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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媚外软骨,暗流暗涌

王副院长悠悠转醒后,脸上的羞赧之色难以掩饰,即便众人都心照不宣地看穿了他装晕的把戏,几名工作人员还是按照流程,上前将他搀扶起来,半扶半架地送出了会议室。他全程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目光,脚步虚浮,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连反驳一句的底气都没有——陈墨的话字字诛心,早已将他那点崇洋媚外的心思扒得一干二净。

会场经此一闹,原本预设的讨论议程已然无法继续。主席台上的领导们交换了个眼神,心中都清楚,此次会议的核心意图已经达成。上次借着陈墨手中的药方,顺势整顿了一批基层医疗系统的蛀虫;这次显然是要借着陈墨的爆发,好好敲打一下那些得了“软骨病”、一味崇洋媚外的专家学者。

改革开放的方针政策没错,初衷是引进先进技术与理念,让国家快速发展起来。可有些所谓的专家学者,却曲解了改开的本意,把“开放”当成了“跪舔”,盲目迷信西方,甚至不惜出卖国家利益,沦为境外势力的代言人,在各种场合鼓吹西方至上,贬低本土传承。长此以往,不仅会动摇文化根基,更会给国家发展埋下隐患,这场整治早已势在必行。

卫生部张部长拿起话筒,语气沉稳地宣布会议结束。话音落下,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往主席台外走,途经台下时,特意转头看向陈墨所在的方向。恰好陈墨也抬眼望了过来,四目相对,陈墨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抹淡笑,随即又转头跟身边的老中医继续寒暄,神情从容不迫。

两人心中都跟明镜似的,彼此达成了无声的默契。张部长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心里盘算着:这小子已经接连两次帮着捅破了局面,解决了棘手的问题。可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总不能每次都让他冲在前面当“枪使”,必须得给些补偿才说得过去。可难题也随之而来,他与陈墨级别相当,而且陈墨还有部队背景,他的职权根本触及不到部队系统,这补偿该怎么给,还得慢慢琢磨。

看着主席台的领导们悉数离场,陈墨才拿起放在脚边的挎包,站起身时,顺手将身边的林三寿也搀扶了起来。老头刚才情绪激动,这会儿脸色还有些泛红,扶着陈墨的胳膊,忍不住感慨道:“唉,老了啊!要是换做十几年前,就他们刚才说的那些屁话,我直接抡起板凳就上去砸了,哪还用得着憋到现在!”

“能让您服老,可真是不容易。”陈墨笑着调侃,语气里满是亲近。

“呵,你小子少贫嘴!”林三寿瞪了他一眼,语气却带着赞许,“不过你刚才最后那句说得好,‘呸,啥也不是’,解气!就得这么骂,才能把这些软骨头骂醒!”他说这话时,半点不避讳,嗓门还格外洪亮,生怕前排那些人听不见。

原本还喧闹着散场的会议室,瞬间又安静了几分。不少过来“打酱油”的参会人员,目光在林三寿和前排那些专家学者之间来回扫视,看着后者一张张黑如锅底的脸,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肩膀发抖,别提多难受了。

林三寿压根没把那些人的脸色放在眼里,一把年纪了,行事愈发随心所欲。他甩开陈墨的搀扶,昂首挺胸地往会议室外走,路过前排时,还故意哼起了歌:“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歌声中气十足,带着几分戏谑,气得前排几位专家差点当场拍桌子。

陈墨笑呵呵地跟在林三寿身后,一边往外走,一边跟沿途的熟人点头打招呼。四九城及周边医疗系统的人,他大多都认识——前些年担任医疗评审专家时,他跑遍了各地,不少人都是经他手评审过关的。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凡是被他评审过的,哪怕最后没通过,也没人说他一句坏话。

只因陈墨评审时向来公平公正,即便驳回申请,也会逐条说明理由,还会结合专业给出改进建议,不管是中医的辨证思路,还是西医的诊疗方案,都能给出精准指导,让人输得口服心服。也正因如此,即便大家都知道他评审严厉、提问刁钻,却都希望能碰到他评审——最起码死也死得明明白白,不会被暗箱操作坑了。这几年他退出评审组后,不少人还为此扼腕叹息,觉得少了一个最公正的评判者。

刚走出会议室大门,就看到程副部长正站在过道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显然是在等他。程副部长看到陈墨,当即开口邀请:“小墨,到我办公室坐会儿,喝杯茶聊聊?”

“小楚你去吧,我先回中枢了,还有点事要处理。”没等陈墨应声,林三寿就摆了摆手说道。他知道程副部长找陈墨大概率是谈会议后续的事,自己留在这儿反倒不方便。

“行,师叔您慢走,注意安全。”陈墨叮嘱道。

“哎,记着周末的事,别忘了!”林三寿走到楼梯口,又回头叮嘱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牵挂——周末他家小孙子要和陈墨的外甥女商量婚事,这可是头等大事。

“记着呢。”陈墨笑着点头,故意拔高声音补充道,“您回去也抓紧准备我跟您说的那些东西,可别想着偷工减料!”

“滚滚滚,你这混小子,还是别来了!”林三寿被他气笑了,挥着手骂了一句,转身气呼呼地走了,脚步却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陈墨乐得上扬的嘴角都合不拢,跟身边几位相熟的老中医道别后,便快步走到程副部长面前。程副部长看着林三寿的背影,笑着问道:“你又跟林老说什么了?把他气成那样。”

“嗨,还能说什么。”陈墨摊摊手,语气随意,“他小孙子要娶我外甥女,我跟他提了点彩礼和嫁妆的要求,这老头太抠门,嫌我要得多,就跟我急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程副部长哈哈大笑,指着他说道,“你小子肯定没少狮子大开口,林老那性子,最吃不得亏,能不跟你急吗?”

“那必须的。”陈墨一脸理所当然,“我们家的闺女,不能委屈了,必须得风光大嫁,怎么着也得让老头大出血一次,才算有诚意。”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办公室走,堵在会议室门口的众人见状,纷纷避让开来,待他们走远后,才簇拥着往楼梯口涌去。落在人群最后的,是几位刚才被陈墨怼得哑口无言的西医专家,他们脸色阴沉,盯着陈墨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地低声嘀咕着。

“老赵,这小子也太嚣张了,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想办法收拾他一下,杀杀他的锐气!”其中一位专家语气怨毒,显然是被刚才的场面憋坏了。

被称作老赵的专家皱着眉,语气无奈:“我也想收拾他,你没看见老钱(王副院长)刚才那副模样,丢人都丢到国际上去了!可我们跟他不是一个系统的,他是协和副院长,还有部队背景,手里又握着核心药方,根本无从下手啊。”

“难道就没人能治得了他了?他就这么无法无天?”另一位专家不甘地问道。

“不是没人能治,能治他的人多了去了。”老赵叹了口气,语气凝重,“可关键是得有正当理由。他现在是高级干部,行事又滴水不漏,没抓住实锤,贸然动手,只会引火烧身。”

几人一边往楼下走,一边低声密谋,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怨怼。在他们身边,跟着一位穿着中山装、神情淡然的中年男人,全程只是微笑着听着,一句话也没说。他是协和医院的业务副院长,也是前排就座的专家中,唯二没有发言的人。

来参会前,协和院长特意叮嘱过他,凡是涉及中医与西医的争议问题,一概不发言、不表态,静观其变即可。而另一位没发言的,是总院的外科主任,两人虽想法不同,却做出了相同的选择。外科主任心里打得更明白:陈墨可是中医界的杠把子之一,虽然平时在医院不管具体行政事务,看似无权,可论人脉和影响力,远比想象中深厚。他或许没能力帮人升职,但要想找点由头,让谁犯点错误、从岗位上下来,简直易如反掌。

外科主任暗自思忖:中医界的纷争,就让他们自己内部解决,打生打死都是他们的事。自己一个搞西医外科的,没必要跟着瞎掺和,免得引火烧身,得不偿失。

协和业务副院长跟着几人走到楼下,看着他们坐上汽车离去后,才转身推起停在墙角的自行车,翻身上车,慢悠悠地往协和医院的方向骑去。路上,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里暗自感慨:这些人真是钻进了牛角尖,连最基本的道理都想不明白。什么让中医、中药、药方全部公开,让世界各国共同制定标准,说白了就是痴心妄想。

林三寿那句“凭什么”,问得再透彻不过。西方发达国家把核心技术捂得严严实实,对我国层层封锁,却要求我们把传承千年的瑰宝拱手让人,这吃相也太难看了。上面要是真能同意这种荒唐的要求,才是真的出了问题。这些人大概是跪得太久,早就站不起来了,得了严重的“软骨病”,连家国尊严都抛到了脑后。

他甩了甩头,不再纠结这件事,转念想起了医院近期的科研项目,脚下蹬车的速度又快了几分——比起这些无意义的纷争,还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更实在。

另一边,陈墨跟着程副部长来到了他的办公室。一进门,他就毫不客气地走到书柜旁,翻找出程副部长珍藏的茶叶,自顾自地烧水、泡茶,动作熟练流畅,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程副部长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他熟稔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等他端着茶杯在对面坐下,才开口说道:“你小子,现在年龄长了,脾气也跟着长了,刚才在会上,就不能收敛点?把场面闹得那么僵,我还得帮你收拾残局。”

陈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淡然:“老领导,我已经收敛了。要是真没收敛,就不是骂两句那么简单了。那些人说的话,实在太过分,把老祖宗的东西不当回事,还想着讨好外人,不骂醒他们,以后只会更得寸进尺。”

程副部长闻言,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这些人确实该骂。只是你也得注意,树大招风,你今天这么一闹,肯定会得罪不少人,以后行事得多加小心,别给人抓住把柄。”他语气里满是担忧,毕竟陈墨的性子太过刚直,容易被人算计。

“我知道。”陈墨笑了笑,眼神坚定,“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做错事,自然不怕别人找事。再说了,有您和张部长在,他们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程副部长被他说得哭笑不得,指着他说道:“你小子,倒是会顺杆爬。对了,张部长刚才跟我提了一嘴,想给你补点补偿,毕竟这两次都是借你的力整顿局面。只是你身份特殊,级别又摆在这儿,一时半会儿还没想好怎么补偿。”

陈墨对此并不在意,摆了摆手说道:“补偿就不必了,我也不是为了补偿才这么做的。只要能守住中医的根脉,不让那些软骨头得逞,比什么补偿都强。”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倒有个想法,或许能借着这次机会,推动中医的标准化制定。既然他们想搞标准,那我们就自己搞,制定属于我们自己的中医标准,让世界认可我们,而不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程副部长眼前一亮,仔细琢磨着陈墨的话,越想越觉得可行:“你这个想法好!既守住了底线,又能推动中医发展。我回头跟张部长商量一下,再往上汇报,争取把这件事促成。”

两人又聊了许久,从中医的传承发展,到近期境外势力的小动作,再到周末的婚事安排,话题天马行空,却句句离不开彼此的牵挂。而他们都没意识到,办公室外的走廊里,一道身影匆匆掠过,将两人的谈话内容记了大半,随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一场针对陈墨的阴谋,正在暗中酝酿。