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都别磨蹭了!走!”

王主任一声令下,两个干事一左一右,半推半“请”地押着几人往院外走。

一场轰轰烈烈的“卖女”风波,最终以几个主要当事人被集体带往街道办“学习”而告终。

他们几个耷拉着脑袋,跟在王主任身后,像一群斗败了的公鸡,灰溜溜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那场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们目送着这支“检讨大军”远去,一个个都憋着笑,议论纷纷。

“哎哟,这回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可不是嘛,还要写三千字的检讨,这三大爷估计得把他这辈子认识的字都用上。”

“活该!让他们一个个的都不干好事,现在好了,让王主任给一锅端了。”

许大茂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他立马跑到何雨柱跟前,挤眉弄眼地说道:

“傻柱,看见没?我说什么来着?恶人自有恶人磨!

你看易中海那张老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哈哈哈,太解气了!”

何雨柱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回了自己屋。

他心里确实觉得解气,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的释然。

这些人,这些事,以后都跟他何雨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现在只想好好地跟冉老师谈对象,过自己的新生活。

林安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渐渐散去的人群,满意地笑了。

今天这场大戏,结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不仅让易中海的养老计划彻底泡汤,威信扫地,

还顺带着把贾家和阎家变成了全院的笑柄,让他们两家结下了死仇。

以后这两家估计得天天斗,日日斗,再也没精力来烦自己了。

而易中海,经此一役,算是被彻底打断了脊梁骨。

一个连脸面都不要的人,也就失去了他最大的武器——道德绑架。

这个院子里的旧势力,算是被连根拔起了。

林安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畅。

他通过小鬼,饶有兴致地“旁听”了街道办的批评大会。

王主任果然没有食言,在街道办的大会议室里,把几个人批得体无完肤。

从封建残余思想到个人主义,从家庭责任到社会影响,引经据典,上纲上线,

把一件邻里纠纷,硬是上升到了路线问题和思想觉悟的高度。

易中海、阎埠贵这两个平时最爱讲大道理的人,此刻却跟霜打的茄子一样,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贾张氏几次想撒泼,都被王主任用“送你去派出所”给怼了回去,只能憋屈地坐着。

秦淮茹则从头哭到尾,那梨花带雨的样子,

倒是让街道办一个年轻的干事起了几分同情,还给她倒了杯水。

批评大会足足开了两个小时,最后,王主任让他们拿着纸笔,就在会议室里写检讨。

阎埠贵拿着笔,对着稿纸,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愁得直薅头发。

贾张氏则找了个会写字的干事,一边哭一边口述,颠三倒四,把那干事折磨得够呛。

易中海面无表情,机械地在纸上写着,只是那字迹抖得不成样子。

林安“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

他关掉“现场直播”,心情大好,决定犒劳一下自己。

他从洞天里取出一块上好的五花肉,又拿了些新鲜的蔬菜。

今天晚上得做个红烧肉,再炒两个小菜,好好庆祝一下。

……

傍晚时分,当红烧肉的香气从林安屋里飘出来的时候,

那几个写检讨的人,才一个个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四合院。

他们一进院,就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每个人都低着头,脚步匆匆,恨不得一步就迈回自己家里,把门关死。

阎埠贵一回家,三大妈就迎了上来,急忙问道:

“怎么样啊老头子?”

“别问了!”

阎埠贵烦躁地一摆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生着闷气。

他今天把一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隔壁屋,贾张氏一进门,就对着秦淮茹和贾东旭破口大骂。

“都怪你们!一个想卖,一个没本事!

现在倒好,害得我老婆子跟着你们去街道办丢人现眼!”

秦淮茹抱着肚子,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贾东旭则把头埋进被子里,装死。

这个家已经彻底没有了温度,只剩下无尽的争吵和怨恨。

易中海回到自己的屋子,看着桌上冰冷的窝窝头,只觉得一阵凄凉。

自从他每个月只能拿到二十块钱的工资后,

一大妈就私下里接了洗衣服的活计,现在估计正将衣服送回衣服的主人家去。

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完了。

什么都完了。

养老的指望没了,脸面也没了,钱也没了。

他现在就剩下一个烂泥一样的人生。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肉香,霸道地钻进了他的鼻孔。

是林安家传来的。

这股肉香简直是无情的嘲讽,在提醒着他,这个院子里有人正在享受着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而那个人,正是把他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林安……”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怨毒无比的光芒。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窝窝头被震得掉在了地上。

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一定要报仇!

他要让林安,付出比他惨痛千倍百倍的代价!

贾家和阎家,因为“卖女”风波和后续的检讨事件,算是彻底结下了死仇。

以前两家虽然也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有过摩擦,但面子上总还过得去。

现在,则是见面连个白眼都懒得给,直接当对方是空气。

贾张氏和三大妈更是如此,只要在院里碰上,

必然要隔着几米远,互相“呸”一口,

然后用最恶毒的眼神剜对方一眼,才悻悻地走开。

阎埠贵经此一事,更是深受打击。

他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竟然因为“卖女儿”被抓到街道办写检讨,

这事儿很快就在学校里传开了。

虽然教育局没有直接给他处分,

但同事们的指指点点,学生们异样的眼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他现在每天去上课,都觉得背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在嘲笑他。

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也更加抠门了,

只有在算计那几分几毛的时候,才能找到一点点存在感。

而易中海,则彻底成了一个院子里的边缘人。

以前他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院里大小事都得他点头。

现在邻居们看到他都绕着走,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他每天从厂里干完那些又脏又累的活回来,就一个人闷在屋里也不出门,也不跟人说话。

整个院子都把他给遗忘了。

只有林安知道,这条老狗正在阴暗的角落里,默默地舔舐着伤口,

积蓄着毒液,等待着下一次咬人的机会。

不过林安并不在乎。

一只没有了牙齿和爪子的老狗,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他现在更关注的,是另一件事——何雨柱的婚事。

自从上次去冉家吃饭大获成功后,何雨柱和冉秋叶的感情,简直是一日千里。

何雨柱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不再是那个邋里邋遢、说话冲动、动不动就跟人动手的“傻柱”了。

他开始注意个人卫生,每天把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衣服也洗得干干净净。

他不再跟许大茂斗嘴,见到许大茂的挑衅,

也只是笑笑就走开,把许大茂憋得一肚子火没处发。

他也不再理会贾家的任何事情。

秦淮茹好几次想找他说话,都被他用“我忙着呢”给挡了回去。

他现在一门心思,全都扑在了冉秋叶身上。

每个周末,他都大包小包地拎着好吃的,跑到冉家去,给冉家二老做上一桌子好菜。

他的厨艺彻底征服了冉家的胃。

他的真诚和改变,也让冉家父母越来越满意。

这个周日,又到了何雨柱去冉家“献殷勤”的日子。

一大早,他就跑到林安这儿来,请教今天要做的菜式。

“林哥,你说我今天做个什么菜好?

上次做了谭家菜,冉大爷喜欢得不得了。

这次我是不是得换个花样?”何雨柱一脸兴奋地问道。

林安看着他这副春风得意的样子,也替他高兴。

“别总想着做那些山珍海味的大菜。”林安笑着说道,

“过日子,还是家常菜最暖人心。

你今天就做几道精致的家常菜,比如那个栗子烧鸡,再来个鱼香肉丝,汤就做个腌笃鲜。

让冉家二老看看,你不仅会做大席,更会过日子。”

“哎!林哥你这话说得太对了!”何雨柱一拍大腿,

“还是你懂!我这就去准备!”

说着,他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林安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条鱼,总算是被他从贾家那个臭泥潭里,彻底捞出来了。

然而,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中院西厢房里,贾家的气氛,压抑得像是要下暴雨。

秦淮茹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缝补着棒梗的旧衣服。

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让她行动起来有些不便。

自从上次“卖女”风波后,她在院里和厂里的名声,都跌到了谷底。

仓库保管员虽然清闲,但工资也就那么多。

她一个人,要养活残废的丈夫,懒馋的婆婆,还有两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实在是捉襟见肘。

更让她心烦的,是贾东旭。

贾东旭自从断了胳膊,又亲眼目睹了家里这一系列丢人现眼的闹剧后,心理已经彻底扭曲了。

他把所有的不幸,都归咎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

他躺在床上,像一条蛆虫一样蠕动着,怨毒地盯着秦淮茹,

“要不是你,我能断胳膊吗?

要不是你贪心,我们家能被全院人看笑话吗?”

“现在好了,傻柱也要娶媳妇了!

我们家以后连口剩饭都吃不上了!你满意了?啊?”

秦淮茹手上的动作一顿,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反驳。

她已经懒得跟这个废物争吵了。

争吵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浪费她的力气。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搞到钱,

怎么让肚子里的这个“金疙瘩”顺利出生,

怎么靠着这个孩子,从李怀德那里,换来更多的利益。

贾张氏则坐在小板凳上,一边抠着脚,一边唉声叹气。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她念叨着,

“眼看着傻柱那小子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们家以后可怎么办啊……”

她怀念以前的日子。

那时候,傻柱就是她家的长期饭票。

只要她或者秦淮茹装装可怜,傻柱就会颠儿颠儿地把饭盒和钱送上门来。

可现在,这条路,被彻底堵死了。

“妈,你说……傻柱和他那个对象,能成吗?”

秦淮茹忽然开口问道,声音有些发飘。

“成?我看悬!”贾张氏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那个姓冉的是个老师,文化人,能看上傻柱一个厨子?

也就是现在图个新鲜,等时间长了,知道了傻柱的底细肯定得吹!”

“什么底细?”秦淮茹追问道。

“他那个爹啊!”

贾张氏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神秘又恶毒的笑容,

“你忘了?

他爹何大清,当年可是为了一个寡妇,抛妻弃子,跑到保定去了!

这种事在现在这个社会,那叫作风败坏,道德沦丧!

要是让冉家知道了,傻柱有这么一个爹,

你觉得他们还会把宝贝闺女嫁给他吗?”

秦淮茹的眼睛猛地一亮。

是啊!

她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何大清!

这简直是何雨柱身上最大的一个污点!

一个人的出身,是刻在骨子里的烙印,是洗都洗不掉的。

冉家是书香门第,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和家庭背景。

他们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作风败坏”家庭的儿子!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秦淮茹的心里,迅速生根发芽。

如果……如果能让冉家知道这件事……

那何雨柱的婚事,不就黄了吗?

婚事一黄,何雨柱伤心失意,到时候自己再稍微对他好一点,装装可怜,安慰安慰他……

那他,是不是又能回到以前那个任由自己拿捏的傻柱了?

秦淮茹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还在喋喋不休咒骂她的废物丈夫,

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只知道唉声叹气的恶婆婆。

这个家,指望不上任何人。

她只能靠自己。

“妈,”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隐秘的激动,

“您知道……许大茂下个礼拜要去哪儿放电影吗?”

“许大茂?”贾张氏愣了一下,

“他去哪儿关我们什么事?”

“我听说……他要去保定。”秦淮茹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