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快速扫过,带着职业性的审视。
外貌身材都出众,但这不是她关心的重点。
作为江辰的保镖队长,她首要确保的是安全。
任何能接近江辰的人,尤其是这种私人行程带来的,都必须经过严格背景核查。
在两人抵达前,相关资料她已经看到。
现在,她还需要自己观察确认。
“房间已经准备好,两位可以先休息。江先生暂时在开会,晚些会过来。”
艾米丽侧身示意,“这边请。”
她的态度礼貌周到,但那种保持距离的观察感,让敏感的韩之缇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傅惊鸿倒是神色如常,拉着箱子走向艾米丽指的房间。
房间内,傅惊鸿简单整理了一下,便走到客厅。
她看似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实则留意着门口的动静。
韩之缇则待在房间里,犹豫着是该出去还是继续等着。
约莫半小时后,套房大门再次传来轻响。
傅惊鸿立刻放下手机,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摆。
韩之缇在房间里也听到了,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轻轻走到门边,将门拉开一条缝隙。
江辰走了进来。
他穿着简单的深色衬衫和长裤,身上带着一股刚从室外进来的微凉气息,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静地扫过客厅。
“江辰。”
傅惊鸿立刻起身迎上去,声音比平时更柔了几分,带着显而易见的喜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到了。”
江辰对她点点头,语气寻常,听不出太多情绪。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从房间里小心翼翼走出来的韩之缇身上。
韩之缇接触到他的视线,心头一跳,连忙微微躬身,声音放得很轻:
“江先生好,我是韩之缇。”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江辰。
第一感觉就是——帅,而且气质特别出众。
她在娱乐圈待了这些年,见过的帅哥不少,但像江辰这样颜值和气场都顶级的,还真没见过。
单看这张脸,她都觉得这趟来得不亏。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第一眼的视觉印象总是最重要的。
江辰的外形,毫无疑问是顶配。
江辰看了她两秒,却让韩之缇有种被彻底扫描了一遍的感觉。
他淡淡应了声:“嗯。不用紧张,做吧。”
韩之缇依言在侧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姿势依然拘谨。
她忍不住又偷偷看了江辰一眼。
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清晰利落,鼻梁高挺,睫毛很长,垂眼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不是那种精致柔和的帅,而是带着一种冷感和距离感的英俊,很抓人。
她心里那点不适,被这种视觉欣赏冲淡了些。
至少,面对这样一张脸,不亏。
“路上还顺利?”
江辰问,这话主要是对傅惊鸿说的。
“挺顺利的,艾米丽小姐安排得很周到。”
傅惊鸿笑着答,又自然地侧身,把话引到韩之缇身上,“老公,这是韩之缇,我们公司的,演戏很有灵气,人也很懂事。”
江辰闻言,视线再次转向韩之缇。
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一点。
“江先生。”
韩之缇又轻声叫了一次,脸上适时地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带着羞涩的浅笑。
这是她对着镜子练习过很多次的角度,最能突出她那种干净又无害的气质。
“嗯。”江辰应了一声,没多评价,只道,“既然来了,就当放松。不用太拘着。”
语气依旧是那种听不出情绪的平淡,但至少没表现出反感。
韩之缇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饿了吧?”江辰问傅惊鸿,“让艾米丽安排晚餐。”
“好啊。”傅惊鸿点头,又看向韩之缇,语气亲昵,“之缇,你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的,惊鸿姐,听你们安排就好。”
江辰没再参与关于食物的讨论,
只对候在一旁的艾米丽微微颔首。
艾米丽立刻转身去联系酒店。
晚餐说不上多好,简单的中餐,四菜一汤。
傅惊鸿和韩之缇却吃得很开心。
对她们来说,吃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和谁一起吃。
哪怕只是路边摊,只要坐在对面的是江辰,她们也会觉得是美味。
席间,两女吃的不多,大多数都进了江辰的胃。
饭吃完,江辰擦了擦手,没绕弯子。
他看着两人,直接道:“一会儿帮我搓个澡。”
话很直接。
来之前,傅惊鸿和韩之缇心里都有数,尤其是韩之缇。
她清楚自己为什么跟来。
给这样的男人,她觉得不亏。
傅惊鸿脸上微微泛红,但很快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韩之缇垂下眼睫,也点了点头,没说话。
江辰起身,往浴室方向走去。
傅惊鸿拉了拉韩之缇的手,两人默默跟上。
浴室很大,水汽已经开始氤氲。
江辰背对着她们,开始解衬衫扣子。
傅惊鸿很自然地走过去,接过他脱下的衣服。
韩之缇站在稍后一点的地方,看着男人宽阔的肩背线条,手指悄悄蜷了蜷。
没有多余的对话,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
既然来了,这就是她们该做的事。
接下来,炮火连天。
第二天,江辰带着傅惊鸿去参观大众工厂。
韩之缇没能去,她伤得不轻,只能留在酒店休息。
昨晚江辰没怜香惜玉,只顾着自己尽兴。
傅惊鸿有过经验,好歹还能撑着起床。
韩之缇却一直躺到快中午,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她试着动了动,下身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让她瞬间皱紧了眉,倒吸一口凉气。
浑身都像散了架,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偏过头,看向旁边空了一半的床铺,枕头上还留着些许褶皱和气息。
昨夜混乱又鲜明的片段猛地撞进脑海,她的脸颊控制不住地发烫,但身体的疼痛立刻把那点羞赧压了下去。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撑起身体,挪到床边。
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痛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江先生是帅,可也太狠了!
但奇怪的是,她心里竟然不觉得讨厌,甚至……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暗喜。
难道自己真有这种倾向?
她赶紧摇摇头,把这离谱的念头甩出去。
一定是疼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