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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发子弹,精准地击中对方暴露在掩体外的小腿。敌人惨叫着倒地,冲锋枪脱手。张杰迅速上前一步,在对方试图去摸腰间手枪时,补上一枪,终结威胁。

迅速解决掉楼梯上来的威胁,张杰立刻缩回掩体后,快速更换手枪弹匣。他捡起刚才从尸体上摸来的对讲机,里面正传出杂乱而急促的呼叫,

“b区遇敌!对方在向主厅方向移动!火力很猛!c组,d组,向主厅方向合围!重复,目标向主厅移动!速度快!”

主厅?

应该指的是这栋建筑原本的核心区域,可能是那个有穹顶的大礼拜堂。张杰看了一眼手中嘶嘶作响的对讲机,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想合围,把我逼向预设的主厅决战区域?

正好,他偏不按对方的剧本走。

他没有按照对方预判和呼叫的路线,冲向所谓的主厅,反而转身,朝着枪声和喊叫声相对稀疏的反方向,似乎通往地下层的狭窄楼梯口而去。

那里的防守可能会相对薄弱,也可能连接着对方存放物资的仓库,甚至是预留的紧急撤退通道。

楼梯向下延伸,通往一片更加浓重的黑暗,只有远处应急灯的绿色微光隐约勾勒出轮廓。

空气变得更加阴冷浑浊,混杂着霉味、尘土和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化学试剂气味。

下面像是个以前存放杂物的地下室,堆着些破烂家具和废弃机器,但角落里有几个颜色较新、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塑料箱子和金属设备,上面盖着帆布。

有东西。

张杰放轻脚步,贴着墙壁小心靠近,准备检查那些箱子,看看能否找到关于莫里亚蒂行踪或计划的线索。

“不许动!把枪放下!慢慢转过身来!”

一声低沉的喝令,陡然从侧面一堆粗大生锈的管道后面响起!

还有埋伏!

而且耐心极好,一直潜伏在这个可能存放重要物资的区域,直到他靠近检查才现身,企图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但张杰的反应,比对方的厉喝更快。

在声音响起的瞬间,他根本没有浪费时间转身确认,而是根据声音来源、房间结构和对方可能形成的射击夹角,瞬间做出了预判。

他身体向右侧前方迅猛扑倒翻滚,同时左手单手持枪,手腕以一个极其别扭但迅捷的角度向后一甩,对着身体左后方、声音来源的大致方位,凭感觉盲射一枪。

砰!

枪声在地下室回荡。

这一枪更多是干扰和压制,但运气不错,或者说对方也没料到张杰如此果决且采用这种非常规反击,子弹击中了管道边缘,跳弹擦过了一名埋伏者的额角,虽不致命,但带来的剧痛和惊吓让他动作一滞,惨叫出声。

张杰在翻滚中已调整好姿态,视线瞬间捕捉到目标,果然是两个人,穿着和上面那些枪手一样的黑色作战服,举着微型冲锋枪,一左一右从管道后闪出,企图封死他的角度。

其中一人正捂着脸,鲜血从指缝渗出。

另一人见同伴受伤,惊怒之下,立刻调转枪口指向张杰。

但张杰的速度更快,在翻滚尚未完全停止的刹那,他已稳住重心,单膝跪地,双手握枪,在对方扣动扳机前,已然瞄准。

砰!砰!

连续两枪,精准地击中第二名枪手的头部和胸口。对方身体一震,向后栽倒。

张杰毫不停顿,枪口微移。

砰!

第三枪,解决了那名受伤的枪手。

电光石火间,地下室的暗哨被清除。

张杰靠在箱子上,微微喘息,额角有汗水混合着之前沾染的灰尘和一丝血迹流下。

左臂之前在翻滚躲避流弹时,被尖锐的金属边缘划开了一道口子,此刻因剧烈动作又崩开了一些,传来阵阵抽痛。

他快速搜查了一下两具尸体和那几个箱子。箱子里是一些电子元件、未标记的化学药剂瓶、大容量电池,还有几套备用的黑色作战服和简易防毒面具。

没有找到关于莫里亚蒂行踪或下一步计划的直接线索,但这足以证实,此处确实被用作一个设施齐全的临时据点或安全屋。

对讲机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不同小组在互相呼叫、询问位置、报告伤亡,显然上面的枪手们暂时失去了他的踪迹,开始有些慌乱和指挥失调。

张杰略一思索,拿起刚才从尸体旁捡到的、仍在工作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他模仿着一种略带急促慌张的语调,对着对讲机喊道,“目标……目标往运河方向跑了!他跳窗了!就在建筑西侧!快追!请求支援!”

喊完,他立刻松开按键,关掉对讲机,将它狠狠摔在地上,又一脚踩得粉碎。

制造混乱,浑水摸鱼。让他们把注意力暂时引向错误的方向。

他重新上楼,这次选择了一条相对安静、似乎通往建筑侧面附属结构的侧廊,向着建筑中心区域谨慎摸去。

沿途又遭遇了两拨或落单、或匆忙赶路试图执行合围命令的枪手,都在近距离遭遇战中被张杰凭借更快的反应和精准的枪法迅速解决。

他的子弹消耗很快,中途换上了一支从敌人身上搜来的mp5冲锋枪,火力持续性和压制力强了不少。

身上的擦伤和划伤又多了几处,防弹西装虽然挡住了几发流弹的直接穿透,但冲击力让肋骨和肩膀隐隐作痛。

肾上腺素支撑着他,但持续的激烈战斗和神经紧绷,也开始消耗他的体力。他的思维却越发冰冷清晰。

莫里亚蒂安排的这些枪手,单兵素质不差,装备精良,战术动作也算规范,像是经验丰富的雇佣兵或职业杀手。

但他们缺乏统一的现场指挥和精妙的协同,更像是几个小组临时拼凑在一起,各自为战,沟通不畅。这给了他利用速度、突然性和对混乱的适应力,逐个击破的机会。

终于,穿过最后一条挂满破败宗教画、地上散落着腐朽经书的回廊,推开一扇沉重的、表面雕刻已模糊不清的橡木大门,眼前豁然开朗。

教堂主厅。

高大的穹顶多处破损,一排排腐朽的长椅东倒西歪,积着厚厚的灰尘。原本色彩绚丽的彩色玻璃窗早已无踪,只剩下空洞的石质窗框。地面是磨损严重裂缝中长出杂草的石板。

最前方,原本应该是祭坛和神像的位置,现在空空如也,只有一张看起来与周遭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金属小桌,桌上放着一台亮着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散发出的冷白色光芒,是这破败、空旷、死寂的大厅里唯一的光源,诡异而醒目。

张杰持枪,身体微微压低,警惕地缓缓步入大厅。目光如雷达般扫过每一处阴影,每一根柱子后面,每一片穹顶的破损处。除了尘埃在屏幕冷光中无声飞舞,没有任何活物的迹象。

没有埋伏的枪手,没有预设的陷阱触发装置,寂静得诡异,只有他自己轻微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荡。

他一步步走向那张金属桌,脚步稳定,精神高度集中。目光始终在屏幕、桌面、四周环境之间快速移动。

走到桌前约两米处,他停下,看向笔记本电脑屏幕。

屏幕是简单的纯黑色背景,中央一个不断波动、类似声纹或某种能量监测图的绿色波纹图案在规律地跳动。

没有摄像头,没有实时画面,也没有任何交互界面。

当他站定,笔记本电脑内置的扬声器里,传出了一个声音,不是莫里亚蒂那癫狂而戏剧化的语调。

而是另一种声音。冰冷,平滑的电子合成音,“晚上好,杀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