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睡的正香，看都不想看手机，想着忍一下，铃声响过，就没事了，管它是谁。
谭文被吵醒了，细心的帮素素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小声在耳边告诉她，“来电你备注是讨厌的人。”
素素闭着眼，“别搭理她。”
谭文就把手机放一边去了，继续睡。
程焕焕等了半天，见素素不接听，大晚上的，人肯定不会像白天一样忙工作，肯定有时间接电话的呀，为啥不接？
她继续打。
谭文似乎有预感，那个讨厌的人还会来电话，不然素素也不会把那人备注为讨厌的人了。
当第二次的电话铃声刚响个起头，他就迅速挂断了。
考虑到素素没有半夜来扰人的朋友，干脆帮她关机了。
反正他第二天起来的早，六点多就起来晨练，顺带买些豆浆油条回来当早饭，或者他也会煮西红柿鸡蛋挂面，到时候再帮素素开机就是，不会耽误事的。
程焕焕听对方挂断了，不仅冷笑，素素脾气还够大的呢。
马上私聊温雅，“素素这脾气呀，我只能呵呵了。”
温雅的老公刚打烊回家，俩人正在吃夜宵，没在线，也就没搭理程焕焕。
一个两个的，都不搭理她，可把程焕焕给气坏了，又给温雅留了个言，就俩字，“呵呵。”
程焕焕也不睡觉，本来就有通宵的习惯，这下彻底发挥自己的优势，一边看光盘，一边隔十几分钟，就打一下素素的电话。
幸好谭文帮素素关机了，不然这一宿得吵死。
温雅和老公吃完夜宵，她老公去洗澡，温雅想上网冲会浪，这才看到聊天软件上程焕焕的留言。
温雅大大咧咧的，并没有认真体会呵呵两个字的含义，还问呢，“师父，这是咋了？”
程焕焕看到消息，秒回复，“我也不知道呀，是不是我白天发了很多大牌子衣服，还有美食，素素心理不平衡了？也难怪，她男人一个农民工，能赚几个钱？女人谁不想要大牌子？”
温雅，“不会吧，素素平时心态挺好的。”
程焕焕，“不不不，你不懂，那是平时，她从小没妈，缺少母爱，没法跟一般孩子比，在这种环境中长大，成年了，肯定也和别人不一样。”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有理有据，程焕焕还捏造了两个她身边的人，都是从小没妈，不学好，长大了也不好好工作，跑去夜店做不正经的事了。
“不然正常城里姑娘，谁会找个农民工？素素心理有问题，将来要是小可爱给我带回来个农民工，你看我还认不认她。”
温雅只能说，“希望素素能克服自己的心理问题吧，这个咱们也没办法帮她，只能靠她自己了。”
程焕焕点头，“她要是嫁个知书达礼的人，还好点，农民工，呵呵，素质都很低的，她很难学好了。”
那语气，好像素素下一秒就要去站街了。
温雅不想背地里这样说素素，就没说话。
程焕焕忽然想起白天，自己在群里晒照片时，温雅说她也买过那个牌子的衣服，就问，“你平时都买哪个牌子的呀？”
温雅的老公开酒吧，收入高，她的消费也就跟着高，没多多想，直接回复了几个有名的大品牌，包括但不限于服装，化妆品，包包鞋子，以及首饰等。
程焕焕一看温雅一个家庭主妇，吃穿用度，样样比自己高出数倍，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她等于是在深渊里，差的也太远，瞬间心理不平衡。
于是，开始教训温雅，“女人，还是有自己的事业的好，你看我，虽然被家庭拖累了，不能去上班，但还是坚持写小说，赚钱补贴家用。”
温雅的老公洗完澡出来，喊她休息了，温雅直接走了。
程焕焕等了半天，本来以为温雅会痛定思痛，甚至佩服自己带孩子那么忙，还坚持写作，结果温雅屁都没有一个。
想给温雅打电话，又怕是她老公接的，程焕焕只好忍了。
现实的不如意，让程焕焕宁愿沉浸网络，又去看光盘了。
一早，素素睡醒了，谭文帮她开机，告诉她昨晚的事。
素素一看，好几十个未接来电，都是程焕焕的，还以为有啥天大的事，就打了过去。
刚好，程焕焕看完光盘，有点饿了，正在吃零食，一看是素素，赶忙接听，“你咋不接我电话？还关机？”
素素都没说她半夜扰人，她竟然还有脸倒打一耙，“我发的截图，你看到了？”
程焕焕厚着脸皮，嬉皮笑脸，“看到了呀，咋了？”
素素非常生气，“我还需要还当初跟亲戚们借的买房子的钱，牙缝里挤出钱来给你买东西，你真的穷吗？一出手就是八百块，真大方呀。”
程焕焕立刻呼天抢地，“我真的很穷呀，我家里人口多，才住一百二十平的房子，车子也是最低级的，住院我公婆就给了两百块，够干啥的，住院费手术费还是我娘家给的钱呢。”
素素，“所以，都穷成这样了，还给人家送大红包？”
程焕焕没法跟素素说，以后她还指望利用冰冰呢，人情自然要做到，没妈的孩子不懂这些的，不过她自认为自己魅力无限，男女通杀，腻着嗓子，“表酱紫，冰冰是我徒弟呀，她结婚，我就送个红包而已，我们这里结婚都要随份子的呀，你不能胡搅蛮缠呀。”
素素气的不想说了，直接挂了电话。
程焕焕住着一百二十平的房子，还嫌小，她的二手房，两室一厅，也不过四十多平，她还没有私家车呢。
程焕焕赶紧又打过来。
素素本来不想接的，一不小心按了接听键。
程焕焕继续发腻，“你不会这么小气吧？送红包很正常呀。”
素素觉得无法和这种人沟通，这是红包的事吗？刚跟她哭完穷，骗了钱，转头就给别人发大红包，过后还一味的避重就轻。
再次挂断，拉入黑名单。
程焕焕立刻在聊天软件上，给素素发消息，“你咋了？为啥不接电话？”
素素嫌烦，一连好几天没有上线。
程焕焕可没闲着，一连好几天，到处跟其他作者宣传素素小心眼，“我都搞不清咋回事，我就给冰冰送了个红包，人家结婚呀，送红包应该的呀，冰冰可是我徒弟，素素就翻脸了。”
对自己的操作，程焕焕非常满意。
一方面宣传了素素小心眼，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告诉了那些新来的作者，大作家冰冰是她教出来的，是她徒弟。
真有几个新来的小作者，被程焕焕一顿忽悠，拜她为师了，当然，只是私聊没敢在群里，小作者们还给小可爱转账买了不少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