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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晚风缱绻,温软相依

第五百七十九章 晚风缱绻,温软相依

清晨天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柔柔洒落在床榻间。

我醒来的时候,白若伊正安稳枕在我的怀里,睡得格外沉静。这姑娘素来爱笑,不管何时,只要她眉眼弯弯朝着我笑,我心底就会泛起一阵柔软的悸动,总让人忍不住将她紧紧拥住,俯身落一个温柔的吻。

昨夜温存缱绻,缠绵许久,那一刻恍惚间,我好像褪去了所有岁月的沉淀,重回肆意热烈的年少时光。

心头温柔未尽,我却陡然想起了隔壁养病的知夏,不知她一夜过后状态如何。我动作极轻地挪开手臂,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好梦,悄悄起身下床,抬脚走向了隔壁的房间。

轻轻推开门,一股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没开空调,密闭的空间透着沉闷,知夏平平整整躺在床上,被褥被她随意掀开,散落一旁。我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俯身抬手抚上她的额头,依旧带着一点低烧的温热感,热度并未完全褪去。

我拾起滑落的薄被,小心翼翼盖在她身上。

许是我的动作惊扰了浅眠的她,知夏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看清是我之后,她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病后的虚弱,轻轻唤了一声:“哥。”

我弯起唇角,语气温和:“醒来感觉怎么样?舒服点没?”

她轻轻点头,又轻轻蹙眉:“夜里出了好多汗,睡得不踏实。”

说着,她抬起纤细的手腕递到我面前,眼底带着几分委屈:“手腕关节还有点酸胀,浑身都不得劲。”

我了然,关节发酸发沉,是低烧未退的典型症状。我抬手握住她微凉的手腕,指腹轻轻揉按揉捏着酸胀的关节,动作轻柔舒缓。

知夏往床里侧挪了挪身子,腾出大半床位,软软说道:“哥,坐着累吧,你躺下来陪我。”

我依言继续帮她揉着手腕,片刻后,她又伸过另一只手,侧着身子看向我:“这只手也有点酸,哥也帮我揉揉好不好?”

我耐心替她揉捏完毕,低声询问:“还有哪里不舒服?”

“膝关节也沉沉的,有点酸疼。”

我顺势下移手掌,轻轻帮她揉捏膝盖,指尖触到她的肌肤,一片黏腻湿热。想来是夜里反复出汗,她身子乏力,懒得起身擦拭,汗水积在身上格外难受。

“夜里出汗了怎么不起来擦一擦?”我轻声问道。

知夏轻轻摇了摇头,眉眼带着慵懒:“半夜浑身发软,懒得动。”

“我去拧块热毛巾,帮你擦擦身子。”

我转身走进卫生间,拧了一块温热的毛巾,回到床边细细替她擦拭。先擦了微凉的脸颊,换过毛巾内侧,一点点擦过纤细的手臂,随后再次搓洗干净毛巾,轻柔擦拭她的大腿与小腿。

擦拭完四肢,我正要收起毛巾,让她再躺下休息,她却轻声开口:“还有地方没擦,胸口和后背也黏得慌。”

方才擦她下身时,我便留意到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t恤,内里并未穿贴身衣物。若是撩起衣摆擦拭,难免春光尽露,太过失礼。

我心头微微一窘,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身上就别擦了,你没穿贴身衣物,不方便。”

知夏却不依,轻轻抿着嘴,语气软糯又执拗:“可是真的很不舒服,黏糊糊的,哥帮我擦一下嘛。”

我无奈,只能将毛巾递过去:“那你自己擦,我先去厨房煮粥,等粥熬好了你也刚好收拾完。”

谁知她伸手接过毛巾的瞬间,忽然五指收紧,牢牢攥住了我的手腕,不肯松开。她抬眸望着我,眼底带着纯粹又直白的依赖:“我不要自己擦,我就想让哥帮我擦。”

话音落下,她抬手轻轻一扯,直接将身上的短袖t恤脱了下来。

昏暗柔和的晨光里,少女白皙窈窕的身段毫无保留地映入眼帘。我瞬间僵在原地,心头轰然一动,一时间手足无措。

我一直把知夏当成需要照顾的小姑娘,可这一刻我才清晰察觉,她早已褪去稚气,长成了身姿窈窕、明艳动人的女人。修长笔直的双腿,盈盈一握的腰肢,饱满玲珑的身段,每一处都鲜活又耀眼。

她似乎精准捕捉到了我的错愕与局促,轻轻翻了个身,饱满圆润的臀线对着我,语气自然又轻柔:“哥,先帮我擦擦后背吧。”

我定了定心神,压下心底翻涌的涟漪,坐在床边,拿着温热的毛巾,认认真真、细细密密地替她擦拭后背肌肤。

擦完一遍,我起身去卫生间重新搓洗毛巾,胸腔里的心跳却快得不像话,砰砰作响。知夏的直白与鲜活,像一阵温柔的风,轻易搅乱了我的心绪。我一遍遍深呼吸,努力平复心底的躁动,才再次转身走进房间。

她依旧维持着趴着的姿势,侧过头看向我,眼底带着浅浅笑意,温柔又勾人:“哥,等下擦完,能不能帮我按按腰?腰特别酸。”

我看着她澄澈又纯粹的眼眸,强行移开视线,放缓语气:“好,我等下帮你按。先让我去把粥煮上,不然等会儿就赶不上早饭了,你先自己简单收拾一下。”

我将毛巾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近乎落荒而逃般走出了房间。

走进厨房,我淘好米下锅,开小火慢慢熬着软糯的白粥,随后出门去楼上的早餐店,买了一笼小笼包和几份千层饼。

等我折返家中,白若伊已经起床了,正在卫生间洗漱。收拾妥当后,她先去知夏房间探望了片刻,出来时眉眼带着担忧:“知夏还是有点低烧,今天就让她在家好好静养吧。哥,上午档口生意忙,你陪我过去帮衬一下好不好?”

我应声答应:“好,正好我有空,陪你去店里忙活。”

两人安安静静吃完早餐,若伊主动去清洗换下的衣物。我端着熬好的热粥和千层饼,再次走进知夏的房间,一口一口喂她吃完了早饭。

吃完后我柔声叮嘱:“你乖乖在家躺着休息,我和若伊去店里上班。中午我要是没及时回来,你就自己盛点热粥垫垫肚子。”

知夏微微蹙眉,语气带着几分失落:“我可以去店里帮忙的,一个人待在家里太无聊了。”

“不行,你还没好彻底,必须在家静养。”我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下午我早点回来陪你。”

说罢,我给她削了一个苹果,切成小块插好牙签放在床头,安顿好一切,才转身和若伊一同去往档口。

国庆前夕的服装市场,生意格外火爆,来往拿货的客商络绎不绝。整整一上午,我们连片刻喘息的空闲都没有。

我看得出若伊格外疲惫,昨夜温存耗费了不少精力,今天又高强度忙碌,整个人都透着倦态,累得几乎站不住,只想就地坐下歇息。

我看着她蔫蔫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打趣:“你啊,真是晚上生龙活虎,白天蔫头耷脑。”

她抬着一双灵动的眼眸睨我一眼,眼底带着娇嗔的埋怨,软软开口:“还不都是你害的,现在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清甜的语气裹着缱绻的暧昧,让人心头一暖。

我们一直忙到正午十二点多,客流才渐渐稀疏下来,终于得以抽空吃午饭。

午饭后,市场彻底冷清了大半。远道而来的客商,大多已经坐长途车返程,或是转道奔赴广州、深圳的批发市场选货,喧闹的档口瞬间安静了下来。

若伊整理完一上午的账目,将收好的营业款悉数递给我,眉眼温柔:“你先回家陪知夏吧,她一个人在家该饿坏了。钱你收好,傍晚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好。”

我点头应下,叮嘱她忙完早点回家,随后驱车返程。

一回到家,我第一时间走进房间查看知夏的状态,伸手抚上她的额头,依旧带着淡淡的温热。我拿来体温计帮她测量,只是三分低烧,所幸热度没有持续升高,让人稍稍安心。

“还是清淡的白粥,再吃一点?”我轻声问她。

她轻轻摇头,抿着嘴说道:“嘴里淡淡的,没什么味道,想吃点辣味咸菜开开味。”

“行,我马上下去买。”

我把锅里的白粥保温焖热,随即出门买了一包辣味咸菜。回来后盛出温热的白粥,就着咸菜一点点喂她吃下。

热粥配着爽口的咸菜,格外开胃,她吃得干干净净,一番进食过后,身上又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我干脆不再替她擦拭,直接拉起薄被,严严实实地将她裹在里面,轻声道:“捂着多出点汗,烧才能彻底退干净。”

被褥裹得严实,闷热感扑面而来,知夏难受地轻轻挣扎,想要掀开被子。我伸手轻轻按住她,不让她乱动:“再忍忍,出汗就好了。”

我守在床边陪着她,没过多久,自己也闷出了一身薄汗。

十几分钟后,我缓缓松开手。

知夏长长舒了一口气,眉眼舒展,笑着看向我:“哥,你都出汗了。”

“现在身子舒服点没?”我俯身问道。

她重重点头,眼底满是轻松:“嗯,好多了,就是身上全都湿透了。”

我伸手探进被褥,抚上她的胸口,一片温热湿滑,满身都是细密的汗水。

“别乱动,别掀被子,我帮你擦干净。”

我快步走进卫生间,拧出滚烫的热毛巾,回到床边,细细替她擦拭全身的汗水。擦完确认她不再出汗,我才让她起身去浴室洗个热水澡。

趁着她洗澡的空隙,我把被汗水浸湿的床单、被套尽数拆下来,扔进洗衣机清洗。

知夏洗完澡出来,回到空荡荡的床边,看着不见了床品的床铺,有些茫然地看向我:“那我等下睡哪里?”

“要么去小房间,要么在客厅沙发躺一会儿。”我一边收拾杂物一边回道,“床垫全都湿透了,得开窗开空调除湿,不然睡着闷热又潮湿。”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薄薄的浴巾,站在原地微微蹙眉:“有没有宽松的t恤可以借我穿?裹着浴巾太热了。”

我闻言抬手再次抚上她的额头,触感微凉,温热感彻底消散,低烧总算完全退了,难怪她会觉得闷热不适。

我心头一松,笑着应道:“有的,我去给你拿。”

我转身走进主卧,打开衣柜翻找宽松的居家短袖,知夏却默默跟了进来,不等我递过衣服,便径直走到床边,轻轻躺了下去。

我没有阻拦。这两日她生病,我日夜守在身边悉心照料,朝夕相伴之间,我们早已熟稔无间,无需过多拘谨。

我拿着干净的短袖递到她手边,她却不急着换上,就那样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目光澄澈又温柔。

被她这样直直注视着,我心底莫名生出几分不自在,轻声问道:“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她弯唇浅笑,语气软糯直白:“房间里只有我和哥两个人,我不看你看谁呀?”

“我等下要开空调午睡,温度低,你躺这里怕是会着凉。”我提醒道。

“没事,我盖着被子就不冷了。”

我不再多说,转身走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澡。洗完澡出来,我打开空调调好适宜温度,刚躺上床,身边的知夏便主动拉过被子,轻轻替我盖好,轻声问道:“哥,你要午睡了是吗?”

“嗯,小憩半个小时,你乖乖的别吵我。”

“我不吵你,你安心睡。”

我闭上双眼,连日忙碌加上悉心照料知夏,身心皆是疲惫,很快便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耳边轻柔的低语唤醒。

知夏凑在我耳畔,气息温热轻柔:“哥,快一个小时了,该醒啦。”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脑子还有些昏沉,撑着手臂坐起身,靠在床头。

下一瞬,身旁的人微微侧身,直接翻身趴到了我的胸口,柔软的脸颊紧紧贴着我的心口。

刹那间,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她的身子绵软顺滑,轻轻贴合着我。我心头一紧,下意识以为她再次发烧,连忙抬手抚上她的额头,一片清凉干爽,又探了探她的后背,温度正常,没有丝毫发热的迹象,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不等我开口,知夏便抓着我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嗓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细碎的颤音:“我没有发烧,就是心里痒痒的,哥你摸摸。”

掌心之下,是急促紊乱的跳动。

我微微蹙眉:“你心跳这么快,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就这样跳了好一会儿了。”她仰起头看我,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汽,纯粹又撩人。

“是不是胡思乱想了?”

她轻轻摇头,眼神坦荡又直白,轻声道出缘由:“我刚刚想起,昨天夜里,我听到了你和若伊的声音。”

我心头骤然一顿,瞬间恍然。

昨夜我们怕知夏半夜身体不适,呼唤我时听不见动静,便没有关严房门,没想到夜里的缱绻低语,终究还是惊扰了隔壁的她。

我正想着如何解释,她便继续轻声说道:“一开始我以为是若伊说梦话,可是哥,你也在说话呀。”

她微微垂眸,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执拗的认真:“我后来悄悄推开门看了,我都看到了,哥你在疼她、亲她。”

话音落下,她抬眸望着我,眼底满是期待与缱绻的渴求:“哥,你也抱抱我、亲亲我好不好?我也要。”

我彻底怔住,万万没想到,她昨夜竟然悄悄进来过。

我心头一片柔软,看着她委屈巴巴、满眼期盼的模样,实在不忍心拒绝。我只能轻声安抚:“你身子刚好,还没彻底复原,等你完全好了,好不好?”

“我已经好了!烧彻底退了,一点都不难受了!”她立刻反驳,语气急切又认真,生怕我拒绝。

看着她执拗又软糯的模样,我终究狠不下心,无奈点头:“那要是等会儿觉得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我俯身轻轻吻上她柔软的唇,指尖温柔抚过她的肌肤。

缱绻的氛围漫溢在房间之中,温存片刻后,知夏浑身发软,无力地靠在我怀里,眉眼氤氲着温柔的迷离。

我终究还是停了下来,不想让她太累,轻轻抱住她,低声道:“还是等你彻底休养好,我们再好好相伴。”

一番温存过后,她身上又出了一层薄汗。我拉起她,陪着她再次冲了热水澡。洗完澡的知夏,肉眼可见的鲜活明媚,脸色红润透亮,再也没有了病后的虚弱憔悴,说话清脆悦耳,笑声灵动又清甜。

我看着明媚的她,轻声问道:“头还疼吗?关节还酸胀吗?”

她轻轻摇头,眉眼弯弯:“全都好了,一点都不难受了。”

“那我们下楼去菜市场逛逛,买点晚饭的食材,你也活动一下筋骨。”

她乖巧点头,乖乖跟着我出门。逛完菜市场,我又买了一个新鲜的西瓜,回家后切开一半,拿勺子挖给她解暑,自己则转身走进厨房,着手准备晚餐。

我忙完一桌热气腾腾的晚餐,白若伊还未归家。我便和知夏坐在客厅沙发上闲聊,静静听她诉说心事,慢慢了解了她的生理期状况,还有家里的琐碎近况。

闲聊间隙,我将阳台晾晒干净的床单被套收了进来,和知夏一起默契配合,重新铺好床铺,收拾妥当房间。

一切收拾完毕,没过多久,门口传来开门的声响,若伊回来了。

三人围坐一桌,安静吃完晚餐。饭后,知夏起身收拾碗筷时,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桌边的手机。

“啪嗒”一声脆响,手机直直摔落在地砖上。

她连忙弯腰捡起,看清碎裂的屏幕瞬间,眼底的光亮骤然黯淡,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眼圈瞬间红了。她捏着坏掉的手机,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委屈得快要哭出来:“我的手机碎了……”

看着她心疼又难过的模样,我心头一软,轻声安抚:“没事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别难过。等下我带你去数码市场,给你买个新的,不许哭鼻子。”

闻言,她强忍着眼底的泪水,轻轻点了点头,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收拾完餐桌残局,我开车载着两个姑娘,一同去往太平广场的数码市场挑选手机。

逛了几家门店,我转头问身旁的知夏:“看好喜欢的机型了吗?选三星还是苹果?”

她盯着柜台里的苹果手机,眼神向往,却又轻轻抿了抿唇,小声道:“我喜欢苹果,可是好贵,我没有那么多钱。”

我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笃定温柔:“钱的事不用你操心,喜欢就直接买。”

我们顺着店铺一路逛下去,对比价格、核对机型,最后停在我多次光顾的老店。老板娘和我相熟,为人实在,不会售卖翻新机,报价也格外公道。

老板娘认出我,直接报出了最低价格,随后麻利地拿出新机,帮忙激活、调试、下载常用软件,一切打理得妥妥当当。

我扫码付款准备离开,身侧的白若伊忽然轻轻拉了拉我的胳膊,眉眼带着浅浅的娇嗔:“哥,我也想要一台苹果手机。”

我心底早有预料,微微含笑,顺势应下:“好,也给你买一台一模一样的。”

我让老板娘再次调试了一台同款新机,看着两个姑娘眉眼弯弯的模样,老板娘忍不住笑着打趣:“老板你人也太好了,两位小姑娘是你的员工吧,跟着你真是享福。”

我淡淡一笑,如实回道:“既是员工,也是好朋友。”

买好手机,两人一左一右,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并肩走出数码市场,一同上车返程回家。

回到家中,若伊和知夏坐在客厅沙发上,低头摆弄着崭新的手机,时不时凑在一起小声咬耳朵,说着悄悄话,偶尔还会偷偷抬眼看我,眉眼藏着细碎的笑意,故意不让我听见谈话的内容。

我无奈失笑,索性不再打扰,转身走回房间,拿出手机拨通了莎莎的电话,随口询问起月兰的近况和工作状态。

莎莎告诉我,月兰最近格外乖巧懂事,日日跟在她身边,踏实又安稳。

挂了电话,我闲来无事,点开月华家里的监控软件查看。客厅的监控画面空空荡荡,不见人影,想来她已经回房休息。我调开回放录像,确认她早已走进卧室。

我对着监控轻声唤了一句:“月华。”

屋内的月华隐约听见声响,穿着一身柔软的睡衣,推门走出卧室,环顾空旷的客厅一圈,打开了大门看了一眼又轻轻关上了大门。

她迟疑片刻,才反应过来声音的来源,抬头对着监控的方向轻声道:“你是在监控里跟我说话吗?我看不到你,你打视频电话给我吧。”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便响起了她的视频通话请求。

接通视频,我开口问道:“后天的机票收到信息了吧?”

“收到啦,后天你记得准时来机场接我。”她眉眼温柔,语气轻快。

我们隔着屏幕闲聊了几句家常,互道安好,才挂断了通话。

看了眼时间,夜色已深,不早了。我起身冲了个凉水澡,换好睡衣躺上床,准备歇息。

我刚躺下,房门便被轻轻推开,白若伊缓步走了进来,在床边坐下,轻声开口:“哥,我和知夏商量好了,以后我们两个人轮流陪你。”

我微微摇头,温和拒绝:“不用的,你们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就好,不用特意操心我。”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多孤单啊,我们陪着你热闹一点。”她抬眸看着我,语气认真。

我轻声解释:“我后天就要离开虎门去深圳了,在这里也待不了几天。”

若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轻声说道:“那你从深圳回来,一定要告诉我们。对了,知夏今晚要睡你房间。”

说完,她浅浅一笑,转身带上房门离开。

我心头了然,这两个丫头方才在客厅咬耳朵,原来是悄悄敲定了这件事。

她们比晓梅几人年纪小上几岁,性子也更鲜活热烈,不像从前的人拘谨内敛,待人处事大胆直白,爱意坦荡又热烈。就像月兰,也是这般年纪,这般黏人,从不拘泥所谓的男女之别,坦荡又真诚。

正思忖间,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知夏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脸上没有半分局促羞涩,反手轻轻带上房门,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嗓音软软的:“哥,今晚我睡这里。”

我无奈又纵容地点了点头。

她顺势躺进被窝,我习惯性抬手抚上她的额头,温度适宜,彻底痊愈,再无半点低烧的温热。

她侧过头看着我,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轻声道谢:“哥,谢谢你这两天一直照顾我。”

“举手之劳,不用放在心上。”我语气温和,“空调温度有点低,你调高二度,别再次着凉。”

“确实有点凉。”

她拿起遥控器,调高两度温度,随后微微侧身,伸手轻轻环住我的腰身,软软依偎过来,气息缱绻温热:“我现在彻底好啦,完全不难受了,我们可以好好抱抱了。”

我垂眸看着怀中人澄澈又热烈的眼眸,轻声确认:“你真的想好了?”

“嗯!”她用力点头,眼底闪着细碎的光,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与憧憬,“若伊跟我说,特别温柔销魂。”

我闻言一怔,随即无奈失笑,轻声哄道:“她是忽悠你的,说不定会不舒服。”

“不会的!”她格外笃定,眼神亮晶晶的,“我看若伊的眼神就知道,她没有骗我。”

我彻底无言,已然知晓,方才两个小姑娘闲聊耳语,定是在诉说昨夜的温存与缱绻。

心底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看着怀中人满眼期待、毫无保留的模样,我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温柔情愫。

我俯身缓缓覆下身子,吻上她柔软香甜的唇瓣。

知夏立刻抬手搂住我的脖颈,温柔回应着我的亲吻,全身心沉溺在这份缱绻的温存里。

细碎的吻层层叠叠落下,温柔的抚摸漫过肌肤,她的身子渐渐泛起细碎的战栗,浑身绵软无力,彻底依偎在我怀中,眉眼氤氲着迷离温柔的水汽。

午后那一次,我因顾虑她的身体,中途克制停下。此刻看着她全然放松、满心接纳的模样,我不再收敛温柔,缓缓变换姿势,带着她慢慢感受这份极致的温柔与悸动,让晚风与夜色,尽数裹挟着彼此的温热与缠绵。

房间里只剩下浅浅的呼吸与温柔的絮语,暖黄的灯光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缱绻温柔,岁月静好,所有的心动与暧昧,都在寂静深夜里,缓缓蔓延、层层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