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重回1990:我爹是煤老板 > 第390章 孙越春的后手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郑鹏飞一马当先,手里的枪顶住了大伟的脑门。

大伟和闷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

“枪?挺硬啊。”郑鹏飞拿起桌上的枪,退掉子弹,冷笑了一声,“都带走!”

这俩人身上肯定有事。

旭东这小子行啊,说是给我送礼,就给我送礼。

郑鹏飞心头一喜,嘴角微微上翘。

走出旅店,他就给陈旭东打去传呼,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此时的陈旭东,正坐在何忠贤的办公室里喝茶,和他一起来的,还有钱贵、疯子、郑刚、三眼儿。

“郑队,你好好审审,说不定有意外惊喜。”陈旭东笑着说道。

撂下电话,他扭头看向何忠贤,“我们走了啊,三大爷!”

另一边,靳江站在如意饭店大堂里来回踱步,眼睛透过窗户,始终盯着进出的车辆。

自打孙越春和李晓梅的关系曝光后,靳江这几天也是吃不好、睡不好。

钱好收,可要想还回去就难了。

他四处求人牵线搭桥,才把孙越春当初给他的钱还了回去。

靳江本来以为这节目胎死腹中了,但没想到,台里的领导却想换个赞助商,把这个节目继续办下去。

然后,这个任务就落到了他头上。

看到陈建国的车进来,他赶忙推开门,从酒店里走出去,朝丰田Lc80摆了摆手。

“不好意思,靳主任,路上道滑,耽搁了!”陈建国和靳江握了握手,客气的说道。

靳江呵呵一笑,“哪有!是我早到了!”

两人并排走进酒店包厢。

酒菜上桌,两人推杯换盏,气氛渐浓。

靳江也没有藏着掖着,就把现在台里的情况,如实相告。

陈建国也没装腔拿架,欣然应允。

靳江双手抱拳,言语之间满是感激,“建国你这可帮我大忙了,啥也不说了,以后有事你吱声。”

陈建国笑了笑,“靳哥,咱俩是朋友!用不着说这个。”

两人共同举杯,一切尽在不言中。

宴席结束,宾主尽欢。

“建国,路上滑,慢点开!”靳江嘱咐道。

陈建国点了点头,坐上丰田Lc80的副驾。

车子缓缓驶出酒店,路灯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昏黄。

坐在驾驶位的周振海皱着眉头,眼睛总往后视镜上瞄。

“啥情况?大海!”陈建国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周振海沉声说道:“大哥,我看着旭东和二贵的车了,他俩一直在后面跟着。”

“旭东和二贵?”陈建国搓了搓脸,回头向车后看去,“这兔崽子,又起什么幺蛾子?”

他挑了挑眉,欣慰的笑了,“这兔崽子,是怕我出事啊!”

自打陈旭东接了赵鹏举的电话,告诉他孙越春可能找了杀手,陈旭东就一直担心陈建国的安危。

所以,才撺掇郑刚、钱贵等人暗中保护陈建国。

陈旭东、三眼儿、疯子开着切诺基走在前面,钱贵和郑刚开着桑塔纳紧随其后。

“旭东,你是不是有点太小心了?”疯子坐在后排,眼睛对着窗外撒么。

“还是小心点吧!孙越春找了两个杀手,带短把子来的,保不齐还有后手。”

陈旭东的话音刚落,就见左前方猛地射出两道刺眼的强光,是那种大功率的远光灯。

伴随着柴油发动机如同野兽般的怒吼,一辆没有牌照的解放大货车,竟然毫无征兆地从侧向车道直接横冲了出来。

这车根本没打算刹车,它甚至在提速!

“大海!”陈建国坐在副驾驶,烟头烫到了手都没发觉。

周振海不愧是上过战场的老兵,在这种生死关头,出奇的冷静。

他没有踩死刹车,在冰面上踩死刹车等于等死,而是猛地一脚地板油,丰田发动机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车头猛地往前一蹿。

“咣——!”

虽然周振海反应极快,但解放货车的保险杠,还是像重锤一样砸在了丰田Lc80的左后侧。

由于路面太滑,丰田Lc80像一个旋转的陀螺,在十字路口转了三圈。

周振海拼命稳住方向盘,顺着那股巨大的冲力,将车引向了路边的一处厚雪堆。

“咔嚓”一声,车子斜着扎进了雪坑里,半边车身几乎被积雪埋没。

其实,这种用“意外车祸”的杀人灭口手法,在90年代的社会人斗争中非常流行。

如果你买不着靠谱的杀手,或者觉得枪杀太招摇,那就找一辆没牌照的货车,在十字路口或者下坡路来一次“意外事故”。

铁壳子撞铁壳子,在这个还没普及安全气囊的年代,几乎是必死无疑。

“爸!”

陈旭东在后方的切诺基里目睹了这一切。

他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看到那辆解放货车并没有直接逃逸,而是由于冰面太滑,车头撞在了马路牙子上。

此时,正疯狂地挂着倒档,黑烟滚滚,显然是想调整方向,对着雪坑里的丰田Lc80再来一次致命的补撞。

“三眼儿!冲过去!拦住它!”陈旭东在副驾驶位上狂吼。

三眼儿也被吓懵了,那是几吨重的解放大货车,不是小轿车。

“大哥,咱这小车撞不动它啊!”

“别撞车头!撞它的后轮!快!”

陈旭东盯着那辆货车,大脑在那一秒钟做出了最冷静的判断。

解放货车这种车,重心高,在冰面上如果侧向受力,很容易侧滑失控。

三眼儿一咬牙,眼圈都红了,“坐稳了,大哥!”

切诺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陈旭东坐在副驾驶位上,他看着越来越近的货车轮胎,看着那黑漆漆的底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我爸活着!

就在解放大货车调整好角度,准备再次冲向壕沟的一刹那,切诺基的车头狠狠地斜刺里捅进了货车的后轴位置。

“哐嚓!”

巨大的冲击力让陈旭东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倾,前面的挡风玻璃,瞬间稀碎。

即便陈旭东用一只胳膊护住了脸,但还是被玻璃碴子划伤了脸。

最惨的就是三眼儿,剧烈的撞击,让他的面部与方向盘来了次亲密接触,破碎的玻璃碴子,瞬间给他的脑袋开瓢。

但也正是这一撞,打破了解放货车脆弱的平衡。

在冰面上,货车的后轴受力不均,整辆大车侧着滑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根电线杆上,彻底趴了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