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利民问道:“那如果厂领导本身符合高级人才条件,能否享受这个福利?”
何雨柱答道:“只要确实是高级人才,当然可以享受相应待遇。
难道我们引进的高级人才还不能成为部门的领头人吗?”
周利民接着说:“那按这个标准,何厂长您也应该享受高级人才待遇。”
何雨柱立即摆手:“这不行。
制度是我定的,我自己去享受,那不成了自己给自己发福利?”
周利民坚持道:“您要不算高级人才,咱们精密厂还有谁敢自称高级人才?您要是不住进去,全厂上下谁还好意思住进去?”
何雨柱解释道:“这真的不行。
你以为建这栋人才楼容易吗?部里意见很大,我去部里时,不少领导抱怨我们开了个坏头,搞得其他厂的高级人才也纷纷要求同等待遇。
要不是大领导顶住压力,这事根本办不成。”
周利民不满地说:“我们又没向部里要钱,其他厂想搞,自己去赚钱啊。”
何雨柱继续解释:“不能这么说。
我们厂引进了岛国、德联的设备,还从霉国引进了技术设备,现在还需要外汇进口配套的控制元件。
这些条件其他兄弟单位都没有。”
周利民反驳:“可是有哪个单位拿到进口设备后,能做到我们这种程度?能自主研发数控机床?”
精密厂的员工都听过外面的闲言碎语,心里很是不平。
厂里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可外人只看到他们拥有进口设备。
事实上,全国各地引进的进口设备远不止这些,但只有精密厂取得了重大突破。
何雨柱叮嘱道:“你还是把精力放在安置房建设上,一定要建好、建漂亮。
让那些放弃霉国高薪回国的高级人才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感受到自己的价值被尊重。
这些房子不是补偿,而是我们对人才的尊重、对知识的尊重!从今往后,精密厂要尊重人才,重视创新!”
周利民郑重承诺:“放心,安置房这边要是出一点问题,我自己主动滚蛋!”
何雨柱笑着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第一批归国人才张立群最近的工作遇到了一些阻碍。
国内的科研基础比较有限,很多方面几乎从零起步,而且一些实验设备很难获取。
巴统协定的存在,使得发达国家对红色国家实行技术封锁,很多先进设备都被限制出口。
为了获得这些特殊设备,国内往往要付出巨大代价和大量资源。
由于缺少关键仪器,张立群的研究进展受到了影响。
得知张立群的困境后,何雨柱主动前去了解情况。
“何厂,我从不后悔回国。
在这里,我感受到了祖国的温暖。
建设自己的家园,这种荣誉感和自豪感,是在国外无法体会的。
但现在最让我痛苦的是,因为缺少关键设备,我的研究难以推进。
我担心自己享受了这么多,却无法做出应有的贡献。”
张立群言语中带着愧疚。
“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这个厂长的工作没做到位。
你放心,我会尽快想办法解决。”
何雨柱拍了拍张立群的肩膀。
何雨柱随后向大领导汇报了情况,并提出:“我打算去一趟国外,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需要的实验设备弄回来。”
“你去国外?风险太大了,而且你对他们那边也不熟悉。
这些设备我会向上级汇报,通过特殊渠道解决。”
大领导说道。
“那样需要的时间太长了,我们等不起。
如果精密厂不能解决控制系统配件的自给问题,命脉就始终掌握在别人手里。
等我们的二代数控机床和发达国家形成竞争时,很可能受到限制。
另外,这些配件价格昂贵,如果不能自产,成本永远降不下来,我们就只能一直为别人打工。”
何雨柱说道。
“你有把握弄到设备吗?”
大领导问。
“能不能成功,总要试一试。
这次出去不仅是为了设备,我还想再招揽一批人才回来。
我们有很多人才在国外为别人工作,他们的成果将来可能被用来对付我们。
每召回一个人才,就等于削弱了对手,壮大了我们自己。”
何雨柱说道。
“你说得对。
精密厂能召回这么多人才,你这个厂长功不可没。
我听说你们厂的人才房,你自己不打算住?”
大领导问道。
“厂里的人才政策是我制定的,如果我自己去享受,那像什么样子?”
何雨柱笑道。
“你考虑得很周到,但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会让别人为难?比如副厂长也符合人才条件,他要是住了,会不会被人指责?你这个厂长都不住,别人怎么好意思享受?我觉得你考虑得还不够全面。
对自己要求严格是好事,但如果你不按自己制定的制度享受福利,后面的人会很难做。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家里有两个饭店,很多人还指望靠人才房改善居住条件。
所以,我认为你应该带头住进人才安置房。”
大领导说道。
“当然要。
你不要,我也不答应。
你为厂里付出了这么多,凭什么别人有的待遇,你却拿不到?这份待遇对我们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不是要不要的问题,而是该不该得的问题。
不能不争取,否则就不公平。”
白诗雨语气坚定。
“我还以为你不在乎这些呢。”
何雨柱说。
“怎么可能不在乎?你在单位做出那么大贡献,该有的却没得到,我当然不乐意。”
白诗雨说道。
“要是我主动放弃呢?”
何雨柱又问。
“那你让那些贡献不如你的人怎么办?你发扬风格,他们要不要也跟着学?你这样做,其实不太好。”
白诗雨认真地说。
何雨柱愣住了,他没想到白诗雨能想到这一层。
看来这些“二代”
确实不简单。
“我和大领导提过,他也是这么说的。”
何雨柱苦笑着回应。
“有些时候,真的不能随便‘发扬风格’。
你让了步,反而会让别人为难。
跟着你不仅没好处,还要吃亏,以后谁还愿意跟你一起做事?”
白诗雨说道。
“白诗雨同志,你这大局观,不去当领导真是可惜了。”
何雨柱感叹。
“市局副局长白诗雨,了解一下。”
白诗雨笑着回应。
“什么时候的事?”
何雨柱惊讶地问。
“上个月就公布了。
看你太忙,就没告诉你。
所以现在不只是你出门不方便,我也差不多。”
白诗雨笑道。
“看来是我耽误你了,要不是我,你现在应该已经是厅级干部了。”
何雨柱有些自责。
“要不是我,你说不定都进了部委呢。”
白诗雨笑着回了一句。
“那咱俩彼此彼此。”
何雨柱哈哈大笑。
“夫妻之间,不必计较这些。
我知道你不会在意,我也不会。
最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
其实我本来不想接这个担子,想把更多时间留给家里,但局里这个位置,确实我最合适。”
白诗雨轻声说道。
“家里的事不用担心,可以让雨水帮忙照看。
她现在也比较空闲。”
何雨柱提议。
“谁说我很空闲?你们的事业是事业,我的事业就不是事业吗?哥,你得抽时间教我厨艺。
我打算继续扩大饭店规模,在城里多开几家分店。
49城这么大,不开个十家八家,哪能覆盖得过来?”
何雨水今天带着孩子来了。
因为何雨柱和白诗雨都很忙,她经常帮忙照顾几个侄儿侄女,最近基本就住在何雨柱家。
何雨柱家是个独门四合院,房间多,两家人住在一起也不拥挤。
院子里还有足够的空间让孩子们尽情玩耍。
这年头,孩子们的活动范围可不限于自己家,方圆几公里都是他们的游乐场。
平安已经上初中了,虽然年纪渐长,但还是喜欢和何雨柱、白诗雨聊天。
“爸,我好想念我们家的小红啊。”
何平安说道。
他口中的“小红”
,是何雨柱在小镇时养的那匹枣红马。
那匹枣红马如今寄养在戚连胜的特战大队训练场。
何雨柱最近事务繁忙,很少有机会去那里。
“周末我休息时带你去。
你爸很快要出国,肯定没空陪你去了。”
白诗雨说道。
“爸,您又要出国?”
何平安有些失落。
“嗯,不过回国后可以陪你去姑父那儿玩。”
何雨柱回答。
“您可要说话算数。”
何平安说道。
“爸,我也要去!”
老二何馨月把书包往桌上一丢就扑了过来。
“你都这么大了,还要爸爸抱啊?”
白诗雨笑道。
老三、老四、老五也一拥而上,团团围住了何雨柱。
何雨柱任由孩子们爬到他身上嬉闹。
白诗雨看不过眼,上前把小家伙们一个个从何雨柱身上拉下来。
“你爸这么累,你们还缠着他。
自己玩去。
平安,带弟弟妹妹到外面玩。”
白诗雨说道。
“我才不带他们呢,一个个鼻涕虫。”
何平安嫌弃地说。
“你小时候不也这样?”
何雨水不满地插话。
她家的几个孩子也都还小。
“饶了我吧!我才不带他们。
我去写作业了。”
何平安说完就溜回自己房间。
带着这么多弟弟妹妹出门,又得被小伙伴们笑话死了。
上次何雨柱是随团出行,白诗雨还不怎么担心。
但这次他独自前往,白诗雨难免牵挂。
可她也不能放下工作陪他同去。
“随团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非要单独行动?”
白诗雨问道。
“跟团行程固定,反而束手束脚。
我这次要弄些尖端仪器设备,这些事不能摆在明面上。
跟着考察团根本办不成。
我还打算招揽一些人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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