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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夜犬惊梦,瓮中捉鳖

协和医院行政楼前,田军早已将车稳稳停在台阶下,见陈墨和丁秋楠走出来,立刻下车恭敬地等候。陈墨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说道:“小田,你到后排坐,今晚我来开车,你跟我们回住处,就在前院凑合一晚。”

田军二话不说,应声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丁秋楠则自然地坐上副驾驶,指尖轻轻攥着安全带,眼神里仍带着几分未散的忧虑。此时正值下班高峰,行政楼里陆续走出不少医护人员和行政干部,看到陈墨亲自开车,身边还跟着神色严肃的田军,众人都下意识地顿住脚步,眼神里满是诧异——谁都知道陈墨身为副院长,向来由田军专职开车,今日这般反常,难免让人暗自揣测。

陈墨对此毫不在意,拉上车门发动汽车,并没有立刻驶离医院,而是调转方向,朝着食堂开去。“先去食堂吃点东西再回家,省得回去还要折腾。”他侧头对丁秋楠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安抚。丁秋楠点了点头,心里清楚,陈墨是不想让她独自在家等待时胡思乱想。

两人在食堂简单吃了晚饭,田军则在一旁默默陪同,全程保持警惕,目光时不时扫视四周。饭后,陈墨驱车启程回家,沿途街道渐渐安静下来,夕阳的余晖彻底消散,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回去的一路上,陈墨刻意留意着身后的动静,后视镜里只有零星过往的车辆和行人,早上那种如芒在背的盯梢感,再也没有出现过。

若不是对自己的直觉深信不疑,经历过战场生死考验的敏锐感知从未出错,陈墨几乎要以为早上的异样只是自己的错觉。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眉头微蹙——对方这般沉寂,要么是暂时蛰伏,要么是在暗中酝酿更大的动作,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不容小觑。

车子平稳驶入熟悉的胡同,沿途都是相熟的街坊邻居,路灯昏黄的光线洒在青石板路上,透着几分烟火气的宁静。陈墨将车靠边停稳,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关掉车灯,借着昏暗的光线,前前后后扫视了胡同两端好几遍,确认来往的都是胡同里的住户,没有陌生面孔,才对后排的田军说道:“可以下车了,注意警戒。”

三人先后下车,田军率先走到院门前,仔细检查了门锁和周围的痕迹,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示意陈墨和丁秋楠过来。推开大门走进院子,丁秋楠径直去了前院,给田军收拾出一间闲置的屋子,拿出干净的褥子和被子,手脚麻利地铺好。

院子里,陈墨正对着田军低声叮嘱:“小田,晚上睡觉警醒点,不用刻意巡逻,重点留意狗的动静就行。我家这几只狗警惕性极高,只要有陌生气息靠近,肯定会狂叫,一旦听到狗叫,立刻戒备,先确认情况再行动。”

田军转头看向趴在不远处的四只土狗,微微颔首。这几只狗跟着陈墨多年,对他早已十分熟悉,见他过来,也只是抬了抬头,吐着舌头晃了晃尾巴,便又懒洋洋地趴在地上,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田军心里清楚,这几只狗看着温顺,实则护主得很,之前许大茂几次来家里串门,都被它们呲牙低吼着吓走,许是觉得许大茂性子怯懦,故意逗他玩,可许大茂却半点玩笑都开不起,每次来都绕着狗走。

叮嘱完毕,陈墨从屋里拿出一台收音机递给田军:“晚上没事就听听这个,解解闷,别熬得太狠,保持体力就好。”田军接过收音机,郑重地应道:“谢谢陈副院长,我知道了。”

此时丁秋楠也收拾好了屋子,走过来对陈墨说道:“都铺好了,让小田先歇会儿吧,咱们也回中院去。”陈墨点了点头,跟着丁秋楠走进中院。两人搬了两把躺椅坐在院子里,晚风带着几分微凉,吹在身上格外清爽。院里的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家常,从孩子们的学业说到院里的花草,都刻意避开了白天被盯梢的事情,只想在这短暂的时光里,享受片刻的安宁。

不知不觉就到了九点,夜色渐浓,胡同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陈墨起身关掉院子里的灯,牵着丁秋楠的手走进屋里,洗漱完毕后便上床休息。虽有田军在外警戒,可陈墨始终没有放松警惕,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反复思索着对方的动向,直到后半夜才渐渐睡去,却也睡得极浅,稍有风吹草动便能惊醒。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忽然,“汪汪汪——”一阵急促而响亮的狗叫声划破夜空,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本就睡不踏实的陈墨瞬间惊醒,眼睛都未睁开,手便下意识地伸到枕头底下,稳稳握住了藏在那里的手枪。“咔哒”一声轻响,子弹迅速上膛,动作流畅而娴熟,带着常年积累的战场本能。

他的动静也惊醒了睡在身边的丁秋楠,丁秋楠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开口询问,只是迅速拿起放在床头的衣服,动作麻利地穿在身上。这些年跟着陈墨,她早已习惯了应对突发状况,越是危急时刻,越要保持冷静,不能给陈墨添乱。

就在丁秋楠穿好衣服的瞬间,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叮咚——叮咚——”,节奏平稳,不似慌乱之举。听到门铃声,陈墨和丁秋楠同时松了口气——能主动按门铃,说明门外之人并非心怀不轨的犯罪分子,大概率是自己人。

而在前院的田军,几乎在狗叫的同时便已惊醒。他的反应比陈墨还要迅速几分,身子一翻从床上跃起,手稳稳握住枕头下的手枪,子弹早已在睡前就上好膛,无需额外动作。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贴着门板仔细倾听门外的动静,同时警惕地观察着窗外的光影。

拉开屋门,田军一眼就看到那只纯黑色的小黑正围着大门不停踱步,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门板,眼神里满是警惕。看到田军出来,小黑停下踱步的动作,冲着他呜呜叫了两声,又转头看向大门,爪子再次扒拉了两下,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田军虽看不懂小黑具体的示意,却也隐约明白,它是在告知自己门外有人。他握紧手中的枪,脚步放轻,缓缓朝着大门走去。还未走到近前,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田军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紧接着,门铃声再次响起,“叮咚——”,清脆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紧张。听到门铃声,小黑渐渐安静下来,蹲坐在大门旁,眼神依旧警惕地盯着门板,耳朵高高竖起,捕捉着门外的每一丝动静。

“谁?”田军压低声音喝问,语气冰冷,带着十足的戒备。

门外的人似乎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说话人的身份,片刻后才传来熟悉的声音:“你是田军吧?我是王建军,快开下门,人已经抓住了。”

听到门外自报家门,田军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几分,但依旧没有掉以轻心。他虽见过王建军几次,知道他是陈墨的姐夫,可仅凭声音,根本无法完全确认对方身份,眼下局势不明,必须谨慎行事。

好在这时,陈墨一只手拉着丁秋楠,另一只手握着枪,从连接中院和前院的连廊走了过来。他的脚步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走到前院后,抬手按下开关,前院的大灯瞬间亮起,连同大门外的路灯也一同被点亮,整个前院瞬间被照得如同白昼。

“外边是谁?建军?”陈墨的声音沉稳有力,透过门板传了出去,同时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大门周围的动静,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可疑细节。

“楚哥,是我!”门外的王建军立刻回应,语气带着几分急促,“人已经抓住了,两个,都控制住了,你快让田军开门。”

确认是王建军的声音,陈墨对田军微微点了点头。田军会意,缓缓走上前,握住门把手,慢慢拉开大门。为了保险起见,陈墨顺势将丁秋楠拉到自己身后,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站到了阴影处,将自己和丁秋楠的身影彻底隐藏在黑暗里。

这样一来,即便门外有埋伏,对方推开门的第一眼,也只会注意到门口的田军和亮着灯的院子,不会立刻发现隐藏在阴影中的他们,从而为自己争取反应时间。

大门被缓缓拉开,原本蹲坐在一旁的小黑立刻站起身,身上的毛发瞬间竖起,冲着门外呲牙低吼,锋利的牙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一副随时准备扑上去的模样。陈墨刚才走到前院时,特意将另外三只狗留在了中院——白毛和毛球怀着孕,行动不便,过来也帮不上忙,反而可能受伤;留下大圣,则是为了防备对方使出调虎离山之计,有大圣在中院守着,就能杜绝有人从后院偷偷摸进来的可能。

门外,王建军一手提着枪,一手按住被反手铐住的一个男人,刚迈步要走进来,陈墨急忙低喝一声:“小黑,住手!”他的声音及时而有力,小黑的身体猛地一顿,硬生生停下了往前扑的动作,只是依旧对着王建军低吼,眼神里满是戒备。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王建军吓了一大跳,原本已经跨进来的脚又迅速收了回去,手里的枪握得更紧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小黑。“楚哥,这狗没事吧?我能进去了不?”王建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心有余悸,刚才小黑扑过来的架势,着实让他捏了一把冷汗。

“进来吧,没事了。”陈墨的声音传来,“它就是看到你提着枪,才这般警惕,放下枪就好了。”小黑平日里见过王建军,若是王建军没有持枪,绝不会做出这般攻击性的姿态,狗的本能让它对武器充满了戒备。

王建军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枪,示意身后的人把另一个被控制的男人带过来,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目光始终警惕地盯着小黑。直到走到离小黑足够远的地方,看到小黑被丁秋楠安抚着,渐渐趴在了她的腿边,不再低吼,王建军才彻底放下心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你这狗也太吓人了,好家伙,我刚才都看见它的牙泛着白光,这要是真咬我一口,我可受不了。”王建军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看向陈墨抱怨道。

“放心吧,它不会乱咬人的,就是对枪太敏感了。”陈墨笑着安抚道,目光落在王建军带来的两个人身上——其中一个人身形瘦小,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脸上带着几分慌乱,说话间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另一个人身形高大,穿着黑色外套,低着头,眼神躲闪,一看就是做贼心虚。

“刚才在外边,这两个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王建军走上前,压低声音向陈墨汇报,“这个南方口音的,应该就是之前跟那个神秘人接头的,另一个……”

话音未落,陈墨的眼神突然一沉,动作快如闪电,一把将站在自己身后的丁秋楠拉到一旁,另一只手握着枪,迅速抬起,枪口稳稳对准了连廊的方向,语气冰冷地低喝:“谁?”

“舅舅,是我,家栋!”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连廊尽头传来,紧接着,王家栋的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手里同样提着枪,身上还沾着些许尘土,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抓捕。

陈墨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让刚走到他身后的王建军目瞪口呆,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他刚才一直面对着连廊的方向,注意力全在汇报情况上,丝毫没有察觉到连廊处有人靠近,反而是背对着连廊的陈墨,率先捕捉到了异常动静,不仅迅速将丁秋楠护到安全地带,还精准地举起枪对准了可疑方向。

这一刻,王建军心里满是震撼——上过战场的人,反应速度竟然这么快?这般敏锐的感知和果断的动作,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他甚至在心里暗自琢磨,若是有机会,自己也想去西南边境走一遭,亲身感受一下战场的历练,说不定也能练就这般过硬的本领。

王家栋快步走到近前,恭敬地对陈墨说道:“舅舅,我们在胡同口设伏,正好碰到这两个人鬼鬼祟祟地朝着院子这边摸过来,手里还拿着麻醉药和包子,一看就是想对您下手,我们没费多大劲就把他们控制住了。”

陈墨的目光落在两人手中被没收的物品上,眼神愈发冰冷。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想用麻醉药对付家里的狗,心思倒是缜密。他转头看向王建军,语气严肃地说道:“把人带进去,仔细审问,务必撬开他们的嘴,查清背后还有没有同伙,是谁指使他们来的。”

“放心吧楚哥,我已经安排好了。”王建军点了点头,示意手下把两个人带往后院的闲置屋子,“我让人在那边守着,绝对不会让他们有机会串供或者自杀,今晚一定审出结果。”

丁秋楠这时也走上前,看着被带走的两个人,脸上的担忧渐渐消散,转头对陈墨说道:“还好你们来得及时,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陈墨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温柔却坚定:“我说过,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你出事。”

月光透过院子里的树枝,洒下斑驳的光影。看似一场危机已然解除,可陈墨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从梁明远查到的姓洪的中年男人,到眼前这两个被抓获的歹徒,背后必然隐藏着更大的势力,一场更激烈的较量,还在后边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