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社团可不是胡乱加入的,他所加入的社团,都是为了打听到具体的家庭信息才加入的。
凭借着对于这些信息的了解,他很快物色到了一个新的对象。
那就是安慧芳。
最开始的时候安慧芳并不是非他不可。
安慧芳家里有钱,人又长得漂亮,这样的女孩子在大学校园中自然是受欢迎的。
张嵩明的条件,在那些追求她的男孩子之中并不怎么样。
知道自己的条件比不上其他追求者之后,张嵩明也没有放弃。
他是买不起那些名贵的项链珠宝,名贵的包包,所以他剑走偏锋,开始手工制作一些看起来精美,但是并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结果误打误撞,安慧芳竟然就喜欢这样子的东西。
比如那几万颗动手折的小星星,每张纸条里面都写着对安慧芳的“爱意”。
贴心的照顾,每天细心的呵护,事无巨细,久而久之,安慧芳开始注意到自己的这个追求者。
等他们正式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快到了毕业前夕。
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消息,一开始的时候,安慧芳并没有告诉原主。
这件事情还是原主自己发现的。
毕竟是过来人,每天看着自己的女儿抱着手机傻笑,甚至有时候给她打电话,还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不接。
稍微一观察,原主就知道了自己女儿谈恋爱的事情。
对于自己的女儿谈恋爱,原主认为这是十分正常的一个事情。
孩子已经这么大了,谈个恋爱有什么稀奇的?
安慧芳把张嵩明的各种信息说出来之后,原主倒也没有多看不起他的家庭条件。
对于原主来讲,她的手中是不怎么差钱的,只要女儿自己开心快乐,嫁的人是一个好人,没什么问题,她是举双手双脚赞同。
更何况在原主的认知中,男方的条件低于女方,那就说明男方更容易被拿捏,以后女儿嫁到他们家中,也不会受欺负。
想的倒是好好的,但是在看到张嵩明的那一刻,原主一千个,一万个不同意。
做生意的人眼光毒辣,特别是能够把生意做那么长时间的人,眼光更是毒辣。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原主就已经看清楚了张嵩明这个人。
无他,这个人在原主面前表现的太过于卑微了。
就好像事事都以原主为先,他在有意无意的讨好着自己,人的神情是无法完全伪装的。
可能他在对待安慧芳的时候,总是面带微笑,万般迁就,但是细微处眼睛中闪现出来的厌恶,可没有完全的掩饰干净。
再稍微找人调查了一下张嵩明的家庭信息之后,原主就更不同意了。
张嵩明不仅家徒四壁,更是有一对不太好惹的父母,以及两个虽然已经嫁了出去,但是总是插手娘家事情的大姑子和二姑子。
乡下的事情,稍一打听就能够从别人的口中打听出来具体的情况。
而且打听出来的情况还特别的有意思,竟然还和安慧芳有关系。
“……他们夫妻两个可不是好惹的,现在牛气的很!我还是听他们两个吹嘘的,说是儿子在外面找到了一个富家女,可有钱了!
听说那个女孩子可愿意倒贴他了,以后他们家孩子结婚,不需要买车,也不需要买房,女孩子家里都有,直接给他们几套房,几辆车……
还说他们以后要跟着儿子儿媳妇生活,要吃好的住好的,住大别墅,说的牛逼哄哄的……”
“我还听说呀,那个闺女家里就只剩下一个妈了,那边开到公司,等到他们两个结婚之后,老张家的儿子就会接手他岳母那边的公司……”
“……接手公司之后,就要把他这几个姐姐姐夫,家里的亲戚全部都给安排到公司里面工作。
这话我是怎么听到的?过年的时候在人家家里喝多了酒,说出来的,吹得厉害的很,谁知道他说的是假的还是真的?
就他家那个破样子,房子还是原来的老房子,一到下雨还漏风呢?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瞎了眼,愿意嫁到他家里去?”
处于底层地位的人,一旦得了势之后,才会显露其真正的本性。
张父和张母在村子里面,属于村子里的最底层,也就是最垫底的存在。
他们两个身无长物,也不出去打工,也不想办法挣钱,每天守着家里的几亩地过活。
后来两个女儿嫁出去之后,张家的生活环境倒是好了许多。
因为嫁出去的那两个女儿,时不时的就拿钱拿东西回来。
在得知儿子勾搭上了一个富家女之后,夫妻两个可算是做上了美好的白日梦。
现在的他们在村子里面张狂的很,动不动就是以后怎么着怎么着。
不仅他们两个那么张狂,就连嫁出去的两个女儿也是如此。
她们在外面吹嘘着自己的兄弟多么有本事,能够拿下一个那么有钱的媳妇……
乡下村子里面盼望着你好的人没有几个,但是盼望着你们家越过越坏的人倒是有不少。
来到张嵩明老家打听情况的人,没费什么功夫,就把张家的所有信息都给打听清楚了。
虽然里面也有一些添油加醋的成分,但是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比较属实的。
去外面打听情况的人,把这种消息如实告诉了原主之后。
原主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张嵩明这个人不是傻的,他在向自己父母告知所有消息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他们,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可是他却低估了自己父母的张狂程度。
原主在见过张嵩明之后,就直接命令安慧芳和他分手。
不明所以的安慧芳肯定不会同意。
因此,原主把这些打听到的消息全部告诉了安慧芳,原主的目的是让安慧芳了解到张嵩明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结果,安慧芳是生气了。
但是她生气的对象却是原主。
“……妈,你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怎么能够派人去打听他父母的事情呢?他父母怎么样是他父母的事情,他父母的品行又不能代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