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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穿越当反派,想苟活,女主缺乱来 > 第266章 酷刑逼供!叶泽文救场,竟漏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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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酷刑逼供!叶泽文救场,竟漏了人?

赤虎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走路都带风,那叫一个志得意满。

以前的他,要么是一身江湖气;要么是宅在基地里待命,灰头土脸。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频频出席各种高端商务活动,每天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皮鞋擦得能当镜子照,活脱脱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

每次出门,他都要带上自己最亲近的公孙策,两人并肩出入各种高档酒店、私人会所,接受旁人的恭维和敬畏,那种被人高看一眼的感觉,简直爽到飞起。

“爽!太爽了!”赤虎不止一次在心里偷偷感慨,这才是男人该过的日子啊!

如今的赤虎,身价早已千万起步,在市区最豪华的别墅区买了一套大平层别墅,车库里停着三辆豪车,其中一辆还是公司专门给他配的商务座驾,出门倍有面儿。

别墅里更是配备齐全,雇了一个手脚麻利的保姆,专门负责打扫卫生、采购生活用品,把家里打理得一尘不染;

还有一个专业园丁,每个月都会准时来修剪草坪、打理庭院,顺便给车库里的豪车做个基础护理和保养,根本不用他操一点心。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出门有豪车接送,进门有保姆伺候,这种养尊处优的生活,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人上人!

赤虎有时候都能笑醒,暗自庆幸自己跟着叶泽文,选对了路。

就在赤虎靠着沙发,美滋滋地刷着手机,畅想未来美好生活的时候,叶泽文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语气急促又严肃。

赤虎瞬间收起懒散的模样,秒变严肃,接起电话就秒回:

“叶总!您吩咐!”那反应速度,生怕慢了一秒惹叶泽文不高兴。

挂了电话,赤虎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冲上楼,一把拽起正在看书的公孙策:

“别墨迹了,叶总有急事,赶紧跟我走!”

公孙策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连忙抓起外套跟上:

“虎哥,出啥事儿了?这么急?”

“别问那么多,到地方就知道了!”赤虎一边穿鞋,一边催促,两人风风火火地冲出别墅,开车直奔叶泽文的公司。

到了公司,听叶泽文说完任务,赤虎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带着公孙策行动起来。

两人下楼的时候,王峰刚进电梯,赤虎二话不说,拉着公孙策就往楼梯间冲,那速度,比王峰坐电梯还快,堪称飞檐走壁。

下楼后,两人各自开着一辆车,一前一后,远远地跟着王峰的车,不敢靠太近,也不敢跟丢,全程保持着安全距离,像两只潜伏的猎豹,静待时机。

而叶泽文这边,挂了赤虎的电话后,立刻叫上赵小虎和冬凌霜,随时准备出发支援。

冬凌霜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白色t恤,素面朝天,却依旧清纯动人,紧紧跟在叶泽文身后,眼神坚定,随时准备听候吩咐。

办公室里,几个高管和副总看着这一幕,满脸懵圈,私下里偷偷议论起来。

“哎,你们看,那女的是谁啊?是叶总的新欢吗?以前没见过啊。”一个副总凑到旁边人耳边,小声嘀咕。

“不知道,看着年纪不大,长得挺单纯的,不像叶总以前喜欢的那种类型啊。”另一个高管摇摇头,满脸疑惑。

“嗨,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叶总就喜欢玩儿点新鲜的,纯纯的小姑娘,最对他胃口了。”有人一脸“懂行”的样子,压低声音说道。

“唉,可惜了这小姑娘了,看着干干净净的,落在叶总手里,怕是要被带坏了……”还有人暗自惋惜,却没人敢当着叶泽文的面说一句。

这些议论声,叶泽文自然听到了,但他根本没放在心上,现在救人要紧,哪有功夫管这些闲言碎语。

大约一个多钟头后,赤虎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兴奋和得意:

“叶总!搞定了!人我们抓住了,就在城郊的一个废弃修车店里,您赶紧过来!”

叶泽文听到这话,立刻扔下手里的钢笔,对着旁边的副总说道:

“我出去一趟,办公室剩下的事情,你们全权搞定,别出任何纰漏!”

说完,他对着赵小虎大喊一声:“赵小虎,备车!”

“好嘞叶总!”赵小虎立刻应声,率先冲出门去开车。

冬凌霜紧随其后,一言不发,却时刻保持着警惕,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样子。

三人匆匆离开,留下办公室里一群面面相觑的高管,议论得更热闹了。

... ...

... ...

城郊的废弃修车店,阴暗又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角落里还堆着一堆废弃的零件,看起来破败不堪,平时根本没人来。

修车店中央,一个男人被五花大绑,倒吊在房梁上,头发凌乱,脸上满是灰尘和恐惧,却依旧嘴硬,嘴里骂骂咧咧的。

叶泽文带着赵小虎和冬凌霜走进来,目光扫过倒吊的男人,对着公孙策抬了抬下巴:

“把他放下来。”

公孙策立刻上前,解开绳子,那男人“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硬气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叶泽文等人,叫嚣道:

“你们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吗?赶紧把老子放了,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老子告诉你们,我大哥跺一下脚,整个江都都得抖三抖,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赵小虎挠了挠头,一脸不屑地说道:

“叶总,你看这货,混得时间长了,脑子都混糊涂了,怕是不知道现在江都谁说了算,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叶泽文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赵小虎立刻上前,熟练地帮他点燃。

叶泽文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赵小虎赶紧拉过一把折叠椅,叶泽文顺势坐下,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男人,眼神冰冷,气场强大。

“你先别激动,也别叫嚣。”叶泽文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一会儿我会让你说话,但现在,你先听我说几句。”

他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我这个人,跟别人不太一样,我不喜欢一上来就动手,也不觉得世界上有绝对的善,更没有绝对的恶。”

“你要是活不下去了,走投无路去拦路抢劫,不欺负老弱病残,我敬你是个敢作敢当的绿林好汉,哪怕被我抓住,也会给你留条活路。”

“你要是老妈生病了,没钱治病,被逼无奈去偷钱包,只为给老妈凑医药费,我敬你是个走投无路才生出第三只手的孝子,甚至可以帮你一把。”

“你要是孩子要做手术,急需用钱,敢去抓那些为富不仁的有钱人勒索绑票,我也敬你是个敢挑硬骨头下手的狠人,是个人物。”

说到这里,叶泽文的语气突然变得凌厉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怒火,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但是!你们他妈的千不该万不该,去抓人家无辜的孩子,用孩子来威胁别人,这种缺德做损、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是下三滥,就是没人性!”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盯着地上的男人,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戏谑:

“我劝你,最好别说话,什么都别告诉我!因为只要你够硬,够嘴硬,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折磨你,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而且,如果你够硬,能扛住所有酷刑,我也会一直享受这个过程!所以……”

叶泽文站起身,走到男人跟前,蹲下来,眼神认真地看着他,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恳求”:

“算我求你了!我叶泽文这辈子很少求人,今天我求你,什么都别说,坚持住,好吗?”

那男人被叶泽文这反常的状态吓懵了,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依旧嘴硬地叫嚣:

“你……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他是……”

“啧啧啧,别着急说。”叶泽文打断他,轻轻摇了摇头:

“记住我们的约定,别说话,扛住就好。”

说完,叶泽文站起身,转过身对着赤虎吩咐道:

“赤虎,你亲自动手。这种人贩子,丧尽天良,就算活剐了他,我都不解气!但是有一点,我警告你,他要是死了,我就弄死你!必须让他活着,亲自感受所有的痛苦,让他生不如死!”

赤虎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立刻脱下身上的西装,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挽起白衬衫的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叶总,您放心!我赤虎办事,从来没出过差错!呃……上次认错少主那次不算,那次是意外!”

众人都被他这话逗得差点笑出来,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缓和了几分。

赤虎却毫不在意,整理好衣服后,笑嘻嘻地走到那男人跟前,拍了拍他的脸:

“兄弟,对不住了,谁让你惹到我们叶总了呢?这就开始了啊,你可得扛住,别让我看不起你。”

公孙策走上前,凑到赤虎耳边,小声问道:

“哥,咱们从哪里开始?先给他点下马威?”

赤虎摸了摸下巴,沉吟了片刻,说道:

“先拔指甲吧,我估计,不到第五个,他就得晕死过去。等他晕了,就用冷水泼醒,继续来。”

他又算计了一下,继续说道:

“十个指甲拔完,如果他还嘴硬,不肯说,就剔骨,从脚开始,骨头、主要的血管和经络都给留着,就把骨头剔出来,让他自己看着,吓也吓死他!”

“哥,要不我来动手吧,不用你亲自来,这种脏活,我来就行。”公孙策说道,他知道赤虎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不想让他动手沾血。

“扯淡!”赤虎瞪了他一眼,语气坚定:

“叶总点名让我来,这是信任我,我怎么能让你代劳?放心,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公孙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叶泽文,发现叶泽文已经走到了修车店门口,背对着他们,于是小声问道:

“哥,叶总怎么跑那么远啊?难道是不想看这个场面?”

赤虎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

“你懂什么?我们叶总,看着狠辣,其实宅心仁厚,心善得很,最听不了这种惨叫声,所以才躲到那边去了,你别管那么多,赶紧动手,别耽误时间。”

说完,赤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钳子,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对着那男人的手指就伸了过去。

酷刑,正式开始。

可谁知道,这男人看起来嘴硬,实际上就是个软骨头,赤虎刚拔下第一个指甲,他就疼得嗷嗷直叫,眼泪鼻涕直流,立马就想招供。

赤虎顿时不乐意了,皱着眉头,对着他骂道:

“你他妈行不行啊?才拔一个就扛不住了?你当我这是过家家呢?能不能硬气一点,别让我失望!”

骂归骂,赤虎手上的动作可没停,又拔了两个指甲,那男人疼得直接晕死了过去。

公孙策立刻端来一桶冷水,“哗啦”一声泼在他身上,那男人瞬间被泼醒,刚一睁开眼睛,看到赤虎又举起了钳子,吓得魂飞魄散,嗷嗷地大喊起来: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别拔了,别拔了!”

赤虎停下动作,挑了挑眉:

“早这样不就完了?说吧,谁是主谋,孩子被藏在哪里?”

那男人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恐惧和痛苦,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我大哥叫马六甲!是他……是他绑了那个孩子,孩子被藏在西城区738号的地下室里!绑票的时候真的没有我,我就是……我就是负责跟王峰谈判的,我什么都没做啊!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吧!”

公孙策愣了一下,连忙凑到赤虎耳边,小声说道:

“哥,咋办?他招了,咱们还继续吗?”

赤虎也犯了难,叶泽文吩咐过,要让他生不如死,可这才拔了三个指甲,他就招了,这也太不禁揍了。但他也不敢擅自做主,只能无奈地说道:

“还能咋办?赶紧给叶总打电话,让他来定夺。”

公孙策立刻掏出手机,给叶泽文打了电话。

没过多久,叶泽文就走了过来,看到地上的男人还好好的,只是手指流了点血,顿时就不乐意了,皱着眉头,语气不满地骂道:

“我靠!你们俩是怎么办事的?我让你们把他折磨得半死不活,让他求着我给个痛快,让他觉得活着就是无尽的地狱,一门心思就想死,你们看看他,现在这模样,是想死吗?分明就是想活,还敢招供,你们是不是放水了?”

赤虎连忙解释:

“叶总,不是我们放水,这货太不禁揍了,才拔了三个指甲就招了,我们也没办法啊!”

“少废话!”叶泽文打断他,语气强势:

“继续!我不管他招不招,必须让他尝到足够的痛苦!”

说完,叶泽文转身就走,又回到了修车店门口,显然是真的不想听到惨叫声。

地上的男人听到这话,吓得魂都没了,嗷嗷地大喊起来:

“大哥!我都招了啊!我什么都说了,你们不带这样的啊!哪有这样逼供的?我都招了,别再折磨我了,求你们了……别别别,别动手!呜呜呜……疼死我了,我真的什么都说了!”

叶泽文在门口听到了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才是他想听到的声音。

他知道,这男人已经彻底被打怕了,再折磨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于是转身对着赵小虎和冬凌霜说道:

“走,我们去救孩子!”

时间就是金钱,尤其是对于被绑架的孩子来说,多耽误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那男人失联时间一长,马六甲那边肯定会有所察觉,到时候万一狗急跳墙,伤害了孩子,那就麻烦了。

所以,叶泽文亲自开车,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在马路上疾驰,速度快得让人惊心动魄,赵小虎和冬凌霜坐在副驾驶和后座,紧紧抓着扶手。

没过多久,车子就到了西城区738号附近,叶泽文缓缓停下车子,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里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周围杂草丛生,看起来十分偏僻,很少有人来往,确实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三人下车,叶泽文对着赵小虎和冬凌霜使了个眼色,语气低沉:

“动手,动作轻点,别打草惊蛇,先找到孩子,再收拾马六甲那群杂碎!”

“好嘞叶总!”赵小虎立刻点头,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冬凌霜也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战斗。

三人小心翼翼地朝着西城区738号走去,那是一栋废弃的老房子,大门破旧不堪,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听不到任何声音,显得格外诡异。

... ...

... ...

老房子的地下室里,阴暗又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只有一盏昏暗的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线,勉强能看清里面的景象。

马六甲带着几个马仔,正围在一个被吊起来的女人身边,眼神猥琐,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脏话。

马六甲搓着下巴,眼神贪婪地盯着女人,嘴角流着口水:

“好妞啊!真是个好妞!呵呵,没想到还是个警花,嘿嘿,老子活了这么大,还从来没玩儿过警花呢!”

被吊在半空的女人,正是周冰冰。

她披头散发,脸上满是灰尘和伤痕,身上的警服破烂不堪,露出了里面的衣物,双手被绳子紧紧绑着,吊在房梁上,动弹不得。

她的嘴巴被胶带缠了好几圈,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马六甲等人,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一个马仔凑到马六甲身边,眼神猥琐地盯着周冰冰的腿,笑着说道:

“大哥,这妞条子真不错啊!尤其是这双腿,又长又直,简直绝了!”

马六甲得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周冰冰的腿,语气嚣张:

“妈的,敢查老子的底,就得付出代价!今天就让她知道知道,老子的厉害!把她放下来,老子亲自来第一炮,然后你们轮流上,谁都有份!”

另一个马仔有些犹豫,小声说道:

“大哥,她可是警察啊,咱们要是动了她,事情会不会搞大?到时候引来其他警察,咱们就麻烦了!”

“怕个屁!”马六甲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屑:

“这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我们!等咱们玩够了,就把她弄死,丢进江里去,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是我们干的?”

“嘿嘿,还是大哥高明!”那个马仔立刻谄媚地说道,眼神更加猥琐了:

“这妞的大腿真好看,摸起来肯定很舒服!”

“哈哈,你这小鬼,还挺识货!”马六甲哈哈大笑,语气猥琐不堪:

“这种大腿粗壮的,玩儿起来最爽了,而且开发出来,嘿嘿嘿……怕是一个人都伺候不了呢!”

说完,他对着旁边的马仔使了个眼色,那个马仔立刻上前,解开了绑着周冰冰的绳子。

周冰冰“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却依旧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他们。

马六甲上前,一把抓住周冰冰的头发,将她硬生生拖到旁边的桌子旁,按在桌子上,语气嚣张又猥琐:

“小警花,别挣扎了,今天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人间大炮,让你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

周冰冰拼命地挣扎,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却无济于事——前面有马仔按着她的手,后面有马六甲按着她的后背,她完全是任人宰割、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恐惧与绝望,瞬间淹没了周冰冰,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桌子上。

她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难逃一劫了,可她不甘心,她还没有完成任务,还没有将马六甲这群罪犯绳之以法。

可马六甲显然不会怜香惜玉,他伸出手,几下子就扯开了周冰冰的牛仔裤,眼神里的贪婪更甚,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正要进一步动作。

就在这个时候,地下室的入口处,突然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声响,像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

马六甲瞬间一愣,停下了动作,警惕地看向入口处,大喝一声:

“谁?!谁在外面?”

外面瞬间没了声音,安静得可怕,仿佛刚才的声响只是错觉。

马六甲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安,他看了看身边的马仔,说道:

“把她关里面去,捆好,派人去外面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几个马仔立刻上前,重新将周冰冰绑起来,拖着她,扔进了旁边的一个小仓房里,用绳索将她死死捆在一根水管上,然后关上仓房的木门,锁了起来。

周冰冰坐在冰冷的地上,背靠着水管,眼神绝望地看着那扇破烂的木门,心里充满了恐惧。

她不知道外面是谁,是马六甲的人,还是来救她的人?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砰!”

那是大门被强行打破的声音,紧接着,就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打斗声、惨叫声和骂声,混乱不堪。

会是谁?!

周冰冰的心里猛地一紧,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难道是同事来救她了?

外面,马六甲刚骂了一句“谁敢闯老子的地盘”,就惨叫一声,被人一脚揍飞,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再也爬不起来。

紧接着,一个熟悉又嚣张的声音,传入了周冰冰的耳朵里,骂骂咧咧的:

“赵小虎,往死里揍!这群杂碎,敢绑架孩子,活腻歪了!打死算我的,出了事我担着!”

周冰冰那双惊恐的眼睛,瞬间睁得老大,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叶泽文?!怎么会是他?

她怎么也没想到,来救她的人,竟然会是叶泽文。

这个平时看起来玩世不恭、风流倜傥的男人,此刻竟然成了她唯一的希望。

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马仔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还有赵小虎的怒吼声和叶泽文的呵斥声。

周冰冰的心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是叶泽文,只要是他,她就一定有救!

她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能听到叶泽文在询问孩子的下落,能听到马仔们的求饶声,还能听到孩子的哭声,显然,叶泽文已经找到了被绑架的小男孩,并且控制住了局面,只留下了马六甲,正在对他严刑拷打。

马六甲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听起来痛苦不堪,显然是被揍得很惨,没过多久,就供出了他头顶的大哥,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仓房里的周冰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拼命地想挣脱绳索,可绳索捆得太紧,不管她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她的嘴巴被胶带缠着,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即便能发出声音,这么微弱的声音,隔着一扇木门,外面的人也根本听不到。

她的两条腿很长,可仓房里空空如也,除了一根水管和一堆破烂的杂物,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可以用来割开绳索的东西。

无奈之下,周冰冰只能拼命地用脚底板拍打地面,希望能发出一点声音,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可这里的地面,铺着不知道几层的破毡布,拍打起来的声音,比她“唔唔”的声音还要小,而且还激起了很大的灰尘。

她本来就被胶带堵住了嘴巴,只能靠鼻子呼吸,这一下,灰尘呛得她连连咳嗽,眼泪鼻涕直流,难受得快要窒息,可她不敢停下,依旧拼命地拍打地面,希望能有一丝希望。

可没过多久,外面的打斗声和惨叫声,渐渐平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叶泽文等人收拾东西的声音,还有叶泽文的吩咐声:

“赶紧带孩子走,这里不安全,赤虎和公孙策留下来,处理好这里的烂摊子,把马六甲带走,好好审问,挖出他背后的人!”

听到这话,周冰冰的心脏瞬间沉了下去——他们要走了!他们竟然要走了!

“别走!别走啊!”周冰冰的内心在疯狂地呼喊,泪水汹涌地流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求求你们!别走!这里还有人!我在这里!还有我啊!”

“救救我!别把我丢下!不要丢下我!”她在心里拼命地呐喊,可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模糊。

绝望,再次淹没了周冰冰。

她靠着冰冷的水管,肩膀不停地颤抖,绝望地哭着,泪水打湿了胸前的衣服,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让她生不如死。

就在她快要放弃希望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可以用头去撞水管,发出声音,或许能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想到这里,周冰冰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头,对着身边的水管,“砰砰砰”地撞了起来,额头很快就撞得通红,甚至渗出了血丝,可她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依旧拼命地撞着,只为了发出一点声音。

不知道撞了多久,就在她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终于听到了一阵返回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朝着仓房的方向走来。

周冰冰的心里,瞬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她停下撞水管的动作,惊恐地看向那扇小门,浑身不停地颤抖。

她不知道进来的人是谁,是叶泽文,还是马六甲的余党?

这扇小门,一旦打开,进来的人,要么是拯救她的天使,要么,是将她推入更深地狱的魔鬼。

小门,慢慢被打开了,外面的光线,透过门缝,射了进来,照亮了仓房里的一片灰尘。

门口站着一个人,在光线的照射下,只能看到一个漆黑的轮廓,身材高挑,身姿挺拔,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口,愣住了。

足足过了几秒钟,那个人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没有任何情绪,对着外面喊道:

“这里没人,你们都走吧。”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