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挨骂了?”
刘鹏察觉到江凡的异样,看着他呆滞的神情,满心好奇的询问。
“习惯就好,反正你也没心没肺~”
刘鹏一边宽慰,一边顺着江凡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机屏幕。
当看清“白溪出道三周年演唱会”的词条时,刘鹏也是浑身一震,满眼惊喜和意外。
他可是白溪的资深粉丝,此刻骤然看到消息,瞬间来了兴致。
刘鹏当即一把夺过手机,手指飞快的点进词条,认认真真翻看起详情。
页面跳转,正是白溪个人微博几小时前刚发布的官宣动态。
文案简洁,配图是演唱会专属海报,氛围感拉满。
“二十号?”
“这也没几天了啊?这么突然!”
刘鹏盯着演唱会举办日期,忍不住惊叹出声,抬头看向江凡,语气急切。
“我得赶紧看看门票预售,什么时候开始,千万别错过了。”
刘鹏说着就低下头,手指不停在手机上鼓捣,忙着查找抢票信息。
可划着划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抢个鸡毛的票啊,差点儿忘了,我有白溪微信的,直接找她要票不就行了!”
刘鹏猛的拍了一下脑门,自言自语道。
“你说我要是直接找她要张内场票,她应该会给吧?毕竟咱们也算是熟人了。”
随即刘鹏抬头看向江凡,眼神带着几分试探,压低声音轻声问道。
“你不是说山里忙得脚不沾地,又种了果树,还有空去看演唱会?”
江凡回过神,一脸无语的吐槽道。
“忙归忙,也得适当娱乐放松一下啊。”
刘鹏理直气壮的反驳,撇了撇嘴补充起来。
“要是你的演唱会,我肯定不去,耽误干活。但白溪的必须捧场。”
“白溪三周年演唱会这么大的事,你居然都不提一嘴,真有你的。”
说完,刘鹏点开微信,找到白溪的头像进入聊天框,一边盯着输入框措辞犹豫,一边忍不住嘀咕。
“不对啊,她现在也是你们公司的,我订什么票啊?你带我去就行了啊!”
刘鹏反应过来,一脸认真的看向江凡。
“我也刚看到。”江凡语气平淡的回答道。
“你不知道?”刘鹏满脸惊讶,眼神里满是质疑。
“你现在好歹是她老板,她开演唱会,你会不知道?”
江凡坦然摇头,摆了摆手。
“真不知道,这些一直都是秦大海在弄,我从来不过问。”
“不过她年前才刚跑完一轮巡演,这才歇了多久,怎么又急着开演唱会了?”
“这行当,这么挣钱吗?最近开演唱会的好像是挺多的。”
江凡眉头微皱,略带疑惑的说道。
“你搞公司,你不知道这些?你这是不想我搞特权啊?”刘鹏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哎,不是那个意思。”江凡耸了耸肩颇为无奈的回答道。
“你懂什么,演唱会才是评判一个歌手真正实力最好证明,别把那些不入流的流量垃圾和白溪混为一谈。” 刘鹏一脸鄙夷的说道。
“你看看那些天天泡在综艺里刷存在感,靠炒热度吃饭的明星歌手,别说开专场演唱会了,连小型live票都卖不掉。”
“有的甚至一辈子都不敢开演唱会,就靠傻缺粉丝,无脑捧臭脚。”
刘鹏一边低头翻看演唱会详情,一边正义凛然的吐槽圈子,看着看着突然又是一愣。
“我去,三周年纪念演唱会,居然只办一场?”
刘鹏看着演唱会官宣的公告,连声惊叹。
“这也太稀缺了,网上肯定抢破头,我得赶紧找她求票,靠抢,我绝对没这个命。”
“欠她人情,比找你靠谱!”
刘鹏捧着手机,开始酝酿如何委婉的找白溪求票。
也是在这个时候,一辆迈腾稳稳停在两人面前。
刘鹏余光瞄了一眼,车牌号,确定是自己叫的车,便上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我先问问她啊。不行你再带我去。先走了!”
刘鹏坐上车后,朝站在车外的江凡挥了挥手。
刘鹏乘坐的车子彻底消失在街角,江凡独自站在火锅店门口。
周遭路人的窃窃私语,打量和偷拍依旧没停。
就在江凡抬手,刚准备打车,一辆库里南气场十足的停在他面前。
豪车亮眼的外观,瞬间引来周围路人的阵阵惊叹,偷拍的动静也大了起来。
不等江凡反应,后座的车窗缓缓摇下,明禄侧过头,脸上挂着惯有的笑意。
江凡看着他,没有多问,伸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关上车门隔绝了车外的喧嚣,江凡才感觉好受了些。
“怎么哪儿都有你?我手机里是不是被你装定位了?”
江凡看向身旁的明禄,一脸疑惑的问道。
“哪用得着装定位,这些围着你拍的人,就是最好的定位,想找你还不容易?”
明禄摆了摆手,眼神瞥向车外,依旧举着手机偷拍的路人。
江凡闻言,无奈一笑“还真是。”
“找我干嘛?”江凡好奇道。
“找你喝茶呗。”明禄笑着回答道。
“我刚路过这边,刷到网上关于你的最新消息,说你在这家火锅店吃饭,就顺路过来看看你。”
“你就这么闲?”江凡有些无语。
“再闲也比不了你啊,大中午就悠哉悠哉出来吃火锅,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
明禄打趣道,江凡只是笑而不语,没有接话。
“对了,跟你说个事,那个姓严的已经落网了,要不要去看看?”
车内沉默片刻,明禄收敛笑意,语气正经了几分,转头看向江凡。
“姓严的?”江凡有些木讷。
“就是前段时间,敲诈勒索你们公司小妹的的那个,你忘了?”明禄提醒道。
江凡这才恍然大悟,这段时间忙得晕头转向,早就把这档子事抛到了脑后。
直到现在,都还没来得及找秦大海过问后续。
“这么快?”
此刻听闻人已经落网,江凡心里满是意外。
“那是自然。”明禄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谁不知道,这姓严的傻缺,就是韩昭阳的一条狗腿子。”明禄继续说道。
“韩昭阳呢?不是说进去踩缝纫机了吗?” 江凡脸色微沉。
“还能一直踩啊?出国了。”明禄轻描淡写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