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危急时刻,郑飞沪连口头禅都来不及说了,一把扛起李清朗,朝矿道深处跑去。
轰隆——
身后传来巨响。
马面雾将一拳砸碎了冰壁,碎石和冰渣飞溅进矿道。
“追!别让他们跑了!”
矿道深处有三个岔路口。
郑飞沪选了最左边的那条,寒气从掌心涌出,在身后凝结出一层层冰墙。
可这似乎对雾兵不起效果,领头的马面雾将很快就用能量震碎了冰层。
“太快了。”
黄志腾回头看了一眼,心凉了半截。
马面本就以速度见长,而且品级还比他们高的多。
双方的距离在迅速拉近。
郑飞沪咬牙,在一处拐弯的地方猛地转身,双手前推。
“绝对零度!”
寒气从掌心喷涌而出,将整条矿道冻结。
冰层从地面蔓延到岩壁,从岩壁蔓延到顶部,将矿道完全封死。
这招消耗似乎很大。
郑飞沪的脸色瞬间白了下去。
“哎呀呀,,快走!”
两人继续往里跑。
轰!!!
身后的冰层只撑了不到十秒。
马面雾将从碎冰中冲出,速度几乎没有减慢。
郑飞沪又放了两道冰墙,一道比一道薄,一道比一道撑的时间短。
“哈哈哈,人族,别挣扎了。”
马面雾将十分兴奋,它似乎发动了某种技能,速度再次飙升,瞬间便来到两人身后。
“死!”
马面挥动长枪,枪尖直指郑飞沪的脖颈。
郑飞沪反应迅速,双手前推,寒气在身前凝结成一面冰盾。
“铛——”
枪尖刺穿冰盾,碎冰飞溅。
郑飞沪被冲击力推得倒退数步,后背撞上岩壁。
他还没来得及喘息,马面第二枪已到。
“冰霜新星!”
【冰霜新星(完美)】
简介:以自身为中心向四周爆发冰霜冲击波,瞬间冻结半径三十米内的一切目标。
注1:冲击波无视部分能量防御,直接作用于目标的体表和能量回路。
注2:冻结效果持续三秒,期间目标无法移动、无法释放技能。
注3:冰霜新星释放后,使用者可在三秒内引爆冻结区域。
……
寒气从郑飞沪掌心喷涌,瞬间便将枪尖冻结在半空中。
若是寻常卓越级,甚至是完美级二阶三阶,都会在这一招下丧失行动力。
但这次的对手,是完美级五阶!
只听马面冷哼一声,随机手臂一震。
咔嚓!
冰层碎裂,长枪继续前刺。
郑飞沪侧身躲避,枪尖擦着左臂划过,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涌出。
随即,马面抬脚一踹,郑飞沪一口鲜血喷出。
整个人被踢飞出去,撞在五米外的岩石上,滑落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马面收枪,居高临下地看着郑飞沪,嘴角翘起。
“人族,实力倒是不错,不过……也就到这里了。”
它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
“拿了你们的人头,去跟修罗嗣大人领功。”
“妈的。”
一旁的黄志腾骂了一声,把何亚军和克里斯丁放下,从空间戒指里抽出那把启灵星纹笔。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但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了。
“哦?你还想反抗吗?”
马面话音刚落,长枪猛的刺出。
“好快!”
黄志腾瞳孔一缩,当即侧身躲避。
躲避期间,星纹笔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符箓的轮廓,朝马面脸上面甩去。
轰!
符箓炸开,火光在矿道中亮了一瞬。
马面连眼睛都没眨,再次一枪横扫,枪杆砸在黄志腾的胸口。
“噗呲——”
黄志腾吐血倒飞。
马面没有理他,径直朝郑飞沪走去。
在它眼里,显然这个人族比较有威胁。
郑飞沪靠坐在岩壁根,大口喘气,掌心凝聚出最后一团寒气,但已经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
“都说了,让你们别跑。”
马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修罗嗣大人发动了最高级军令,你们还想活着离开?乖乖领死吧!”
它举起长枪,对准郑飞沪的胸口。
唰!
枪尖落下的瞬间,空间扭曲了。
银白色的光芒在矿道中炸开,马面的长枪刺进了一面突然出现的空间屏障上。
“嗯?”
马面雾将眉头一皱,转头朝另一处看去。
只见原本昏迷的克里斯丁,在这时醒了过来。
他脸色白得像纸,但那根拐杖上,空间之力正在流转。
“咳……咳咳……”
克里斯丁剧烈咳嗽了两声,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迹:
“空间——跳跃。”
银白色的光芒将五人全部包裹。
马面雾将猛地伸手去抓,手掌穿过了光芒,什么都没碰到。
光芒散去,矿道里空空荡荡。
马面雾将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也就在这时,众多雾兵才姗姗来迟。
“搜!他们跑不远。”
……
银白色的光芒一闪而逝,五人的身影出现在一片乱石堆中。
克里斯丁落地时双腿一软,整个人朝前栽去。
黄志腾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才没让他摔在地上。
“咳咳咳……”
克里斯丁剧烈咳嗽,脸色比死了三月的武田苦果都白。
“喂,洋鬼子,还能撑得住吗?”黄志腾问。
克里斯丁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本就是因为透支才陷入昏迷的。
如今刚一醒来,就再次不计后果的发动能力。
这种做法,对自身根基的损害极大。
郑飞沪的脸色也很差,挨了马面那一脚,胸口断了好几根肋骨。
他看了一眼四周的地形,又感知了一下远处的能量波动,然后闭上眼睛。
“哎呀呀,跑不掉了。”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黄志腾没有反驳,因为他也能感觉到。
那些能量波动正在从四面八方快速接近。
“我们好像被包围了。
在他的感知中,左侧的雾气中至少有数十只雾兵。
右侧的雾气中同样有两支队伍。
身后,那尊完美级五阶的马面也带着队伍追了上来,堵死了退路。
三个方向,上百只雾族,将五人围在开阔地中央。
它们没有着急动手,而是缓缓散开,呈网状逼近。
黄志腾环顾四周,冷汗止不住的往外冒。
他下意识地往郑飞沪那边靠了靠。
“这回真是插翅难飞了。”
黄志腾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