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掰开伊莎贝尔嘴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不对。
手还没完全抬上去，他就已经在精神世界“听见”了伊莎贝尔的声音。
他愣住了，手指悬在伊莎贝尔嘴边没再往前。
……把光粒吞进去也有用？
还是说这玩意儿本来就应该是吞服的？
嘶，好高的效率。
他下意识对比了一下主从契约。
圣杯的主从契约其实已经算好用，但到底隔了一层，有时候想传递精准信息会有一瞬间的延迟。
不过两者并非完全一致，主从契约的信息可以选择延迟处理，甚至丢在一边晚点再看。
这个不行，不能回溯，只能查看当前的想法。
正想着，伊莎贝尔的舌尖轻轻扫过凌空的指腹，他猛地抽回手。
“……好香啊。”伊莎贝尔咂了咂嘴，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凌空收回手，下意识低头闻了闻指尖，哭笑不得：“我怎么感觉不到？”
伊莎贝尔点了点头。
等等.....伊莎贝尔没说话吧，我能直接听伊莎贝尔当前在想什么？
这件奇物在面板上可没说能做到这一步啊，我这算是不需要温养，直接用的完整版？
那魔法金币什么的似乎对自己真的没什么用了。
他心念一动，主动切断了单向读取思绪的通道，下一秒，伊莎贝尔脑海里细碎的念头瞬间彻底消失。
嗯，这还是个主动技能。
他回头看了眼伊莎贝尔，又看了看悠依漫和冯曦，觉得这事儿不能含糊。
他清了清嗓子，把刚才的发现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先说清楚，伊莎贝尔这边无所谓，我们本身签了主从契约，她的心思本来就对我完全透明。但你们两个不一样，我必须提前跟你们打好招呼。”
悠依漫听完，随手拿起属于自己的光粒，直接一口闷了下去。
凌空无奈看向她：“我说话呢，你能不能先思考一下再决定？”
悠依漫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这读取念头是主动触发的技能对吧？”
“没错。” 凌空点头。
“那就更不用纠结了。” 悠依漫条理清晰地解释，“战斗的时候如果还要等我们向你汇报情况，那你早就挨上好几刀了，你直接读取我们当下的想法，信息传递速度能快上一大截。而且——”
她指了指凌空，“战斗直觉这一块，你本就是我们中间最强的。”
话音刚落，一道直白的念头顺着链接通道冲进凌空脑海：“老娘被你折腾的那么难受我都认了，你还矜持上了。”
凌空的脸一下涨红了，长长叹了口气。
怎么来拿这个说事...... 我才是被迫的一方好吧。
一旁的冯曦没有像伊莎贝尔、悠依漫那样直接吞掉光粒，指尖捏着柔和的光粒，轻轻按在了自己眉心。微光融入肌肤，瞬间建立起连通通道。
凌空连忙询问：“感觉怎么样？”
“和我们自带的星月纹路互通思绪效率相差无几。” 冯曦平静回答，“你直接读取实时念头确实会更快一点，不过我们之间足够熟悉，大多时候不用读心，你应该也知道我在盘算什么。”
她顿了顿，补充一句：“大家全都用上了，我也不能搞特殊，做个表率。”
凌空看着她柔和的眉眼，轻笑出声：“你跟以前比变化好大，没当初那么冷淡疏离了。”
“只是你的主观感受罢了。” 冯曦轻轻摇头，语气坦然，“我把她们算进‘你’里面。既然是你的人，我自然要考虑她们的想法和情绪。”
“其他人，我还是一样的，也没心思去改变自己。”
凌空淡淡一笑，不再多聊，只要她自己高兴就好。
“咱们测试下主动沟通的功能吧。” 凌空转头看向小魅魔，“伊莎贝尔，你先来试试。”
伊莎贝尔立刻催动链接通道，转瞬之间，凌空的精神空间化作一层无形无质的中转平台，所有人的思绪都能汇入这片空间自由交流，全程几乎感受不到丝毫延迟。
凌空试了几下，很快摸清了规则：他可以旁听所有人的沟通，但并不强制。
如果不想听，他可以把自己摘出去，让其他人一对一或群组聊天，只需要他允许就行。
至于刚刚的窃听技能，在持续一段时间后，被窃听的人会有一种冥冥中的感觉，这个时候如果凝聚心神可以抗拒凌空。
不过只要他想，还是可以突破他们的精神防御的，毕竟在场众人只论精神力凌空还是最强的一位，在判定的时候，没人能赢他。
但他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所有通讯都同时涌进来，而他还得保持战斗状态的话……太吵了。
他必须展开奥术王冠，才能在处理大量信息的同时不影响自己的战斗表现。
所以他当即立下规矩：“如果发生战斗，你们只需要报关键信息就行，所有人都能知道，我来做决断。”
“虽然我在任意情况下都可以倾听你们的心声，但我一般不会去利用这个功能，这对我的精神负担不小，你们能主动说出来更好。”
悠依漫刚想抬杠，就被凌空掐住了嘴巴。
“你少跟我犟，关键时刻我会主动去听的，不会懒。至于日常，你不要老想些有的没的，不然我就把你心里想什么全部给说出来。”
他扫了一圈，“另外，你们想通过这件奇物招呼其他人，直接知会对方就行，不用先过问我，我默认允许。”
“明白了。”两个人几乎同时点头，悠依漫呜呜的叫了一下，也算同意了。
“基础功能测完了。”凌空收回掐住悠依漫嘴巴的手，“测试一下极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