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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军溃败的烟尘尚未完全散去,宫门前广场上的血腥味依旧浓得呛人。

完颜宗翰无头的尸体倒在血泊中,那颗狰狞的头颅被赵构踢得滚到一旁,沾满泥土和血污。

马蹄声由远及近。

刘备、诸葛亮二人纵马来到了赵信身边。两人方才在后方高处观战,将整个屠杀过程尽收眼底。

饶是刘备一生见惯战阵,诸葛亮智计超群,此刻心中也难掩震撼,八人破数千铁骑,单骑斩敌帅,这已非人力所能及,近乎神魔!

当然,这其中超过八成都是赵信一人所为,

刘备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那个正在完颜宗翰尸体旁又哭又笑、状若疯癫的中年男子身上。

那人身穿明黄龙袍,头戴翼善冠,本该是天下最尊贵的存在。可此刻龙袍沾满血污泥泞,金冠歪斜,脸上涕泪与血污混杂,神情扭曲,时而狂笑,时而咒骂,时而用脚狠踹那颗金将头颅,活脱脱一个市井泼皮发泄私愤的模样。

没有半分威仪,没有半点气度。

甚至连丧家之犬都不如,丧家之犬至少还会夹着尾巴逃跑,而此人,更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却还在污秽中打滚嘶鸣的……泥鳅。

“汉兴。”

刘备微微蹙眉,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鄙夷,他用马鞭指了指赵构。

“此獠……便是当今宋朝皇帝?”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死寂的广场上却异常清晰。

赵信勒马转身,看了一眼赵构,淡淡道:“正是,南宋皇帝,赵构。”

两人的对话,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仿佛谈论的不是一国之君,而是路边的某件物事。

赵构正踹得起劲,闻言猛地抬头。

他脸上狂乱的表情僵住了,他是皇帝!是天子!即便刚刚经历了生死大劫,即便狼狈不堪,但皇帝这两个字,早已刻入他的骨髓,是他最后、也是唯一的遮羞布和底气。

他挺了挺佝偻的腰背(尽管没什么效果),努力想摆出帝王的威严,目光扫过刘备、诸葛亮,最后落在岳飞身上,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质问:

“岳飞!这些……是什么人?见了朕,为何不跪?!”

他的声音因为之前的嘶喊而沙哑,此刻强行拔高,显得尖锐而怪异。

岳飞沉默地骑在马上,看着这个不久前还要将他父子斩首示众的皇帝,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道:“陛下……此乃蜀汉昭烈皇帝,刘玄德。这位是蜀汉丞相,诸葛孔明。其余几位,乃是关云长、张翼德、赵子龙、马孟起、黄汉升,五虎上将。”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死寂。

那些劫后余生的嫔妃、官员,全都愣住了。

蜀汉?

昭烈皇帝?

诸葛亮?五虎将?

那不是……一千年前的人物吗?

赵构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的恼怒瞬间被荒谬和怀疑取代。

他看了看刘备,对方身上竟然有一股久居人上的沉稳气度,尤其那双眼睛,沧桑、仁厚,却又隐隐含着威严,绝非寻常老者。

他又看了看羽扇纶巾、气质出尘的诸葛亮,看了看面如重枣的关羽、豹头环眼的张飞……

这些人……气质确实非凡。

可要说他们是死了快一千年的古人?

荒唐!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但眼下,赵构没心思去深究这些胡言乱语。金军虽退,但临安城是否安全还未可知,他必须立刻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他强压下心中的荒谬感,挤出一丝勉强算得上是和颜悦色的表情,对着赵信等人拱了拱手:

“诸位……壮士。今日救驾之功,朕铭记于心。待朕脱离险境,定当论功行赏,绝不吝啬侯爵之位!”

他顿了顿,看向岳飞:“岳爱卿!快,护驾!即刻护送朕与后宫嫔妃、文武大臣,离开临安!此地不可久留!朕要……朕要迁都”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给了天大的面子,接下来,这些“草莽”就该感恩戴德、护送他这真龙天子去安全的地方了。

然而——

“混账话!!”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

刘备脸色铁青,须发微张,手中马鞭直指赵构,眼中怒火燃烧:“堂堂天子,一国之君!都城被破,不思整军再战,收复失地,安抚百姓,竟只想着弃城逃窜,一迁再迁?!你把你赵家祖宗的脸面置于何地?!把天下百姓的生死置于何地?!”

刘备是真的怒了。

他这一生,颠沛流离,屡战屡败,多少次被敌人追得亡命奔逃。但他从未放弃过自己的根据地,从未想过抛弃追随他的百姓!即便到了最艰难的时刻,他想的也是如何反击,如何保护治下子民!

可眼前这个赵构呢?

北宋丢了,迁都到临安。如今临安被破,又想迁都?

如此君王,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有何资格自称华夏之主?!

“放肆!!!”

赵构被刘备劈头盖脸一顿怒斥,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如猪肝。

“你敢……你敢如此对朕说话?!朕是天子!是真龙!!”

“真龙?俺看你是条虫!还是条没骨头的鼻涕虫!”

张飞早已按捺不住,环眼一瞪,声如洪钟,丈八蛇矛“嗡”地一声指向赵构。

“敢吼俺大哥?信不信俺老张现在就一矛把你捅个透心凉,让你去地底下见你那被金人抓走的老子兄弟?!”

森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笼罩过来,赵构吓得一个趔趄,差点瘫倒在地。他身后的嫔妃宫女更是尖叫连连。

“翼德且慢。”

赵信平静的声音响起。

张飞哼了一声,收回蛇矛,但依旧恶狠狠地瞪着赵构。

赵信策马,缓缓来到赵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平静无波,却让赵构感到一种比张飞的怒吼更加深沉的恐惧。

“管好你的嘴。”

“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吃点苦头。比如……拔了你的舌头。”

赵构张了张嘴,想要怒斥逆贼,想要喊护驾,可话到嘴边,却被赵信那毫无感情的目光给硬生生吓了回去。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人,真的敢这么做!

他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岳飞。

这是他目前唯一认识、且“应该”忠于他的将领。

然而,岳飞却低下了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岳云更是紧紧握着铁锏,眼神复杂地看着地面。

赵构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脏。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从广场另一侧传来。

只见一名身着紫色官袍、头戴长翅官帽的中年官员,在一大队禁军(约两千人)的簇拥下,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这些禁军衣甲相对整齐,显然是之前未参与宫门防守、或是从其他地方调集过来的部队。

那官员约莫五十岁年纪,面皮白净,三缕长须,只是此刻跑得满头大汗,官帽歪斜,看起来颇为狼狈。

他一到近前,目光扫过满地金军尸体和完颜宗翰的首级,眼中闪过一丝惊骇,随即看到被围在中间的赵构,顿时如同看到了救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

“臣……臣李彦邦救驾来迟!罪该万死!请陛下恕罪啊!!”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表演得情真意切。

赵构看到李彦邦和他身后黑压压的禁军,原本沉到谷底的心,瞬间又活泛起来!眼底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相比于来历不明、对他毫无敬畏的赵信等人,李彦邦才是他熟悉的自己人,是朝廷重臣,是“忠臣”!

“爱卿!李爱卿!快快平身!”

赵构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他猛地推开身边搀扶的太监,几乎是扑到了李彦邦面前。

“爱卿来得正好!快!护驾!快护朕离开此地!”

李彦邦连忙爬起,一挥手,厉声喝道:“禁军听令!保护陛下!!”

“哗啦——!”

两千禁军迅速上前,刀枪并举,在赵构周围结成紧密的圆阵,将他与赵信等人隔离开来。

虽然这些禁军看到满地的金军尸体和赵信等人时,眼中也难掩恐惧,但军令如山,他们还是硬着头皮顶了上来。

有了自己人的保护,赵构的腰杆瞬间挺直了不少。他站在禁军保护圈内,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努力想恢复帝王的仪态,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居高临下的得意和……一丝怨毒。

他狠狠瞪了赵信和刘备一眼,然后对李彦邦道:“李爱卿,这些贼人……”

他指了指赵信等人。

“目无君上,咆哮御前,形同叛逆!给朕……”

他的话还没说完。

赵信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李彦邦身上。

“你,就是李彦邦?”

赵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李彦邦正沉浸在救驾首功的幻想中,闻言眉头一竖,官威十足地喝道:“大胆!本官名讳,也是你这等草莽可以直呼的?见了陛下与本官,还不速速下马跪拜请罪?!”

他并不认识赵信,只当是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民间豪强,仗着有几分武力救了驾,就敢恃功而骄。

这种人,他见得多了,稍后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料理掉,功劳自然还是他李彦邦的。

赵信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熟悉他的人,比如关羽、张飞,心里微微一凛。

“很好。”

赵信点了点头,仿佛确认了什么。

“又一个……和秦桧一样的货色。”

李彦邦一愣:“秦相?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道青色的刀光,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

快!

李彦邦甚至没看到赵信是如何出刀的,只觉脖颈一凉,然后……天旋地转。

他看到了自己无头的身体还站在原地,看到了赵构那瞬间变得惊恐万状的脸,看到了周围禁军骇然的表情……

然后,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噗通。”

李彦邦的头颅滚落在地,脸上还残留着呵斥时的倨傲表情。无头尸身晃了晃,喷着血泉,轰然倒地。

又是一刀!

在两千禁军环伺之下,在皇帝赵构眼前,赵信谈笑间,刀斩当朝大臣!

干脆!利落!毫无顾忌!

“啊——!!”

赵构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撞倒了好几名禁军,瘫坐在地,裤裆处迅速湿了一大片。竟是失禁了!

“大胆!!!逆贼!!!你……你竟敢当真朕的面……杀害朝廷命官!!”

赵构指着赵信,手指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

“来人!给朕拿下!拿下这些逆贼!就地正法!正法!!”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那无边的恐惧。

禁军们面面相觑,握着兵器的手心全是冷汗。他们看看地上李彦邦还在抽搐的无头尸体,看看远处堆积如山的金军尸骸,再看看马背上那个持刀而立、面色冷漠的青衫男子……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禁军中蔓延。

没有人敢动。

“朕的话你们听不到吗?!朕命令你们!!”赵构见禁军迟疑,更是暴跳如雷。

“谁敢不从!朕诛他九族!灭他满门!!”

在皇帝疯狂的咆哮和灭族的威胁下,禁军们终于动了。他们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缓缓地、试探性地,朝着赵信八人包围过来。脚步虚浮,眼神飘忽,哪还有半点精锐的样子。

刘备冷笑一声,锃地拔出了腰间双股剑,虽然年迈,但气势不减当年,稳稳将诸葛亮护在身后:“汉兴,可是要准备厮杀了?”

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也同时握紧了兵器,五双眼睛如同十把利刃,扫视着围上来的禁军,只等赵信一声令下,便要再次掀起血雨腥风。

岳飞、岳云父子也默默调转马头,与刘备等人并肩而立。他们的选择,不言而喻。

然而,赵信却摇了摇头。

他看着缓缓逼近、色厉内荏的禁军,看着瘫坐在地、状若疯魔的赵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讥诮的笑意。

“陛下,”

他忽然转头,对刘备说道。

“请看好了。”

“今日,便让这临安城,改姓‘汉’!”

话音未落。

赵信猛地将手中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声若洪钟,穿云裂石:

“汉军将士——”

“何在——!!!”

最后一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临安城的上空,回荡在宫墙殿宇之间!

刹那间!

仿佛天地都为之应和!

“轰——!!!”

“轰——!!!”

“轰——!!!”

沉重、整齐、如同闷雷滚过大地般的脚步声,从临安城的四面八方,轰然传来!

那声音起初遥远,但迅速逼近,越来越响,越来越密,最终汇成一片撼天动地的巨大轰鸣!仿佛有千军万马,正从地底涌出,从虚无中降临!

广场上的所有人。赵构、嫔妃、官员、禁军,乃至刘备、诸葛亮、五虎将、岳飞父子。全都惊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

每一条通向宫门广场的街道尽头!

每一个巷口!

每一片空地!

都开始出现人影。

黑色的盔甲,如同潮水般涌出。

红色的战袍,如同火焰般燃烧。

森然的长矛,如同密林般竖起。

猎猎的旌旗,如同云霞般展开!

旗帜之上,斗大的“汉”字,在阳光中熠熠生辉!

一个,十个,百个,千个,万个……

密密麻麻,无边无际!

他们从街头巷尾列队而出,步伐整齐划一,甲叶碰撞发出“哗啦啦”的金属潮音。

他们沉默不语,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甲胄摩擦声,汇聚成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洪流!

刀枪如林,寒光映日!

弓弩上弦,箭簇森然!

骑兵控马,蹄声如雷!

步兵持盾,如山如岳!

仅仅片刻功夫,整个宫门广场,以及广场周围所有的街道、空地,全都被这支突然出现的、规模庞大到难以置信的军队,填得满满当当!

视线所及,尽是黑压压的甲士,一眼望不到边!初略估算,人数绝不下十万!而且,这还仅仅是能看到的部分!

肃杀!凛冽!厚重!威严!

这支军队所散发出的气势,与之前溃败的金军铁骑截然不同,与那些士气低迷、畏畏缩缩的宋军禁军更是天壤之别!

那是百战精锐才有的铁血之气,是经历过无数生死淬炼后沉淀下来的、近乎实质的压迫感!

二十万蜀汉英魂!跨越时空长河,于此显化!

他们不仅熟悉赵信,同样熟悉刘备,熟悉诸葛亮,熟悉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黄忠!

许多面孔,甚至让五虎将都感到眼熟。那是在另一个时空,曾与他们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袍泽弟兄!

“参见陛下——!!”

“参见常山侯——!!”

二十万甲士,同时单膝跪地,右拳捶击左胸甲胄,发出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大的声浪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临安城,冲上云霄,震得宫墙上的瓦片都在簌簌作响!

“……”

赵构瘫坐在地,张大嘴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无边的惊恐和……茫然。

禁军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兵器“叮叮当当”掉了一地,双腿发软,不少人直接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那些嫔妃、官员,更是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如泥,连惊呼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前这一幕,彻底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哪里来的军队?!

如此精锐!如此庞大!如此……恐怖!

而且,他们喊的是陛下,是常山侯,不是官家,不是圣上!

他们打的是汉字旗,不是宋字旗!

再联想到岳飞之前说的“蜀汉昭烈皇帝”、“五虎上将”……

一个荒诞绝伦、却又隐隐将一切线索串联起来的可怕猜想,如同冰冷的毒蛇,钻进了赵构和每一个宋人的心中。

难道……这些人……真的是……

“哈哈哈!好!好!好!”

张飞的大笑声打破了死寂,他兴奋得直拍大腿。

“汉兴!真有你的!都是咱们的老弟兄!这下好了,仗都不用练了,拉出来就能打!痛快!痛快啊!!”

刘备也是面露喜色,抚须颔首。看着下方军容鼎盛、杀气冲霄的汉军,看着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充满忠诚与战意的面孔,他心中那团重燃的火焰,烧得更加旺盛!

有此雄师,何愁大业不成?!

赵信收回青龙偃月刀,目光扫过那些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的宋军禁军,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将,给你们一次机会。”

“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否则……”

他顿了顿,目光骤然转冷,吐出三个字:

“杀无赦。”

“哐当!哐当!哐当——!!”

没有任何犹豫。

早已被吓破胆的禁军,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争先恐后地将手中的刀枪弓弩扔在地上,然后“噗通”、“噗通”跪倒一片,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两千禁军,瞬间瓦解。

赵构孤零零地坐在原地,身下一滩水渍,周围空空荡荡。

他抬起头,看着高踞马上、被无数汉军甲士如同众星拱月般簇拥着的赵信、刘备、关羽、张飞……看着那面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的“汉”字大旗。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污秽不堪的龙袍,看了看远处完颜宗翰和李彦邦的尸体,看了看那些跪伏在地、曾经属于他的臣民和士兵……

最后,他的目光,与岳飞复杂而平静的眼神对上了。

一切,都明白了。

什么救驾?

什么封赏?

从一开始,这些人……就是冲着这座城,冲着这个江山来的!

而他赵构,这个所谓的大宋皇帝,不过是这场惊天变故中,一个微不足道、且即将被扫入历史垃圾堆的……可怜虫。

“噗——!”

急怒攻心,加上极度的恐惧和绝望,赵构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崭新的一天,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