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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登门拜谢,温情满院

“啊?王叔他知道?”陈墨闻言一愣,脸上满是诧异。他一直以为自己主动跟着突击队去营救沈团长的事,也就前线几个人知晓,没想到连首长都清楚,这倒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张猛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你以为呢?部队的营救计划都要层层上报,上边看到名单上有你的名字,当即就跟首长通报了。本来是想让秘书给你打电话劝劝,让你别冒这个险,没想到首长竟然默许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也是后来听建设说的,首长那天得到消息后,就说了两句话。一句是‘父母英雄儿好汉’,另一句是‘国家培养了陈墨这么多年,这是他该做的。要是小墨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亲自去把他接回来,葬在他父母身边’。”

陈墨听完张猛的话,缓缓低下头,沉默了许久。阳光洒在他的肩头,却驱不散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当时根本没多想这些。我就知道,沈家弟兄三个,老大渡江战役的时候牺牲了,老二在抗美援朝战场上没了音讯,现在就剩沈军这老三。他要是再出事,沈家就断了根了,我实在于心难安。”

“也多亏了你这一救,还促成了一桩奇事。”张猛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两个几十年互相看不顺眼的老头,竟然因为这事儿握手言和了。”

“呃……”张猛的话让陈墨一时没反应过来,满脸困惑地看着他,“猛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沈老,沈军的父亲。”张猛提醒道,“你忘了?他跟首长年轻的时候就有矛盾,这么多年一直互不相让,见面都懒得说一句话。”

陈墨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笑道:“嗨,我哪能想到这些!当时满脑子就想着救人,哪有心思琢磨这些陈年旧事。”一想到两个性格倔强的老头碰面道谢、握手言和的场景,他就忍不住觉得有趣,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张猛忽然收起笑容,面露关切地看着陈墨,伸手轻轻按了按他的胳膊:“小墨,你身上的伤真没事儿了?我听说你当时为了给沈军做手术,硬生生扛着炮火蹲了半个多小时,事后还吐了血。”

“没事儿了猛哥,你看我这不活蹦乱跳的吗?”陈墨活动了一下胳膊腿,笑着安抚道,“就是当时有点累着了,再加上炮火震的,歇了几天就缓过来了。疗养院的大夫也检查过了,说没什么大碍,就是得注意休养,别太劳累。”

“你啊,就是太拼命。”张猛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受伤的消息传回来那几天,首长吃不好睡不好,整天皱着个眉头。他还不敢回家,怕被婶子看出来担心,只能在办公室凑活住,直到收到你脱离生命危险的消息,才松了口气,敢回家见婶子。”

“噗嗤”一声,陈墨被首长这可爱的操作逗得笑喷了。笑过之后,心底又涌起浓浓的感动,眼眶微微发热。首长向来威严,却始终把他当成亲侄子一样疼爱,这份情谊,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张猛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陈墨的肩膀,语气郑重:“虽然我觉得你这次太冒失,不顾自己的安危,但我还是要说一句,你确实是好样的。不辜负国家的培养,也不辜负首长的器重。”

陈墨笑了笑,刚想说话,就见张猛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对了,我今天过来,还有另一件事想请教你。这事儿困扰我们局里好几天了,实在没头绪。”

“哦?”陈墨挑眉,示意他继续说,“猛哥,什么事你就直说,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是我们局里最近碰到的一个离奇中毒案。”张猛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目前已经造成五人死亡,死者都是死于急性中毒。法医解剖化验后,发现死者体内的碱性含量异常偏高,但就是查不出来具体是哪种毒物导致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局里的法医推测,有可能是误服了某种中药材导致的中毒。可你也知道,中药材种类繁多,光常用的就有几百种,一一化验排查起来太耗时,根本赶不上进度。我想着刚好来看看你,说不定你能根据症状判断出来,实在不行,我们就只能去中药研究所求助了。”

陈墨闻言,神色也严肃起来,身体微微前倾:“中毒者发作时,有什么典型症状吗?”

“据最早接诊的大夫回忆,最明显的症状就是心率失常、精神失常,还伴有高烧不退的情况,最后都是因为呼吸衰竭而死。”张猛仔细回忆着法医汇报的情况,一字一句地说道。

“精神失常?呼吸衰竭?”陈墨皱紧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头看向张猛,再次确认道:“你刚才说,法医化验时,死者体内的碱性含量异常高,对吗?”

“对,比正常人高出好几倍。”张猛重重地点头,眼中满是急切,“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你让手下人去查一下,这几个死者是不是误服了大量的天仙子。”陈墨语气肯定地说道。

“天仙子?”张猛满脸疑惑,“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没听过?”

“是一种毒性很强的中药材,又名莨菪子。”陈墨耐心解释道,“它性温,味辛,有解痉止痛、安神定惊的功效,临床上偶尔会用来治疗顽固性牙疼、久泻不止等病症,但即便是炮制过的天仙子,毒性也极强,用量必须严格控制,一般每次用量不超过0.3克,过量服用就会导致中毒。”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这种中毒并非无解,当时若是及时给患者洗胃,再喂服甘草、犀角、升麻煎制的汤药,就能缓解毒性,保住性命。接诊的大夫估计是个新手,对这种中药材的毒性不了解,才错过了最佳救治时间。对了,这五个死者是一家人吗?怎么会同时误服?”

“不是一家人,彼此之间也没什么关联,就只是住在同一个片区。”张猛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困惑,“这也是我们觉得奇怪的地方,怎么会有五个人同时误服同一种有毒药材。”

“那就更蹊跷了。”陈墨皱了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你们可以重点排查一下那附近的药房,还有游走在街头的游方郎中。天仙子一般不会随便售卖,只有治疗特定病症时,大夫才会谨慎开具。能用到天仙子的,大多是治疗牙疼或者长时间腹泻的患者,你们顺着这个线索查,应该能有收获。”

“太好了!多谢兄弟!”张猛顿时喜出望外,激动地拍了一下陈墨的胳膊,“有你这个线索,我们就能少走很多弯路,争取今天就把案子破了,让大家都能安心过年。”

“客气什么,我就是动动嘴皮子而已。”陈墨笑着摆了摆手,“办案要紧,你快回去安排吧,有什么进展可以随时跟我说。”

“好嘞!我就不多打扰你了,等案子破了,我再带着好酒来看你!”张猛说着,起身快步走向门口,一边走一边拿出对讲机,给手下人布置任务,语气中满是急切与振奋。

陈墨起身送他到胡同口,看着张猛的车匆匆驶离,才转身准备回家。他站在原地,左右张望了好几遍,却没看到丁秋楠和孩子们的身影,也不知道他们刚才往哪个方向遛弯去了。

他有些迟疑,要不要顺着胡同去找找。可这胡同纵横交错,两边又有不少分支,说不定他们已经往别的方向走了,自己贸然去找,反而更容易错过。正犹豫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墨,你站在这儿干嘛呢?不回家?”

陈墨转过头,就看到丁秋楠的父亲提着一个布袋子,正朝着他走来。“爸,您怎么来了?”他连忙迎上去,笑着问道,“秋楠刚才带着孩子们和狗出去遛弯了,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找找他们。”

丁父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你妈让我过来跟你们说一声,中午别自己做饭了,都来我们那边吃。我炖了排骨,还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正好让孩子们也过来热闹热闹。”

“好嘞,知道了爸。”陈墨笑着应道,“建华他们两口子还去上班了吗?我刚才听秋楠说,他们单位越到年关越忙。”

“是啊,建国在单位负责安保工作,逢年过节最是忙碌,他媳妇在供销社上班,这几天采购年货的人多,也忙着对账盘点。”丁父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疼,“好在就剩今天一天了,过了今天就能好好歇着,安心过年了。”

“可不是嘛,辛苦一年,就盼着过年能好好放松放松。”陈墨附和道,“您先回去吧,等秋楠和孩子们回来,我们收拾一下就过去。”

“行,那我先回去了。”丁父点了点头,又叮嘱道,“孩子在屋里睡午觉呢,我得回去看着点,别让他醒了到处跑。你们快点过来,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我们马上就到。”陈墨目送丁父离开,转身准备回家等丁秋楠。刚走了两步,身后就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布料摩擦的声响。

他下意识地回头,就看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带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正朝着他走来。两人手里都提着不少东西,看起来像是礼品盒之类的物件。陈墨仔细打量了他们一番,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两个人,应该不是这胡同里的住户。

他也没太在意,只当是来拜访亲戚的,转回头就继续往家走。可没走两步,身后的中年女人就开口叫住了他。

“同志,麻烦您等一下,想跟您打听个人。”女人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客气。

人家都主动开口了,陈墨也不好置之不理,只好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渐渐走近的两人,礼貌地说道:“您说,想打听谁?我在这胡同里住了很多年,大部分人都认识。”

中年女人走到陈墨面前,当看到他的脸时,神色明显愣了一下,眼神中带着几分惊讶与迟疑,似乎没想到会是他。她上下打量了陈墨一番,犹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同志,您就是协和医院的陈副院长吧?陈墨大夫?”

“呃……”陈墨心中一动,有些意外地看着她,“我是陈墨,确实在协和医院任职,不过只是中医科的副主任,还不是副院长。您是……?找我有事儿吗?”他又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两人,依旧没想起自己在哪里见过他们。

确认眼前之人正是自己要找的陈墨,中年女人脸上瞬间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紧绷的神情也放松了下来。“陈大夫,您好!我姓潘,这是我儿子小逸。”她一边说,一边偏过头,对着身边的年轻男子说道,“小逸,快见过你爸爸的救命恩人,陈墨大夫!”

她的话音刚落,年轻男子便立刻将手中的礼品盒轻轻放在地上,上前一步,对着陈墨“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连着磕了三个响头,语气激动地说道:“陈叔,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爸爸的命!要是没有您,我爸爸恐怕早就不在了!”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陈墨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伸手去扶他:“小伙子,快起来!快起来!有话好好说,别这样。”他费了好大劲,才把年轻男子扶起来,心中满是疑惑,自己什么时候救过他的父亲?

潘女士连忙上前,帮儿子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脸上满是歉意地说道:“陈大夫,实在对不住,让您见笑了。小逸这孩子,一直记着您的恩情,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您,一时激动就没控制住。”

“没关系,快请屋里坐,咱们慢慢说。”陈墨笑着摆了摆手,侧身做出邀请的姿势,“我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救过您先生,您跟我说说具体情况,说不定我能想起来。”

潘女士点了点头,感激地说道:“多谢陈大夫。事情是这样的,去年冬天,我先生突然得了急病,昏迷不醒,送到好几家医院都查不出病因,大夫都说没什么希望了,让我们准备后事。后来,我听朋友说,您的医术高超,尤其擅长治疗疑难杂症,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托人找到了您。”

她顿了顿,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眼眶微微泛红:“您当时正在医院坐诊,听说了我先生的情况后,特意抽出时间,跟着我们去家里给他诊治。您把脉之后,说他是因为长期劳累,加上风寒入侵,导致心脉郁结,气血逆乱,还开了一副中药方剂,让我们按时煎服。”

“没想到,服用了您开的药之后,我先生第三天就醒了过来,又调理了一个多月,身体就彻底康复了。”潘女士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感激,“我们一直想登门道谢,可当时您忙着去外地会诊,后来又听说您去了前线,就一直没能如愿。这几天打听着您回来了,我们就赶紧备了点薄礼,过来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听潘女士这么一说,陈墨才渐渐有了印象。去年冬天,确实有个朋友托他去看过一个危重病人,情况和潘女士说的差不多,当时他根据脉象和症状,开了一副温通心脉、理气活血的方剂,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原来是这件事,您太客气了。”陈墨笑着说道,“我是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实在不用这么隆重地来道谢。”

“不行不行,这恩情我们必须记着。”潘女士连忙说道,“要是没有您,我们这个家就散了。这些都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不值什么钱,还请陈大夫一定要收下。”说着,就示意儿子把礼品盒递过来。

陈墨连忙推辞:“潘女士,您的心意我心领了,这些东西我不能收。您先生能康复,也是他自身福大命大,我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而已。快把东西收起来吧。”

两人推让了半天,陈墨始终不肯收下礼品。年轻男子见状,忍不住说道:“陈叔,您就收下吧。这都是我妈妈特意准备的,有自家种的茶叶,还有我爸爸托人从南方带来的特产,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要是不收,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正僵持间,丁秋楠带着孩子们和狗遛弯回来了。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还提着礼品盒,她不禁有些疑惑,走上前问道:“小墨,这是……?”

陈墨连忙介绍道:“秋楠,这是潘女士和她儿子小逸。去年我救过潘女士的先生,他们今天是特地来登门道谢的。”随后,又对着潘女士说道,“潘女士,这是我爱人丁秋楠。”

“丁女士,您好。”潘女士连忙笑着打招呼,语气客气又恭敬。

丁秋楠也笑着回应:“潘女士,您好。快进屋坐吧,外面风大,别冻着了。”她转头对着陈墨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再推辞,毕竟人家一番好意,太过推辞反而显得生分。

陈墨会意,只好不再坚持:“那好吧,既然是你们的心意,我就收下了。快进屋坐,喝杯热水暖暖身子。”

众人走进院子,丁秋楠连忙去厨房倒热水,陈文蕙和王越月则主动帮着把礼品盒搬到客厅角落,陈文轩则好奇地看着两人,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四只狗围着几人转了两圈,见没什么动静,便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狗窝。

潘女士坐在沙发上,看着院子里热闹的景象,又看了看乖巧懂事的孩子们,忍不住赞叹道:“陈大夫,您家可真热闹,孩子们也都这么懂事,真是有福气。”

“都是孩子们自己听话。”陈墨笑着说道,“您先生现在身体怎么样了?还在按时调理吗?”

“挺好的,多亏了您开的方子。”潘女士笑着说道,“他现在每天都按时锻炼,饮食也格外注意,身体比以前还要硬朗。他本来也想一起来的,可单位临时有急事,走不开,就让我和小逸代他过来,一定要好好谢谢您。”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潘女士怕打扰陈墨一家人忙活过年的事,坐了没多久,便起身告辞:“陈大夫,丁女士,我们也不打扰你们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您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尽力。”

陈墨和丁秋楠起身送他们到门口,笑着说道:“好,以后常联系。您替我向您先生问好,让他多注意身体。”

看着潘女士和她儿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胡同口,丁秋楠才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桩善举,人家记了这么久,特意登门道谢,真是有心了。”

“都是应该的。”陈墨笑着说道,“行医这么多年,救过的人不少,没想到他们还一直记着。对了,爸刚才过来了,让我们中午去那边吃饭,炖了排骨和红烧肉。”

“太好了,我正愁中午不知道做什么呢。”丁秋楠笑着说道,“快让孩子们收拾一下,我们早点过去,帮妈搭把手。”

陈墨点了点头,对着孩子们喊道:“文蕙、文轩、月月,别玩了,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去外公外婆家吃饭。”

三个孩子闻言,立刻兴奋地答应下来,连忙回房间收拾自己的东西。陈文轩还不忘把那本古籍医书放进书包,打算吃完饭回来继续研究。

一家人收拾妥当,锁好院门,朝着丁秋楠父母家走去。胡同里到处都洋溢着浓浓的年味,家家户户都在忙着打扫卫生、张贴年画,偶尔传来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还有大人之间的寒暄声。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惬意,让人心中满是安稳。

走到半路,丁建华刚好下班回来,看到他们一家人,笑着迎了上来:“姐,姐夫,你们这是要去爸妈家?”

“是啊,爸刚才过来叫我们了,说妈炖了排骨。”丁秋楠笑着说道,“你下班了?快一起过去,正好人多热闹。”

丁建华点了点头,接过陈文轩手里的书包,笑着说道:“好嘞,我正想回去呢。对了姐夫,刚才我碰到张猛哥了,他说你给了他一个重要线索,说不定今天就能把那个中毒案破了,真是太厉害了。”

“就是碰巧知道而已,算不上什么厉害。”陈墨笑着摆了摆手,“希望他们能尽快破案,大家都能安心过年。”

一行人说说笑笑,很快就来到了丁秋楠父母家。丁母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他们过来,连忙笑着迎上去,接过丁秋楠手里的东西:“可算来了,快进屋,菜都快做好了。”

走进屋里,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好几道菜,红烧肉、炖排骨、炒青菜,还有孩子们爱吃的炸春卷,满满一桌子,格外丰盛。丁父正抱着小孙子,在客厅里逗他玩,小家伙笑得咯咯直响,屋子里满是温馨的气息。

陈文蕙和王越月主动去厨房帮忙端菜,陈文轩则凑到丁父身边,陪着小表弟玩,丁建华则和陈墨坐在沙发上,闲聊着过年的安排。丁秋楠则帮着丁母收拾厨房,一家人分工明确,其乐融融。

陈墨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热闹温馨的一幕,心中满是幸福。登门的谢意、亲友的陪伴、安稳的岁月,这些简单而纯粹的温暖,正是他所追求的生活。虽然沪上制药厂的风波尚未平息,中毒案也还在侦破中,但此刻,他只想放下所有纷扰,好好陪伴家人,享受这难得的团圆时光。

而远在沪上,那家制药厂的负责人已经联系上了沪上药科所的一名资深研究员,正极力劝说对方接手药方研究。研究员看着手里的药方资料,神色犹豫,一边是丰厚的报酬,一边是未知的风险,他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一场围绕着药方的博弈,已然悄然拉开序幕,只是此刻的陈家,早已被团圆的暖意包裹,无人顾及那些潜藏的风雨。

午饭过后,一家人又在丁秋楠父母家坐了一会儿,陪着老人聊了聊天,逗着孩子玩。直到下午三点多,才起身回家,准备继续布置院子,张贴年画,为除夕做最后的准备。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胡同里,将一家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满是对新年的期盼与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