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母一听,脑子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般,懵得没法思考了。
“我……”她想阻止,可为时已晚,只能懊悔地拍着大腿,“这一个个小鳖犊子,我知道,是卖卤味儿那家的,我一会儿就去找他们算账。”
宋晓晖闻言,轻咳一声,“你要找谁算账啊,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威胁人的地方,更何况你闺女的肚子,也不是那几个小朋友弄大的!”
“这事儿我全程都在,若让我知道你们去找他们的麻烦,别怪我上门找你们要说法!”
宋晓晖看向杨冕,“好好盘问一下他们,就这态度,万一背后也有他们掺合呢!”
“不是……”田母满脸不可思议,“我们是无辜的,你们不能这样办案。”
“是不是无辜的查过才知道,在没有确定最终凶手前,谁都不能被认定为有罪!”
就这样,田家三口人也被带去了审讯室。
杀人的事情的确与他们无关,但背着田桂兰的私底下,这一家人没少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比如……柴玲、柴珍、柴琦这三个孩子的死,均有田桂兰妹妹田桂花的手笔。
甚至田桂花早就跟姐夫柴辉搞在了一起。
柴辉的工资一分不交给家里,全私下给了田桂花用来养田家人。
田桂兰赚的工资也要挪一部分出来给田家人。
过着这么舒坦的日子,结什么婚。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田桂花已经30了,却始终不结婚的原因了。
说真的,换谁过着这样舒坦的日子,还乐意结婚呢。
父母照顾着,姐姐、姐夫的工资养着。
这小日子可不要太舒坦了!
从唐冕那儿知晓一切真相后,原本就已经不抱希望的田桂兰的心彻底死了。
没等这一家三口出来,她转头就回了柴家,从墙缝里掏出自己仅有的积蓄。
又去了田家,找到所有的钱揣进了自己兜里。
草草给柴琦下葬后,转头就离开了。
至此,她再也没回过云镇。
可从派出所出来的田家人,看着满屋狼藉当场傻眼了。
“怎么会这样?我们家……”
田父一拍大腿,催促道:“存折,存折,看看还在不在!”
田母立马在角落里掏出了自家铁盒。
连同存折一起消失的,是满盒的金首饰。
田母甚至还没来得及叫唤一声,眼皮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娘,娘……”
待田母再醒来时,是在医院。
田桂花委屈道:“妈,咱家什么都没了,全被姐姐偷走了!怎么办啊!”
田母颤颤巍巍伸出手,“报……报警!去银行!”
“报了,但公安说是自己家里人,根本算不上偷,而且我们也没有亲眼看到是姐姐偷的,证据不足不予立案!”
至于银行——
“姐姐取钱时,拿了您的印章,银行直接给取了!”
“妈,怎么办啊!家里一分钱都没有,我就是想将孩子给打了,咱都拿不出钱来!”田桂花哭诉道:“姐夫确定要进去了,公安说年限不低,出来怕是已经50多了!”
“我还这么年轻,才不要拖着一个孩子,而且咱家根本养不起这么大的负担!”
不说现在的他们没钱了。
就是以往——
三个没有工作的人,也是拿不出一分钱的。
田桂兰都已经拿出一半工资,养着这一大家子人了,有什么不满足的,如今闹成这样,可不是咎由自取吗!
“那小贱人跑了?跑了正好,去将她的房子卖了,房子卖了咱不就有钱了吗?”
“可是……”田父说,“房子是单位分的,虽说可以买卖,但那房子不属于咱们,咱们没有卖它的资格。”
田母咬了咬牙,“那就卖咱的房子,柴辉进去了又如何,我们是他媳妇的娘家人,已经分下来的房子,难不成还想收回去?”
“将咱的房子卖了,拿着钱让桂花去把孩子打了,咱们重新开始!妈绝不叫你没有退路!”
甄梦妮满脸不可思议的问,【所以呢?他们真将房子给卖了?】
【对!卖了】2货笃定的说,【卖掉的速度特别快,就宿主开学那天挂出去的,这不,一周都不到房子就给卖了!】
【可是,他们确定柴辉的房子能住吗?别这边房子卖了,那头没地儿住,拿着钱再想买房,怕是没那么容易买到的吧!】
说到这儿,2货贼兮兮的笑道:【宿主,还真被你料到了!将这套房子卖掉后,那一家人想搬到柴辉家去,可人家单位已经将房子分给了另一家人。】
【那家人厉害得很,不管田家人如何撒泼打滚,都一一应对!】
【宿主,你现在出去,还能看到田家人灰头土脸的离开的样子。】
说着,甄梦妮拔腿就往外头冲。
赵丽红正听得起劲儿了,见小丫头跑得那么快,她也跟着一起跑了出去。
她打眼一瞧。
那只是灰头土脸吗?
怕是跌进泥地里也不过如此了!
可受了气的田家人,正愁没地方发泄呢!
看到偷偷摸摸看着他们的甄梦妮,田桂花捡了一块石头,朝着甄梦妮的方向就冲了过去。
【叮!升级防护罩启动!】
紧接着,眼前亮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甄梦妮就这么亲眼看着,距离自己约有3米远的田桂花将石头朝他们扔来,但石头在触及屏障的瞬间就被弹了回去。
石头重重砸在了田桂花的头上,顿时砸得她头晕眼花的,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扑倒在地,偏摔下来时,肚子正好压在一个凸起的大石块上——
“哎哟!”甄梦妮都替她疼,“你……没事儿吧!走路就好好走,气急败坏的干嘛?”
“你……我……”田桂花捂着肚子,疼得直抽抽,“妈,我肚子好疼啊,救我,救我!是她,是她推的我。”
看热闹的街坊邻居纷纷说道:“胡扯,我就在旁边亲眼看到了,是她自己没走稳摔着的,哪儿能栽赃人呢!”
“是啊,我们可知道你这是怀孕了,自己不想要这孩子,栽赃到人家孩子身上,你要不要脸啊!”
“我告诉你了,我们这么些人可全都看到了,我们眼睛可不瞎,别想将这种肮脏的手段,用在一个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