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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目送白溪离开,江凡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心底那股沉甸甸的压抑,也终于散去了些许。

“好了,别想了,我们进去换身衣服,再吃点儿东西,不然该着凉了。”

吴映雪安静的站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

“不了,没什么胃口。”

江凡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虽然里面那桌价值小几千的高端菜肴动都没动,但现在的江凡是真吃不下。

吴映雪没有勉强,只是眼底满是心疼,随即拿出手机,给保镖打了电话。

没过一会儿,保镖便撑着两把大伞匆匆赶来,小心翼翼的护着浑身湿透的两人,上车返回。

车厢里很安静,吴映雪一直紧紧牵着江凡的手,指尖传递着温暖。

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心事,却又彼此依偎。

那份无声的陪伴,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

到家后,吴映雪便拉着江凡径直走进浴室,放好热水,细心的调试好温度。

“快进去泡个澡,暖暖身子,别感冒了,我叫了外卖,一会儿再吃点儿东西。”

“还有几天就是订婚宴了。”

面对吴映雪的催促,江凡点了点头。

脱下湿透的衣服,泡进温热的浴缸里,疲惫瞬间席卷而来,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片刻后,吴映雪拿来搓澡巾,轻轻走到浴缸边,弯腰帮他搓背,动作温柔又细致。

只是触碰到江凡后背的伤痕时,吴映雪心里又是一阵悸动。

“我这待遇也太好点了吧?昊天集团的小吴总,居然亲自给我搓澡,说出去估计没人敢信。”

江凡舒服的闭着眼睛,感受着她温柔的动作,忍不住出言调侃。

吴映雪被他说得脸颊一红,娇羞不已。

稍稍停顿过后,拿着搓澡巾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嗔声故作抱怨道。

“还说呢,之前说就见一面,结果这都见三面了。”

“再说了,白溪现在还是你公司的艺人,以后你们见面的机会还有那么多,想想就有点气。”

吴映雪语气虽是抱怨,却没有半分真怒,反倒满是小女儿态的娇憨。

江凡闻言,缓缓转过身,伸出手,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眼底满是宠溺。

“浴缸这么大,你不进来泡泡?”

吴映雪被他戳得笑了出来,眼底的那点小委屈瞬间消散。

但面对江凡鸳鸯戏水的邀请,本身也淋了不少雨,现在只穿了一件浴袍的吴映雪,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洗完澡,两人换上干净的家居服,江凡坐在沙发上,吴映雪轻轻依偎在他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肩头。

“你和白溪的事,到今天,就翻篇了,好吗?”吴映雪倾听着江凡的心跳,喃喃轻声说道。

江凡低头,看着怀里温柔的吴映雪,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我不会像白溪那样,强迫你忘记过去,只爱我一个人。”

“我知道,爱上一个人,想要彻底忘记,想要做到毫不在意,仅凭时间的考验,是根本做不到的。”

江凡点头,吴映雪莞尔一笑,声音带着一丝惆怅的说道。

“但我也没那么大度,我不介意你心里还有白溪的位置,不介意你偶尔会想起过去,可我希望,从今往后,你独宠一人。”

吴映雪说着,又是把身往江凡怀里蹭了蹭。

江凡也是满眼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重重点头。

“那天,在香山别墅,你跟白溪说的话,我在旁边记得很清楚,我不会像她那样,亲手把你推开。”

“我们有什么,都只是我们的内部矛盾,与外界无关,对吧?”吴映雪抬头看向江凡,美丽的双眸里波光流转。

面对怀中佳人,江凡感到很是安稳,低头亲吻了一下吴映雪的额头。

客厅里静谧而温暖,窗外的雨声早已渐歇,只剩下柔和的灯光,包裹着两人相守的温情。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吴映雪听出是自己的手机在响,眉头微皱,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异样。

此刻已是晚上十点多,这个时间点,会给她打电话的人寥寥无几。

江凡松开手臂,吴映雪便起身快步走向玄关,拿起放在鞋柜上的手机。

当看到屏幕上跳动的来电人名字时,吴映雪的眉头微微一蹙,下意识的侧过身子,尽量远离客厅的方向,才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周秘书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与急切,语速飞快的汇报着什么。

吴映雪静静的听着,脸上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听到最后,吴映雪也是忍不住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坐在沙发上的江凡,敏锐的察觉到吴映雪的不对劲。

此刻的吴映雪身体微微紧绷,脸色难看至极。

江凡也是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走到吴映雪身边,轻声问道“怎么了?”

“苏悦~苏悦的母亲,去世了。”吴映雪缓缓转身,神情复杂的看向江凡,语气颇为沉重。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江凡瞬间呆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

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半晌才缓过神来,喃喃自语道“怎么~怎么突然就去世了?”

苏悦的母亲,江凡是见过一次的,印象格外深刻。

那个女人性子泼辣彪悍,虽然满是市井气。

但当时她的身体状况,给人的感觉,虽然说不上红光满面,但至少从外表上看,也不像有大病。

怎么会突然离世?

吴映雪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沉重的向江凡解释起来。

“周秘书在电话里说,苏悦的母亲嗜赌成性,这些年欠了一屁股赌债,数额不算多,但对普通人而言,还是不少。”

“苏悦每个月给她三千块钱的赡养费,还不够她还赌债的零头。”

“这些年,她一直东躲西藏,日子过得颠沛流离。”

“直到前些天,她被债主找到,被逼得走投无路,实在没办法了,才偷偷联系了沈达,寻求帮助。”

“可能是因为沈达上次的教育和警告,苏悦的母亲一直不敢贸然去找苏悦。”

说到这里,吴映雪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