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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审讯突破,网络浮现

五月七日晚九点,新加坡商业罪案调查科询问室。

询问室的灯光调得比昨晚柔和了一些。长条桌一侧坐着陈达,他换了身干净的衬衫,头发梳理过,但眼下的乌青和疲惫的眼神显示出他昨夜并未安眠。桌对面是秦风和陈志明,旁边多了个人——一位五十岁左右、穿深灰色西装的新加坡律师,叫梁文渊,是陈达通过领事馆联系的法律援助律师。

梁文渊面前摊开一份厚厚的协议草案,他正在逐条审阅,手指在纸面上缓慢移动,不时用笔在段落旁做标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和空调低沉的嗡鸣。

“梁律师,协议条款已经根据你的意见做了修改。”陈志明开口,声音平和但不容置疑,“你的当事人配合调查,提供关键信息,我们可以向法庭申请从轻量刑,并在引渡问题上酌情考虑。但前提是,信息的真实性必须经过验证。”

梁文渊抬起头,推了推金丝眼镜:“陈督察,我的当事人愿意配合,但必须确保他的基本权利得到保障。特别是人身安全方面——如果信息涉及某些国际组织,他需要证人保护。”

“这点已经在协议第三条明确了。”秦风把另一份文件推过去,“证人保护程序会在他提供的信息核实后启动。但在此之前,他需要留在我们的保护性羁押中。”

陈达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手指不自觉地互相摩挲。他的目光在协议和律师之间游移,最后落在秦风脸上:“秦警官,如果我配合,真的有机会不被引渡吗?”

“那要看你的配合程度。”秦风直视他的眼睛,“如果你提供的信息能帮助我们捣毁一个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网络,司法部门会充分考虑你的立功表现。”

陈达深吸一口气,看向梁文渊。律师微微点头。

“好,我签。”陈达拿起笔,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下名字,然后按了手印。

梁文渊作为见证律师也在协议上签字。手续完成后,他收拾公文包,对陈达说:“陈先生,我会定期来探望你。记住,你有权保持沉默,也有权在律师在场的情况下接受询问。”

“谢谢梁律师。”

律师离开后,询问室的门重新关上。秦风打开录音设备,按下录音键,然后看向陈达:“现在,从‘收割者’开始。”

陈达坐直身体,双手在桌面上摊开,这是一个准备坦诚交谈的姿态。经过一夜的思考,他显然已经想清楚了。

“‘收割者’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这是组织内的规矩——核心成员只用代号。”陈达开口,语速平稳,“但我见过他两次,一次在新加坡,一次在东京。他五十多岁,灰白头发,戴无框眼镜,身高约一米七八,体型偏瘦。说话时喜欢用手指轻敲桌面,这是他的习惯动作。”

秦风记下这些特征:“背景呢?”

“他是前美方情报机构分析师,具体哪个部门我不清楚,但应该是负责亚洲经济情报的。”陈达说,“退休后,他加入了‘斯特拉顿国际战略咨询公司’,担任合伙人,常驻新加坡。这家公司表面上是做商业咨询,实际上是‘牧羊人’组织在亚太地区的情报收集和行动指挥中心。”

“斯特拉顿……”秦风重复这个名字,“这家公司的客户有哪些?”

“主要是跨国能源企业、对冲基金、还有几个西方国家的政府机构。”陈达说,“‘收割者’利用这些合法业务作掩护,为‘牧羊人’搜集情报、策划行动、调度资金。我在太平洋成长资本的所有操作,都是按照他的指令进行的。”

秦风继续记录:“‘账簿’体系是怎么回事?”

“‘收割者’直接掌控‘账簿’体系。”陈达解释,“这个体系分为三层:最上层是‘收割者’自己,负责总体规划和资金调度;中间层是像吴文涛这样的白手套,负责具体执行和洗钱;最下层是分散在各个行业的代理人,负责收集信息和执行具体任务。”

“吴文涛属于哪一层?”

“中间层。但他不是唯一的。”陈达顿了顿,“据我所知,像‘东海远景投资’这样的白手套,在华夏至少还有三家,分别在北京、上海、广州。每家负责的区域和行业不同,但模式都一样——用合法业务作掩护,为组织输送资金和信息。”

秦风眼神一凝。如果陈达说的是真的,那意味着“牧羊人”在华夏的网络比他想象的更深入。

“‘老师’呢?他在这个体系里是什么位置?”

“‘老师’……”陈达迟疑了一下,“他是‘收割者’在国内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但又不完全是下属关系。准确说,他们是合作关系。‘老师’负责国内的网络搭建和人员管理,特别是在政商学界的人脉资源。‘收割者’则提供资金、技术和国际通道。”

“你见过‘老师’吗?”

“没有,只听过他的声音。”陈达摇头,“但他给我发过几次加密指令,内容都是关于国内某些官员或学者的背景调查。从指令的专业程度看,他应该对华夏的体制和规则非常熟悉。”

秦风想起吴文涛的描述:“吴文涛说,‘老师’可能是某高校经济学院教授或退休官员。你怎么看?”

“很有可能。”陈达点头,“‘收割者’曾经提过一句,说‘老师’在京城学术界很有影响力,门生故旧遍布各个领域。而且他擅长法律和财务规避,设计的方案都能在现行法规框架内操作,不留把柄。这种能力,不是一般商人或普通官员具备的。”

询问进行了一个小时。陈达交代的内容越来越深入,也越来越危险。秦风一边记录,一边在心里快速分析——如果陈达说的是真的,“牧羊人”组织在华夏的渗透已经到了令人警惕的程度。

“说说c计划。”秦风转入下一个重点。

陈达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c计划是三个月前启动的,当时我们还在执行b计划——也就是金融攻击。但‘收割者’判断,单纯的金融手段很难彻底阻止东海的新能源和半导体产业发展,所以制定了c计划作为补充和升级。”

“具体内容?”

“针对东海半导体和新能源企业的核心研发团队,采取多管齐下的策略。”陈达说,“第一,高薪挖角。通过猎头公司,以两到三倍的薪酬,吸引关键技术人员出国工作。目标主要是那些有家庭负担、对现状不满的中层技术骨干。”

“第二,学术交流诱捕。组织国际学术会议、访问学者项目,邀请目标人员出国,然后在境外策反。如果不同意,就以‘泄露商业机密’‘违反签证规定’等理由施压,迫使其就范。”

“第三,制造丑闻污名化。”陈达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一些,“如果前两种方法都不行,就通过收买媒体、雇佣网络水军、伪造证据等方式,制造学术不端、财务造假、生活作风等丑闻,破坏目标人员的声誉和社会形象。”

秦风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还有吗?”

陈达犹豫了几秒,还是说了出来:“如果以上方法都失效……还有第四种:制造意外。车祸、实验室事故、突发疾病……总之,让关键人员暂时或永久退出研发一线。”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骤然下降了几度。秦风盯着陈达,眼神冷得像冰:“你们实施过这种手段吗?”

“目前还没有。”陈达赶紧说,“c计划刚启动,主要还在前两个阶段。但‘收割者’说过,如果东海的技术突破威胁到某些国家的战略利益,不排除使用极端手段。”

“目标名单有吗?”

“有,但我没看过完整版。”陈达说,“我只知道几个人,都是‘收割者’特别指示要关注的。比如温知秋、许薇、张克艰……还有七〇三所的一些核心工程师。”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对了,‘老师’近期特别指示,让我关注‘七〇三所的一名助理工程师’。他说这个人已经被发展成内线,可以提供实验室的一手信息。”

秦风心头一震。助理工程师——周晓帆的脸在他脑海中浮现。

“这个内线的代号或者特征?”秦风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不知道,这是‘老师’直接掌握的,连‘收割者’都不清楚具体身份。”陈达摇头,“但我听‘老师’提过一句,说这个内线‘家庭有困难,容易控制’。”

家庭有困难。周晓帆母亲患癌需要巨额医疗费——这个信息对上了。

询问持续到晚上十一点。陈达交代了所有他知道的情况,包括“斯特拉顿公司”在新加坡的地址、“收割者”常去的几个地点、以及“牧羊人”组织在亚太地区的其他联络点。

结束时,陈达被带离询问室。秦风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厚厚一沓笔录,深吸了一口气。

“秦队长,这些信息……”陈志明欲言又止。

“很重要,也很危险。”秦风站起身,“陈督察,我需要立即向国内汇报。另外,陈达的安全必须保证,我怀疑‘牧羊人’组织一旦知道他被捕,可能会采取灭口行动。”

“明白,我们会加强看守所的安保。”陈志明点头,“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继续深挖。”秦风收起笔录,“但在这之前,我要先确保国内那些技术人才的安全。”

---

五月八日凌晨一点,东海省政府,林峰办公室。

办公室只开了一盏台灯。林峰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秦风的视频画面。画面有些延迟,但声音清晰。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秦风汇报完毕,“陈达的供述如果属实,‘牧羊人’组织的网络比我们想象的更庞大。而且c计划已经启动,目标是我们的技术核心团队。”

林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凝重。

“内线的事,你怎么看?”林峰问。

“陈达提到‘七〇三所的一名助理工程师’,家庭有困难,容易被控制。”秦风说,“这和我们掌握的周晓帆的情况高度吻合。我认为,周晓帆就是那个内线。”

“证据呢?”

“暂时没有直接证据,但间接证据链已经形成。”秦风说,“周晓帆母亲患癌需要钱,他半个月前收到二十万不明汇款,最近行为异常,还偷拍实验数据。这些加起来,概率已经很大了。”

林峰沉默了几秒:“先不要动他。既然他是内线,我们可以利用他传递假信息,迷惑对手。”

“我也是这个想法。”秦风点头,“但温总工和许主任他们的安全必须加强。c计划的手段很毒辣,我们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安全方面你来部署,需要什么支持直接说。”林峰说,“另外,‘老师’这条线要抓紧。陈达提供的特征——高校经济学院教授或退休官员,左腿微跛,戴深褐色佛珠,常去‘竹韵轩’会所——这些线索很有价值。”

“我已经安排人查京城所有符合条件的教授和退休官员。”秦风说,“但范围太大,需要时间。”

“先缩小范围。”林峰思路清晰,“重点关注那些曾经参与过国家新能源、半导体产业政策制定,或者在这些领域有学术影响力的学者。特别是退休后还活跃在咨询界、经常出席高端论坛的那些人。”

“明白。”

“还有,‘斯特拉顿公司’和‘收割者’。”林峰继续说,“你协调国际刑警组织,对这家公司展开调查。同时,想办法拿到‘收割者’的清晰照片或指纹,确认他的真实身份。”

“已经在做。新加坡警方同意配合,他们会以商业调查的名义,对‘斯特拉顿公司’进行例行检查,我们的人可以随同。”

“好。”林峰看了眼时间,“今天就到这里。你那边注意安全,陈达这个人很重要,保护好。”

视频结束。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峰站起身,走到窗前。凌晨一点的省城,大部分区域已经熄灯,只有主干道的路灯还亮着,在夜色中连成一条条光带。远处,七〇三所的方向还能看到几点灯光——那是实验室还在加班。

他想起温知秋、许薇、张克艰这些人。他们或许不知道,自己正在进行的科研工作,已经成了国际博弈的焦点;也不知道,暗处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们,多少双手想把他们拉下马。

林峰拿起手机,拨通了温知秋的电话。响了五声,温知秋才接起,声音里带着疲惫但依然清醒:“林省长?”

“还在实验室?”

“嗯,在等一批样品的测试结果。”温知秋说,“您这么晚还没休息?”

“刚开完会。”林峰顿了顿,“知秋,有件事要跟你说。我们掌握了一些情报,显示有人可能会针对你和许薇这样的技术核心,采取一些不正当手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温知秋的声音传来:“具体是什么手段?”

“挖角、诱捕、污名化,甚至可能有安全威胁。”林峰说得直接,“所以我要求你们,从明天开始,安保级别提到最高。出行必须报备,不要单独行动,不要去陌生场所。实验室的人员进出管理也要加强,特别是中下层技术人员,要重新进行背景审查和保密教育。”

温知秋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许薇知道吗?”

“你通知她,我这边也会跟她沟通。”林峰说,“另外,周晓帆这个人,你多留意,但不要打草惊蛇。他有问题,但我们暂时不动他。”

“周晓帆……”温知秋显然有些意外,“他工作一直很认真……”

“有时候,认真工作的人也可能被迫做一些事。”林峰说,“他母亲患癌,需要钱。这就是弱点。”

温知秋明白了:“好,我会注意。”

挂断电话,林峰又拨通了许薇的号码。许薇接得更快,背景音很安静,应该是在办公室或家里。

“许主任,这么晚打扰了。”林峰开门见山,“有安全方面的提醒需要传达给你。”

他把情况简要说了。许薇听完,没有立即回应。过了十几秒,她才说:“我知道了。实验室这边的数据安全和人员管理,我会重新梳理。但林省长,如果对方的目标是破坏我们的研发,那最有效的方法不是针对人,而是针对实验数据或样品。”

“你的意思是?”

“我建议对核心实验数据和样品实行双人管理制度。”许薇说,“任何关键数据的调取、任何样品的领用,都必须两人以上签字确认。同时,实验室的监控系统要升级,做到无死角覆盖。”

“好,你列个方案,需要多少经费直接报上来。”林峰说,“另外,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上下班我安排人接送。”

“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

“这是命令。”林峰打断她,“许薇,你们这些人,是东海未来十年的希望。保护你们,就是保护东海的未来。”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然后许薇轻声说:“谢谢。”

结束通话,林峰走回办公桌。他打开电脑,调出东海省高端人才名录。名单很长,有几百人,分布在高校、科研院所、企业研发中心。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项技术、一个项目、一个产业希望。

他滚动页面,看着那些名字:温知秋,半导体;许薇,电池材料;张克艰,设备工艺;楚月,文化传播;沈梦予,金融风控;顾清晏,审计监督……还有更多他不那么熟悉,但同样重要的技术骨干。

这些人,构成了东海转型升级的脊梁。

而现在,有人想打断这根脊梁。

林峰关闭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一张大网正在缓缓展开——“收割者”在新加坡,“老师”在京城,吴文涛在深圳,陈达在新加坡被捕,周晓帆在七〇三所……还有更多未知的节点,隐藏在暗处。

但网已经开始收了。从吴文涛到陈达,再到即将浮出水面的“老师”,一个个节点在被拔除。

而他要做的,就是保护网中那些珍贵的“果实”——那些人才,那些技术,那些希望。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即将过去。

林峰睁开眼睛,眼中没有丝毫疲惫,只有一种沉静而坚定的光。

这场保卫战,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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