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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铁证如山?戴老板为保我,亲手废掉心腹爱将!

重庆,曾家岩。

戴隐的办公室里,雪茄的烟雾浓得化不开。

“砰!”

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撞开,力道之大,让门板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杨立仁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穿着前线的作战服,沾着泥土和未干的血点,一双军靴在地板上踩出沉重的水印。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燃烧过后的死灰。

两名持枪的中统特务紧随其后,像两尊门神,封死了退路。

正在擦拭茶杯的毛峰手一僵,锐利的目光扫向杨立仁,手不自觉地按住了腰间。

戴隐头也没抬,只是用杯盖,不紧不慢地撇去茶汤表面的浮沫。

“立仁,什么事,火气这么大?”

他开口,独特的鼻音在烟雾中显得格外沉闷。

杨立仁没有回答。

他走到戴隐宽大的办公桌前,将一个厚实的牛皮纸文件袋,轻轻放在桌面上。

动作很轻,却让那红木桌面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戴老板,我的人,昨夜在12号调度站,死了二十三个。”

杨立仁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战场之上,生死有命。”

戴隐端起茶杯,吹了吹气。

“他们不是死在日本人手里。”

杨立仁死死盯着戴隐的眼睛。

“他们死在了军统特务和红党分子的联合绞杀里。”

办公室内,空气瞬间凝固。

毛峰的手,已经握住了枪柄的冰冷金属。

戴隐终于放下茶杯,抬起头。

“立仁,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污蔑军统通共,这顶帽子,你戴得起,我戴不起。”

杨立仁的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不像笑。

他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拿出几张照片,如同法官陈列罪证一般,一张一张,整齐地铺在戴隐面前。

第一张照片,巷口,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正将一个信封塞进砖缝。

侧脸清晰。

是林婉儿。

第二张照片,同一个位置,一个穿风衣的男人,取走了信封。

只有一个背影,但那身形,那件风衣,戴隐很熟悉。

是他的二处副组长,李强。

“戴老板,你这位‘李强’,不仅是红党谍王‘影子’,还是日本陆军大佐‘田中义男’。”

杨立仁的声音里,每个字都像冰锥。

“而我这位秘书,‘画眉’,就是‘影子’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睛。”

“证据呢?”

戴隐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手指却在茶杯的青花纹路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证据?”

杨立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将一本密码本的残页拍在桌上。

“他们两年来所有的情报交接记录,我的人截获了整整半本!这,就是证据!”

“现在,我以中统武汉站负责人的名义,要求你,立刻交出林婉儿,并下令逮捕李强。”

“我要亲自审!”

戴隐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立刻答复。

办公室里,只剩下墙上挂钟单调的滴答声,敲打着所有人的神经。

杨立仁死死地盯着戴隐,他在等待,等待这位军统掌门人给他一个交代,给那二十三条枉死的性命一个交代。

然而,戴隐只是拿起桌上的照片,一张一张,仔细地看。

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林婉儿那张清秀的脸上。

“立仁,你知道,‘奥丁之泪’是什么吗?”

戴隐突然问道。

杨立仁一愣。

“昨夜,‘李强’从石井四郎手里,拿到了这份情报的全部内容。”

戴隐看着他,缓缓说道。

“一份可以让我们这个民族,亡国灭种的计划。”

他没有解释计划的内容,但话里的分量,让杨立仁的心猛地一沉。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现在,党国需要‘李强’。”

戴隐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他必须活着,必须用这个身份,做我们做不到的事。”

杨立仁明白了。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成了针尖。

戴隐不是在商量,是在通知他。

为了那个所谓的“奥丁之泪”,他杨立仁的仇,他中统的面子,那二十三条人命,都可以被牺牲。

“所以,就因为一份不知真假的所谓情报,你就要包庇一个红党,一个三面间谍?”

杨立仁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不是质问,是控诉。

“立仁。”

戴隐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第一次,用一种近乎私人的语气说道。

“大局为重。”

“大局?”

杨立仁笑了,笑声凄厉。

“我的人,就是不重要的‘小局’吗?”

“戴老板,你到底是为党国,还是为你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功劳!”

“放肆!”

毛峰厉声喝道。

戴隐抬手,制止了他。

他看着眼前这个双眼通红的年轻人,心中盘算着利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名机要秘书在毛峰的示意下,快步走到戴隐身边,低声递上一份刚刚破译的绝密电报。

“老板,是‘潜龙’信道的加急电文。”(注:‘潜龙’为李强的专属加密信道)

戴隐接过电报。

电报上,只有一行字。

【奥丁之泪,德国源头,柏林。】

戴隐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将电报纸,在手心缓缓捏紧,直到那纸张的棱角刺痛掌心。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中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已消失不见。

“毛峰。”

“在。”

“以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的名义,草拟一份人事调令。”

戴隐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威严。

杨立仁的心,彻底凉了下去。

“兹,调任中统武汉站主任杨立仁,即日起,前往第九战区,担任战地督导处副处长,专职负责军纪督查。”

第九战区,远离权力中心的前线。

军纪督查,得罪人却没有实权的闲职。

这不是调令,是放逐。

“戴隐!”

杨立仁终于失控,他一把抓住戴隐的衣领,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你敢!”

戴隐没有反抗,只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杨立仁,你因个人恩怨,擅自行动,干扰军统绝密任务。”

“这份调令,是委座的意思。不服,可以去找委座。”

“你……”

杨立仁的手,无力地松开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荒唐。

他所有的忠诚,所有的牺牲,在这冰冷的权力游戏面前,一文不值。

他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他缓缓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满是褶皱的衣领。

脸上的疯狂和愤怒,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一片死寂。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没有再看戴隐,杨立仁转身,向门口走去。

背影挺得笔直。

在与戴隐擦肩而过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戴老板,从今天起,你我之间,袍泽之情,到此为止。”

说完,他迈开步子,走出了这间让他感到窒息的办公室。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孤单。

戴隐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空荡荡的门,许久,没有动。

他拿起桌上那份关于林婉儿和李强的卷宗,走到火盆边,松开手。

文件,落入火焰,瞬间卷曲,化为灰烬。

……

三天后,一处军统的安全屋内。

吴融,或者说“李强”,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喝着茶。

戴隐的指令,已经通过加密渠道,送到了他的手上。

【即刻起,启用‘铃木一郎’身份,在日军华中派遣军内部,寻找合适渠道,有选择性地,泄露关于‘奥-丁之泪’的部分信息,以‘德日秘密合作,研制针对性人种武器’为核心。目标:引起英美驻沪情报机构的注意。】

指令的最后,附了一句话。

【一切资源,优先供应。】

吴融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窗外,投向了西方的天空。这张牌桌上,终于要迎来新的玩家了。

属于他一个人的战争结束了。

一场席卷全球的国际谍战,即将拉开帷幕。

戴隐送来的资料箱里,除了经费和新的通讯设备,还有一大摞关于欧美各国驻华使馆、商会、情报机构的背景资料。

吴融随手翻阅着。

他的手指,在一份标记着“内部参考”的旧日档案上,停住了。

他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拍摄于三十多年前,背景是日本陆军士官学校。

照片上,两个穿日式军服的年轻人并肩而立,笑容灿烂。

其中一个,眉眼间的骄傲,竟与杨立仁有七八分的相似。

吴融的目光,移动到照片的下方。

那里,有一行用钢笔写下的、已经有些模糊的小字。

“忠义社,杨亭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