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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贾张氏那儿拿的钱也还了,不光还,还多给了767,说是入股分红。”

三大妈说道。

“我话就撂这儿。

不出一个月,贾张氏准得哭。

棒梗给她分红,就贾张氏那贪心劲儿,肯定把老本全都投进去,做梦发大财呢!别人做生意稳扎稳打,像棒梗这样冒冒失失的,就算赚了一笔,也迟早赔光。”

阎埠贵说道。

“老阎这话,我同意。”

刘海中附和道。

“我现在就担心,咱们院里的人可别都被棒梗骗了,把家底都投给他。

到时候他亏得精光,自己烂命一条,谁还能把他怎么样?可院里的人就被他坑惨了。”

何大清说道。

“老何说得对,我得给院里人提个醒。”

阎埠贵说道。

“就怕到时候人家不领情,还背后骂你多管闲事,挡他们发财。”

何大清有点担忧。

阎埠贵一听,马上打了退堂鼓:“那我还是算了。

我去说肯定没用,还得挨骂,何必呢。”

“不过这事可以跟大茂媳妇说说。

她不是警员吗?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

何大清提议道。

这几天,何雨柱正忙着把精密厂拆分成几个分厂和研究中心。

这不是简单的分家,而是要把精密厂的资源更高效地利用起来,大幅提升运转效率。

首先要确定负责人的人选。

虽然在精密厂里何雨柱权限很大,可以直接指定人选,但他并没有这样做。

因为他知道,那样做会给厂里埋下隐患。

接下来是几个分厂的筹建事宜。

分厂一旦设立,各个厂区必须保持独立,以便分开管理。

他也打算给这些分厂一定的自主经营权。

这些事务非常繁杂,因此何雨柱连日来忙得团团转。

不过每晚他还是会到四合院里转悠一圈。

“柱子,你觉得现在做生意靠谱吗?”

阎埠贵问道。

“怎么?三大爷您也打算退休之后做生意?”

何雨柱反问。

“那倒不是。

就是听说最近好多人都有这个念头。”

阎埠贵解释道。

“生意要看做什么。

有赚的也有赔的,有人发财,也有人倾家荡产。

大家只看到赚钱的,却看不到亏得血本无归的。

所以选择做什么很关键。”

何雨柱分析道。

“现在好多人往南方跑,贩货回来,价格翻几倍,简直像捡钱一样。”

阎埠贵又说。

“这生意肯定做不长。

一旦有人赚了钱,跟风的人就会一窝蜂涌上去。

结果南方货源紧张,进价抬高;卖货的人一多,价格又被压低。

利润越压越薄,最后货可能都砸在手里。”

何雨柱进一步解释道。

“有道理,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阎埠贵连连点头。

“咱们院里有谁在做这个?”

何雨柱问。

“棒梗。

他上一趟去南方挣了钱,这次打算大干一场。

听说贾张氏连养老钱都给他拿去了。”

阎埠贵回答。

“爸,你们可千万别随便跟人做生意。

有些高利润的事,其实是走私。

一旦被查,不只是赔钱,还会被没收财物、追缴赃款,甚至罚款判刑。”

以何雨柱现在的身份,对这类情况比较清楚。

“知道,知道。”

何大清应道。

何大清根本不会碰这种事,他每月工资不少,子女也不用他操心,日子过得安稳就好。

阎埠贵本来有点动心,听何雨柱这么一说,也打消了念头。

贾张氏在屋里偷听到何雨柱的话,嘴里嘀咕:“傻柱他算老几?我家棒梗挣了钱,比他有本事多了,他就是嫉妒。”

何雨柱朝贾家瞥了一眼,轻轻一笑。

这回贾张氏没敢大声骂出来,实在是上次被何雨柱教训得太狠。

刚要开口骂人,突然看到房梁上探出一个蛇头。

“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尖叫。

秦淮茹跑进贾张氏房间,不满地说:“妈,您别一惊一乍的,我心脏病都快被您吓出来了。”

“蛇,蛇!那条蛇刚才又冒出来了!”

贾张氏惊魂未定地喊道。

秦淮茹抬头一看,哪有什么蛇?分明就是一根布条。

“看清楚,这就是你说的蛇!”

秦淮茹用木棍挑起那条布带,递到贾张氏眼前。

谁知贾张氏却涨红了脸:“淮茹,,能借条裤子穿吗?”

“想得美!就这么光着吧!待会自己洗去。

往后这些脏东西别想再让我沾手!”

秦淮茹气得扭头就走。

此时何雨柱早已坐上了轿车。

南方贩运生意的好景即将终结。

随着精密厂研发的各行业数控设备陆续进驻国营企业,从南方倒卖来的商品因价格过高,很快被国企生产的同类产品取代。

等棒梗这趟回来怕是要傻眼——他高价囤积的货物别说赚钱,连本钱都收不回,更可能面临执法部门查处。

何雨柱自然无暇关心这些琐事。

两日后,精密厂召开全体大会。

“精密机床加工分厂由许大茂同志任厂长,阎解成任副厂长……”

何雨柱在台上宣布各分厂人事任命。

总厂继续沿用精密机床制造厂的名称已不合时宜。

“改叫华夏精密工业集团如何?”

何雨柱带着新名称请示老领导。

“现在不该来问我了。

去找你的直属上级吧。”

老领导摆手。

如今双方平级,再过问精密厂事务难免惹人闲话。

“哪儿的话?这儿永远是精密厂的娘家。”

何雨柱笑道。

“名字我很认可,但最终需要顶层领导批准。”

老领导颔首。

顶层领导对此名称颇为满意。

新名号就此敲定。

四九城街边,小贩们举着各式服装吆喝:“清仓甩卖!蛤蟆镜原价五十现卖三十!电子表原价六十现卖三十五!”

围观群众里有人心动掏钱。

“快去看!百货商店上新了,比这些倒爷便宜还不用票!蛤蟆镜只要十五!电子表二十五!”

“不可能!我们在南方进货都要二十五!”

叫卖的小贩不敢置信。

这两个摆摊的正是田文才和棒梗。

他们囤了大批货物返回四九城,却发现遍地都是南方回来的货郎。

感觉形势不妙,两人急忙降价甩卖。

田文才冲到百货商店一看,顿时呆若木鸡——店里摆满了他们贩运的同类商品,种类更齐全,价格比南方批发价还低。

“天啊!这下全完了!”

田文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回他和棒梗囤的货数量可不少。

像棒梗和田文才这样哀嚎的人不在少数。

不过有些机灵的,赶紧带着货物赶往周边城市或小城镇,将手里的存货清理干净。

但像棒梗和田文才这样的,只知道在49城不断压价甩卖,最后不得不以低于百货商店的价格清空货物。

这样一来,自然赔得血本无归。

清完货的棒梗和田文才目光呆滞地坐在空荡荡的屋里。

原本指望一夜暴富,谁曾想不仅没赚到钱,反而欠了一屁股债。

棒梗赔光了上次赚的钱,还搭进了贾张氏的养老钱,最后连最初的本钱都所剩无几。

“真倒霉,这回亏了一两千。”

田文才说道。

“谁不是呢!”

棒梗也快哭出来了。

“不行,咱们得做点别的生意把钱赚回来。

我有个赚钱的门路,就看你敢不敢干!”

田文才压低声音说。

“只要能赚回钱,没有我不敢的!”

这次亏得棒梗眼都红了。

“我听道上的人说,香江那边的有钱人最热衷古玩文物。

要是能弄到这些东西,带到南方去,准能卖大价钱。”

田文才说道。

“可咱们这点钱哪够收这些东西?再说咱俩都不懂行,冒冒失失跑到潘家园,说不定还得被人坑。”

棒梗担忧地说。

“就这点钱能买啥?我说的是无本买卖。”

田文才道。

棒梗心里发怵,小声问:“偷?”

“偷?你能上哪儿偷?难道还能从皇宫博物馆里偷文物?那够吃枪子儿了。

我说的是去挖!”

田文才说道。

“这玩意儿上哪儿挖?”

棒梗问。

“我知道有个鞭子贵人的墓,咱们准备一下,去把那坟刨了,里头肯定有货。”

田文才说。

49城里的墓田文才可不敢动,他说的是郊外一处坟墓。

据说那家的后代都死绝了。

那墓穴位置偏僻,要不是田文才家祖坟也在那一带,根本不会有人知道这么个地方。

张立群一大早找到何雨柱,面露难色:“何厂,能不能安排专人管理电子元件生产?我现在整天忙于生产事务,实在抽不出时间搞研发。

虽然生产和销售都重要,但我更想在研发上投入精力。”

何雨柱笑着回应:“你不提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我怎舍得让大将陷在琐碎事务里?”

“何厂此话当真?”

张立群脸上顿时浮现笑容。

“我何时骗过你?”

何雨柱反问道。

当初回国时许诺的条件,何雨柱都已兑现。

特别是那些受管制的尖端设备,全都配备齐全。

他为张立群搭建了不逊于国外的研发平台,更给予了在海外难以获得的尊重。

在这里,张立群真正成为团队核心,不必再为外国人打下手。

“太好了!我们必须加快步伐,推进各分支技术的研发。

电子技术更新太快,若不迎头赶上,很快就会被淘汰。”

张立群急切地说。

何雨柱颔首:“我会持续为团队补充人手,研发资金也会源源不断投入。

精密厂绝大部分利润都将注入各个研发中心,敢这样投入的企业在全世界都少见。”

张立群郑重承诺:“研发中心必定会为精密厂创造更多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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