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轻轻看到叶甜两人出去,一会儿,回来又带了几个样貌不俗的女子回。
这让她更加嫉妒了。
该死!明明是从穷酸地方出来的,这些人凭什么长得比她好看,比她漂亮,天赋还比她好?
明自己才是炼丹公会的大小姐,却比不上这几个泥腿子!
这让她怎么能服气?
还有几个贱人,看到自己还不跟自己打招呼,甚至无视自己!
这怎么能忍,她木轻轻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不过经过之前的那一次教训,现在她长脑子了,也学聪明了。
不打算和她们硬刚,她打算用迂回的战术。
既然不可以明天来,那就暗着来。
她就不信了,凭借她的身份还收拾不了这几个人。
是这样做,让她有点憋屈,毕竟她堂堂炼丹公会的大小姐以前享受是谁哪里需要动脑子,直接动手就行了。
会要收拾几个泥腿子,还要她动脑,就能让她不感受到憋屈吗?
于是木轻轻在叶夕几人不过自己身边时,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叶甜吗,怎么,这是上哪去了?”
带回来这么多人,是因为从我手里抢走我看上了的好院:“所以就去找人来炫耀吗?”
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得意忘形了?
听到木轻轻这阴阳怪气,莫名其妙的话:“叶甜有些生气,这人在胡说八道说什么呢,什么叫做自己抢了她看上的院子。”
这院子明明是学院自己分配好的,之前长老也过来说过了,她现在还拿这话说出来。
是什么意思?是想故意引导其他人,让其他人觉得是自己抢了她看上的院子吗?
这么愚蠢的话,难道她以为会有人相信?
叶甜这个想法刚从脑子里飘过,就听到身后有一道声音响起:“哟,真热闹呀!”
没想到,刚来到丹院就碰到这么热闹的一幕。
只是让我们想到的是,如此公正名言的沧澜学院的丹院:“竟然还会有抢院子这样恶劣的行径。”
叶夕,“玛德,这是哪来的傻逼?”
这说的都是什么屁话,文不武文,武不武的。
“跟个二逼似的。”
叶夕没有转身,只是看着木轻轻嗤笑一声,“得意忘形又如何,怎么你嫉妒啊?”
嫉妒你就凭本事抢呀,抢不过你有什么好意思嫉妒的。
既然没本事抢也抢不过,那就好好待着,出来做什么?“想找揍?”
听到叶夕这欠揍的语气,木轻轻脸色一变,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刚要发作,突然一道身影挡在了面前。
原来是刚刚说话附和自己的那人,其实木轻轻早就发现这人了。
准确的说,她早就发现在叶夕几人,后面还有一群人,为首的是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她认识,是光明神殿大长老的孙子。
“藏肖。”
藏肖,人如其名,傲气的没边:“做事从来都根据自己的喜好,我行我素,从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又加上他是光明神殿大长老的唯一孙子,这个身份就更加没人敢招惹他了。
也给足了他欺负人的资本。
所以一直都是自身高,都是他无视别人的:“还没人敢这样无视他,刚刚说话的人就是藏肖,让藏肖没想到的是,叶夕这群人竟然敢无视他,还不搭理他。”
从小仗着天赋被祖父宠爱,偏宠长大的藏肖,哪里受到这样的无视?
他从小被测出炼丹天赋,就一直被人供着:“除了他在乎的人,他还被人这样无视,“哦”,也不是所有人,还有一个人这样无视过他,只是那人是他的心上人,岂是这几个贱民能比的?”
他冷冷地看着叶夕几人,“呵,没想到原来这出戏是冲着我演的呀!”
想到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你们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不过很遗憾,哪怕你们都做到这一步了,还是失败了。
你们并没有吸引到我的注意力,反而这样做,令我感到很反感。
我很反感有女人用这一招来吸引我的注意力,你们很好,成功的让我对你们生起了厌恶感。
叶夕被他的自信的气势震慑住了。
玛德,这哪来的傻逼?他在说什么胡话?
谁踏马的,故意做戏吸引他注意力了?
这傻逼有病吧,没有十年脑血栓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面对这样自信到普信的人,叶夕一时竟无言以对。
玛德,也没人教她遇到神经病,该如何面对和解决方案呀?
叶夕挠了挠头,转身走上前:“盯着藏肖的脸,想看看他的脸到底有多厚,怎么能做到如此厚脸皮的,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而藏肖则误以为,她就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勾引自己:“藏肖面对这样的她,很是不喜,觉得这样的女人太不自爱,他皱了皱眉,刚要张口呵斥。”
却被叶的举动给震惊到了。
只见叶夕拍了拍他的脸,“你这脸皮是怎么做的?”
怎么能如此厚脸皮的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
还有啊,你妈生你时是不是把胎儿扔了,把你这个胎盘给养大了?
不然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玩意?
藏肖听这样的话时,原本是很生气的,只是当听到叶夕说的妈和胎盘这两个词时,有些疑惑,不知这两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刚要张口问这两个是什么东西时?
脸上突然一痛,原来是叶夕狠狠的狠了他一巴掌。
打完一巴掌还不够,叶夕又给他另一边脸也来了一巴掌:“同时嘴里还叭叭的骂道,尼玛,你是个什么东西呀?竟然敢说你爷爷,故意做去吸引你!”
我踏马都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组成的,你竟然还好意思说我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故意做戏?
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爹娘知道你这么自信吗!
呸,“狗东西。”
叶夕打爽了。
藏肖也被这两巴掌打得眼冒金星,他从小到大哪受过这样的屈辱。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怒吼道:“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说着就要抬手反击。
就在这时,他边上的另一个男伸手拦住他,“阿肖,别冲动!”
你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动手,我俩都得吃亏。
话落,他也不再去看藏肖,而是看向叶夕,声音带着几分威严,但语气还算平和,“这位姑娘,有事说事,何必说动手就动手。”
就算是误会,也没必要动手打人吧。
再说,阿肖也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姑娘何必动手打人。
叶夕冷哼一声,“误会?他莫名其妙说的那些话,还说我故意吸引他注意,这算哪门子误会!”
还有啊,他不上赶着犯贱,我能打他前面,他犯贱,我就无视他的无脑发言了。
后面他还上赶着找打,怪我咯?
听到叶夕这话,藏肖还想发作,被向北瞪了一眼,只能咬牙切齿地闭嘴。
向北深吸了一口气,又转向叶夕,“姑娘,看在我的面上,此事就这么揭过如何?藏肖他年少气盛,口出狂言,回去后我定会向他家长辈说,让他们好好教导他。”
听到他这话,叶夕翻了个白眼,你的面子,你的面子值几个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