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安静得落针可闻。
妙玉仙子的桃花眼含笑看着秦天，粉色薄纱长裙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笑容妩媚中带着几分狡黠，仿佛一只盯着猎物的狐狸。
凤九霄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琥珀色的眼眸紧紧盯着秦天，嘴唇微微抿起。
碧落更是紧张得连筷子都掉了，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柳如烟面色平静，只是低头喝茶，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她在忍笑。
凤栖梧依旧沉稳如山，但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沈碧瑶安静地坐在一旁，手中端着茶杯，目光却落在秦天身上，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好奇。
寒月大帝端着茶杯，银白色的眼眸淡淡地看着这一幕，面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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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握着酒杯，感受到几道不同寻常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中一阵无奈。
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
说多少？说六十一个？凤九霄和碧落怕是当场就要炸。
说不知道？那也太假了。
说没有？妙玉那双眼睛分明早就看穿了一切。
他轻咳一声，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妙玉姐姐说笑了。”
“说笑？”妙玉仙子挑眉，桃花眼中满是促狭，“姐姐可没说笑。姐姐是认真的。小弟弟，你到底有多少女人？让姐姐猜猜——五个？十个？还是……更多？”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粉色薄纱长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下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沟壑，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妙玉。”寒月大帝的声音忽然响起，清冷如常，却带着一丝淡淡的警告，“注意你的仪态。”
妙玉仙子吐了吐舌头，坐直身子，拢了拢衣领，但那双桃花眼中的笑意丝毫未减。
“好好好，妹妹不问了。”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不过寒月姐姐，你这弟子，秘密可真多。低位面来的散修，能在短短三个多月从元婴突破到合体，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寒月大帝放下茶杯，银白色的眼眸淡淡地看着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妙玉，你不会没有吧？”
妙玉仙子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恢复如常。
“当然有。”她笑道，“不过妹妹的秘密，可没有小弟弟的那么有趣。”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秦天，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小弟弟，你放心，姐姐不会追问你的秘密。不过嘛——”
她压低声音，身体再次前倾，这次幅度很小，只是凑近了一些，那双桃花眼中满是促狭。
“姐姐已经打听清楚了。你在低位面的事，姐姐知道不少。”
秦天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看着她。
“妙玉。”寒月大帝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冷意，“够了。”
妙玉仙子吐了吐舌头，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酒杯，笑盈盈地说：“好好好，妹妹不说了。寒月姐姐别生气嘛。”
她朝秦天举杯，桃花眼中满是笑意：“小弟弟，姐姐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来，喝酒。”
秦天举杯，与她对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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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的气氛，因为妙玉仙子的“爆料”变得有些微妙。
凤九霄端着酒杯，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早就从师尊那里知道小师弟有小世界、有很多女人。
但知道归知道，此刻被妙玉当众说出来，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不是因为那几十个女人——她早就接受了。
而是因为——
小师弟从来没跟她说过。
虽然她能理解——这种事，确实不好开口。
但理解归理解，心里还是有点堵。
碧落坐在她旁边，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秦天，嘴唇微微嘟起，像一只委屈的小猫。
她倒没有凤九霄那么复杂，只是觉得小师弟瞒着她，心里有点难过。
柳如烟和凤栖梧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沈碧瑶坐在一旁，手中端着茶杯，目光在秦天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开了，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不出在想什么。
寒月大帝放下茶杯，银白色的眼眸看着妙玉仙子。
“妙玉，你邀请本座来合欢宗，不只是为了喝酒吧？”
“当然不是。”妙玉仙子放下酒杯，笑盈盈地说，“妹妹请寒月姐姐来，自然是有事。不过——”
她顿了顿，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急。今天刚来，先休息休息，喝喝酒，聊聊天。正事明天再说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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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数巡，妙玉仙子忽然拍了拍手。
“来人，上酒！”
殿门打开，几名白衣侍女鱼贯而入，每人手中端着一个白玉酒壶，酒壶上雕刻着精美的桃花图案，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这是——”凤九霄挑眉。
妙玉仙子笑道：“这是合欢宗的秘制佳酿——‘桃花醉’。用灵桃花瓣酿制，百年才能出这么一壶。妹妹今天高兴，拿出来给诸位尝尝。”
侍女们将酒壶放在每人面前，然后退下。
妙玉仙子端起自己面前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液呈淡粉色，浓稠如蜜，散发着浓郁的桃花香气，闻之令人心醉。
“来，诸位，尝尝。”她举杯。
寒月大帝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随即恢复平静。
“好酒。”她淡淡道。
凤九霄也抿了一口，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嗯？这酒……好喝！甜而不腻，入口绵柔，还有一股淡淡的灵气在体内流转。”
碧落也跟着抿了一口，圆溜溜的大眼睛瞬间亮了：“哇！好好喝！像果汁一样！一点都不像酒！”
“碧落妹妹，别喝太多。”妙玉仙子笑道，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酒虽然好喝，但后劲很大。一杯就能让人醉。”
“一杯就能醉？”碧落不信，又灌了一大口，“我才不信呢！我可是渡劫期，一杯酒就能醉？开玩笑！”
话音刚落，她的脸就红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红晕，而是瞬间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恍惚，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碧落？”凤九霄伸手去扶她。
碧落靠在她肩上，圆溜溜的大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傻笑：“九霄姐姐……这酒……真好喝……我还想喝……”
“你喝多了。”凤九霄哭笑不得。
“我才没喝多……”碧落嘟着嘴，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就是……就是有点晕……小师弟……小师弟在哪儿……”
她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摸索，像一只找不到方向的猫。
秦天连忙握住她的手：“师姐，我在这儿。”
“小师弟……”碧落摸到他的手，整个人就往他怀里倒，“我好晕……你抱着我……”
“碧落，你——”凤九霄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头也开始晕了。
那酒的劲头上来了，比预想的猛烈得多。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连秦天的脸都变成了好几个。
“小师弟……”她也靠了过去，声音软得像水，“我也晕……”
“九霄姐姐，你也醉了？”碧落傻笑，“你不是说……你能喝吗……”
“闭嘴……”凤九霄有气无力地说，整个人软在秦天怀里。
妙玉仙子看着这一幕，掩嘴轻笑，桃花眼中满是促狭。
“九霄妹妹，碧落妹妹，姐姐不是说了吗？这酒一杯就能醉。你们还不信？”
凤九霄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最后只剩下秦天那张温柔的脸。
“小师弟……”她轻声呢喃，然后彻底醉了过去。
碧落已经彻底醉了，靠在秦天怀里，嘴角挂着傻笑，嘴里还在念叨：“小师弟……你好帅……我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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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端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
“好酒。”她放下酒杯，面色依旧平静，但耳根已经悄悄红了。
凤栖梧也抿了一口，沉稳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惊讶：“确实好酒。”
沈碧瑶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清冷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但眼神依旧清明。
“好酒。”她放下酒杯，面色恢复平静。
寒月大帝端着酒杯，银白色的眼眸看着妙玉仙子：“妙玉，你这酒，确实不错。”
“寒月姐姐喜欢就好。”妙玉仙子笑道，“妹妹这里还有几壶，姐姐走的时候带上。”
“不必。”寒月大帝淡淡道，放下酒杯，“本座不贪杯。”
妙玉仙子也不强求，目光转向秦天，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小弟弟，你怎么不喝？嫌弃姐姐的酒不好？”
“怎么会？”秦天笑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口，甜而不腻，绵柔顺滑，确实好喝。
但也仅此而已。
他有【千杯不醉】技能，别说一杯，就是一百杯也不会醉。
但看着凤九霄和碧落那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他心中一动——
若是他一点事没有，妙玉会不会起疑？
不如装醉，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于是，他放下酒杯，晃了晃脑袋，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这酒……好厉害……”他含糊地说，身体微微摇晃，“我……我有点晕……”
“小弟弟，你也醉了？”妙玉仙子笑盈盈地看着他，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没……没醉……”秦天摆了摆手，但动作已经有些不稳，“我还能喝……”
他伸手去够酒壶，却没够着，整个人往前一栽，趴在桌上。
“小师弟！”柳如烟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扶住他。
“我没事……”秦天抬起头，眼神涣散，嘴角带着傻笑，“就是……就是有点晕……”
妙玉仙子看着这一幕，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寒月姐姐，你这弟子酒量不行啊。一杯就倒了。”
寒月大帝看了秦天一眼，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喝得少，不习惯。”
“那倒是。”妙玉仙子点头，“毕竟是从低位面来的，没喝过咱们玄天界的灵酒。一杯倒，也正常。”
她站起身，走到秦天身边，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
“嗯，体温正常，就是醉了。”她收回手，转身对寒月大帝说，“寒月姐姐，让人送他们去休息吧。”
寒月大帝点头。
妙玉仙子拍了拍手，几名白衣侍女走了进来。
“带几位贵客去客房休息。”她吩咐道。
“是。”侍女们应道，上前扶起凤九霄、碧落和秦天。
柳如烟和凤栖梧跟在后面，沈碧瑶也站起身来，跟在柳如烟身边。
寒月大帝站起身，看着妙玉仙子：“明天再说正事。”
“好。”妙玉仙子点头，“寒月姐姐也早点休息。”
寒月大帝点点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