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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挑选的这瓶波本酒,酒瓶上大下小,瓶塞是银色的老鹰,莫名和top killer的气质还蛮配的。

清原雪织稍微倒了一点酒,琥珀色的酒液在巨大冰球的稀释下,颜色变淡了,口味也相对没有那么刺激了。

入口的液体层次丰富,带着蜂蜜、香草、枫糖和淡烤坚果的味道,口感丝滑、甜感优雅,一不小心就会喝上头。

清原雪织无疑就喝上头了,尤其是看到琴酒基本都一口闷的情况下,她也不甘示弱。

主要是,贝尔摩德酒量不错,不是会轻易喝醉的主儿。

两人就这么对坐喝酒,连话都不讲一句。

第3杯酒下肚以后,清原雪织感觉眼前都有些模糊了,身体也越来越热,哪怕是穿着吊带的丝绸睡裙,好像也觉得有些多余。

“唔……”她眼睛渗出泪花,用左手撑住几乎要倒下去的脑袋,整个人斜斜地坐在那里,透过泪眼看着对面的男人。

银发男人一个晃成了两个,清原雪织伸手抹了抹眼睛,想看得清楚一点。

原本就因为她斜着身子而摇摇欲坠的吊带终于坚持不住滑落下去,露出雪白圆润的弧度。

琴酒正抿了一口酒,目光扫过眼前的美景,绿色的瞳孔像野兽一样眯起来,那刚才不见的火苗,终于再度燃了起来。

他喉结缓慢地滚动着,不知道是吞下了那口酒,还是其他的什么。

“砰”,玻璃酒杯被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还有一些液体溅出来。

“要去睡觉吗?”他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是被酒精刺激的。

“睡觉?对,要去睡了!”

迷蒙的大脑捕捉到了关键词“睡觉”,那些充斥眼前的雾气终于浅淡了些,清原雪织撑着桌面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卧室的方向走。

随着她的走动,衣服又滑落了一些。因为醉酒,她方向感不强,差点又要往厨房走去。

琴酒见状,不得不起身抓了她一把,扳着清原雪织的肩膀把她引回正位,顺便还帮忙提了一下肩带。好让她在进房间前,还完完整整地穿着衣服。

“嗯?”女人发出疑惑的声音,又自言自语道:“这里我走过了,怎么又回来了?鬼打墙!”

琴酒:……

“你走错了。”

“哦?”清原雪织忽然转头,扬起下巴,把脸贴了上去。

垂在身侧的手指一动,男人控制住下意识的动作,直到那张唇触碰到自己的唇瓣,他微微张了嘴。

“谢谢你哦,你真是个好人!”

柔嫩的嘴唇一触即离,清原雪织只是想说这么一句话而已。她还记得妈妈曾经教导的话:说话的时候要正视对方的眼睛,那样才显得有礼貌。

但是今天眼睛太糊了,只能离得近一点才能看清。

琴酒:……

他不禁想发出伏特加以前常说的一句话:就这?

发完好人卡以后,清原雪织继续歪歪扭扭往房间而去。一开始,她非常顺利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而银发及腰的男人,就那么站在走廊的入口处,面无表情地看着,长长的刘海半盖住眼睛,颇有点阴湿男鬼味儿了。

“咔哒”一声,开门的声音成功止住了琴酒欲回房的动作,他将手撑在门框上回头一看,金发女人又跌跌撞撞地从自己房间里出来了。

“不对,这不是我的房间。”清原雪织嘟哝着:“床单不对,全是白的。”

她说着,手就要握上隔壁房间的门把手,然后闯进去。

琴酒眉头一跳,赶紧几步过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这是伏特加的房间。”

“伏特加?伏特加怎么要占一个房间?应该放酒柜里去。”清原雪织戴着美瞳的眼珠子滴溜一转,呆滞地回答:“不喜欢喝伏特加。”

琴酒:……算了,还是别跟她解释伏特加是一个人了。

就她现在这个脑子,说什么都理解不了。

虽然琴酒是这么想的,但清原雪织还蛮听话的,没有再去纠结为什么伏特加不在酒柜里,非常果断地松开了手。

她的下一个目标是男主人房,也就是琴酒的房间。而这间房的房门已经被打开了,因此她轻而易举地进了房间。

琴酒已经将卧室的灯打开了,黑色的床单与被子被白炽灯照得冰冷无情。他不喜欢那种暖橘色的色调,所以没有打开壁灯。

“啊,就是这里!”在看到那熟悉的颜色以后,清原雪织一拍手,欣喜地道。

然后在琴酒阻拦不及的情况下,“咻”的一下弹射出去,躺倒在了床上,两条腿还有节奏地晃了晃。

琴酒抱臂看了她半晌,眼见某人呼吸越来越平稳,就快要这样睡过去了,才俯身凑到她耳边出声道:“你确定这是你的房间?”

流淌的银发倾泻在她的肌肤上,又凉又痒,但是比她的假发舒服多了。

清原雪织伸手想在空气中挥舞几下,却被琴酒一把抓住。他不想也不能让法国的事情再度重演了。

“再问一遍,你确定这是你的房间?”

这一次,男人的嘴唇贴得很近,只有几毫米就要贴上清原雪织的嘴唇了。

“对啊,唔……”

下一秒,所有的话都被吞没在唇齿间,凶猛的吻将柔嫩的嘴唇都咬破,又被舌头卷入嘴里。

琴酒似乎很喜欢鲜血的味道,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又咬向女人雪白的脖子。

眼角余光瞥见耳后假面的接缝,随即不满地一扯,面具便连同假发一同被撕了下来,丢弃在床下。

这还没完,很快,红色的丝绸睡裙和最后的贴身布料也落在了地上,正好将破碎的假面覆盖了。

“好疼啊,你走开……”被捏着腰咬着锁骨的黑发少女痛呼,手却不由地紧抓住琴酒的睡袍衣襟,完全是口是心非的样子。

而且话虽这样说,她身体的变化还是骗不了人的。

男人喘了一口气,让她背对自己,敞开的睡袍露出结实的胸肌,他紧贴着清原雪织的后背,恶狠狠地咬住了她绵软的耳垂。

“是你自己要留下来的,记住了。明天起来不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