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胡萝卜和黄瓜,白樾茶看都不看一眼。
白樾茶不吃蔬菜,看着有些浪费,陆执索性在他身侧坐了下来,拿了个碗将桌上的蔬菜夹着吃。
白樾茶本来不吃草,但看着陆执吃了,他好奇的心思被勾出来,拿着筷子探着脑袋,直接从陆执碗里夹菜。
他皱着眉盯着手里的胡萝卜看了好一会儿,才张大嘴巴一口咬上去。
嚼了嚼,虽然没有肉更得他的心意,但味道也不错。
陆执碗里的蔬菜被白樾茶夹了个空,腮帮子鼓鼓的嚼着,跟仓鼠似的。
等白樾茶吃完饭,陆执引导着他拿纸巾将嘴上的脏污擦干净。
稍后陆执收拾桌子,继续给白樾茶放了电视看。
等一切事情处理好后,陆执准备送白樾茶回大房那边,但白樾茶扒着门框不肯走。
他边扒着陆家这里的门框,边红着眼睛盯着陆执:“咬你。”
“你说抓蛇,让我咬。”
白天陆执让他抓毒蛇,应下的事情,难得他这没有多少容量的脑子还记得。
难得他足足惦记了一天,看样子对于白樾茶来说,这事的确很重要。
见白樾茶是认真的,自己应下的事情,只能按约兑现。
陆执手指落在脖子处的领子那里,垂着眸子解了颗扣子,衣领下的皮肉露出些许,鲜活健康的色泽引诱着白樾茶。
白樾茶盯着看,口水顺着唇角流下来。
在大厅让白樾茶咬的话,可能会被他爸撞见,陆执只好领着白樾茶往他房间走。
一句简简单单的“跟上。”
陆执身后便多了一只被迷花了眼睛的妖鬼。
白樾茶爪子安分的揣在兜兜里,跟着陆执进了房间。
他一进房间,门被关上,灰色冷淡风的房间里,陆执衬衫的扣子又解了两颗,脖子处的皮肤完全露出来。
他的五官完整的暴露在光下,连带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也袒露出来,修长有力,且充满着男性荷尔蒙的冲击感。
陆执坐在床上,手臂撑在身后,胸口起伏着,他微仰着脖子,露出性感粗大的喉结,喉结悄然滑动。
贴身的西装裤紧紧贴着腿部肌肉,胯部微隆,挡也挡不住的好风景。
陆执的声音蒙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哑色,低沉又暧昧的冲白樾茶道:“把嘴角的口水擦干净。”
“过来咬。”
白樾茶果然抬手先把自己嘴角处的口水擦干净了,才一步步朝着陆执走过去。
蜜茶色的瞳孔里闪着兴奋的光,白樾茶身上的铃铛声响个不停。
他最后在陆执身前停下,整个人站在陆执岔开的双腿中间。
白樾茶盯着陆执的脖子,缓缓俯身趴上去。
陆执被他压到了床上,转眼间脖子处多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还是同那晚上一样的感觉,白樾茶尖锐的利齿刺破皮肤,有血被他吸咬过去。
不同的是,今天陆执没阻止他 ,手指一下一下的摸着白樾茶的脑袋,眼神晦涩如墨。
这种被人吸血的感受还真的难得体会,陆执细细体会着,喘息微沉。
白樾茶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间,带来一股潮意和湿意。
偶尔血液沁到外面的皮肤上,为了不浪费,白樾茶还会伸着舌头将血舔干净。
似乎觉得这个姿势有些累人,不一会儿,白樾茶双腿微分,直接坐在陆执腰上塌着腰身继续咬人。
陆执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从他的脑袋上逐渐顺着往下移,最后落上白樾茶微微向下陷的腰上,灼热的指尖隔着一层布料,不轻不重的摩挲着。
手底下触感软嫩得厉害。
陆执眼底多了一层难以被填满的欲色,脸上神色隐忍,他哼笑着:“少爷的腰,真是软。”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任谁像他这般,被人坐在身上抱着又咬又舔,也不会冷静到哪里去。
似乎感受到陆执不规矩的动作,腰上不太舒服,有点痒痒的。
白樾茶停下动作,朝身后看了一眼,这一眼就看见了腰上多出的一只大手。
白樾茶不太舒服,他伸出爪子,将陆执的手从他腰上扒拉下去。
本以为烦人的东西不在了,他能好好安心下来继续咬嘴底的猎物。
但很快,陆执手指抵着白樾茶的额头,硬生生将白樾茶的脑袋从身上移开。
陆执眸色淡了些: “好了。”
“答应给少爷咬的,也咬完了。”
“现在该消停了。”
白樾茶唇上还有红色的血,刚刚吃美了,压根不想停。
想咬人,还不让人摸,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陆执不是傻子,不做无利不讨好的事。
无论白樾茶想继续还是停下,陆执手指抵在他脑门,他便无法再咬上一口。
将白樾茶从身上弄开后,陆执将解开的衬衫拢了拢,起身去了趟浴室。
陆执关上门后,对着镜子看了下,他脖子处的皮肤被白樾茶磨咬得泛红,颜色糜烂纵欲。
白樾茶是个会索求的,欲望强烈,只是这股子劲放在了别处。
看完脖子,陆执垂眼看着不太规矩懂事的某处,手指搭上皮带,将拉链往下拉。
随着刺啦的声音响起,空气中染上几分危险意味。
花洒被陆执打开,哗啦啦的声音隔绝不该存在的声音。
但这份安宁只存在几分钟,没一会儿在外面的白樾茶待不住,他趴在浴室门边,脸抵着门,显出一个脑袋印子来。
“砰砰砰!”
外面的白樾茶不安分的抬手大力拍着门:“开门!”
“我要进来!”
似个贪心的顽童,追着人索要糖果似的,得不到就闹。
在这种紧要关头,陆执本想先晾着白樾茶,等处理完了再出去,但他没想到,白樾茶的力气大,浴室的门禁不住他砸。
白樾茶只是哐当的拍了两下,没一会儿门直接碎裂开来。
陆执所有闷哼声被闷回了喉咙里,动作顿住。
两人在这样诡异的状态下大眼瞪小眼,白樾茶直勾勾的盯着陆执问:“你干什么?”
“为什么,不给我开门?”
陆执关了花洒,动作慢条斯理的拉好裤子。
叫白樾茶吓了这么一阵,再生机勃勃的小花,也都萎缩得不成样。
“我在干什么,少爷以后自然就知道了。”
白樾茶听得皱起眉头,听得似懂非懂。
咬也让白樾茶咬了,便宜都叫他占尽,时间不早,陆执准备将白樾茶送回大房那边。
“少爷,你该回去睡觉了。”
刚得了陆执不少血尝味,白樾茶现在还算听话,陆执身高腿长的走在前面,他稍微落后对方两步。
白樾茶踩着陆执的影子,学着前面陆执的动作,走了好一阵,人才走到大房这边。
白父和白砚川沉着脸坐在客厅里,等白樾茶等了许久才见他回家来。
人一进客厅,白父出声喊住白樾茶:“白樾茶,站住!”
等白樾茶等得实在太久,白父现在肚子里憋了不少气,一见到人,连理智都有些顾不上头。
白樾茶停住步子,白父步子急促的走过来,扬手就要打他:“你这个逆子!”
“一天在家里都干了些什么?”
带着凌厉掌风的手掌刚要落地白樾茶脸上,白樾茶脸色陡然变得阴冷起来,但不待白父碰到白樾茶,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陆执适时紧紧攥住。
白父看向拦住他的人,是陆执,他脸上的阴沉散了些。
“陆执,你干什么?”
“我在家里管教自己的儿子,这是家事,难不成还有错了?”
陆执丝毫无惧的冷淡垂眸望向白父,语气理智刻板:“大老爷的家事,我自然没理由插手。”
“您想打樾茶少爷也行,只是白日老爷子说了,这个家里暂时不允许任何人动少爷一根毫毛。”
“大老爷要是动了手,还请一会儿主动去同老爷子详细说清缘由。”
听见老爷子的名字,白父怒气逐渐散掉,高高扬起的手也卸力似的落下,他有些怀疑的问:“爸他真的这样说?”
陆执没露一分怯的冷静答:“这话是老爷子今天当着不少人的面说的,大老爷要是有疑问,明日可以去问老爷子。”
“还有,老爷子让我给樾茶少爷当生活助理,从明日起,少爷的所有大小事宜,一律由我负责。”
“最近若是少爷身上和脸上多出了不寻常的伤痕的话,到时候怕是要烦请大老爷主动去同老爷子说清缘由才好。”
见白父脸上怒气歇了不少,陆执才松开他的手腕。
说完该说的话,陆执目送白樾茶上楼后,朝白父和白砚川颔首,而后转身离开。
陆执一走,白父在家里大发脾气,砸了客厅不少东西,脸色阴沉。
“爸他老糊涂了不成?”
“竟然还真的不让我们动白樾茶!”
“我管教我自己的儿子,还需要谁来同意?”
庄园里被陆家父子里管得严,白砚川也是方才才得知今天家里发生的事。
他倒是模样冷静,不怎么生气:“爸,今天爷爷本来要对白樾茶动家法,但没有动成,你猜是什么原因?”
白父看向情绪平静的白砚川问:“什么原因?”
白砚川抬眸看着楼上,一字一句道:“和昨晚一样,东西还没落到白樾茶身上,就自己断了。 ”
他唇角勾起一丝冷笑:“你说这事奇不奇怪?”
“我这位好弟弟一回来,家里莫名多出了一堆毒虫,弄得妈他们住了院不说,连老爷子那边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甚至对他颇为忌惮。”
“我怀疑,白樾茶不像是外表看起来这么简单。”
“等妈他们出院了再商讨其他,暂时听爷爷的话,别动他。”
白老爷子毕竟是从不少腥风血雨中杀出来的人物,他对白樾茶都忌惮至此,白砚川不得不慎重此事。
…………
送完白樾茶后,陆执回他的住所。
白樾茶刚刚又弄坏了家里的一扇浴室门,东西现在还摆在陆执的房间里。
陆执寻了个大垃圾袋,将残碎片收拾好,花了点时间,将垃圾移动到房子外面。
陆管事今天回家,刚到家门口,发现门口又多了个大垃圾袋子,瞧着还有点眼熟。
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该不是他今天才让人新换的餐桌又遭了白樾茶的毒手吧!
陆管事走过去伸手扒拉着看了两眼,还好里面不是餐桌。
但变成了浴室门。
依旧是坏得不成样的浴室门。
顶着有点复杂的心情进了屋,看见陆执出来接水,陆管事忍不住出声问一句:“少爷今天又发脾气了?”
陆执喝着水润了润喉咙,淡声回答:“没发脾气,就是手劲有点大,没收住而已。”
陆管事嘴角抽了抽,这叫手劲大?
既然被他爸看见了,陆执进屋之前顺便道:“我房间里的浴室门坏了,爸你记得明天找人换一下。”
没有浴室门,洗澡没有什么安全感。
陆管事忍不住嘀咕两句:“真是欠你这个臭小子的。”
两天把家里搞坏了两个大物件。
他说两句白樾茶的不对,陆执还平静反驳他,说什么少爷就是受了惊吓,一时间没控制住。
没控住没控住?
白樾茶天天控制不住自己,天天来砸他家。
让这个本就不够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陆管事愁的揪了两下自己的头发,临睡之前忍不住走到陆执房门处同陆执道:
“下次,你别把人往家里领。”
“要实在想领,就领着他去二房或者三房那边去坐坐。”
白家每一房都比他们爷俩富得流油,砸点东西算什么!
要砸也别砸自家的。
陆执知道他爸的打算,笑着应声:“好,我知道了。”
今晚白家不少人宿夜难安,白樾茶和陆执倒是睡得极好。
陆执一大早起了床,洗漱完后,将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头发全部往后梳,露出深邃俊朗的五官出来,瞧着带着一丝男性的成熟和性感。
打理好自己后,陆执去了大房那边寻白樾茶,他进门的时候,白樾茶还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
身上没盖着被子,但不知怎么的,肚子那里竟然放了一块帕子好好的盖着。
陆执瞧着他这副模样,唇角隐秘的勾起点笑意。
真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