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派你出手一样是出于谨慎,是怕别人循着它的分身追索它?”
唐然闻言恍然便明白了那浓黑夜色主人总是派小魔女试探的原因。
派出一具拥有别人意志的分身,即便是它试探时惹到了它惹不起的存在,也可以随时抛出被它封印的对方的真身,让那惹不起的存在追索别人,而不是追索到它的身上。
我靠,这踏马到底是曾经吃过多少亏啊能谨慎成这样!
唐然忍不住心里无语,本来他还以为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是完全控制住了小魔女的缘故,才能控制她的分身,让她给它卖命,结果合着它单纯就是因为谨慎,就是不想自己亲自冒一丁点的风险才派出的小魔女的分身。
这得是小时候挨过多少打如今才能变成如今这个熊样。
真就全方位的苟啊,都正面对上了都还在苟呢。
你等一下,要是这么说的话,那该不会那浓黑夜色其实也不是它的吧?
唐然一边想着,一边目光逡巡着望着那被拍的巨浪滔天的浓黑夜色。
它一直把它自己隐藏在那浓黑的夜色里。
甚至望到底都只能望见它的一双眼睛,其余的就什么也看不见。
按它谨慎的性格,那它也就很有可能是因为那浓黑夜色能够遮蔽它的存在它才使用的,极大的概率它用它不是因为那浓黑夜色有多么强大的杀伤力,而再沿着它派小魔女是为了避免被人追索这个思路来看,那它使用这浓黑夜色也很有可能会被人追索,那么,以它那苟到极致的性格,它自然也就不会用自己的东西来掩盖自己,那浓黑夜色对它来说肯定也是套壳了,一样是为了方便它被人追索的时候直接扔掉,转移因果给别人。
所以,全是套壳!
就只有真身才是它自己的!
唐然意识到这些之后不由一脑门的黑线,一个大道之上,谨慎成这样,连踏马他使用的能力都踏马全是套壳,这踏马是寄居蟹精吗?
当时小魔女闻听唐然的询问循着这个思路一想,也是肉乎乎的小脸一脑门黑线的样子,显然也是想到了唐然所想的情况,就忍不住吐槽道:“一个大道之上,怎么能苟成这德行!”
“你说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
然而唐然闻听小魔女的吐槽,望着那浓黑夜色主人的真身,突然心中一动忍不住怀疑道,如果它都已经苟成了这样的话,那它有没有可能更进一步还更苟一些呢?
“什么可能?你是说…”小魔女闻言就问你,问完就隐约意识到你要问的是什么情况,不由瞪大了双眼道。
“有没有可能连真身也不是它的?”唐然说出了他猜测的那种可能性。
如果一个人都苟到连能力都是套壳的别人的,那么,它再苟一些,连真身都伪造出来一个,全都是寄居而生,也未必没有那个可能啊。
“不能吧,那也太狗了吧!”
小魔女显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但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大道之上,不能,至少不该连真身都是假的,苟成这样,那它不如干脆直接去当狗算了啊。
“难说。”唐然想到那浓黑夜色主人苟的那个程度,很难说它不会那么狗。
“那它活着还有啥意义啊!”
小魔女显然也意识到这确实不是没有可能,而是很有可能的一件事。
因为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都那么狗了,它再苟一些苟到个极致,也完全正常。
她那么聪慧,显然是能想到这种可能性是很大概率事件。
所以闻言就有些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就只能有些无语的吐槽,因为除了吐槽她也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了。
而当时唐然和小魔女说着话。
就同时看着那死白色的怪物一点点从浓黑夜色主人胸腹的竖眼中向外钻。
双手死死扒着那只血红色晶莹剔透竖眼的眼眶,撑着身体脑袋硬往外顶着浓黑夜色主人按在他头顶的双手和对方角力。
当时唐然和小魔女甚至能看到俩怪物角力爆发出来一圈圈的能量冲击。
十分凶猛。
一圈一圈轰隆隆的向外产生剧烈的冲击波,席卷向四面八方。
那死白色的怪物被按着的头皮处更是电闪雷鸣。
无数如同浩瀚万里的神龙一样的雷霆不停的向外迸射着。
化作一条又一条的雷霆大道长河。
那纯力量的角力看的唐然都忍不住直咂嘴。
因为他单纯以肉身力量来讲的话,是肯定没有这样恐怖的。
然而那死白色的怪物就在这样恐怖的纯力量的角力之中,硬生生的顶着那浓黑夜色主人的双手渐渐爬出来了小半个身子。
那浓黑夜色主人眼看已经完全控制不住那死白色的怪物。
突然一松手,一双手化作白玉大手狠狠的就从那死白色的怪物背后砸了下去。
或者不能说是砸,而是斩。
那双白玉大手一霎间狠狠的就斩向了那死白色怪物的后背。
似要把它当场一斩两段当场斩杀。
当时只见。
那浓黑夜色主人的一双白玉大手狠狠斩下,一双手斩下的速度甚至当场冲击的虚空燃起了烈焰,就好像陨石因为坠入大气层的速度过快温度过高而骤然燃烧了起来一样。
狠狠的斩向了那死白怪物的后背。
然而那死白色的怪物也不知道是什么造就出来的。
浓黑夜色主人那一双白玉大手狠狠斩下的威力就是唐然看了都直摇头,感觉自己肉身挨一下就绝对没救了的程度,绝对当场粉粉碎的那种。
当死是死不了的,大道之上毕竟不是那么好杀的。
就是说那个威力,是身为大道之上的唐然都绝对扛不住的。
但他却只看见那浓黑夜色主人那一双凶猛无匹的白玉大手狠狠斩到那死白怪物的后背上。
刺啦一下斩出了一溜火星子。
漫天雷霆无穷大道都仿佛被斩出来了一样,漫天迸射。
恐怖的能量冲击也一圈一圈疯狂爆涌向四面冲击。
但那死白色的怪物却只是身体被砸的往前一冲,甚至还让正在向外爬的它猛然像是被推了一把一样,加速了一下。
而它自己本身,却是连皮都没有破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