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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快斗家的客厅里,一个戴着乌鸦面具的男子正在喝茶。】

尽管没有露脸,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就是林无忧。

【黑羽快斗回家后,林无忧没有跟他废话,直接索要黑羽家易容和变声的秘籍,并以曝光身份为由进行威胁。】

【黑羽快斗试图周旋,但林无忧直接点出了“潘多拉宝石”和“斯内克”,彻底击溃了黑羽快斗的心理防线。】

【在恐惧中,黑羽快斗交出了秘籍,林无忧将东西拿到手后,又警告了一番黑羽快斗,随后扬长而去。】

【林无忧离开后不久,小泉红子到来,黑羽快斗和她进行了一番交谈。】

中森青子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身体开始发抖。

她看到林无忧说出了“怪盗基德”、“青梅竹马”这些词,也看到了黑羽快斗的默认。

“快斗……”她带着哭腔发问,“他说的……是真的吗?你就是……基德?”

黑羽快斗脸色苍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没法否认,电影画面就在那里,那个世界的“他”就是最好的证据。

“你一直在骗我……”中森青子的眼泪夺眶而出,“我爸爸那么努力地抓基德,每次基德出现他都那么紧张……而你,你就这么听着我抱怨,看着我爸爸奔波……”

“你还在我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黑羽快斗!你把我当什么了?!把我爸爸当什么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伤心。

比起毛利兰,她更加难过。

因为中森银三追捕怪盗基德的执着,是她生活中无比重要的一部分。

每次看到父亲的头上又多出了白发,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心疼。

现在她发现,让父亲日渐憔悴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无比信任的身边人,她怎么可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青子,你听我解释……”黑羽快斗急切地说道。

“我不听!”中森青子握紧了拳头,大喊道,“我只想问你,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考虑过我爸爸知道真相后会多难过吗?”

她越想越难过。

两人之间那些关于怪盗基德的争吵,黑羽快斗那些玩笑意味的维护怪盗基德的话,都像一把把刀子在扎他的心。

“我……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青子。”黑羽快斗痛苦地说道,“我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我爸爸他……”

“别说了!”中森青子打断他,哭喊着,“你爸爸的事情,你跟我说过!虽然我现在根本不清楚,你说的有多少是真话……但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你欺骗我和我爸爸这么多年的理由!”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不是你的敌人,我们是你最亲近的人!”

她的话让黑羽快斗心如刀绞,却无言以对。

白马探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

他之前已经提醒过黑羽快斗了,但对方不听,他也无可奈何。

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只能黑羽快斗自己处理。

他往旁边瞥了一眼,发现小泉红子一脸凝重,好奇地问道:“魔女小姐,你在想什么?”

小泉红子回过神来:“我……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嗯?”见她这么严肃,白马探的神色也认真起来。

“这个桑格利亚……能够直接判断出我占卜过他……”小泉红子说道,“说明他的特殊能力……很可能凌驾于魔法之上。”

“这……”白马探听她这么一说,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长叹一声。

红方其他人看着这又一次因为身份暴露引发的冲突,心情十分复杂。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隔阂还未消弭,这里又添一对。

同时,白马探和小泉红子的谈话,也引起了红方对林无忧新一轮的集体忧虑。

基安蒂吹了个口哨:“哟,又一对要完蛋的小情侣。这电影真下饭。”

伏特加嘿嘿笑了两声:“大哥,你看那个小偷吓得,脸都白了。”

琴酒瞥了一眼红方区域的骚动,冷声道:“做事顾头不顾尾的家伙罢了,成不了气候。”

宾加发现了盲点,转过头对旁边的库拉索说道:“喂,你别郁闷了,来聊聊天。”

“我没郁闷。”库拉索清冷的声音响起,“聊什么?”

“你没发现,那个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长得很像吗?”宾加笑道,“你觉得他俩有没有血缘关系?”

“莫非工藤家和黑羽家之间……还有什么狗血剧情不成?”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库拉索有些无语,“也许人家本来就是亲戚呢。”

她顿了顿:“但不管怎么样,这些事情都跟我没关系。”

宾加“嘁”了一声:“无趣。”

他不再管库拉索,找另一边的皮斯科几人聊天去了。

库拉索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扶手。

她已经接受了现状。

既然已经死而复生,来到了这个观影空间,甚至回到了组织。

没法改变的话,那就静观其变吧。

她的目光扫过前方那些或悲痛或愤怒的红方面孔,又瞥了一眼身边那些或嚣张或冷漠的黑方同僚,内心并无太大波澜。

她早已体会过冷酷与黑暗,也亲身经历过感化和牺牲。

如今她坐在这里,更像是一个抽离的旁观者。

但有一点她非常好奇。

“自己”在这电影里,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

为了救那几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她开着起重机,悍然冲向了死亡。

刚才看到步美、光彦、元太相继死在林无忧枪下时,她心底确实掠过了刺痛。

毕竟,那是曾用真诚融化过她内心坚冰的孩子们。

在观影空间里待了这么久,她已经明白了红色代表的是什么。

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贝尔摩德的椅子会变红,但她明白,如果以自己的结局作为标准,她的椅子也应该变红才对。

可是,并没有。

这微妙的区别让她陷入了思索。

电影里的“自己”……难道始终都是纯粹的组织成员吗?未曾被感化,亦未曾背叛?

她不禁开始想象起来。

“自己”是依旧作为朗姆的头号心腹,继续为他卖命?

还是早就在某个任务中悄无声息地死去,只会在镜头中被一笔带过?

又或者……也遇到了所谓的光明,却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罢了。”她心想,“既然电影会继续放下去,总会看到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