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月和贾清清从佟妈妈家回到公司,河套村郑淑娟、张金玲和靠山村李大丫她们还没有走,李大丫坚决要请大家吃一顿饭,吴月月和贾清清不让。
吴月月说:“咱们买菜就在公司食堂做,开完会了,大家回去都得卯足劲干。”
郑淑娟说:“吴总,这回咱八一公司有自己的饲料加工基地了,咱们的养鸡规模更得扩大,现在已经有几个村跟我们一起养鸡了,大家的收入都不错,乡里让我们带头在全乡推广养鸡,把和平乡建成养鸡专业乡,带领全乡姐妹发家致富,回去我们就跟乡里商量,今年大干一场,明年公司再召开年会,也给我们发个大奖状。”
李大丫说:“我这裁缝店怎么做也大不哪去,但我现在能挣钱养活我自己和供孩子上学,手里还有一定存款,身体也好了,现在我可知足了,也很充实,还带了两个徒弟,我也当了老师。”
贾清清说:“你们都挣到钱过上了好日子公司就高兴。”
张金玲问:“今年的年会咋没见到子君呀?”
贾清清说:“子君哥现在是是市政府秘书长,忙着呢。”
郑淑娟问:“市政府秘书长是多大的官呀?”
贾清清说;“秘书长是啥级别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月月,你说吧。”
吴月月说:“就是市政府的大管家,未来的副市长。”
这时张莉过来问,晚上喝点酒不,要喝我就回家去取。
吴月月说:“白酒是不敢喝了,上次喝多都让我妈给我揍了,喝点红酒还可以。”
张莉说:“那我就去整红酒,你们去买菜。”
贾清清说:“这又是怕去厨房干活,借取酒躲清静去了,这次就给你半小时时间,取完酒马上回来。”
张莉瞪了一眼贾清清说:“清清,不用你老看着我,等你姑娘过门的,我就让胖胖天天扎个小围裙在厨房里做饭,做我们家的小厨娘,看你怎么办。”
贾清清说:“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到时候我招养老女婿,壮壮就得乖乖的去我们家,做我们家的小长工。”
王淑芝说:“两个姑奶奶,可别在这斗嘴了,都赶紧去干活,买菜的买菜,整酒的去整酒,抓紧点。”
吴月月说:“淑芝姐,你到楼上说一下,晚上要男的都走,一个也不许留,女的都留下,就说我说的。
文翠竹说:”月月姐,这活交给我,我把这些男的都撵回家。”
吴月月说:“对,通通都撵回家,这些臭男人容易当叛徒。”
文翠竹上楼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训了一顿。不一会功夫,黄老师、杨家栋、林森等一帮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杨家栋对月月说:“吴总,这是唱的那出呀,聚会咋不带我们,给你们当服务员也行啊。”
吴月月说:“你就是一个告密者,害得我挨了一顿揍,今天不留大家不怨别人,你们要怨就怨杨总,他是一个典型的小叛徒。”
林森嘿嘿笑道:“杨班长,上次月月喝多的事你的确不应该说,看见没有因为你大家都受牵连了,今天你得请客进行补偿。”
大家齐声喊道,对,杨总请客。
贾清清在一旁对林森说:“你又给家栋设套,看我怎么收拾张莉的。”
杨家栋带着大家去公司边上的小饭店。
贾清清给张莉打电话说:“莉莉,男同胞和咱们一起吃饭,你再多买一箱红酒,挑好的买。”
张莉说:“男生也留下了,他们不都走了吗。”
贾清清说:“是你家林班长张罗留下的,人这么多你再多买一箱红酒吧。”
张莉说:“再多买一箱谁拿钱呀,好红酒老贵了。”
贾清清笑道:“当然是你拿钱了,你家林班长张罗留下来的你不拿钱谁拿钱。”
张莉说:“那我不干,我最多只能给他们买两箱啤酒。”
贾清清说:“瞧你的小抠样,买两箱就买两箱吧,回家再拿几瓶白酒来。”
张莉买完红酒和啤酒,又回家拿了四瓶白酒,开车回到公司,到食堂一看没有一个男生,问贾清清这是什么情况?
贾清清说:“啥情况,你家林班长得罪我了,你就得进行补偿表。邱秋,你把红酒搬下来,然后开车把啤酒和白酒送到公司边上的小饭店去,跟他们说是我给他们买的。”
邱秋调皮的答道:“是,小妈,马上就办。”
张莉一看自己这又是被贾清清给耍了,气的满脸通红,喊道:“清清,拿我买的酒装你的脸面,你就损吧,我啥也不干了。”
贾清清咯咯笑道:“你现在啥也不干可以了,把这一件事干明白就行,回家告诉林班长,跟我斗他占不到啥便宜。”
张莉过来就要伸手掐贾清清,她已经料到张莉会有这么一手,说完话立马就跑进了食堂。
佟子君在省委党校培训已经一个多月了。这天下午,他接到吴天一的电话,说手下一个团长给介绍了一家南方比较大的房地产开发商,有意愿来东北进行房地产开发,有时间的话可以过来见一下面。
佟子君知道吴天一这是在兑现自己的承诺,于是说道:“天一哥,我这就向市长汇报,汇报完马上给给你回信。”
晚上,佟子君给杨市长打电话汇报了吴天一介绍房地产开发商的情况。
杨市长高兴的说:“你小子就是及时雨宋江,我想睡觉你就递上一个枕头,这一段时间市委正在研究老城改造问题,正愁没有合适的开发商,你小子的好消息就来了,你赶紧给吴师长回话,我们有意愿,双方可以见面,你明天赶紧请假回来,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办。”
佟子君说:“我晚上就给吴师长打电话具体商量这个事,请假的事您跟党校校长说,他是我们班的班主任,入学时候他可说了任何人都不许请假,而且我们是每天学完就考试,别请完假我再补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学习跟不上补考呢,传出去有损我的名誉。”
杨市长说:“你小子别跟我讲条件,我这就给你请假,晚上下课就给我回来。”
下午刚下课,党校校长就把佟子君叫到办公室,说道:“你们杨市长给我打电话了,给你请一周的假,说是有重大招商项目需要你参加洽商谈判,我给你假是给你假,但培训课程一科也不许落下,回来之后还要进行补考,你们这一批学员都是后备干部,对你们严格要求是省委订的,你要理解。”
佟子君说:“校长您放心,我一定会按计划完成培训任务。”
下课后,佟子君跟吴天一通完电话确定好去的时间,又给吴月月打电话。
吴月月说:“子君哥,我还正想给你打电话呢,天一哥给我打电话了,你潘妈有意思想跟你去看大孙子。”
佟子君说:“好啊,我开车拉潘妈去,你去不去呀。”
吴月月说:“我走不了,老太太去了我不得管两个孩子上学吗,阿姨一个人也照顾不过来,你给你潘妈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我估计她正在列着架子等你电话呢。”
佟子君说:“我这就给潘妈电话。”
潘妈妈果然在家等佟子君的电话,一听佟子君要开车拉着他去鞍山,高兴的说:“那我就收拾东西了,到时候你来接我。”
潘妈妈已经有一年多没看见大孙子了,虽然经常通电话,听其声不见其面心里还是想的慌,听月月说子君哥要去部队谈事情,心里可就长草了。月月说给孩子请几天假一起去,她说啥也不同意,,说什么事情都不能耽误孩子的学习,月月辩白几句差点没挨一顿龙头拐杖。
佟子君连夜开车返回辽城市,到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办公室,杨市长比他来的更早,两个人来到食堂吃完早餐,就一起到市委薛书记办公室汇报房地产公司招商的事。
听完汇报,薛书记笑着问道:“子君,你还有多少这样的好朋友,咱们可是多多益善呀,人家是师长都这么帮你的忙,看起来你们的感情可不是一般呀。”
佟子君又把和吴天一认识的过程介绍了一遍,并告诉薛书记和杨市长,吴天一是省农业厅老厅长潘家娇的儿子。
薛书记说:“潘厅长是解放前的老干部,资历深、能力强、为人好,在省里很有威信的,我和杨市长都比较熟悉。”
佟子君说:“这次她老人家也跟我们去,去看大孙子。”
薛书记说:“路上一定要照顾好,带个护士去。”
杨市长说:“就这么安排。”
薛书记瞅着佟子君又问道:“子君,像这样的好朋友你还有多少,他们可都是帮着咱们大忙的,不能忘了人家呀。”
杨市长说:“子君在这方面欠了朋友不少人情,本来招商引资是有奖励政策的,可子君一分钱也没要,要了怕挨告,子君都被告怕了。”
薛书记说:“有政策、有依据的,该要还得要,不能要老实人、干活的人吃亏,谁要是再无中生有诬告、乱告,查出来一定严肃处理,不干事背地里净整事,这股歪风邪气必须得刹下去,这样才能营造一个风清气正的营商环境。”
从薛书记办公室出来,佟子君说:“杨市长,你干嘛跟薛书记说招商奖励的事呀,好像我向你要招商奖励钱似的。”
杨市长说:“不说谁知道呀,我知道你不差钱,但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你可以不要,但我不能不说。”
佟子君说:“你说就说吧,我可不要,这钱还是政府留着吧。”
杨市长说:“你小子是真被告怕了呀。”
佟子君说:“赶上没告你了,我又不是圣人,谁知道那块出毛病,被别有用心的人给盯上那还不得把我整死呀,我可不操那个心。”
杨市长说:“脚正不怕鞋歪,你有啥可怕的。”
佟子君说:“哪得看你穿的是啥鞋,如果给你穿上一双歪底的牛皮鞋,再正的脚也给你磨秃噜皮了,疼的还不是自己呀。”
杨市长说:“你小子这都是啥理论呀。”
佟子君说:“这理论不着调,可有些时候事实就是这样。”
杨市长说:“我今天讲不过你,不讲这个问题了,回去让雷副市长也过来,咱们商量一下去洽商谈判的人员。”
经过讨论,这次去鞍山是的人员定为杨市长、雷副市长、秘书长佟子君、市招商局长孔繁星、市土地局局长杨鑫、市建设局长张腾跃、市招商局副局长张冬梅、市规划处处长孙旭,外加一名护士。
按照约定时间,佟子君一行出发奔向鞍山市。
杨市长、佟子君陪着潘妈妈和杨冬梅、护士坐一辆面包车,其他人坐另一辆面包车。
路上,杨市长说:“老领导,你儿子天一很有优秀啊,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师长了,将来在军中发展前途无量。”
潘妈妈笑道:“优秀啥呀,跟他爸一样就是喜欢部队,你才是优秀啊,都主政一方了。”
杨市长说:“老领导,我这个市长说着好听活可不好干,发展经济的压力太大了,这不把天一师长都麻到了。”
潘妈妈说:“这是子君和他哥的事,你不用多心。”
杨市长笑着问:“子君也是你儿子呀。”
潘妈自豪的说:“那当然了,子君我这个儿子也是非常优秀的,你看他创建的八一公司发展的多好呀,我去看过八一公司,几个农村退伍兵干成这么大一个事,安排上千人就业,确实不简单。”
杨市长说:“是呀,正因为他优秀,我们才把他调回市里来,让他挑重担。”
潘妈说:“子君的性格不太适合在机关干,他的长处还是搞业务,特别是保险业务,他写的关于保险发展的理论文章我都看过,很有思想高度和远见。”
杨市长说:“子君对经济工作很敏感,有些观点很有前瞻性。”
佟子君笑道:“潘妈,杨市长,你们可别夸我了,再夸我我可坐不住换车了。”
潘妈说:“夸啥夸呀,这不是唠到这块了吗,杨市长也不是外人,都认识好多年了,那时还叫小杨呢,现在都当市长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在成长。”
潘妈的兴致很高,跟杨市长一直聊着。
这时佟子君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小李打来的。
小李说道:“子君哥,你们走到哪里了,妈妈的身体还受得了吗,别让她累着,让她休息一下。”
佟子君说:“已经过平东,再有四个小时就到了。”
撂下电话,佟子君说:“潘妈,小李说让你休息一下。”
潘妈说:“我大儿媳妇可孝顺了,不说了,我得休息了,要不然我儿媳妇就不高兴了。”
时间不长潘妈妈就传来轻微得呼噜声,杨市长嘱咐司机开稳当些。
下午四点许,杨市长一行进入鞍山市收费站,吴天一和小李带着孩子还有部队其他首长,在收费站路口等着呢。
佟子君给大家相互介绍完,大家热烈握手。潘妈妈抱起孙子是亲了又亲,高兴得就像孩子似的跟孙子在地上转起圈来。
小李对吴天一和佟子君说:“你们先去招待所,我和妈还有冬梅姐、护士妹妹先回家了,就不陪各位领导了。”
吴天一对杨市长说:“杨市长,客商明天一早和我们姜团长过来,你们再协商正事,今天晚上我们小酌几杯,我要尽点地主之谊,欢迎我夫人家乡的父母官。”又对政委赵铭说,“我正式向你请假了。”
赵铭笑道:“你这是为家乡经济发展做贡献,喝点酒不算违反纪律,这个假我准了。”
赵铭的话把大家都说笑了。
杨市长问佟子君:“吴师长的夫人是咱辽城的。”
佟子君说:“李静姝是咱们丰城县的,原来在县政府工作。”
吴天一说:“子君是我们俩的大红媒。”
杨市长笑道:“这么说我们确实是娘家人,这还真得喝几杯。”
这顿饭热情程度是可想而知的,吴天一的酒量绝对可以,今天是放开量喝了,杨市长也不在谦让,也是尽其所能,佟子君是毫无意外的又喝吐了,孔繁星在佟子君的示意下没有参与拼酒,始终保持着清醒。
吃完饭回到招待所大家已经都有些醉意,佟子君洗漱完刚躺下,肖巧巧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问喝多没有?
佟子君不敢撒谎,笑着说道:“喝吐了,但没多。”
肖巧巧说:“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佟子君说:“记得,哪敢忘啊。”
肖巧巧说:“记得就好,这次我知道你是去办正经事,就允许你喝这顿,不允许你喝第二顿。”说完就把电话撂了。
佟子君心里犯起合计,肖巧巧你凭什么管我,语气还这么硬,真是奇了怪了。”
第二天佟子君起的早,在招待所后院的树底下打了趟拳锻练身体。
杨市长走了过来对佟子君说:“按规矩昨晚你小子应该给我挡点酒呀。”
佟子君说:“两杯下肚就把我干吐了,哪还有能力给你挡酒呀,你自己喝兴奋了非要和吴师长再喝几杯。”
杨市长说:“我兴奋了吗,我自己咋不知道,咱俩不是有约定在先相互监督吗,我兴奋了你咋不监督我。”
佟子君说:“说的好听,下级监督上级有那么好监督呀,还得看环境、氛围、时机、场合、人员,就昨晚那种场合,我一看我也监督不了你,再说了我眼睛也睁不开了,也没法监督,所以我就放弃了。”
杨市长说:“你小子这是极其不负责的行为,这笔账先给你记着,昨天你说吴师长的夫人在丰城县政府上班,你是咋认识的。”
佟子君说:“当时我在丰城县保险公司工作,就这么认识的。”
杨市长问:“吴师长夫人在县政府那个部门上班?“
佟子君见杨市长刨根问底,只好实事求是的说:“她在政府办公室上班,是于副书记的秘书。”
杨市长心里想,好你个佟子君呀,你小子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我要是不问你肯定不说,于是说道:“有这层关系这次招商要是整不成,看我怎么收拾你。”
佟子君说:“市长不带这样的,你这不是典型的不讲道理吗,哪有百分之百绝对的事呀。”
杨市长嘿嘿笑道:“这个事就得绝对,从哪方面论都必须得成,不成就是你没使劲。”
佟子君嘟囔道:“给你当秘书长算是倒血霉了。”
杨市长问:“你小子嘟囔啥呢,是不是又不想干了,告诉你就死了这份心吧,我要不放你那也走不了,就老老实实跟着我干吧。”
这时跑过来一个小战士敬礼报告:“两位领导,吴师长请你们过去吃早餐。”
来到招待所餐厅,吴师长和赵政委已经在等着大家吃早餐了。
吴师长笑着对杨市长说:“昨晚一高兴喝的高了一点,回家挨了两顿骂,媳妇骂了一顿不算,老妈还补充骂了一顿。”
杨市长说:“我一激动也喝高了,也让我们佟秘书长给上了一课。”
赵政委笑道:“昨晚大家喝的都是恰到好处,体现出了我们军民团结一家亲呀。”
吃完早餐,吴师长对杨市长说:“招待所小会议室已经都收拾好了,过一会我们姜团长就带着客商过来,你们详细的沟通,我有事就不陪你们了,让赵政委陪你们,他比我会做工作,有具体问题就跟他沟通,我晚上再过来。”
杨市长说:“谢谢吴师长,这事还得你大力支持帮助呀。”
吴师长说:“这个客商是我们姜团长的表兄弟,他会尽力的。”
吃完早餐大家回到招待所分头做准备工作。孔繁星把笔记本电脑与招待所小会议的投影仪连好,佟子君又听了一遍孔繁星关于招商引资相关事宜的讲解,这才放心的来到杨市长的房间。
杨市长问:“都准备好了吗?”
佟子君说:“刚才我又听了一遍孔局长的招商事宜介绍,他这块没有问题,土地、建设、规划我也和杨局长、张局长、孙处长都打好招呼了,他们也都做了充分准备,也没有问题,你就放心吧。”
这时赵政委过来说:“杨市长,他们马上就到了,我下去接他们一下,你们到会议室等着就行。”
姜团长的表哥叫蒋翔,是香港九龙地产集团公司的总经理。香港九龙地产集团公司在深圳设有分公司,在深圳已经开发了多个楼盘,实力比较雄厚,口碑也比较好,在地产界享有良好声誉。
赵政委下楼等了不长时间,姜团长和他表哥蒋翔一行就到了,相互介绍完之后,姜团长说:“赵政委,我表哥他们公司有意在内地开展业务,这次来他们是带着很大诚意的,希望能有所收获。”
赵政委说:“吴师长上午还有会议,晚上他过来,辽城市方面对这次商谈非常重视,市长、常务副市长、市政府秘书长、招商局长、土地局长、建设局长、市规划处处长都来了,他们希望能谈出来一个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蒋翔笑道:“必须谈出一个满意的结果,要不然就是我表弟没有完成任务,是要被处理的。”
赵政委说:“希望你们能谈出双方都满意的结果,实现合作双赢,让我们姜团长这个桥梁纽带圆满完成任务。”
赵政委把蒋翔一行带到小会议室,给大家介绍完说:“你们双方进行座谈交流,我和姜团长就不参与了,在隔壁房间恭候你们的好消息。”
座谈交流首先是由孔繁星介绍辽城市人文地理、社会经济发展、招商引资政策等情况,介绍的就像讲评书一样引人入胜。
这时服务员悄悄的进来看了一下桌,走到佟子君身边小声的说道:“佟先生,外面有人请您出去一下。”
服务员把佟子君带到会议室旁边的一个房间,姜团长笑道:“佟秘书长,要他们在里边谈,咱们聊聊天。”
佟子君说:“行,我在里边也没有什么事。”
姜团长说:“听吴师长说你也是当兵的。”
佟子君说:“是,82年兵,在部队干了五年。”
赵政委说:“子君是咱们的骄傲,士兵退伍能干到市政府秘书长的位置可不简单,自己还创建了八一公司,有上千名员工,绝对可以。”
姜团长问:“佟秘书长,前一段时间你是不是去朝阳203团了。”
佟子君说:“是呀,去看一下团政治处副主任高亮。”
姜团长说:“你还跟侦察连白连长过了几招。”
佟子君问:“姜团长,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姜团长笑道:“侦察连白玉田连长就是我带的兵,我是侦察连的老连长。”
佟子君笑道:“怪不得知道的这么详细。”
姜团长说:“听白连长说你的功夫不错,他都不是你的对手。”
佟子君说:“简单的切磋交流,是白连长承让了。”
姜团长站起来在双手直搓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赵政委说:“咋的老毛病又犯了,心里又痒痒。”
姜团长嘿嘿笑道:“见到高手不过几招那不是我的风格呀。”
赵政委说:“今天你就忍着吧,那边谈正经事呢,你稳当点好不好。”
佟子君是听明白了,姜团长这是要跟自己比试比试呀,真是啥样首长带啥样的兵,怪不得白连长非要跟自己过两招。
姜团长笑嘻嘻的说:“赵政委,你平时不是老跟我们说要时刻绷紧练兵这根弦,时刻要以学习的态度抓好练兵工作,佟秘书长在别的方面都是我们学习的榜样,身手方面我也得讨教讨教。”
赵政委知道姜团长在当连长时参加军区擒拿格斗比武获过二等奖,这么多年功夫也没有扔,而且还有个毛病,见到高手非得过两招不可,刚想说不行,这时服务员推门进来说:“政委,客人们要休息一会。”
姜团长笑道:“政委,这不就有空了吗,我和佟秘书长下楼过两招,马上就回来。”
赵政委瞅向佟子君,佟子君心里想这个姜团长都当团长了,还像年轻小伙子一样争强好胜,看起来今天不陪他过两招还真不行,想到这里就朝赵政委点头笑了笑。
赵政委站起来说:“切磋一下就行。”
三个人推开门就朝外走,蒋翔和杨市长在走廊里正聊天呢,见他们三个往外走,蒋翔问道:“表弟,你们三个这是要干什么去呀。”
姜团长笑道:“我要和佟秘书长去比武。”
杨市长没有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蒋翔倒是兴奋起来了,问道:“你们俩是打拳击吗,太好了,香港每周都有拳击比赛的,我是太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