耀武功的战利品,成为钉在华夏历史耻辱柱上的一根刺。

那是整个民族的耻辱。

赵信缓缓举起青龙偃月刀。

刀身寒光凛冽。

他抬眼,看向完颜宗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就……”

“杀。”

一字吐出,杀气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